<p class="ql-block"> 父親的人間生日就快到了,很想寫點什么來緬懷我的老父親??捎洃浀拈l門一打開,無數(shù)的回憶涌入腦海,模糊的,清晰的,太多太凌亂,無從落筆......</p><p class="ql-block"> 父親生于1944年,那個年代人吃過的苦走過的路大抵相似,暫且不提。a老爸一生辛勞,含辛茹苦將我們姐妹四人撫養(yǎng)長大,上學上班,結(jié)婚生子,到了晚年,終于可以喘口氣享享福了,可無情的病魔卻找上了……</p><p class="ql-block"> 2013年9月8號的晚上,我媽打電話說:“你爸去曉醫(yī)院檢查身體,醫(yī)生讓你爸明天去縣醫(yī)院查查,最好有兒女陪著?!苯油觌娫?,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我爸身體硬朗,七十歲的人了,還在管理村里的有線電視,爬高涉低不輸年輕人,怎么就要去縣醫(yī)院, 而且還要兒女陪著……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夜,第二天天沒亮,我陪他去縣醫(yī)院,結(jié)果出來,我整個人都懵了。父親從我的神色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故作輕松地說:“沒事,閻王不收我!”說完還像往常一樣朗聲大笑……我的心瞬間砰然碎裂……</p><p class="ql-block"> 病重期間,父親的老戰(zhàn)友來看他,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像個孩子似的嚎啕大哭,原來我堅強的父親、磨難打不倒的父親也有脆弱的時候,他的堅強是給我們看的,他的堅強是讓我們安心,讓我們寬心……他是體諒我們,怕我們擔心 ,他心里想的最多的還是我們!</p><p class="ql-block"> 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癌癥晚期的疼痛折磨的他虛弱不堪,無力說話。我每天上完課就守在他身邊,在他的床尾批改作業(yè),他一會兒不見我,就輕輕拍打床頭,再將手舉起,示意我去他身邊,我想老父親肯定是害怕孤獨……改完作業(yè),我就坐在他床邊,給他擦手,擦干裂的嘴唇……但我始終不信,我爸會離我們而去……</p><p class="ql-block"> 而今,父親離開我們已經(jīng)快八年了,站在他的相片前,敬一支煙,燃一炷香,深深緬懷我最最慈愛的老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