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3月18(當(dāng)年的5.1)，又是一個母難日，卻是沒有了母親的母難日。</p><p class="ql-block">只是做夢都沒想到，今年的生日卻在醫(yī)院里一片潔白中度過。</p><p class="ql-block">歲月無情，轉(zhuǎn)眼到了五十知天命的年紀(jì)，只是生我養(yǎng)我的全走了。</p><p class="ql-block">五十知天命：“知天命”不是聽天由命、無所作為。而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努力作為但不企求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所以，“五十而知天命”，是說五十歲之后，知道了理想實現(xiàn)之艱難，故而做事情不再追求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聽從媽媽的遺言，生日悄悄地過。自從媽媽走后，發(fā)生好多事使我越來越相信她所說的話。</p><p class="ql-block">她在離世前還一直叮囑我牢記關(guān)于我的三件事。</p> <p class="ql-block">一，生日只做九不過十。</p><p class="ql-block">生日叫我逢九過，如19、29、到99歲，老家活人不過四十歲，因為四與死或逝同音。</p><p class="ql-block">記得二十歲生日時，外婆做了好多祭品，帶著我點香燒紙放炮竹敬天地拜土地神。</p><p class="ql-block">因為連續(xù)干旱了一個多月，那天下雨了，外婆說是個好日子，久旱逢甘露。</p><p class="ql-block">挖春筍的季節(jié)就要一場春雷一場雨，春筍才會不斷地往地面上鉆。</p><p class="ql-block">外婆每年采茶挖春筍的季節(jié)就會來家里，雖然裹著小腳，但農(nóng)忙季節(jié)家里一切家務(wù)全靠她張羅，一直到破竹絲結(jié)束才回去。</p><p class="ql-block">晚上媽媽采茶回家說，她給我算過命，我生日只過九，不能過滿十生日，做了運氣不好。</p><p class="ql-block">此后我莫名頭痛，中西醫(yī)看了好久，中藥吃了幾筐沒療效，后來成家后自愈。有次去山上背毛竹時扭傷腰，各處看不好，腰傷卻一直伴隨我到如今。</p><p class="ql-block">如果有如果，去年我一定大辦一場生日宴會，讓喜歡熱鬧又愛面子的媽媽高興高興。</p> <p class="ql-block">二，不準(zhǔn)進(jìn)靈堂見死人。</p><p class="ql-block">2010年7月2日，朋友的孩子不幸溺水。我特地回家，在他家吃了晚飯后回家，到家媽媽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回來干嘛？不能等出殯了再回來嗎？我一直告訴你不能進(jìn)靈堂的。</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晚我就給忠偉打電話說，明天鬧橋我不去了，本來想去火化場送他最后一程。第二天我去鎮(zhèn)上訂花圈，按女兒的要求在挽聯(lián)上寫下:哥哥，請上天堂吧！</p><p class="ql-block">三天后我回天臺的下午3點左右，開始頭痛，類似于發(fā)高燒的那種痛，就額頭這塊昏沉沉的炸開痛。</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晚去私人診所開了感冒藥，每天一到下午3點后就開始痛，睡覺成了最煎熬的折磨，總會因頭痛而頻繁醒來。</p><p class="ql-block">接下來大小醫(yī)院看了6家，中西醫(yī)診斷為神經(jīng)性頭痛、偏頭痛及鼻腔炎，CT、腦電圖及磁共振都查不出病因。</p><p class="ql-block">其間還去了風(fēng)廉村一座廟里請一位叫大將軍的幫我看過，當(dāng)時的房東奶奶她說我撞上臟東西了，七十多歲的老人剪下她花白的頭發(fā)，為我念經(jīng)并用頭發(fā)按摩額頭，但不管用。</p><p class="ql-block">后來我舅媽說，死者還是個孩子又溺水而亡冤氣太重，當(dāng)時你說去送他又沒去，叫別人到他墳前替我燒下香紙。</p><p class="ql-block">我聯(lián)系美芳，她說怎么可能，我哪有膽量去他墳前，你叫他爸爸去吧。我說他剛痛失愛子，我怎么開的了口。美芳說你這個情況特殊，會理解的。</p><p class="ql-block">到第17天早上，我給忠偉打電話，我說不到不得已都不忍心打擾你，這半個多月，頭炸開痛活的生不如死，你去聰聰墳前幫我燒下香紙，請他別怪罪我。