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7.cn/3luhyjxa?share_from=self&share_to=copy_link&user_id=20086014&uuid=ce2bca1dd50dc72d64d1790250ba6937&share_depth=1&first_share_uid=20086014&utm_medium=meipian_android&share_user_mpuuid=2c3c9ac1fdaef629ec58d1cfc166f409&um_rtc=ff350d42b695de31a15d2bbf69852d51" target="_blank">精華美曲(十一)</a></p> <p class="ql-block"> 浩瀚的音樂世界里,總有一些旋律,突如其來地迫入耳際,然后,無法忘記;總有一些字句,不由自主地哼在嘴邊,從此,烙于心底...</p> <p class="ql-block">小澤征爾指揮2002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拉德斯基進(jìn)行曲</p> <p class="ql-block">兩把小提琴演繹《沉思》,閉目靜聽,扣人心弦</p> <p class="ql-block">大提琴演奏波帕爾精靈之舞</p> <p class="ql-block"> 她指揮的馬勒,既柔情,又颯爽,加拿大女指揮芭芭拉·漢尼根其實本來是一位出色的女高音。3月12號這場在巴比肯她指揮倫敦交響樂團(tuán)的馬勒《第四交響曲》,原本她既是指揮,又是第四樂章的女聲獨唱。由于眼睛感染的后遺癥導(dǎo)致她無法唱歌,女高音改成了希臘的阿芙羅狄蒂·帕圖利杜。</p><p class="ql-block"> 馬勒第四交響曲經(jīng)常被描繪成他最陽光、最簡單的交響曲,因此有時被視為次要作品而被忽視。然而,在合適的人手中,它是一件美麗迷人的作品,漢尼根展示了她對這部作品的親和力,給了我們一場美妙的表演,同時也沒有回避它的不和諧之處。馬勒描述了漫步在充滿花香的極樂世界,然后突然面對充滿恐懼的地獄,因此這部交響曲被視為他最微妙的創(chuàng)作之一。死亡以友善的面貌引領(lǐng)人們走入他的音樂天國。</p> <p class="ql-block">舒伯特 D小調(diào)第14號弦樂四重奏 D.810 死神與少女 / Terje T?nnesen / 挪威室內(nèi)樂團(tuán)</p><p class="ql-block"> 1822年,自舒伯特得知自己的“健康已壞到不可能再好的程度”時,他就把自己當(dāng)作了“世上最不幸福、最痛苦的人”。死亡的陰影籠罩于我們每個人,但是,卻是離舒伯特最近的。這一年,是舒伯特的人生分界點:此前,前途似乎開始充滿希望;而此后,生活便永遠(yuǎn)地被籠罩上不治之癥的陰霾。在生命中的最后六年,舒伯特沒有放棄作為維也納人耽于感官享樂的天性,但狂歡的表象背后始終是死神緊促的步履。也許,正是這悲劇性促成了舒伯特音樂的獨特魅力:少年天才縱使沒有貝多芬那巨人般的偉力,卻依然能以他貌似溫柔可親的音樂深入人心——它浸透了一種超然的關(guān)切和冷峻的優(yōu)美。他早年寫下的藝術(shù)歌曲《死神與少女》(為詩人馬蒂斯·克勞狄烏斯的詩歌譜寫),就像是對自己命運的暗示。灌注了青春活力又彌漫著死亡氣息的音樂,是舒伯特用來對抗死亡的最強大的力量。</p><p class="ql-block"> 少女“離我而去!哦,離我而去!</p><p class="ql-block">走開,狂暴的骷髏男人!</p><p class="ql-block">我正值青春!你最好離去——</p><p class="ql-block">別來碰我的身。</p><p class="ql-block">別來碰我的身?!?lt;/p><p class="ql-block"> 死神“將你的手給我,你美麗而稚嫩的軀體!</p><p class="ql-block">我是一個友人,并非因懲罰而臨現(xiàn)。</p><p class="ql-block">愉快點吧!