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手機依賴現(xiàn)象想到的<br><br> 作者 陰中南 2021年2月2日<br><br> 近日,教育部發(fā)出了《加強中小學生手機管理》的通知,強調中小學生不得將手機帶入校園,確實需要者,需提出書面申請,手機由學校統(tǒng)一管理。這個通知,旨在使中小學生減少瀏覽手機的時間和次數(shù),以保護視力,進而擺脫手機依賴癥。由此可以看出,當前中小學生瀏覽手機的時間日益增多,導致視力普遍下降,“手機依賴”現(xiàn)象已經(jīng)成為社會問題。為了引起社會關注與重視,中央電視臺記者還專門采訪了中國教育研究院的專家,分析產生青少年“手機依賴現(xiàn)象”原因,并提供專業(yè)的建議與幫助。<br> 看完這則新聞,我頗有同感。從2009年開始,智能手機開始走向中國民眾,由于運營商的大力推廣,加上價格低、功能多,短短幾年,中國社會就進入了全民手機的時代。手機已經(jīng)高度融入了每一個人的工作、學習和生活成為一種重要的生活方式。海量的信息在信息高速公路上往來穿梭,也只不過是一瞬間。不可勝數(shù)信息軟件給人們提供交流、展示、互動的平臺。一切觸手可及、一切近在咫尺,一切在人們的操控之中。但讓我們始料未及的是:手機給我們帶來極度便捷的同時,我們也被手機牢牢操控著,沉溺其中,難以自拔。其實手機依賴者何止中小學生?從學齡前兒童,到耄耋老人都諳熟手機的功能,享受著手機的便利,體會手機著的樂趣;從大學教授、公司白領,到販夫走卒,只要一機在手,便萬事不憂。<br> 各位看官,試看中國人對手機依賴的眾生相:大街上、商場里、公交車上,甚至在廁所里,到處可以看見低頭看手機的人,原來手機不只是年輕人的專利;現(xiàn)在老年人也不落后,老眼昏花,并不礙事,將老花鏡戴上又取下,取下又戴上,反反復復,也并不嫌動作單調,有的老人嫌手機上的字小,拿出放大鏡對準手機仔細觀看。一會兒,口中念念有詞。一會兒咧嘴哈哈大笑,一會兒又如老僧入定一般面無表情。年輕父母由于幾年前就已經(jīng)成了“低頭族,”便把這“特異功能”遺傳給了孩子。各位看官請看:孩子牙牙學語時,便知道從父母手里奪手機玩了,三五歲的孩子,見了手機便不再哭鬧。六七歲的孩子,已經(jīng)相當可以熟練的玩手機游戲,眉飛色舞,自得其樂。父母親哄孩子最好的方法便是給他一部手機,看著自己家那曾經(jīng)“大鬧天宮的孫猴子”,頓時靜若處子,不僅長長吁了一口氣,暗自竊喜:“寶貝兒,這會子真聽話呀”,不僅免去難以管教的煩惱,同時,自己也可以掏出手機過過癮了。一家人難得聚會,一陣寒暄過后,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到口袋里拿出手機來,開始多少有些難為情,不過用眼睛輕輕一掃,發(fā)現(xiàn)大家都低著頭,互不答話,便會心一笑,心安理得的用手指刷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有時候,年輕的父母親,有時發(fā)覺自己孩子成天盯著手機玩兒,也擔心傷害眼睛,便劈手奪了去,孩子立即哭天搶地,淚流滿面,甚至在地上打滾。有膽大的孩子甚至找爺爺奶奶面前評理。老人們遲疑的將目光透過老花鏡鏡片,看看哭鬧的孩子,拿著自己手中的手機,不可置否地笑一笑,最多說一聲:“這孩子,呵呵?!焙芸欤謾C重新又回到孩子手中,家庭氣氛回歸與和緩,大家相安無事。<br> 街道兩旁的手機的商店,鱗次櫛比,高音喇叭的手機廣告震耳欲聾;各種名目的眼鏡店與手機店遙相呼應,有的接到干脆叫眼鏡一條街,有的眼鏡店起名叫某某眼鏡城。這幾年,眼科醫(yī)院也如雨后春筍一般,接二連三的開張,治療近視的廣告層出不窮,并且由城市輻射農村,田野邊的破墻壁上,都不時可以看見“激光一掃,眼睛全好”的白底藍字的廣告詞。文章寫到這里,我真為教育部讓青少年擺脫手機依賴癥的舉措叫好。<br> 不過,在當下高度信息化的社會,人們如何進行深度思考、如何處理好電子瀏覽與紙質書籍的閱讀的關系、如何抵制庸俗、媚俗等娛樂化信息、如何回歸經(jīng)典著作的閱讀研究與思考、如何培養(yǎng)高度自律自制的網(wǎng)絡瀏覽習慣?進而擺脫手機依賴與網(wǎng)絡成癮現(xiàn)象,如何科學地利用、使用、運用手機,發(fā)揮其工具性的作用,是值得深思和重視的一個社會性問題,這個課題需要社會學、生物學、心理學、教育學、經(jīng)濟學、信息學等多學科參與研究,需要全社會民眾的認同、參與、支持與不懈努力,才有成效。擺脫手機依賴與網(wǎng)絡成癮,不是小事,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br> (圖片來自網(wǎng)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