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經(jīng)過14個小時的飛行,先生乘坐的航班終于在北京時間1月11日下午7時平安降落西安。女兒在家庭群里將信息發(fā)送后,親人們才徹底松了口氣。他感嘆雖然是一個人的征途,但并不孤獨。他走的每一步都在親人的注視和陪伴下。正如大哥寫道“很多很多的心終于落地了:關心,擔心,操心……” </p><p class="ql-block"> 先生攜帶的行李每一件都是女兒為他一一準備好的,飛機上用的放在挎包里,隔離期用的放在行李箱里。擔心老爸糊涂,她還寫上了文字。真心覺得女兒是父母最貼心的小棉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飛機完全停下后,乘客還要在機艙里等待分批下機。在機場進行核酸檢測時,先生的鼻子都被捅出了血。我和女兒調侃到,做檢測的醫(yī)生是一邊捅一邊咬牙切齒的在心里說著“叫你回國叫你回國”,沒有把頭頂捅穿就算是客氣的了。先生下飛機4個半小時后,才被叫號出門取行李上車。</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先生是最后一批到達西安雷丁曼酒店隔離點的。此時已是1月12日凌晨兩點。從飛機降落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7個小時。</span> </p><p class="ql-block"> 酒店房間條件還不錯,有網(wǎng)絡電視、電話等。女兒給先生提前購買了新手機,還準備了電腦和電子書以此來打發(fā)時間。酒店的伙食一日三餐都很準時送到房門口。7時送早餐,中午11:30分送午餐,5:30分送晚餐。<span style="font-size: 18px;">每天還配有水果,</span>營養(yǎng)搭配挺合理,但談不上味道,所以先生在14天內(nèi)<span style="font-size: 18px;">干掉了兩瓶“老干媽”。而且</span>先生是個“食肉動物”,總覺得不能滿足自己,就網(wǎng)購了雞爪(又嫌雞爪上只有點皮)、牛肉(結果是素食)和啤酒等。每天早晚我們之間都有視頻,經(jīng)常是我們晚餐與他的早餐同步。在同一時間不同的國度共同進餐,看到我們大快朵頤,他真是垂涎三尺,無不羨慕地說“你們的一餐肉,我在這邊要吃十來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酒店挺人性化的,對所有的人進行了心理答卷測試,其目的是及時發(fā)現(xiàn)有抑郁癥狀的客人。如:有沒有覺得生活無意義、有沒有輕生的念頭等。我倒覺得在這個非常時期能不畏艱險回國的人,都是有強大內(nèi)心的,一般不會患抑郁癥。房間里每人還發(fā)了一盒拼圖,用一千塊拼一個城堡出來。先生沒有拆開留著給小外孫。</p><p class="ql-block"> 先生屬于肥胖者,女兒一再要求他每天在房間要做運動,他就原地踏步,平均兩千步,有一天竟然完成了五千步。</p><p class="ql-block"> 先生是個愛熱鬧的人,我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孤獨感。果然他吐槽抱怨<span style="font-size: 18px;">隔離期見不到一個雙眼能動的活人,頂多只能見到全副武裝的“太空人”。也許此時他見到鬼都會覺得可愛吧。所以他常常隔著酒店的玻璃窗呆呆地俯瞰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恨不得某一天突然有一個路人抬頭向他揮手致意。</span> </p><p class="ql-block"> 1月24號酒店統(tǒng)一為客人進行了核酸檢測,這次是采集咽部的分泌物,沒有捅鼻子那樣難受。次日出了結果,先生一切正常。</p> <p class="ql-block"> 在1月25號晚8點結束隔離期的前幾天,先生就預訂了當天晚上11點從西安飛長沙的航班,無奈機票被取消,只好改簽為26號上午8點多的。酒店只有一輛大巴分三批送乘客去機場。對先生而言,第一批時間太早,第二批時間又緊張。他只好選擇趕前不趕后的。他在26號凌晨3點就退房了,3:49分上大巴去機場。在機場候機將近五個小時后,飛往長沙的航班8:40分起飛,10:30分到達黃花機場。</p><p class="ql-block"> 中國的大數(shù)據(jù)真是太厲害了。先生一下飛機,手機掃碼呈黃色,馬上就能斷定他是從國外回來的。機場工作人員立即與西安取得聯(lián)系,得到那邊確認變成綠碼后,再與長沙居住地社區(qū)聯(lián)系。一頭一尾<span style="font-size: 18px;">真是無縫銜接。</span>過防疫這個過程用了將近一小時,同樣的事情做了兩遍,如臨大敵也不過如此。所以說國內(nèi)在對疫情的死守嚴防方面,給世界各國樹立了榜樣。按理說是要派專車來接先生的,但先生事先預訂的車已到達機場,他們還是放行了。</p> <p class="ql-block"> 先生回到家已是中午的12:15分。也就是說從凌晨三點到現(xiàn)在又過去了九個多小時。</p><p class="ql-block"> 一直幫我看家護院的二哥提前為先生到社區(qū)進行了報備,又一早蒸好飯,準備好菜才離開我們家。先生回到家第一時間就是迫不及待地下廚。視頻中看到他興高采烈的在炒菜,就知道他要好好過把嘴癮了。他沖著我們的鏡頭夾起一大塊肥臘肉高高舉起,再送進張大的嘴里,那種貪婪的吃相讓我們開懷大笑。</p><p class="ql-block"> 圍繞居家隔離,全家提前統(tǒng)一了思想,使無政府主義思想的先生在沒有任何監(jiān)督的情況下自覺居家隔離了7天。直到最后兩天,社區(qū)才來電話詢問他每天測量體溫的情況。先生還在電話里調侃:“我在西安準備的體溫計在登機前就被沒收了,居家又不能外出,你們應該給我送一支過來”。1月的最后一天上午社區(qū)通知他去指定地點進行核酸檢測,當晚就得到了檢驗結果——陰性。至此,先生從1月8日在蒙特利爾第一次做雙陰檢測開始到1月31日止,歷時24天的步步驚心回國之路才正式劃上句號。</p><p class="ql-block"> 我們期待從2月份第一天開始之后都是風平浪靜的好日子,此生中不再有步步驚心的旅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