</p><p class="ql-block">晚上又給媽媽打電話(我一直報喜不憂)，媽媽說明天就去全旺找竹花舅媽(是有佛緣的人，能知前世今生，當(dāng)?shù)厝朔Q老佛)。</p><p class="ql-block">第二天天一亮，媽媽就步行20多里路去全旺，后來才知其實那次媽媽花了很多錢。</p><p class="ql-block">母愛大于天。</p><p class="ql-block">第18天的晚上，去中醫(yī)診所，對張醫(yī)生說，你開點止痛藥給我吧，這18天吃藥打針，但癥狀第一天和第十八天是一樣的，沒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p><p class="ql-block">她說止痛藥不能亂吃的，你千萬記住少吃。當(dāng)晚我吞下一片，第二天早晨睡來，人特別新鮮，第一次晚上沒有因為頭痛而頻繁醒來。早上想想還是再吞了一片，當(dāng)天下午三點多頭痛沒有襲來，整整折磨了我18天的頭痛消失了。</p><p class="ql-block">從此對于靈堂有些恐懼，有些時候盡量禮到人不到。</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三，不能進(jìn)病房看病人。</p><p class="ql-block">去年5月11日中午我去天臺縣人民醫(yī)院探望一位阿姨，第二天腳后跟摔斷了。</p><p class="ql-block">然后拄著拐杖照顧媽媽，當(dāng)月媽媽也離世。</p><p class="ql-block">第二次一朋友叫我代她去人民醫(yī)院看被她誤傷的老人，當(dāng)晚從醫(yī)院回來，我莫名的恐懼，小心翼翼的開車，一直默念阿彌陀佛。這是媽媽教我的，有事念下會逢兇化吉，半個月后肋骨斷了一根。</p><p class="ql-block">其實媽媽在離世前，就幾次三番地說，這三件事要我牢記，終身別去觸碰。</p><p class="ql-block">生日可以不辦，畢竟十年一次。但另外兩條怎么能避免，人世間離不開一個情字。</p><p class="ql-block">不過現(xiàn)在回頭想想，很多時候我出意外，真的和第二、三條有關(guān)，你不得不信。迷信看不見摸不著，有時靈的出奇。</p><p class="ql-block">去年年底為了響應(yīng)國家號召就地過年，今年正月初二，老婆的朋友帶著她女兒來我家串門，然后一起去張思玩。</p><p class="ql-block">碰到朋友們我說叫他們來吃晚飯，才知道天臺風(fēng)俗正月初二不準(zhǔn)串門，除非家中有故人。當(dāng)時我挺郁悶的，你嫁平鎮(zhèn)十多年了，為什么一早來我家呢，隨鄉(xiāng)入俗嘛。</p><p class="ql-block">4月3日在高速上被追尾8輛車相撞，8輛車少說有三四十人，就我一個人受傷，還特嚴(yán)重，這運氣真是千載難逢了。</p> <p class="ql-block">這是外婆留下最后唯一的相片，多年前我拿去照相館翻新并放大。</p><p class="ql-block">銀鏈子是外婆留下的，兒時掛在我背兜上的，這枚戒指外婆一直戴著，后來她留給了我，一直來我都覺得它是無價的。</p><p class="ql-block">外婆有雙巧手，一張紙可以剪出無數(shù)種的紙花、衣服，也可折成多種紙元寶，兒時最喜歡呆在她旁邊學(xué)。</p><p class="ql-block">媽媽說，外婆頭發(fā)又長又密，以前人喜歡把頭發(fā)盤在腦后勺叫發(fā)髻，要用銀髻固定，外婆盤個發(fā)髻要用上9根銀髻，可惜從我懂事起就沒見過。</p><p class="ql-block">記得我初中時周六，我騎自行車去接外婆，到白西坑水庫邊時，不知怎么她的小腳被卷進(jìn)自行車后輪內(nèi)，她的右腳痛了好久，媽媽一直給她敷草藥。</p><p class="ql-block">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怎么敢用自行車去搭她，還裹著小腳的外婆，走路本來不穩(wěn)當(dāng)。</p><p class="ql-block">外公早逝，為了5個孩子，曾經(jīng)的千金小姐的外婆把金銀首飾及嫁妝都典賣了，裹著小腳的她后來靠給別人做鞋子做紙衣服紙元寶維持家用。我們姐弟6人都穿著她做的虎頭鞋度過童年。</p><p class="ql-block">其實外婆生育6個孩子，大舅出世后，外公病重。那個年代迷信，孩子落地要排八字，外婆的婆婆在月子里就把大舅送人了，送到十多里外的中央徐村。</p><p class="ql-block">我19歲那年，大舅回來認(rèn)親，他說很早就知道生母在哪，等養(yǎng)父母都百年之后才來認(rèn)祖。</p><p class="ql-block">大舅很有文化，一直是村長。也是唯一和外婆長的最像的，鄰居和我媽說，在路上碰到你可以直接喊哥，和你媽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倒出來。