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年年歲歲梅花開,歲歲年年拍梅花。但面對“歲寒三友”之一的梅花君子,卻越拍越不自信,越拍越找不到感覺。</p><p class="ql-block"> 也許是歷代文人騷客把“暗香浮動”的梅花贊美到了極至;也許是歷代君子雅士把“傲霜風(fēng)骨”的梅花推祟到了極至;也許是歷代國畫名家把“濃裝淡抹”的梅花渲染到了極至;也許是歷代攝影大咖把“俏不爭春”的梅花光影到了極至。似我這等難以頓悟“梅妻鶴子”的凡夫俗子,高山仰止,境界與技能都只能望其項背,在這“極至”、“極至”、“極至”、“極至”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實在難以理解梅花那“柳絮體媚無骨,梅花影瘦有形”的真諦,實在難以頓悟那“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禪韻,實在難以捕捉梅花那“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的冷艷,實在難以聚焦梅花那“虛心竹有低頭葉,傲骨梅無仰面花”的精髓。常常呆立在梅花叢中,望而生畏,舉不起相機(jī)。遂作打油詩一首,以自嘲:</p><p class="ql-block"> 蕊寒艷冷傲芳叢,</p><p class="ql-block"> 疏影橫斜鐵骨錚。</p><p class="ql-block"> 暗香浮動心先醉,</p><p class="ql-block"> 難拍梅花一縷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