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共和國勛章”獲得者、中國工程院院士、國家雜交水稻工程技術(shù)研究中心主任、湖南省政協(xié)原副主席袁隆平,因多器官功能衰竭,于2021年5月22日13時07分在長沙逝世,享年91歲。</p><p class="ql-block"><br></p> <h3>聞聽這個消息,小編揉揉眼睛,不愿相信。</h3></br><h3>11天前,袁老才剛剛又為祖國獻上了一份大禮:<strong>“袁隆平”團隊的“超優(yōu)千號”超級雜交稻在三亞驗收,平均畝產(chǎn)高達1004.83公斤!</strong><br></br></h3></br><h3> <h3>5月9日,三亞水稻國家公園“超優(yōu)千號”測產(chǎn)</h3></br><h3>“超優(yōu)千號”,是袁老指導研發(fā)的第五期超級雜交稻,又稱作“湘兩優(yōu)900”,是高品質(zhì)軟米。目前已順利通過了海南低溫寡照帶來的不利影響,在三亞連續(xù)幾年畝產(chǎn)量不斷攀升!<br></br></h3></br><h3>還記得2020年9月7日,袁隆平90歲生日。<br></br></h3></br><h3>他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自己領(lǐng)銜的第三代雜交水稻雙季畝產(chǎn)3000斤早日實現(xiàn)。去年,第三代雜交水稻單季畝產(chǎn)取得2092.6斤的成績。</h3></br><h3> <h3>所以,當突然得知這樣的消息,難以接受。</h3></br><h3>還記得2019年,聯(lián)合國發(fā)布《世界糧食安全和營養(yǎng)狀況》報告:全球面臨食物不足困境的人數(shù)達8.216億。<br></br></h3></br><h3>這樣的數(shù)字觸目驚心。<br></br></h3></br><h3>曾幾何時,饑餓也曾是中國的一大隱患。<br></br></h3></br><h3>之后有人采訪袁隆平,90歲的袁老說:<br></br></h3></br><h3>“一粒糧食能救一個國家,也可以絆倒一個國家,是糧食的重要性。上世紀六十年代,饑荒的時候餓死人,我都親眼見過。大家都沒有飯吃,叫花子過去討飯,飯都沒有,你討誰?”<br></br></h3></br><h3>記者:您是不是特別害怕這樣的場景再次出現(xiàn)?<br></br></h3></br><h3>袁隆平:<strong>不可能了,不可能了。</strong><br></br></h3></br><h3>老人連說兩個“不可能了”后,長舒了口氣。</h3></br><h3> <h3><strong>這位瘦弱的中國老人,是“雜交水稻之父”、中國工程院院士、“共和國勛章”獲得者。</strong></h3></br><h3>他發(fā)明了“三系法”秈型雜交水稻,成功研究出“兩系法”雜交水稻,創(chuàng)建了超級雜交稻技術(shù)體系,曾榮獲國家最高科學技術(shù)獎、國家科學技術(shù)進步獎特等獎和“改革先鋒”等稱號。</h3></br><h3>? ? <strong>在國人漫長的飽腹之路上,袁隆平有蓋世之功。<br></br></strong></h3></br><h3><strong> 他的貢獻到底有多大?往小了說,這位雜交水稻之父讓全國人都能有飯吃,用世界7%的耕地養(yǎng)活了世界22%的人口;往大了說,五谷者萬民之命,國之重寶,能穩(wěn)民心,安天下,是國之發(fā)展的基礎(chǔ)。<br></br></strong></h3></br><h3> <h3><strong>“禾下乘涼、雜交水稻覆蓋全球”,</strong><br></br></h3></br><h3>是他流淌在血液中的愛和夢。<br></br></h3></br><h3>以下是王耳朵寫的一文,分享給大家。<br></br></h3></br><h3>……</h3></br>01?1905年,袁隆平院士的父親袁興烈出生于江西德安。當時的袁家開始棄農(nóng)經(jīng)商,遷居縣城發(fā)展。因經(jīng)營有方,家道日盛。大家族分家,袁老爺子的祖父袁盛鑒在縣城北門建宅,取名“頤園”。袁盛鑒是讀書之人,科考中舉,曾當選為江西省第一屆議會議員。從舊式讀書人成為新型知識分子,袁盛鑒非常重視孩子教育。袁興烈就在父親的教導下,視知識為一切,后來考取了南京的東南大學文學系,畢業(yè)后在縣里擔任高等小學的校長和督學。后又受到西北軍的愛國將領(lǐng)孫連仲的器重,做了這位上將的秘書。這樣的學歷和履歷,放到現(xiàn)在,也是一等一的人才。老爺子的母親華靜,是一個非常知書達理、賢惠慈愛的知識女性。她出生在揚州的富商家庭,從小就被父親送到教會學校讀書,學習西方文化藝術(shù)和禮儀。高中畢業(yè)后,被分配到一家小學任英語教師。恰巧就在這期間,她與時任校長袁興烈結(jié)緣。