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次,我剪完頭回家,小非端詳著我,說:你這頭發(fā)不像剪出來的,像炸出來的。</p><p class="ql-block">今天大學班級群里有同學發(fā)了張照片,我仔細看了半天,才找到我自己。當年的我燙了個爆炸頭,那形象真夠慘烈,聯(lián)想起小非的評價,我想說,小非看到的就是個二踢腳級別的,<span style="font-size: 18px;">當年那個是原子彈級別的。</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把照片給妹妹鴻看,鴻眼神犀利,不但一眼就叨出了我,還打草摟兔子,順帶摟出朵花兒,并點評:花兒好有性格啊,別人往左看,她往右,你問問她,那邊有帥哥咋的?</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