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1年的門檻上,回到1986的鎮(zhèn)隆,原本以為的距離及跨度,在吳生小小的鼓勵及行動下,竟然就似真似假地實現(xiàn)了! <div> 導航原本設(shè)定在”大光小學“,不想下了高速就在樓寨農(nóng)莊先收到了來自某豆某妞的擁抱,荔枝園環(huán)抱的餐廳,陌生而又近鄉(xiāng)的新鮮感。<div> 現(xiàn)在想想,這一天因為她倆的到來,是沖淡了我那故園荒蕪的悵惘的。</div></div> 記憶中的老平房及荔枝樹都已不見蹤影,這是現(xiàn)代小學的模樣。上課時恰逢下指頭大的冰雹,噼噼啪啪落在教室瓦片上,我們沖出去的興奮場景;被老師罰站正好趴在教室窗上寫作業(yè);新的水泥滑梯修好后,讓妹妹從學校后門進來為我提前占位方便玩,害得她被擠被欺負;望見校長主任家訪的身影就鼠躥的心虛;荔枝樹下的人生第一次公開朗誦、嘻嘻哈哈的課間操、被罰站在水泥乒乓球臺上仍不忘做游戲的皮猴們、毛毛蟲季節(jié)穿過荔枝林上學的提心吊膽.......這一切直到五年級的夏天嘎然而止.......每周一次的上山割草勞動課、無論什么作業(yè)都得用毛筆書寫以致總被墨盒染黑一角的綠色書包......我不知道一個偏隅農(nóng)村學校的葉校長為什么有這樣的教育理念,那樣的上學時光讓我三十幾年后仍懷念贊嘆!也怪過媽媽為什么轉(zhuǎn)學后就沒督促我繼續(xù)寫毛筆字...... 豆拍的這張,看到時竟有莫名的感動,某個時刻——陪你張望的身影。 這里,只余張望了,不記得是什么地方。 那時的石塊路,如今是新鋪的瀝青路,但寬度倒沒變,長度——在今天的眼中,變短了呢!以及原來裝過盛夏吵死人的蟾蜍、青蛙的池塘與田地也不見了。 好一番反覆辨認,確認這就是當初修理所的大門所在,看墻上紅色字跡尚新,應(yīng)該是的久前才堵上的吧。 原來回家的小斜坡路,也早已失了模樣,連哪處是我們家原來的房子也難以分辯,圍墻隔阻不得近前。 這些列道歡迎的茅草,我覺得象一群老謀演算的陰謀家,策劃著將這里盡情傾占。 老吳搬來木架攀上墻頭,終于得窺墻內(nèi)景象,確定這里就是我們舊家舊址,和老爸上次來已經(jīng)差別很大,野草逼近。原來房左的荔枝林,遠看著也變成了樓房。 原來的左鄰右舍,當初的滄桑面孔。 司令部這幢二層小樓,在當初我們那幫小孩眼里是有點神秘的所在,在我今天看來依然氣質(zhì)獨特,與那株木棉相得益彰。 這次終于弄明白了,那時走過就要去撕一層下來,然后樹會滲出“小淚珠”的,它叫白千層! <p class="ql-block"> 有這么多的變及不變,比如青山,更綠了,水,更靜了。回望這一切,當初我們上躥下跳奔忙其中的樂園,蔵在我心中的桃花源,原來只是不大的一方小天地,按老吳的說法,還遠不如他們村呢。</p><p class="ql-block"> 想來或許因為這里其實沒有被外界過多的關(guān)注,才能讓我們?nèi)嗄旰筮€見到屹立的老房,依然拙樸的樣貌。不知是我之幸,還是大帽村之不幸?</p><p class="ql-block"> 然而,我來過,我又來過,我心中永遠有你們,這是最大的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