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和每個星期五下午一樣,放學(xué)回房間打掃一下衛(wèi)生,收整衣物,再懶懶地躺床上,可睡便睡,不睡便慢慢過濾這部分時間,等太陽落山,再乘著向晚的微風(fēng),就著杜鵑的呼喚,一路沿著溪流,踏著我歸巢的路……</p> <p class="ql-block"> 生性敏感,只有今天在聽到一群人的聲音后,我打開房門站在頂樓的陽臺上眺啊眺,看見一個兩個三個孩童入視野,直到最后那個蹣跚又佝僂著背的瘦弱阿婆——</p> <p class="ql-block"> 我知道她是來找我了,像我一個兩個月前在路上把她喚住一樣“我把自己喝過的礦泉水瓶攢了攢,還有紙箱快遞盒,有點多,你家在哪里我給你送過去”她茫然又無措,臉上還有皸裂的小傷口,不知道哪處的風(fēng)刮的,或者是哪株鋒利的草割的“啊…額…我最近不撿破爛了,沒空,農(nóng)忙白天采茶哩!我腳不行了,而且我家老頭最近臥床不起,我得要照料他!啊~你要給我送?明天下雨你就不要來?。 ?lt;/p> <p class="ql-block"> 錯過了持續(xù)很長時間的雨季,今天,我終于交給她了,把我攢了三個月的破爛,干干凈凈的交給她了!“來都來了,我想去學(xué)校后面看看,再撿一撿……”勸慰了好一會兒,她愿意讓我陪她走上這條小道——</p> <p class="ql-block"> 不知道為什么,工作五年我就見證了她五年的撿破爛生涯,背的弧度越來越彎,我始終懷著敬畏——沒有職業(yè)之名,就一雙手捧的低廉而又高貴的珍貴,只是看到她行進在這樣垃圾裝點得繽紛的山路里,我倒是多了幾縷不知名的苦楚夾雜著檸檬,清香得心酸了。</p> <p class="ql-block"> 我還是和她一起回去了,一如她來時帶著她的瑣碎和步深,依舊是佝著背,只是細細無聲里因為這不值錢的破爛里,拿不走的還有我送過去的那點不知何用的溫純。</p> <p class="ql-block"> 我們不介意來往行人,只看得到鳥兒陪伴著勞作的人,和著青山白墻黛瓦房,自然卷來的清風(fēng),涼爽輕柔。</p> 小編有話說 <p class="ql-block"> 我不是一個愿意活躍到人眼前去的人,記性不好又喜歡賦予文字溫度,也不需要人懂,只是為了提醒善意與時間顧而記一備忘錄!關(guān)于這個……我只是不知道我再十年或者是阿婆的后五年,我們還是這個初衷,或者是我是否還愿意這樣去做,就只是在這個時間里放生的那池心靈的水,我還是想煲做雞湯,不曝光任何人,只是一個背面的影子來告誡我:二十四歲,我還沒有搏殺我所有的溫柔天真,我尚且還要給自己上好純粹這堂課。ps把這只從山上帶來的吸我血脹氣而死的蚊子,就當(dāng)作我暈染著我紅色血液的勛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