</p><p class="ql-block">操勞一生的外婆到晚年得了阿爾茨海默病，后來越來越嚴(yán)重。每次我去看她，都要解釋無數(shù)遍才知道我是誰。</p><p class="ql-block">清醒時她留給媽媽幾十元(具體是60元還是80元忘了)，她說她等不到我結(jié)婚了，這錢到時給我買衣服。</p><p class="ql-block">其實外婆還有一項特好的偏方，能治瘋狗病。</p><p class="ql-block">以前農(nóng)村狗特多，又不打犬苗。方圓幾十里被狗咬了的人都慕名來找婆討藥。</p><p class="ql-block">外婆都來者不拒，對方過意不去會留下一點什么。</p><p class="ql-block">只可惜我們都沒留下偏方，只記得幾種草混合，而這草藥很普通，真是百草是百藥。</p><p class="ql-block">只是后來醫(yī)院會打狂犬疫苗，舅舅們也覺得土方?jīng)]啥用吧？失傳怪可惜的。</p><p class="ql-block">為了不讓外婆帶著遺憾走，當(dāng)年我?guī)咸弥杜タ此?，騙她說是女友。</p><p class="ql-block">人生的又一個遺憾，外婆缺席了我的婚禮。</p> <p class="ql-block">去年臘月十七下午快四點時，我去工人路范品男裝店拿衣服。</p><p class="ql-block">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工人路這條街路邊的停車位都沒了，還全程是護(hù)欄，停車特麻煩。所以我把車停在西演茅，然后坐客車過去。</p><p class="ql-block">上車不久，發(fā)現(xiàn)我家大公主坐在斜對面。我閉了下眼，以為視力出問題了。睜開眼確實是她，但我知道此時的她正在千里之外。</p><p class="ql-block">掏出手機(jī)點照相，把鏡頭拉近，無論是發(fā)型、身高、年紀(jì)及穿衣打扮，和我家大公主都一樣。</p><p class="ql-block">大公主也喜歡穿休閑的衣服，一年四季穿平板鞋。一直叫她試著穿高跟鞋，學(xué)著做個窈窕淑女，但就說不聽。</p><p class="ql-block">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相似度達(dá)到百分之九十八(圖一二三偷拍的)。</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幾次想上面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但怕嚇到孩子。也想拍個視頻，后面的阿姨一直盯著我手機(jī)，怕她誤解我是色狼。</p><p class="ql-block">晚上回家，我給樂樂看這三張相片。她脫口而出，爸爸、姐姐回來了嗎？你在哪拍的？</p><p class="ql-block">發(fā)給大公主，她說怎么可能長的這么這么像？</p><p class="ql-block">23年前，當(dāng)妻子懷孕時，初一十五都吃齋念佛的媽媽說，懷的是雙胞胎。之后的幾個月里，媽媽請鄰居裁縫做了很多嬰兒衣物。都是按兩個孩子的量做的。她也不停地做尿布，那時尿片都是用舊被套床單之類的棉布做的。</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在婦女保健站待產(chǎn)一星期，后來請人民醫(yī)院婦科主任應(yīng)力忠做剖腹產(chǎn)。手術(shù)室門打開，護(hù)士把嬰兒抱給我說，女孩，母女平安。</p><p class="ql-block">第二次門打開遞給我一只胎盤，我問還有一個呢？護(hù)士說，在里面，你請同產(chǎn)房的人上來幫忙抬下(我問的是孩子，她答的是產(chǎn)婦)。</p><p class="ql-block">第三次門打開時，產(chǎn)婦推出來了。我問還有一個孩子呢？護(hù)士說你不是抱走了嗎？</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媽媽都讓我把兩個孩子的衣服帶醫(yī)院去的，她說，不多帶點，另一個孩子穿什么？</p><p class="ql-block">以后的日子里，全程繞著孩子轉(zhuǎn)，也就淡忘了。</p><p class="ql-block">那天公交車的偶遇，下車后到如今，腸子都悔青。當(dāng)時應(yīng)該上前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其實當(dāng)時同車行了5、6個站，她那股看手機(jī)的專注和大公主一樣。不知道如何同她說第一句話，問23年來你過的好嗎？如此突然會嚇到她嗎？當(dāng)時是星期五，看她隨身一個包，應(yīng)該是本地人，那個時間段是學(xué)?