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張?zhí)煲?lt;/p><p class="ql-block">應系里要求,全系與六月一日早七點在哈爾濱火車站站前北廣場集合,出去去牡丹江市橫道河子鎮(zhèn)實習十天。旅途中閑來無事,特開一文,扯上一二句閑話。</p><p class="ql-block">七點集合,八點四十出發(fā),十二點四十抵達。一路之上,車上喧嘩吵鬧之聲不絕于耳,念此旅途為大學生久違之樂事,別也未覺過分,只是對途中上車的零星幾位乘客報有些許的歉意。</p><p class="ql-block">一路風雨,好在火車順利抵達。吃罷午餐,室友們皆在房內整理行李,聊著車上的見聞趣事和各樣的游戲,屋內一片祥和。</p><p class="ql-block">聊了一會兒,大家皆覺有困意,便紛紛枕被而眠,徒留我一人,無甚睡意,又不得驚惹了他人的美夢,便只得踏上鞋子,沿著古鎮(zhèn)漫無目的地閑逛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原以為小鎮(zhèn)并不大,這一逛才覺,小鎮(zhèn)之內也算是別有洞天,繞著小鎮(zhèn)轉了三四十分鐘也沒有把小鎮(zhèn)逛個完全,只是囫圇地知曉了個大概:小鎮(zhèn)是一個旅游村,來這兒旅游的省內游客并不在少數,因而這里的小賣部也沒有什么農村小店所特有的鄉(xiāng)土氣,反而多了些旅游區(qū)特產店的那種市儈感,賣的東西也是寫徒有其表的玩意,與其說是真要賣給游客,倒不如說是走了個每個旅游區(qū)都一定要走的程序。那些從附近山巖上刀鋸斧鑿出來的石刻,真有心購買的人還是寥寥無幾的,就連當地特色的煎餅、狗肉、河魚和林蛙,大家也都不太感興趣。看來,不是每個在景區(qū)門口被大肆吆喝的商品都可以被稱之為藝術品的;就像是并不是每個能讓兩個人走到最后的感情都可以被稱之為愛情。</p> <p class="ql-block">天色轉晴,這場下了一上午的雨,直到下午才終于停止了它一上午喋喋不休一般噴出的雨滴。可是屋子里的潮濕與陰冷是不變的,那被子就像是剛才冷藏那層冰箱里掏出來五分鐘的凍雞肉,不需要靠近它,就能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好在我還年輕,沒有惡臥踏里裂的嬌兒。當然,我也沒有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的決心。</p><p class="ql-block">雨下完之后的必然代價就是土地和泥了,連一輛車都開不過去的小巷子,居然也能被雨下出好幾道泥濘的車轍。好在鞋本來就是臟的,再臟一點也看不出來臟。這種心態(tài)或許是沒心沒肺吧,但是我還是自欺欺人地認為這其實是一種樂觀的表現。</p><p class="ql-block">當然,雨也不全是不好的,憑欄遠眺,這雨也把這兩側的山崗洗濯了個干凈,滿山的黛色交相輝映,不同層次地綠也鱗次櫛比地排列開來,隨著颯沓的風聲,這綠也隨著風兒一同有規(guī)律有節(jié)奏的翕動著。路旁的草叢也因為雨的變化而有了不同,不知名的野草們用盡全力地伸展著自己的枝條,呼朋引伴地將互相的藤蔓勾連在一起,一同伸展著。有的已經開出了小花,紅的、黃的、紫的、白的,不一而足。而更多的還是含苞待放的樣子,興許再有幾場雨,這些花兒就能開的更多些。</p> <p class="ql-block">在路的盡頭同時也是山的腳下,橫亙了一條蜿蜒的河流,自東向西的流動著。河的水勢并不大但是水流卻很湍急,水里并沒有什么魚,朋友說是在石頭下發(fā)現了幾條,可是我卻怎么也沒覓到魚兒的蹤跡。在河流上方有幾只飛的很低的江鷗,看樣子是在捕食魚兒。在東北,這種鷗被人們叫做釣魚郎,大抵是因為它喜食河魚的習性吧。</p><p class="ql-block">河邊有一只狗,室友說是德牧和斗牛的雜交品種,長得丑萌丑萌的。最初時還頗得系里同學的喜愛,后來好友的腿被那狗舔了幾口后,大家便不再去碰那條狗了。</p> <p class="ql-block">取而代之的,兩只貓咪開始得到了系里同學的歡心,兩只貓叫左左和右右。這并不是他們的名字,只是我給他們起得一個代號罷了,大家愿意叫他們上上下下,南南北北也都是可以的,反正它們的名字究竟是什么,我還真的不知道。</p><p class="ql-block">左左右右生活在我們住宿的院子里,由一個中年老嫗代為看管,她們倆都不怕人,看到我們在院子里聊天說話,也會悄悄地湊過來,用自己的毛剮蹭我們的小腿。同學們多半是抵御不住這樣的誘惑的,而她們也就如愿以償的獲得了更多的關注和撫摸。</p><p class="ql-block">兩只貓的性別我是不知情的,不過通過兩只貓的性格,我覺得這兩只貓都是雌貓,并在前文對她們冠以了“她”這樣的一個稱呼。</p><p class="ql-block">左左和右右的性格其實不太一樣,左左可以被大家隨便撫摸抱起,而另一個卻并不允許大家這樣做。右右還不會搖尾巴,它的尾巴自始至終都是垂在地上的,哪怕它用背去剮蹭我的大腿,它的尾巴也是垂下去的,這不能說不是一件怪事。</p><p class="ql-block">下午時,一個老嫗找到了我,她告訴我,這兩只貓并不是大院里養(yǎng)的,而是別人飼養(yǎng)完寄存在大院里的,平日里兩只貓都在屋子里曬太陽,從來也沒有這么興高采烈過。</p><p class="ql-block">“旺旺、咪咪。咱們回屋里吃飯去了?!崩蠇炤p聲地呼喚著兩只貓,而兩只貓也很順從地跟著老嫗回去了。哦,看來這是一只貓和一只狗啊。</p><p class="ql-block">也不知這狗是左左,還是右右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