我并非暴力,</p><p class="ql-block">愿你在我的雙臂中靜靜安眠?!?lt;/p><p class="ql-block"> 和別的作曲家最大的不同在于,舒伯特作曲時重要的不是抓住樂思的靈感,而是如何與洪流般的樂思“抗?fàn)帯?。在舒伯特早期的弦樂四重奏中,我們常常會為面對豐沛的樂思卻有點不知所措的年輕作曲家感到惋惜——這些樂思中的任何一個,一個有經(jīng)驗的作曲家都能大有作為,而在舒伯特手中,卻往往被浪費掉了。然而日益成熟的寫作技巧,使舒伯特在最后的三首弦樂四重奏中,終于展示出大師風(fēng)范?!禗小調(diào)弦樂四重奏》(D.810)是最單純、簡練、完美的一首。這首四重奏被命名為“死神與少女”是因為第二樂章的主題素材來自同名的藝術(shù)歌曲。舒伯特最擅長把篇幅不大的歌曲寫成小型的音樂戲劇,從早期的《魔王》和《紡車旁的格麗卿》開始,他就以和聲化的吟誦、音畫式的描繪和獨特的戲劇性,表達(dá)出最深切的悲情和最神秘的力量。</p><p class="ql-block"> 《死神與少女》沒有被排入舒伯特最有名的歌曲之列,但是其簡潔的筆法還是有著強大的魅力。死神似骷髏一樣出現(xiàn)在少女面前,少女驚恐地退縮著,并高喊“走開”。死神卻安慰著少女:“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來懲罰你的。你不需要畏懼,你將在我的懷抱中安然入睡?!备枨拈_頭,鋼琴以八小節(jié)奏出氣氛肅穆的引子,死神的步履漸漸靠近,這個主題很快就隱入緊隨而來的演唱中,轉(zhuǎn)化成少女的驚恐和喊聲。接著死神在引子的主題上開始與少女展開誘惑的對話。這不禁令人想起《魔王》中魔王對孩子甜蜜的誘惑,還有《菩提樹》中,樹葉沙沙作響在旅人耳邊的低語:“來我這邊,老友,你在此得到安息!”</p><p class="ql-block"> 舒伯特將八小節(jié)死神的主題稍加修改,成為了《D小調(diào)弦樂四重奏》第二樂章的主題的第一部分,主題第二部分的前六小節(jié)新寫的,其余部分則取自死神安慰少女時的鋼琴伴奏。這個主題的節(jié)奏如此簡明,卻包含了大量的和聲進(jìn)行,這無疑是變奏的理想素材。第二樂章就是這個主題的六個變奏,音樂的處理極為簡練和嚴(yán)謹(jǐn),體現(xiàn)了舒伯特駕馭樂思構(gòu)筑完美的成熟技巧。當(dāng)你以純聆聽的方式“看出”一個主題的來源、呈現(xiàn)和演變,所有這些來龍去脈,以一個透明的結(jié)構(gòu)呈現(xiàn)在你的眼前,那種喜悅簡直無與倫比。</p> <p class="ql-block">柴可夫斯基四季 六月船歌/奧爾加·謝普斯</p> <p class="ql-block">好聽的小提琴、豎琴、手風(fēng)琴(巴揚)三重奏</p> <p class="ql-block">柏遼茲為兩支長笛與豎琴創(chuàng)作的三重奏作品</p><p class="ql-block"> 1850年至1854年間,柏遼茲創(chuàng)作了圣經(jīng)三部曲《基督的誕生》,其中可以找到一些器樂的插曲。其中之一就是這首視頻的曲目:兩支長笛與豎琴三重奏。這部單樂章、約7分鐘的作品可以說是9/8拍的浪漫牧歌嘗試,中間部分是快速的2/4拍。為了使更多的聽眾能夠欣賞到這首三重奏,可以想象用鋼琴代替豎琴來演奏,因為豎琴部分可以很容易地轉(zhuǎn)移到鋼琴上。由于吉他作為一種音樂會樂器越來越受歡迎--柏遼茲也曾彈過吉他,出版商也為豎琴部分制作了一個吉他版本。</p> <p class="ql-block">往日時光/廖昌永演唱</p> <p class="ql-block">享受生活</p> <p class="ql-block">肖邦練習(xí)曲 《豎琴》</p> <p class="ql-block">藍(lán)色的多瑙河/卡拉楊</p> <p class="ql-block">薩克斯四重奏《打虎上山》</p> <p class="ql-block">神秘園《song from a secret garden》觸動人心的天籟之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