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雪</p><p class="ql-block">圖片:網(wǎng)絡(luò)(感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回首往事,感嘆日子里竟全是斑斕的光彩。記憶的底片中,曾經(jīng)心動的歲月已漸漸離我遠(yuǎn)去,我時常趟過記憶的長河,在那明媚的季節(jié)里徜徉。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我們學(xué)校教師大多都是陜西人,有的老師年齡偏大,陜西方言很重,上課時常說一口陜西普通話,惹得學(xué)生們哈哈大笑。他們大多來自煤礦第一線,當(dāng)時學(xué)校缺少教師,就從工人中間經(jīng)過考試層層選拔出來,充實(shí)到各個學(xué)校教學(xué)第一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年月,市場經(jīng)濟(jì)還沒有搞活,老百姓買菜都在蔬菜公司排隊(duì)購買。有一次我們看到劉老師從蔬菜公司擔(dān)回兩筐線辣椒(一種非常辣的青椒)回來,開始我們還以為他腌制辣椒呢,沒有想到他說炒菜就面條吃,我們以為聽錯了又問一遍,我驚訝得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以前我常聽別人說陜西人特能吃辣椒,如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令我大開眼界。</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們離開父母離開家,生活中的一切事務(wù)都要自己打理。有人在家是老幺不會做飯,我們幾個是家中老大,在家常跟著母親做事但學(xué)藝不精,因此每天的午飯都是湊合吃的<span style="font-size: 18px;">。</span>冬天,宿舍里有鐵爐子,既可以取暖又能做飯,可是每次做好飯后滿屋子都是油煙味、飯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晚上要把煤爐封好,第二天早上捅開爐子火苗就會慢慢竄上來,有時候沒有封好就“死”了,第二天還要重新生爐子,時常弄得灰頭土臉,嗆得眼淚直流,屋子里、走廊里到處都是濃煙。燒爐子一個月還要倒一次煙囪,否則出煙不利,煙就會順著爐蓋和煙囪的縫隙往外冒,屋子里就會飄蕩著一股嗆人的煤煙味。有時候外面刮大風(fēng),煙出不去反而往屋子里倒灌,這時只好打開窗戶和門讓空氣對流,過好長時間煤煙味才會消失貽盡。</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周末不回家的日子,有時候去學(xué)校老師家里蹭飯。劉蘋花老師的拉面做得十分地道,既筋道又美味,她常叫我和李麗幾個去吃。她家住在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的山坡上,穿過幾排公房,沿著山坡走一段就來到她家。我們一去,劉老師丈夫就出去了,搞得我們非常不好意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劉老師是陜西人,她個子很高,估計(jì)有一米七左右,快人快語、為人直爽。我們倆配班,相處得十分融洽。劉老師像個大姐姐<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一樣,</span>對我和李麗等人非常關(guān)心,這讓出門在外的我們感覺很溫暖。她丈夫是個工人,為人老實(shí)本分,他們有一個女兒長得很漂亮,頭發(fā)黃黃的而且是自來卷,一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似的。后來離開了焦坪礦,我們還時常提起劉蘋花老師,想起她那美味的拉面,想起她一家人的熱情款待,心里總是暖暖的,如沐春風(fēng)。</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學(xué)校有一個體育老師姓張,個子不太高,為人溫和,那時候他還不到三十歲,是學(xué)校乒乓球隊(duì)的教練,曾獲得市男子乒乓球單打冠軍。他招收的許多隊(duì)員年紀(jì)不大,大部分都是二年級的學(xué)生。訓(xùn)練時,他讓隊(duì)員們每天對著墻推球,苦練基本功。聽他說學(xué)校乒乓球隊(duì)以前曾榮獲市男女單打、雙打冠亞軍,那些年是他最輝煌的時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吃過晚飯,張老師和他愛人喜歡去打球,我和乃靜想讓張老師教我們練球,沒有想到他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了。張老師先帶我們拉球,一開始我們根本接不住他的球,被打得落花流水。只見銀色小球左攻右擊飛過來,好不容剛擋一個回去,那球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回來,我毫無招架之力。練了幾天,張老師總說他有事,估計(jì)是看我倆不是可塑之材,懶得教我們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們這一批年輕女教師,都曾是七八級七九級高考落榜者,為了找個工作有碗飯吃迫不得已上了礦務(wù)局技工學(xué)校。當(dāng)時考上大學(xué)的高中畢業(yè)生寥寥無幾,能考上技校也是不錯的選擇。后來畢業(yè)時礦務(wù)局決定我們哪來哪去,那么我當(dāng)時就可以回到父親的單位--物資供應(yīng)處學(xué)校教書。沒有想到焦坪礦兩所小學(xué)教師缺口大,礦務(wù)局就把我們二十多個父母在局輔助單位的女生,統(tǒng)統(tǒng)分到了焦坪礦這個深山溝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要在這山溝里教一輩子書嗎?像呂鳳蘭老師、劉蘋花老師那樣,在礦上結(jié)婚生子、安家落戶嗎?回答是肯定的:不愿意。這是我們十幾人私下里不約而同的決定,我們一定要回到市區(qū),不能在這兒呆一輩子。</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們雖然有了明確的目標(biāo),但卻沒有具體行動。許多人都是迷茫的,好像根本看不清楚前途在哪里。上世紀(jì)八十年代初,成人教育機(jī)構(gòu)很少,沒有函授之類的學(xué)校。我們十幾人中只有高麗華,一個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十分漂亮的美女。她是家中老幺,有姐姐哥哥指點(diǎn)江山。每天吃過晚飯,我們不是看電視就是聊天織毛衣,只有她在靜靜地讀書,并且每周還跟著電視學(xué)英語,教書的第二年,她就開始請病假到學(xué)校復(fù)讀去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們一同畢業(yè),一同分配到焦坪礦二小教書,但每個人最后的結(jié)局卻大不相同。許多人靠父母的關(guān)系調(diào)回市區(qū),有一部分憑著自己的勤奮考上了大學(xué)、中專,但最終都調(diào)離了焦坪礦這個令人魂?duì)繅衾@的山溝,開始了嶄新的美好生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請欣賞青春歲月系列:</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3hhzwl2w?share_from=self" rel="noopener noreferrer" target="_blank">大山深處的青春歲月(一)</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3i7wnaj0?share_from=self" rel="noopener noreferrer" target="_blank">大山深處的青春歲月(二)</a></p><p class="ql-block"><a href="http://www.kamkm888.com/3ji314zd?share_from=self" rel="noopener noreferrer" target="_blank">大山深處的青春歲月(三)</a></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謝謝關(guān)注欣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