；丶疫€是。。。</p><p class="ql-block">媽媽，如果你在天有靈，請你保佑讓我再和她重逢一次。</p> <p class="ql-block">這才是大公舉的相片，不過是前幾年的，如果近年的就分辨不出真假。</p><p class="ql-block">晚上，愛人放大相片后不淡定了，說連頭發(fā)的顏色和手指都一模一樣，當(dāng)時為什么不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p><p class="ql-block">孩子頭發(fā)略帶點微紅，之前還特地把她頭發(fā)送到杭州去做微量元素檢測，怕缺少某種營養(yǎng)，結(jié)果是正常的。</p><p class="ql-block">2月28日在朋友圈發(fā)了9張相片，朋友圈炸開了鍋，所有人都說是孿生姐妹，紛紛給我出主意，讓我求助媒體丶網(wǎng)友及紅十字會。</p><p class="ql-block">后來我又去坐了幾次公交車，但再也沒碰上，我堅信媽媽當(dāng)年說的是真的，很多時候失去才覺得可貴。</p><p class="ql-block">大公舉上幼兒園時，都說她像金銘(瓊瑤劇童星)，我每天都給她梳古裝發(fā)型，二根小辮子從耳邊掛下。</p><p class="ql-block">讀初中時，都說和林依晨特別像。尤其是眼睛和那張春天般呼之遇出的嘴唇，現(xiàn)在長大了卻長偏了。</p><p class="ql-block">河南女孩刷抖音刷出了另一個自己，我希望這個奇跡會降臨我身上。</p><p class="ql-block">沒有血緣也沒關(guān)系，相似度高達(dá)百分之九十八，和孩子做個閨蜜也挺好，我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媽媽走后，才發(fā)現(xiàn)媽媽的名字那么好聽---張卸娜，方言叫張夏娜。</p><p class="ql-block">媽媽18歲嫁給爹爹，父母同姓。小時候，我一直以為同姓才能結(jié)婚，如今才知道，原來同性也可以結(jié)婚。</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村里還有個男的和媽媽同名同姓，比媽媽小幾歲，同一個大隊，一個村才三四百人，又是掙工分時代，同姓名帶來很多不便。</p><p class="ql-block">所以村委決定改下字好辨別，男的叫張卸那，媽媽叫張卸娜。</p><p class="ql-block">改變了一個偏旁，用方言讀出來卻差之千里。</p><p class="ql-block">卸那方言讀蝦那(全是第一聲)。卸娜方言讀夏娜(全是第四聲)。</p><p class="ql-block">不過，說來慚愧，媽媽用了一輩子的名字，我一直都是覺得卸字左邊下面是個山字。</p><p class="ql-block">記憶中媽媽就是個中年婦女的樣子。</p><p class="ql-block">所以我總忘記，媽媽曾經(jīng)也是個花季少女。</p><p class="ql-block">正月初一大公舉帶我們?nèi)タ础赌愫?，李煥英》后，她說爸爸你這么喜歡寫作，也可以為奶奶寫本書，叫《你好，張卸娜》，到時我再幫你出書。</p><p class="ql-block">一直有個心愿，想寫回憶錄。但我算過，要到70歲才有屬于自己的時間。到那時還能眼明耳聰不糊涂嗎？</p><p class="ql-block">看了電影才明白一個道理，人一定得有本事。</p><p class="ql-block">沒本事想媽媽了只能一個人哭，有本事想媽媽了可以讓好幾億人陪著你哭。</p><p class="ql-block">但時光如能倒回，我寧愿再做個沒本事的兒子，只要有媽陪著。</p> <p class="ql-block">曾經(jīng)媽媽一直希望我能上大學(xué)，我是老來子，她一直希望我能成為她的驕傲，可惜我窩囊。</p><p class="ql-block">學(xué)生時代我作文還行，但拼音很爛，沒有前后鼻音，數(shù)理化就更差了。</p><p class="ql-block">中考還是媽媽押著我去報名的，望子成龍一直是每位父母的期望。</p><p class="ql-block">當(dāng)媽媽走后，我很想去考個文憑，算是了卻媽媽生前的一樁心愿。</p> <p class="ql-block">學(xué)歷這張紙，平時貌似沒用，但真用到時方恨年少不好學(xué)。</p><p class="ql-block">小女幼升小擇校時，外來員工父母學(xué)歷、各種榮譽(yù)像黨員、見義勇為都可加分。</p><p class="ql-block">我雖在學(xué)歷上吃虧，但我的獻(xiàn)血證得了滿分，還有辦了十多年的暫住證也拿了高分。</p><p class="ql-block">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不付出肯定沒回報。