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18px;">曾國防 辛丑年元春</span></p> <p class="ql-block"> 與師同行,講林泉雅致?;蚺c老友同往山間澗水,吟唱云淡風輕,寫自然造化,得心境綻放。古人說:中得心源在于此!</p><p class="ql-block"> 人生無所得趣,小時既有“山中有我”之境界。多年來一直于學(xué)習古人得道之源師也,故當代之畫取功之利,盡強故焉,不敢學(xué)之取之。當然了也有古意的大師,如胡民哲、何家英、何加林等得之營養(yǎng),作林泉高致,“可行、可游、可居、可望”之輩。山中圖行之寫,山林天地自感氣局之格,有易學(xué)之道,道家之氣,儒家之學(xué),故此在山中有我之中得心源,與天地為師,與此情此境同呼吸,寫之生氣。練就氣功,意念生成,以氣運道,一蹴而就,已忘卻自然物色所在。猶如意念丹田,忘卻自我。物我兩忘,謹有意氣。畫面氣息與自然之氣圓融無礙。自然空間流淌入畫面空間,一環(huán)一境得之有道。石濤說:一畫者,淺見筆墨功夫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曾國防作品選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入選“婁中太倉”《故里境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入選“大潮起珠江”《凌云御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入選“涇上丹青”《居谷含氤》</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入選“八荒通神”《溪山有路》</span></p> <p class="ql-block"> 初畫當時,言之所見即是形色,故痛苦多年,當閱古數(shù)遍,始知“計白單黑”的重要性。幼時頑劣少讀,不知“白”之何意,多年之后,參透道家氣學(xué)。略感“白”之不易,而是精神外在表露,“氣形”而已,形而之上的色有“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空色之間間距。學(xué)畫之人,多是形而下的。質(zhì)的物體故造就當下西洋素描貫之。堆積之下,毫無中國精神。無意義的文化無意境的心境,何以表現(xiàn)氣的本源之意。所倡古人重意不重形之感知,我總覺形而下的寫其空間透視,讓氣息氣質(zhì)看不見的空間流淌其中,造山中有我之圖。故人說的以古人為師,更要以天地為師。</p><p class="ql-block"> 興化大地古來大師輩出,曾鯨、吳彬、李在等大有人在,何不來山中午后,清晨鳥語之間游走觀望,驅(qū)車前往寫生得來,天龜線沿途有俯視莆陽之美浩蕩,嫌棄紙張之渺小,難以寫其全貌。西苑木蘭源頭老林叢生,古厝堆積成片,黑白灰生動、跳躍,勞坐一天寫之不完,畫上與現(xiàn)象互通之妙,自我浮夸。醉夢之中重現(xiàn)象形,常太游洋是我常去之境地。故常標題有“生活須有常太”之畫境。有時流連忘返,大有此情,有時畫景太多,也有走馬觀花之意。再加山間百姓民風淳樸,互留電話,當之好友,后會有期之,蹭之午飯,繼而陽臺寫來,潦草之間,寫意數(shù)筆,有好圖。有時碰到下雨是我最高興的事,紙面滲濕,寫生來筆墨渾融濕氣,大膽落墨,氣象得來小有成就感。心中油然而生,感恩天地之造化。</p><p class="ql-block"> 多年的踐行,已生厭世俗功利之畫品。人生在世,得之佳作堆積二三幅而已,故五十始知人生苦短,造業(yè)不易,識時鼻口氣息還在,趕緊作山中有我,林泉高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