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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講的故事——土匪

宜良縣匡山小學信息組

<p class="ql-block">最喜歡在傍晚,夕陽下山之際,看那西山上的云彩。大片大片的烏云堆在山頂,太陽從烏云的背后把光芒射向天空,給那些丑陋的云鑲上了金邊。此時,烏云就幻化成了神話世界里的各種東西——妖怪,美女,動物,怪物……就像外婆講的故事,驚悚,離奇,又吸引人想去探知。聽了有些害怕又忍不住想一直聽一直聽的故事,就是土匪的故事了。</p><p class="ql-block"> 外婆不會編寫故事,但是我能根據(jù)她的描述,想像出如電視畫面一般的劇情:祖輩們扶老攜幼,翻山越嶺,歷盡艱辛,終于從威寧來到了位于宜良和路南的交界處。這里有荒莾的大山,稠密的森林,人煙稀少。這里山清水秀,植物繁茂。大家想,種莊稼應(yīng)該很出種,并且遠離人群,沒有人來驅(qū)趕,比較適合居住。于是,就在這里定居下來,開始了正常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人們常說,生如螻蟻。其實人類和其他動物一樣,渺小,也偉大;脆弱,也頑強。為了生存,必須勤勤懇懇地在土地上勞作;大地,也慈愛地饋贈予辛勤的人們。</p><p class="ql-block"> 祖輩們?nèi)缰袊鴼v代的農(nóng)民一樣,辛勤地在這片大地上開墾、耕種、放牧,過了幾十年,這個家族逐漸壯大富裕起來。據(jù)說解放前就有良田許多,牛羊成群,房屋數(shù)間。日子慢慢的紅火起來,似乎一切終于有了盼頭。</p><p class="ql-block"> 希望一切像沈從文筆下的邊城那般,清新淡雅,淳樸善良,只有人性的美好。可是,那畢竟是舊社會。兵荒馬亂的年代,廣大農(nóng)村依舊是溫飽都難以解決,從而,滋生了很多社會問題,比如土匪。</p><p class="ql-block"> 在邊遠的山區(qū),時時有土匪出沒,官府無力治理,老百姓苦不堪言。</p><p class="ql-block"> 常常記得外婆看著泡澡的牛兒,瞇起了眼睛,似乎在盡力搜索那些記憶,隔著時光,是那么遙遠。外婆說:有一天,爹爹去放羊。暮歸時,牛兒羊兒吃了肚子鼓鼓囊囊,走起路來像口袋一樣搖搖晃晃。密密麻麻的羊,把路都滿鋪了一大片。突然,眼尖的爹爹看到有只羊有點不對勁,再仔細看,有一個小小的男孩掛在羊肚子下邊,抱住山羊脖子,混在羊群里,進了家。爹爹裝作沒看見,照常把羊群關(guān)進了羊圈,插起了門閂。等到我娘把飯菜端上了桌子,爹爹去到羊圈里叫到,孩子,出來吃飯吧,看你也餓啦。叫了幾遍,那個男孩才灰溜溜的從羊堆里鉆了出來,不知所措的看著爹爹,他不知道會被這家人怎么處置。爹爹把他拉過來,一起進了廚房吃飯。吃飯時,爹爹溫和地問他,今年幾歲啦,家在哪兒,家里有些什么人,男孩隨便編了一些話回答,爹爹也不在意。吃完了飯,爹爹拿了點錢和一小袋米給他,叫他拿回去給一家人用。爹爹把他送到了村口,才轉(zhuǎn)身回了家。我有點不解地問爹爹,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給他東西。爹爹沉重地說,他是被大人指使,混在羊群里進了家,打算夜里作為內(nèi)應(yīng)把門打開,盜賊們好把牛羊牲畜偷走搶走。爹爹頓了頓又說,雖說我們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世道太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