</p><p class="ql-block">我在全縣外來員工素質(zhì)評分中拿了38分(最高者一百多分)，排在前35名。前40名的可以在本縣中小學(xué)選任何一所好學(xué)校，免費就讀，我非常幸運。</p><p class="ql-block">一位老師說，貌似學(xué)校在選學(xué)生，其實是選家長。家長文化高素質(zhì)高的就有主動權(quán)，可以選心儀的學(xué)校。</p> <p class="ql-block">當(dāng)然還得感謝小公舉，她經(jīng)常說，爸爸五十歲以下都是兒童。既然我還是求知年齡段，那么再提升下自己。</p><p class="ql-block">求助無數(shù)位朋友及老師，龐哥給我找到一位推薦人，有名額政府有優(yōu)惠，幾乎免費。</p><p class="ql-block">報名前我打電話某校招生辦老師，咨詢一下要提供什么資料。對方說身份證復(fù)印件和2張2寸照片(其實要4張)，問起年齡她說你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本校只招15周歲以上45周歲以下學(xué)生。</p><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挺失落的，那幾天聯(lián)系各處老師沒有人告訴我年齡有限制。</p><p class="ql-block">張老師說微信頭像是本人嗎？我說是去年下半年拍的，當(dāng)時淘寶上買的囗罩不符合拍給客服看的。張老師說你不是三十多歲嗎？怎么沒資格？此時此刻非常感謝父母給的好基因。</p><p class="ql-block">我求助市長熱線，既然有年齡限制，那么國家為何還開辦老年大學(xué)？</p><p class="ql-block">天臺縣教育局給我反饋是，本縣沒有明文規(guī)定45周歲以上不可以報成人高校，你可放心去報名。</p><p class="ql-block">如果你有眼睛千萬別用耳朵去了解別人。</p><p class="ql-block">某校招生辦的老師給這句話作了完美解釋。</p><p class="ql-block">其間還去鎮(zhèn)政府農(nóng)辦咨詢，一位20多歲帥小伙，類似于葛優(yōu)躺的形狀，還翹著二郎腿斜坐在辦公桌前在手機(jī)上打游戲。我問什么他都重復(fù)三個字，不知道。整個過程沒抬頭看我一眼。</p><p class="ql-block">我走時道聲謝謝，轉(zhuǎn)身時說，你拿著我的錢在打游戲?qū)嵲诓辉?。他回你出錢了嗎？我說一星期前我在稅務(wù)局交了二萬二現(xiàn)金值的稅。</p><p class="ql-block">我不想為難你(有視頻)，因為青春本來是可以揮霍及允許犯錯。</p> <p class="ql-block">3月20日，我埋下一粒種子，期待花開的聲音。</p><p class="ql-block">努力并不一定結(jié)果，但是要想有結(jié)果，必須得努力。</p><p class="ql-block">那天前山一校長問，你都五十了為啥還想拿文憑？</p><p class="ql-block">我說人是矛盾體，有時結(jié)局不重要，過程很享受。</p><p class="ql-block">如果兩年半后，我拿到文憑，一定去媽媽的墳前讓她瞧瞧。</p> <p class="ql-block">我在乎誰，我說了算。</p><p class="ql-block">誰在乎我，我說了不算。</p><p class="ql-block">時間說了算。</p><p class="ql-block">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p><p class="ql-block">誰會對我說，沒事還有我。</p><p class="ql-block">如果有一天，我無處可去。</p><p class="ql-block">誰會對我說，沒事！</p><p class="ql-block">我在等你。</p> <p class="ql-block">歲月靜好是片刻，一地雞毛是日常。</p><p class="ql-block">即使世間偶爾薄涼，內(nèi)心也要繁花似錦。</p><p class="ql-block">淺淺喜，靜靜愛，深深懂得，淡淡釋懷。</p><p class="ql-block">望遠(yuǎn)處的是風(fēng)景，看近處的才是人生。</p><p class="ql-block">惟愿此生無恙，只言溫暖不與悲傷。</p><p class="ql-block">所有的失去都是為了他日最美的遇見。。。。。。。</p><p class="ql-block">但愿，來生我們還能遇見，到時我脫口而出:</p><p class="ql-block">你好，張卸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