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也許是杜牧一首詩,感動了上蒼。要不,每年的清明總是風(fēng)雨連綿。</h3><h3>那風(fēng)那雨,似哭似淚!</h3><h3>今天驅(qū)車回到老屋,給已故的父母及先祖上墳,眼中所看到的情景,使我徹夜未眠。靜下心來,慢慢地記述了如下的文字。</h3><h3>"三間蓬蒿,一葉魚舟"這是祖祖輩輩在楊溝坡邊的真實景況。在那缺衣少食的年代,勤勞儉樸的父母仍是拼命地把六個兒女拉扯成人,如今懸掛東壁的紡線車,織布機,記錄了他們松樹皮般的手掌,昏暗的柴油燈照亮了多少個三更五夜。</h3><h3>長年在外的我,無法盡人臣之孝,即使他們在彌留之際,仍然臥床守望,一遍遍地呼喚著我的乳名,直至心臟停止跳動,眼角淌滿淚水。如今看著后房倒置的空床,睹物思人,過中的滋味是只有失去至親的人,才知道的!</h3><h3>前些年,父母健在,每到清明,中元,或者中秋,除夕,兩位耄耋老人早也做好了飯菜,等待久出未歸的兒子回來,從日出到日落,有時由驚喜變嘆息。</h3><h3>如今廚房鐵鍋土灶,銹跡斑剝,柴禾成了鼠蟑之處,夾巷里雜草叢生,石磨水桶風(fēng)車僅留下了父親的筆墨,想要看一縷縷似鄉(xiāng)愁的炊煙,恐怕這只是一種奢望。</h3><h3>門前原先一壟壟的菜園已不見了,黃橙橙的油菜花,綠油油的菠萊,萵苣,藍紅透黑的豌豆花,露在泥外白色的蔥茭果,只能留給我終身的回憶了,那是嚴(yán)寒里一擔(dān)擔(dān)糞,春天里一粒粒籽,酷暑里一滴滴汗,才有金秋的一倉倉粟!</h3><h3>時近子夜,歲月依舊歲月。遠在天國的父母,我已在重復(fù)你們昨天的故事,直到現(xiàn)在,才真正地讀懂了你們:謙遜與驕傲并存!</h3><h3>我已聽到一個響亮的掌聲:尊嚴(yán)和幸福永恒!</h3><h3>2021,4,1日于容城,昌喜</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