愛情開始萌芽,故事也由此展開。 02?1930年的9月7號,袁興烈一家迎來了第二個孩子。年輕的父母或許已經(jīng)失去對孩子起名的興趣,在姓名一欄只填下寫了三個字:袁小孩,乳名二毛。這個孩子就是袁隆平。 華靜懷抱1歲的袁隆平,旁邊是哥哥隆津<br></br>當時接生的新手醫(yī)生林巧稚,后來成了首屆中國科學院唯一的女學部委員(院士),是全國婦產(chǎn)科第一大權(quán)威。而這個在出生時略微有些被忽視的孩子,在幾十年后成為了14億人都尊崇的英雄。一代大師給另一代大師接生,似乎命運,早就在冥冥之中安排好了一切。 ?協(xié)和醫(yī)院檔案記載著袁隆平出生時的有關(guān)情況袁興烈和華靜,希望袁隆平能夠繼續(xù)仕途,光耀門楣。于是,1936年,不滿6歲的袁隆平被送到了漢口最好的小學讀書。可這個選擇,卻給袁隆平種下了一顆背道而馳的種子。武漢小學一年級的一次郊游,老師帶班上的孩子,去學校附近一個企業(yè)家辦的園藝場。彼時恰逢6月,園藝場內(nèi)桃紅柳綠,好不漂亮,這讓兒時的袁隆平迸發(fā)了學農(nóng)的興趣。70多年后,當袁隆平再次回想起兒時的這次經(jīng)歷,稱它美妙清晰,又恍如一場夢境。可夢境還未來得及細細品味,就被戰(zhàn)火打得支離破碎。1937年,抗日戰(zhàn)爭全面爆發(fā)。幾個月后,武漢失守。03?袁興烈和華靜帶著幾個孩子,開始逃難。離開北平后,先后輾轉(zhuǎn)湖北、湖南等地。疾病、疼痛、饑餓和死亡,成了時代和這個家庭的傷痕??赡呐聴l件再艱辛,父母對五個孩子的教育,從未有過絲毫放松。不論停留在哪個地方,袁興烈都會把孩子們送去上學。戰(zhàn)火紛飛的時候,母親還會給袁隆平讀尼采。后來,袁隆平回憶道:<strong>“母親對我的教育影響了我一輩子,</strong><strong>尤其是在做人方面,</strong><strong>她教導我做一個有道德的人。</strong><strong>她總說你要博愛,要誠實。</strong><strong>我們家自祖輩起,就有重視教育的好傳統(tǒng),</strong><strong>我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是幸運的?!?lt;/strong> 少年時代的袁隆平(左)華靜也非常懂得如何對孩子進行品德教育、開發(fā)智商。她說:<strong>“孩子們的智商如同一座寶庫,</strong><strong>品德和情操則是打開這座寶庫的鑰匙?!?lt;/strong>為了方便孩子理解,她把自己淵博的知識化作故事,用仲夏夜晚的故事時間,開動孩子們的思緒。有一次,母親講的是糧食和土地的故事:“我們吃的糧食是黃土地里長出來的,我們穿的衣服,是用黃土地上收獲的棉花織成的布做的。我們住的房子,是用黃土燒成的磚蓋起來的……總之,我們的衣食住行都離不開土地。所以說,土地是生命之源,”后來,華靜還帶著袁隆平和袁隆津去了供奉著炎帝雕像的“神農(nóng)洞”。她讓兄弟倆向神農(nóng)恭恭敬敬地行了三個鞠躬禮,表達景仰之情。禮畢,母親告訴他們,炎帝是中華民族的始祖。這位先賢曾經(jīng)在五千多年前,創(chuàng)耕耘,植五谷,訓禽獸,嘗百草,為民療疾。<strong>這些故事,</strong><strong>讓袁隆平對腳下的土地燃起一片敬意,</strong><strong>奠定了他理想的基礎(chǔ),</strong><strong>以至未來的一生。</strong>04?1949年,新中國成立。這一年,19歲的袁隆平即將報考大學。兒時的田園夢,和戰(zhàn)爭時食不果腹的景象不斷交織。人生中的第一次重大選擇,袁隆平想要在新中國建立起富饒的新農(nóng)村,可是,時任南京國民政府僑務(wù)委員會事務(wù)科科長的父親,希望兒子能夠從政。袁興烈叫來妻子與兒子共同商討。父親見兒子低頭不語,便問:“隆平,你未來的志向是什么?”袁隆平回答得很干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成為一個農(nóng)業(yè)科學家。”父親反問:“想成為一個身上充滿莊稼味的學者嗎?”袁隆平回答:“試想一下,這人世間倘若沒有莊稼味,而是充斥著鐵血味、硝煙味,該是多么可怕!”仔細思忖兒子的想法后,頗具民主思想的父親選擇尊重他的意見,同意了兒子的選擇。<strong>最高級的家庭教育,</strong><strong>莫過于父母懂得及時放手。</strong>1949年8月,袁隆平告別了南京,也告別了父母。趕往他心目中的第二故鄉(xiāng),走進了重慶相輝學院農(nóng)學系,即現(xiàn)在的西南大學。<br></br> 袁隆平母校<br></br><strong>袁隆平曾把自己比喻成一顆種子,</strong><strong>如今,</strong><strong>這顆種子選擇回到孕育了他的土地。</strong>4年之后,袁隆平又一次面臨了選擇:我該到哪里去?