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朝風(fēng)日好 贈你萱草花</p><p class="ql-block"> ——致《你好,李煥英》】</p><p class="ql-block">此刻我走在街上 昔日茂密的紫荊花已經(jīng)纏繞成了枯藤老樹 就好像花季時一撓就咯吱笑的少女 不知什么時候 已蜷縮了灰白的頭發(fā) </p><p class="ql-block">目光順著青苔爬滿的老工業(yè)墻遠(yuǎn)遠(yuǎn)一瞥 無聲的曠野里就有了歌聲 順著晚風(fēng)搖搖晃晃的路燈光 飄向朝露盈盈的稻田 青草離離的山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高高的青山上萱草花開放</p><p class="ql-block">摘一朵送給我 小小的姑娘</p><p class="ql-block">把他別在你的發(fā)梢 紅在我心上</p><p class="ql-block">陪著你長大了 再看你做新娘”</p><p class="ql-block">假如你把鐘表撥回單車未銹的舊時光,就會聽到筒子樓里此起彼伏的應(yīng)答聲,美麗的姑娘咯吱咯吱地笑著,鄰里就一個個探出頭來;就會看到那臺黑白的電視機(jī)播著中國女排對陣日本女排的決賽, 一個院子圍坐一方,歡喜的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龐。</p><p class="ql-block">桌上的黃瓜片記錄著誰的一葷一素,牛仔褲上的補(bǔ)丁又繡著誰的少女時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龍應(yīng)臺寫母親,她說:“因為留在你身旁,我終于第一次得知,你完全感受我的溫暖和情感汨汨地流向你。” 可是“我無法讓你重生力氣走路,無法讓你突然開口跟我說話,無法判知當(dāng)我說我很愛你媽媽時你是否聽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毛寫母親,她說“母親的腿上,好似綁著一條無形的帶子,那一條帶子的長度,只夠她在廚房和家中走來走去。大門雖沒有上鎖,她心里的愛,卻使她甘心情愿把自己鎖了一輩子?!薄跋雽δ赣H說:真正了解人生的人,是她;真正走過那么長路的人,是她;真正經(jīng)歷過那么多滄桑的,全然用行為解釋了愛的人,也是她。在人生的旅途上,母親所賦予生命的深度和廣度,沒有一本哲學(xué)書籍能夠比她更周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國人用萱草比喻母親,對于我們來說,萱草花就是母親花。你聽那詩里的話—“萱草生堂階,游子行天涯。慈親倚堂門,不見萱草花?!蹦鞘菍懗觥按饶甘种芯€,游子身上衣”的孟郊最真切的親情告白。那永遠(yuǎn)溫柔、恬淡、含蓄、樸實、堅忍的萱草花,無論是山河破碎、烽煙乍起的動蕩年代,還是紅妝千萬、笑語熙熙的繁榮盛世,都盛開在每一個中國人的心底,伴著遠(yuǎn)行的游子,也陪著失意的歸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唱《一葷一素》的時候,毛不易談母親,說媽媽在世的時候,他總是掛科,什么事都做不成?,F(xiàn)在的他,她卻再也看不到了。他唱“月兒明,風(fēng)兒清,可是你在敲打我的窗欞。一定是你來時太小心,知道我睡得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今游子成人,她只能借著床前的一抹月光,悄悄魂歸故里。</p><p class="ql-block">看完電影,對面兒女雙全的一家人走過 大聲地笑著 “我還以為多有淚點,帶了兩包紙巾, 結(jié)果兩張都沒有用上。人怎么可能那么突然就死了, 又穿越了呢?” 他們或許是真的沒有遺憾吧。</p><p class="ql-block">也許像電影里重來一次,我們極力地使故事偏向另外的航向,有的船只,終究還是會相遇,每個母親還是會伸手迎接孩子的到來,并當(dāng)作她一生的驕傲。</p><p class="ql-block">“你未來的女兒,班里第一那都是退步了,在年級第一就沒下來過,現(xiàn)在在什么U什么A大學(xué),學(xué)導(dǎo)演”</p><p class="ql-block">“我的女兒,我就要她健康快樂就行了”</p><p class="ql-block">也許就像歌里那樣唱————</p><p class="ql-block">遙遙的天之涯萱草花開放</p><p class="ql-block">想著她就會有好夢一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