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故宮1本《洛神賦圖》局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一曲失意人的哀歌，</p><p class="ql-block">化作絲絲縷縷，</p><p class="ql-block">落在超過五米的長卷上，</p><p class="ql-block">綿長婉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便是流傳千古的曹魏著名詩人曹植的名篇<span style="font-size: 18px;">《洛神賦》與</span>顧愷之以此為題的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洛神賦圖》。</p> <p class="ql-block">先介紹故事的主人公：一個“七步成詩”的大才子曹植，一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理想女神洛神，再有<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一個有著中國畫祖之美稱的畫家顧愷之，于是乎才子與女神之間可望而不可及的愛情幻夢得以訴諸畫卷，</span>不管是故事內容、藝術結構、人物造型、環(huán)境描繪，還是筆墨的表現形式，都堪稱中國古典繪畫中的一朵奇葩。</p> <p class="ql-block">曹植的全身畫像 遼博本《洛神賦圖》局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大才子曹植：</b></p><p class="ql-block">曹植（公元192年—232年），字子建，三國魏譙縣（今安徽亳州）人，<span style="font-size: 18px;">是曹操與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生前曾為陳王，去世后謚號“思”，因此又稱陳思王。</span>曹植是三國時期著名文學家，作為建安文學的代表人物之一與集大成者，他在兩晉南北朝時期，被推尊到文章典范的地位。其代表作有《洛神賦》、《白馬篇》、《七哀詩》等。后人因其文學上的造詣而將他與曹操、曹丕合稱為“三曹”。其詩以筆力雄健和詞采華美見長，留有集三十卷，已佚，今存《曹子建集》為宋人所編。曹植的散文同樣亦具有“情兼雅怨，體被文質”的特色，加上其品種的豐富多樣，使他在這方面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南朝宋文學家謝靈運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占八斗”的評價。文學批評家鐘嶸亦贊曹植“骨氣奇高，詞彩華茂，情兼雅怨，體被文質，粲溢今古，卓爾不群?！?并在《詩品》中把他列為品第最高的詩人。王士禎嘗論漢魏以來二千年間詩家堪稱“仙才”者，曹植、李白、蘇軾三人耳。</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故宮1本《洛神賦圖》局部 洛神</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18px;">理想女神洛神：</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洛神為傳說中伏羲的女兒，在洛水溺水后成為洛神，被后人稱為宓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那么洛神是如何成為</span>曹植人神相戀的千古名篇《洛神賦》中的女主角的呢？ 據《文昭甄皇后傳載》：甄氏乃中山無極人，上蔡令甄逸之女。建安年間，她嫁給袁紹的兒子袁熙。東漢獻帝七年，官渡之戰(zhàn)，袁紹兵敗病死。曹操乘機出兵，甄氏成了曹軍的俘虜。曹植對甄氏一見鐘情，但曹操卻將她許配給了曹丕。后來曹植去京城朝覲，聞聽甄氏已郁郁而亡，心中萬分傷悲。歸途中，曹植在洛水憶起宋玉所述的神女故事，心中對甄氏的思戀之情無以自拔，因此便寫下了千古名篇《洛神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畫家顧愷之：</b></p><p class="ql-block">顧愷之（約344年一405年），字長康，小字虎頭。出生在東晉南朝劉宋時期江蘇無錫的一個官宦家庭，因家境優(yōu)越，自小便博覽群書，知識淵博。曾為桓溫及殷仲堪軍，義熙年初即405年任通直散騎常侍。他多才藝，工詩賦、書法，尤精繪畫，時人稱之為三絕：才絕、畫絕、癡絕。多作人物肖像及神仙、佛像、禽獸、山水等。畫人注重點睛，自云傳神寫照，正在阿堵（即這個，指眼珠）中。嘗為裴楷畫像，頰上添三毛，而益覺有神。在建康瓦棺寺繪《維摩詰像》壁畫，光彩耀目，轟動一時。