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6月7-11日到貴陽出差,現(xiàn)在貴州大學(xué)進行博士答辯和講座,后來去了兩個國企進行數(shù)字化轉(zhuǎn)型升級的調(diào)研和討論。開始住在花溪公園附近的花溪迎賓館(原來的國賓館)。</p><p class="ql-block"> 貴陽花溪公園,1985年—36年前的9月底至10月初,在這里第一次參加講習(xí)班,主題是代數(shù)規(guī)約(Algebraic Specification),那是我第一次參加計算機科學(xué)講習(xí)班,第一次聽外國教授講課,第一次見到兩個碩士同學(xué)、第一次見老朋友Manfred Broy 教授,第一次到貴陽,就在這個公園、這里的那個兩層建筑 里,走過這百步橋。。。</p><p class="ql-block"> 講習(xí)班是陸汝鈐教授(院士)、袁崇義教授和周龍驤教授。本地事物是原來貴州教育學(xué)院李常明教授,都是可敬可佩的學(xué)者</p><p class="ql-block"> 講習(xí)班的學(xué)生其實很少,也就是10來個,記得我和兩位師兄弟,倪海初和劉俊博(我是周巢塵老師1985年收的代培碩士,我任職單位要求我把講的課講完并帶出一個接課的老師后再去北京,所以1986年才到北京和老師及師兄弟一起學(xué)次研修),軟件所鐘翠浩的一個學(xué)生(任強,就生病的那位)、唐稚松的一位謝宏亮,清華大學(xué)的一位(劉激楊,好像是跟唐稚松讀),國防科大的王獻昌。這些人都出國了,后來有會過的。我只還與兩個是兄弟和王獻昌有聯(lián)系。</p><p class="ql-block"> 那次聽課基本上都聽懂,不懂也不說不懂,但倒也不裝懂,主要是有了好多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很重要。。。</p><p class="ql-block"> 兩個外國教授Manfred Broy 和 Bernd Kreig-Bruckner(人稱BKB)都是30來歲就出名了教授了。我那時也20有5了,還都是第一次呢。這是我想起這幾日衡水中那個中學(xué)生的“農(nóng)村的土豬到城市拱白菜”的講演(學(xué)生的講演是由學(xué)校的編導(dǎo)的,所以不必過于批評學(xué)生)。如果按照講演的理念和邏輯,我這個“中農(nóng)村的豬是不是也要去珙人家歐洲和美國的白菜了呀“。我倒也去拱了,從衡水地區(qū)一個農(nóng)村拱到了大學(xué)、拱到了北京科學(xué)院、拱到了英國后來到了聯(lián)合國。但是是求知識、長見識、明道理,是自己懂事些,理解尊重世界和各種人些。其實把白菜作為知識的比喻,就好了。那時候其實也就是自然驅(qū)動沒有什么主觀意識和規(guī)劃,更沒有什么勵志。也可能因為這樣子,自己一直是是一個普通人,也只能是一個普通人,也樂于做一個普通人。</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BKB后來是劉君博和他夫人的博士生導(dǎo)師。</span>Manfred Broy后來對我的學(xué)術(shù)思想有較深的影響,尤其是實在代數(shù)的使用、模型驅(qū)動和題詞架構(gòu)建模,我們總是有很多相似的思想。他曾經(jīng)是UNU-IIST的理事會成員,后來是主席,一共十年之久,每年要見兩次面。2019年曾邀請他到西南大學(xué)訪問講學(xué)。</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記得當(dāng)時有學(xué)生跳進去游泳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重回花溪河、再走百步橋</span></p> <p class="ql-block">在這個當(dāng)時的小旅館或招待所,上面是客房、下面是飯廳,最好吃的是貴州的粉。服務(wù)員對我們像親人,有個同學(xué)病了,為他做病號飯,后來住院了還做了飯送到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據(jù)說花溪有兩個有名房子,分別叫“東舍“和“西舍“。后統(tǒng)一為西舍。有不少政治領(lǐng)袖,軍政要員和文化名流在那里下榻過。我想,那不是我們上課的。▼</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現(xiàn)在是一個私人經(jīng)營的餐飲店</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記憶最深的是百步橋(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叫這個名字)</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原來街上的小吃都搬到了商場里面</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戀愛豆腐、絲娃娃等</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匆匆一個半小時,在澳門帶的博士生李丹配有走了花溪公園,這里的植物茂盛了,一些地方修了,但還是有一種質(zhì)樸和自然的美與靜雅。。。</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陸汝鈐院士寄來36年前的照片</b></p><p class="ql-block">我將我拍的房子和百步橋的幾張照片發(fā)給了陸院士的學(xué)生,陸院士轉(zhuǎn)來了一些他、袁崇義教授和周龍驤教授等和Manfred及BKB的一些照片,那個時候陸院士50歲,Manfred和BKB三十六七歲樣子。歐洲教授年輕的時候喜歡蓄胡子,顯得老成持重吧。</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這應(yīng)該是貴陽的老機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font-size: 15px;">左四:陸老師,左五:Manfred Btoy,左六:BKB。左一應(yīng)該是李常明老師。</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左一:袁崇義老師▼</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左起:袁崇義、Broy、BKB、陸老師</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我9號拍了這個噴泉,后面的禮堂依然還在,還有上面的紅五星</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貴陽龍宮</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color: rgb(22, 126, 251);">左一:周龍驤,右一:可能是李常明(上課他不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color: rgb(22, 126, 251);">周老師的照片很少,看到他挎一個相機,想其他的照片是他拍的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后面右邊的應(yīng)該是李常明,模糊記的他和我都是黑瘦的,頭發(fā)很多(我那個時候)</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這一張應(yīng)該說明右一是李常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這應(yīng)該是我們當(dāng)時聽說的兩位教授應(yīng)邀參加的貴州省政府國慶招待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我9號在貴大一個地方拍了照片,和他們一張照片拍攝地方相同。</span>▼</p> <p class="ql-block">當(dāng)時學(xué)生中流傳幾個故事:1)貴州省或貴陽市領(lǐng)導(dǎo)請兩位德國專家吃二級保護動物娃娃魚;2)Manfred Broy喝茅臺酒喝醉倒了到桌子底下;3)他們把茅臺對啤酒喝。</p><p class="ql-block"> 多年后我曾向Manfred求證,關(guān)于1)他說是的真的,當(dāng)時不舍得下筷子。他又說,說是請他們吃,其實是請客的一他們的名義申請,自己很想吃。關(guān)于2)說是在貴大,第一次他不懂中國酒桌上的文化和游戲規(guī)則,所以被輪番敬酒,就醉了。第二次他了解游戲規(guī)則,把陪喝的一兩個喝醉了。忘了求證3)。</p> <p class="ql-block">下榻的花溪迎賓旅館(原來的國賓館)里的孔雀園中孔雀開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