他想要留在重慶的農(nóng)業(yè)科研單位,可學校發(fā)出號召,號召應(yīng)屆畢業(yè)生到基層去,到農(nóng)村去。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袁隆平的腦海里不斷回蕩著母親說過的話:<strong>“土地是生命之源。</strong><strong>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年,多少仁人志士浴血沙場,</strong><strong>他們演繹了多少壯懷激烈的歷史篇章,</strong><strong>都與國土緊緊相連,</strong><strong>國土是最神圣的?!?lt;/strong>于是他在畢業(yè)分配志愿書上,寫下一行大字:到最艱苦的地方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別了,母校!別了,龍門浩!別了,重慶!<strong>他說自己是一顆種子,</strong><strong>既然是種子,</strong><strong>那么不論扎到哪里,都會生根發(fā)芽。</strong> 青年袁隆平051953年,被分配到偏遠又窮苦的黔陽縣的青年袁隆平,在安江農(nóng)校開啟了時長20個春秋的教學生涯。宿舍簡陋,條件極其艱苦,他總是會想起童年和母親的一番對話。那時他在嘉陵江學游泳,從河里撿到了一枚閃閃發(fā)光的河流石。小伙伴說是鉆石,他歡天喜地地拿回家里,送給喜歡收集石頭的母親。母親告訴他:“這是一塊漂亮的河流石,但它不是鉆石。鉆石的色澤真實而自然,質(zhì)地非凡。同樣,人生的色澤倘若是真實而自然的,那么他的氣質(zhì)也是非凡的。”袁隆平問:“什么是人生的色澤呢?”華靜微笑回答:<strong>“虛榮不是,浮華也不是;</strong><strong>得意的臉不是,驕傲的心也不是;</strong><strong>名位不是,權(quán)勢更不是。</strong><strong>人生的色澤不是別的,</strong><strong>是專注于自己所從事的事業(yè),</strong><strong>是最美好的道德品格?!?lt;/strong>正是這番話,一直激勵著袁隆平踏上了漫長而艱辛的雜交水稻探索之路。有句話說,<strong>好的教育不是被動受教,受到管制,</strong><strong>而是啟發(fā)學習的興趣和自覺,</strong><strong>在不知不覺中受教。</strong>回看袁老先生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時代,父親的格局和母親的智慧,早已浸入先生的骨血里。如今90年過去了,今天也恰逢袁老先生的陽歷九十大壽。90年前,中國尚處在食不果腹的年代。90年后,袁隆平院士喂飽了14億中國人。他把一生的時間,都交給了腳下的這片土地。交給了每一顆飽滿的稻穗。為此,他錯過了父母親的最后一面,錯過了子女的成長,錯過了和妻子相依相伴的時光。他真的老了。 因過度勞累吸氧 ?翻書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06?小時候,袁隆平隨母親在庭院乘涼,最愛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母親告訴他,天上的每顆星星,都與地上每一個有名望的人物同屬一個星座。他會懷著好奇心,常常凝望星空,試圖尋找到屬于自己的那個星座。1999年,袁隆平兒時的夢想實現(xiàn)了。中共中央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了一場小行星命名儀式。一顆8117號小行星,被命名為“袁隆平星”。母親華靜曾對袁隆平說過:“上帝給你的不會太多?!庇谑窃∑娇偸遣粩嘀貜停?lt;strong>“一個人一輩子做好一件事,就足夠了?!?lt;/strong>這個曾經(jīng)把自己比喻成種子的老人,如今改口說自己是一株水稻。他說:“我本根植于紅土地,沐浴著陽光,而后甘愿將沉甸甸的稻穗奉獻給人民?!奔o錄片《時代我》的最后,記者問袁老先生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什么?他一如19歲時的那個自己,回答得干脆:“最關(guān)心雜交水稻?!庇腥苏f,人的一生,也可以比作四季。少年時代是象征播種的春天,青年時代是成熟的夏日,壯年時代象征收獲的深秋,老年時代,則是人生的嚴冬。惟愿袁老先生的旅途里,<h3>永遠春光明媚,不懼寒冬。</h3></br><h3><strong>最近管控較嚴,</strong><strong>防止失聯(lián),</strong><strong>請大家關(guān)注下方小號</strong></h3></br><h3><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