后人論述他作畫，意存筆先，畫盡意在；筆跡周密，緊勁連綿如春蠶吐絲。把他和師法他的陸探微并稱顧陸，號為密體，以區(qū)別于南朝梁張僧繇、唐吳道子的疏體。著有《論畫》、《魏晉勝流畫贊》、《畫云臺山記》，其中遷想妙得、以形寫神等論點，為中國傳統(tǒng)繪畫的發(fā)展奠定了基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故宮1本引首處有乾隆皇帝的四字御書：“妙入毫巔”。</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現存的中國古代繪畫中，《洛神賦圖》被認為是第一幅改編自文學作品的畫作，畫家</span>巧妙地把詩的幻想在造型藝術上加以形象化，創(chuàng)造了詩畫結合的典型范例。</p><p class="ql-block">中國古代畫作由于時代久遠難以保存，特別是秦漢兩晉的高古畫作，保存起來更是難上加難。好在中國古代有臨摹畫卷的習慣，因此通過摹本我們依然能夠一睹高古畫作的樣貌，如同穿越了時空，與古人神會。</p><p class="ql-block">《洛神賦圖》是東晉顧愷之的畫作，原卷為設色絹本，是由多個故事情節(jié)組成的類似連環(huán)畫的長卷，原作已佚，現流傳于后世的主要是宋代的四件摹本，分別收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兩件）、遼寧省博物館和美國弗利爾美術館。以下的討論中為防止版本混淆我們將之簡稱為故宮1本、故宮2本、遼博本和弗利爾本。</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故宮1本 </p><p class="ql-block">縱27.1厘米，橫572.8厘米，絹本設色，</p> <p class="ql-block">故宮2本</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p><p class="ql-block">縱27厘米，橫<span style="font-size: 18px;">635.3厘米，絹本設色。</span></p> <p class="ql-block">弗利爾本</p> <p class="ql-block"><b>先說說六朝時期的繪畫特點，也可以說是顧愷之的繪畫成就在藝術史上劃時代的突破。</b></p><p class="ql-block"><b>1、繪畫從旨在教化，轉向對個體情感與多元價值的表達。</b></p><p class="ql-block">顧愷之是東晉時期的著名畫家，其<span style="font-size: 18px;">學畫師從衛(wèi)協，最善于圖畫人物。東晉的大名士謝安曾驚嘆他的藝術是 “蒼生以來未之有也！”</span>他曾封了一櫥自己的作品存在桓玄處，竟被桓玄從櫥后全部竊去，以致引起他的驚喜：“妙畫通靈，變化而去，亦猶人之登仙。”從他性格上的癡絕得以窺見他的繪畫亦如鬼斧神工般超凡脫俗、精美絕倫。</p><p class="ql-block">南朝·宋·劉義慶《世說新語·巧藝》記載：“顧長康畫裴叔則，頰上益三毛。” 人問其故，顧曰：“裴楷俊朗有識具，正此是其識具?？串嬚邔ぶ?，定覺益三毛如有神明，殊勝未安時?！?即顧愷之的繪畫已開始離開禮教和政治的宣揚而更加重視人物的豐采與傳神之處。這意味著繪畫藝術視野的擴大，從而為人物畫提出了新的要求，即表現人的神情、性格和精神狀態(tài)。 </p><p class="ql-block">《洛神賦圖》 中顧愷之巧妙地把詩人曹植的幻想在造型藝術上加以形象化。正因其<span style="font-size: 18px;">富有文學性的詩意美，</span>描寫了人的情感活動，<span style="font-size: 18px;">創(chuàng)造了詩畫結合的精典范例，</span>所以在古代繪畫發(fā)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洛神賦圖》局部</p><p class="ql-block">洛神曾多次出現在水面上，手持麈尾，衣帶飄飄，動態(tài)委婉從容。她似來又去，含情脈脈，表現出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無限惆悵的情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洛神賦圖》局部</p><p class="ql-block">曹植頭戴梁冠，身穿寬衣大袖，在打著華蓋的隨從者的簇擁下，有著貴族詩人的優(yōu)雅風度。</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洛神賦圖》局部對比</p><p class="ql-block">曹植與洛神離別時愛情無望、內心掙扎的感受表現在眼神的凄迷與哀婉上竟如出一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2、</b><b style="font-size: 18px;">開創(chuàng)了中國傳統(tǒng)繪畫長卷的先河</b></p><p class="ql-block">《洛神賦圖》巧妙地運用各種藝術技巧將辭賦中曹植與洛神之間的愛情故事表達得純潔感人、浪漫哀婉。