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當年在余慶坊XXX號亭子間暗房里沖洗的照片,有段歷史了,把它處理成“鉛筆畫”增加些許時代感</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題記:兩位年過古希的老同學,五十多年未曾互通音訊,卻因為都在美篇這個平臺上發(fā)布自己的創(chuàng)作,而得以重逢。變化的是我們這個飛速發(fā)展的世界,不變的是我們彼此之間的思念之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金著遠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16年3月25日開始寫《美篇》,是受老同事“馬躍衛(wèi)平”的啟發(fā),他把自己的旅行經歷,以微日記的形式,圖文并茂地在平臺上發(fā)布。我也學著做起來,第一個是關于園子里的櫻花和白玉蘭,到2021年2月9日,我已經寫了35個《美篇》,數量少之又少,但題材甚多:旅行記錄、閱讀體會、跑步的心情故事不一而足。開始是圖片加上說明文字,一看圖片太不入眼,和朋友們比較,自己曾經的攝影武功全廢,就揚長避短改成文字為主加上插圖的套路。閱讀數從136/篇上升到1416/篇,和美篇大腕們的萬數級別比試還是不值得一提。但是自己寫的東西,也是生活的真實記錄,敞帚自珍自得其樂,也算是晚年生活的一個樂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寫《美篇》的最大收獲發(fā)生在2020年12月31日,在我的美篇《飛越三千里 穿越胡楊林》的留言評論區(qū),有個叫“高山流水”的朋友給我留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是你小學同學李式鍵,還記得我嗎?我的手機號是177........7969,希望能聯系。 我與盧云山,李學敏有聯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即刻對留言作了答復,并留了我的手機號。我每天在這個美篇的留言區(qū)查看,但一直未有答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21年1月5日又收到了相同的留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是你四川北路第一小學的同學。我叫李式鍵,你還記得嗎?我的電話號碼是177.......7969,請聯系。我已經和李學敏、盧云山聯系上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即刻又作了相同的答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記得,你住在余慶坊XXX號,一棟石庫門房子都是你家。我加一下你的微信試試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經過微信聯系,我們終于接上了頭,以后就順理成章保持聯系,李式鍵同學還建立了一個小學同學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李式鍵同學是我小學里最志同道合的朋友,低年級時我們之間甚少交流,有點陌生,雖然天天在一間教室里上課學習。四年級后,可能是隨年齡增長,自我意識成熟,已經不滿足和是周圍鄰居的那些同學交往了。逐漸跳出溧陽路板塊的圈子,和四川北路板塊的同學有了更多的交往。李式鍵同學上有哥哥姐姐,他的知識面廣,會知道許多我不知道的東西。他和我一樣課余時間愛看書,這樣我們共同的話題就越來越多?!朵撹F是怎樣煉成的》、《卓婭和蘇拉》等革命書籍都是在他家里玩才知道,并開始閱讀的。他住在四川北路的余慶坊,這是一個規(guī)模巨大的石庫門住宅區(qū),這里有民國一流影星胡蝶的故居,有懼怕“人言可畏”棄世而去的,一代名伶阮玲玉故居。余慶坊XXX號整幢房子都是“李宅”,我們放學去他家,活動空間廣闊、玩耍內容倍增。李伯伯和李伯母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長者,他們放手讓我們玩得盡興。我們不光是玩得開心,還學會了很多東西,我就是在他家的亭子間里學會了暗房技術,學會了膠卷、照片的放大、沖洗印制技術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小學畢業(yè)后我們分別考入不同的學校,就再也沒有來往過,從1964年到2021年,我們分別歷經五十七年的人生滄桑,又在美篇上相遇了,對于人生來講可能只是件普通的事情,但這重逢的機遇方式,還是有稍許的傳奇。反復思量都找不出一個恰當的詞語了表達,姑且就杜撰一個漂亮的詞語叫“美遇”,我和李式鍵同學在美篇上重逢相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李式鍵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人老了,難免懷古。時常想起小學同學。卻又無法聯系,很無奈。在進入中學后,又經歷文革,同學們各奔東西,失去聯系,以致音訊全無。全班同學,僅有兩位同學聯系上了,還是偶然機會聯系上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小學同學中,只有盧云山同學和我在中學時既同校又同班。另一位李學敏同學在去給親人掃墓,看到另一墓碑上,立碑人有盧云山同學的名字,就問起掃墓的人,盧云山是不是上海四川北路第一小學畢業(yè)的,還真是問對了,立即記下電話號碼而聯系上了。我班就有三人聯系上了,其他都處于失聯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一直想再找其他同學,無奈我在蘇州,既無聯系方式,又很難遇到,即使遇到也是無法辨認和識別。如大海撈針,難度很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迫于無奈我就在網上尋找,通過輸入姓名來尋找。因為經常給蘇州警察學校講課,說百度搜索我的姓名,有很多頁介紹。警察蜀黍就用“警務通”一查,說公安部戶籍網,十多億國人中,就你一個人有這姓名,沒有重復。獨此一家別無分店,如有一定是假冒偽劣。哈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有一次在“百度”輸入一位小學同學的名字“金著遠”時,他的姓名,似乎重復性很少。突然跳出來有美篇作者“金著遠”,立即進入,打開后辨認照片,就是他,后面點評的有“應奇”名字,這又是我的小學同學。這更確定了就是我的小學同學,確認無疑,立即在后面點評中說明我是誰,電話號碼,最后終于通過微信聯系上了。想想網絡真的很神奇,可以把許多看似毫無頭緒的東西聯系起來,與金著遠同學再次結交,居然是在網上,真的不錯,稀奇,奇遇哇。呵呵!</b></p><h3 style="text-align: justify;"><b style="font-size: 20px;">大家再多方聯系,互相尋找,目前已經聯系到9名同學了。有些同學還能回憶起在我家拋沙包立麻將的游戲,水平高,能打敗女同學;還有人想起在我家打康樂球的游戲呢。</b></h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小學同學間的友誼和情誼,單純卻又是情真意切,我和金著遠同學來往較多,常在對方家中度過快樂的時光。他父親戴一副眼鏡,文質彬彬,像一個學者。還用毛筆給我寫了“通訊錄·李式鍵”繁體字,能看出很有書法功底,幾十年后我至今還保留著。不思量,自難忘。</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