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2px;">不畫黃河心不死</b></p><p class="ql-block"> 黃河,小時候,學(xué)地理就知道那是中國第二條大河。參加工作后,多次跨過黃河,還多次在黃河邊上散步,還多次夢想畫黃河。更想畫那奔騰咆哮的壺口瀑布??墒且恢睕]有動過筆,是因為一直沒有機會去壺口瀑布。</p><p class="ql-block"> 2015年9月19 日 在朋友的幫助下,我終于到了黃河壺口,感受了黃河之水天上來的壯觀與雄渾。然而,我卻被黃河的氣勢給嚇倒了,不敢畫黃河了,因為我站在它面前感覺自己的渺小,沒有黃河的胸懷,沒有黃河的氣魄,沒有黃河的魂魄,畫出的黃河也就是一片黃水。</p><p class="ql-block"> 本來朋友已經(jīng)安排好在壺口住一宿,先在陜西一側(cè)觀賞,第二天到山西一側(cè)觀賞??墒俏以陉兾饕粋?cè)拍了一些照片,毅然決然的決定當(dāng)天返回臨潼。我當(dāng)時的想法是,這黃河壺口我沒法畫了,看的再多也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可當(dāng)天我又發(fā)了微信:“……只有感動自己的時候,畫出來的作品才有可能感動別人,今天我見了黃河,心還是不死,畫黃河的欲望更加強烈,只有我畫不出來的時候,就死心了。”</p><p class="ql-block"> 已經(jīng)過去三個多月了,不敢動筆。從天柱山回來,一直休息,恢復(fù)體力。近日身體好轉(zhuǎn),畫黃河的野心死灰復(fù)燃。終于動筆,展開仗二匹紙,謝客三天,一氣呵成,左看右看,還是一片黃水,這幅畫是不能繼續(xù)畫了。如何重畫,是否成功?不得而知。終于是一個“難”字。</p><p class="ql-block"> 2015年12月19日0:05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夢中的黃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夢中的黃河</span></p><p class="ql-block">在哪里</p><p class="ql-block">在天穹</p><p class="ql-block">在地上</p><p class="ql-block">在晉陜</p><p class="ql-block">在中華大地</p><p class="ql-block">其實</p><p class="ql-block">在我的筆里</p><p class="ql-block">我面對著黃河</p><p class="ql-block">覺得自己的心胸</p><p class="ql-block">太狹窄</p><p class="ql-block">我不敢用我狹窄的心胸</p><p class="ql-block">褻瀆你</p><p class="ql-block">所以我不敢畫你</p><p class="ql-block">黃河啊</p><p class="ql-block">請你把我胸中的泥沙</p><p class="ql-block">帶走吧</p><p class="ql-block">你帶走我胸中泥沙的那天</p><p class="ql-block">我再來畫你</p><p class="ql-block">那才是我夢中的黃河</p> <p class="ql-block">.李國良——(已故)</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2px;">《黃河咆哮震九州》</b></p><p class="ql-block"> 那天,隨奧地利和北京的朋友參觀牧石老師的畫室,幾多驚嘆,幾多共鳴,深深的被牧石老師的畫作震撼,更被牧師石老師挺拔、倔強、不屈的性格所折服。</p><p class="ql-block"> 牧石老師的畫主攻兩個方向,一個是國畫,一個是烙畫,尤其是烙畫領(lǐng)域,牧石老師在國際國內(nèi)堪稱一流(言過其實 牧石)。其實,就其各種畫法的構(gòu)圖、意境、色彩、線條、光等要素的運用、掌控、拿捏,文化的積淀,文學(xué)素養(yǎng)的養(yǎng)成,積于一畫,都會有見仁見智的解讀。然而,我讀到的牧石老師的畫,我能感覺到他蹦蹦作響的脈搏,血脈噴張的涌動,生命在他筆下如此的鮮活,當(dāng)我看到他的黃河,我聽到了聲震九霄的濤聲與聲震遐邇的轟鳴,如果沒有對生活、理想寬闊的追求是畫不出黃河那奔騰、誓死不回的勁頭的,我在那幅畫前久久的挪不動腳步,凝視著,我似乎看到了一個70多歲的老人,有著17歲般鮮活、昂揚的力量,有什么力量,有什么磨難,能夠阻止萬頃波濤的的咆哮。</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