在達6米之長的畫卷上，顧愷之在布局上采用連續(xù)多幅畫面表現一個完整情節(jié)的手法，類似當代的連環(huán)畫，開創(chuàng)了中國傳統(tǒng)繪畫長卷的先河，被譽為“中國繪畫始祖”。</p><p class="ql-block">畫家并沒有像處理《女史箴圖》那樣每一段以題識隔開, 而是以遠近山林、清溪垂柳一些簡單的背景將各個情節(jié)連串起來，畫面的空間感在觀看時已經很巧妙地轉化為時間的行走。我們不再是在同一時間的一個地方換到另一個地方，而見隨著景致的穿插，走入了曹植和洛神奇遇的全部過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3</b>、 <b style="font-size: 18px;">早期中國山水畫畫法雕琢裝飾味道濃厚</b></p><p class="ql-block">從技法上看，《洛神賦圖》中畫家對山水的處理與《女史箴圖》中一樣都是十分典型的早期中國山水畫畫法，即所謂的空勾無皴，用勻細線條勾出輪廓，再以石綠渲染，不同于成熟之后山水畫中極富變化的各種利用毛筆在宣紙上擦出多種效果作為皴法的方法。這種相對原始的技法在畫中卻恰到好處地以一種裝飾效果增加整幅作品的神秘氛圍，沒有真實感的景色更讓人有如入仙境之感。當然，這一點并不是顧愷之有意的，唐人張彥遠對隋唐以前山水畫的描述是“群峰之勢，若鈿飾犀櫛?；?lt;b>水不容泛</b>，或<b>人大于山</b>，率皆附以樹石，映帶其地，列植之狀，則若<b>伸臂布指</b>。” 說的就是早期山水雕琢裝飾味道濃厚的特點。</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4<b>、春蠶吐絲描密體</b></p><p class="ql-block">顧愷之后人評論其畫：意存筆先，畫盡意在，筆跡周密，緊勁連綿；其筆法如春蠶吐絲，輕盈流暢，遒勁爽利；造型布局六法俱全，運思精微，精靈莫測。與師承他的南朝宋陸探微、梁張僧繇，并稱“六朝三杰”。而“像人之美，張得其肉，陸得其骨，顧得其神，神妙無方，以顧為最”。與陸探微合稱“顧陸”，稱為“春蠶吐絲描密體”畫派，以區(qū)別于南朝梁張僧繇、唐吳道子的“疏體”畫派。</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洛神賦圖》中</span>大量對云和水的寫照，展示出顧愷之創(chuàng)造的“高古游絲描”的真容。 畫家將各異的水的態(tài)勢作千變萬化的組合，將平靜安然的水面與波濤律動的江浪之美和人物波瀾起伏的情緒結為一體，使觀者瞬間受到感染，可見其用筆之高妙。</p> <p class="ql-block">故宮1本局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洛神賦圖》是中國已知最早的文學敘事題材繪畫，是一件文學之美和繪畫之美交相輝映的偉大作品。因原作已佚，它依賴四件宋代的摹本才得以流傳至今(分別簡稱為故宮1本、故宮2本、遼博本和弗利爾本）。唐宋時期很多古畫兼作傳摹，一些摹本兼有前人和摹者的特點，在繪畫史上頗為重要，不能因其是摹本而輕視。</p><p class="ql-block">《洛神賦圖》摹本中其中最重要的又是故宮1本和遼博本，分別被清代的乾隆帝題寫為“洛神賦第一卷”和“洛神賦第二卷”。</p> <p class="ql-block">故宮1本 乾隆帝題寫為“洛神賦第一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 乾隆帝題寫為“洛神賦第二卷”</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遼博本</b></p><p class="ql-block">在傳世的《洛神賦圖》摹本中，遼博本采用“<b>圖文融和</b>法”，將全篇完整賦文分為長短不一的段落，并和相關圖像形成不同組合，使圖畫與文字在畫面上產生一種動態(tài)的互動效果與整體的韻律感。有了賦文引導，使人能了解整幅圖像相互之間的故事情節(jié)和關系。</p><p class="ql-block">從繪畫技巧和藝術水平來看遼博本也是摹制水平最高的一件，也是現存宋摹本中最完整、人物形象刻畫最精道的一件。重點是人物的須發(fā)眉目和表情儀態(tài)都刻畫得很生動，尚有唐、五代畫中人物的遺意，車船器皿也很工麗。</p><p class="ql-block">根據卷中所鈐的八十方歷代藏印看，此卷流傳的時間順序清晰。宋時藏于內府，<span style="font-size: 18px;">根據</span><b style="font-size: 18px;">“紹興”藏印</b><span style="font-size: 18px;">看此本制作不會晚于南宋高宗年間。</span>明嘉靖為葉鈳所有，明末被袁樞收藏，乾隆時入藏清內府，乾隆、嘉慶、宣統(tǒng)等都十分喜愛。清末代皇帝溥儀遜位時將其攜出清宮，經天津運往長春偽皇宮?？箲?zhàn)勝利后被東北抗日聯軍收繳，后入藏東北博物館（即現在的遼寧省博物館）。</p><p class="ql-block">遼博本圖中人物衣紋作“<b>蘭葉描”</b>，既近唐代吳道子，又似宋代馬和之，每個人物旁邊都有文字說明，而每段所書賦句近似宋高宗的筆法，<span style="font-size: 18px;">這符合皇帝的書風影響宮廷書手的規(guī)律。</span>基本上可以認為此<b>摹本</b>產生于<b>南宋</b>初年，即宋高宗統(tǒng)治時期。</p><p class="ql-block">另外遼博本中的船只構件有明顯的濃墨或花青渲染，這是從北宋張擇端時期至南宋盛行的繪畫特點。</p> <p class="ql-block">遼博本上的賦文呈現宋高宗的書法風格</p><p class="ql-block">筆法灑脫婉麗，自然流暢，頗得晉人神韻。</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故宮1本</b></p><p class="ql-block">故宮1本卷中有乾隆的御題和藏印，還有元代趙子昂行書抄錄的《洛神賦》全文，也有歷代皇帝的題和跋。這卷宋摹本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顧愷之藝術的若干特點，畫風仍存六朝遺韻，是保存較好、也是最接近于原貌的一件。畫面中除了主人公以外，還反映了山石、樹木和馬匹，形象十分生動。全畫用筆細勁古樸，恰如“春蠶吐絲”。后人稱這種技法為<span style="font-size: 18px;">“</span><b style="font-size: 18px;">高古游絲描</b><span style="font-size: 18px;">"，</span>被列為人物畫技法十八描之一，對后世的中國畫線描造型產生很大影響。故宮1本畫面用色厚重、艷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故宮2本</b></p><p class="ql-block">故宮博物院還有一件《洛神賦圖》絹本設色長卷，簡稱為故宮2本。畫中的故事場景和道具、人物形象和姿態(tài)都保留了南朝底本的大致面貌，但是人物形象豐肥，完全不具備六朝人物繪畫“瘦骨清相”的神韻，沒有了高古繪畫風格上的稚拙感，而是顯得豐富而成熟。畫卷山水自然景觀繁密，高聳山體的出現使得人與山的比例關系趨于正常，不再是高古畫作中“人大于山”的古拙與神秘氣氛，人物主題相對變得不是那么突顯。另外山體出現披麻皴（五代董源是創(chuàng)立此種皴法的始祖），并且遠山多用南宋時期的潑染畫法。</p><p class="ql-block">另外故宮2本使用了一些壁畫般的濃艷設色，畫面上畫出很多方框，方框里面書寫了文字(榜題)。榜題除開頭一框寫“洛神賦”三字標題外，各處框里選錄了部分賦文，大致覆蓋了賦文的主要情節(jié)，而不是像遼博本那樣書寫全部賦文?？梢耘袛嗨且患诋嫎痈?，但更可能只是初步的設計稿，還不是供上墻放大用的“小樣”。畫上榜題的書法與遼博本上的題文書法風格有近似之處，用筆潤媚圓和，溫柔妍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弗利爾本</b></p><p class="ql-block">弗利爾本有明末清初著名藏書家、文學家梁清標的題簽。與董其昌相比，梁清標算是比較嚴謹的鑒藏家。</p><p class="ql-block">弗利爾本畫面空靈飄渺，構圖疏密有致，極富節(jié)奏韻律感。山石樹木稚拙，古意盎然。線條勻稱悠緩，基本上為中鋒用筆，頓挫不明顯，介于高古游絲描和鐵線描之間。</p> <p class="ql-block">洛水中，映出的究竟是至美的愛情，</p><p class="ql-block">還是現實之外，超越理性極限的幻境？</p><p class="ql-block">跟隨著曹植的千年遺夢，</p><p class="ql-block">我們在書畫的世界里徜徉沉陷…</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說不盡道不完的《洛神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與《洛神賦圖》，未完待續(xù)。</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瑩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于2021年女神節(ji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