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解向軍</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陜西省韓城市西莊鎮(zhèn)東王村的“容膝居”,是解放戰(zhàn)爭時期韓宜游擊隊的棲息地。據(jù)村里人講,村子里的老游擊隊隊長任江彬拉游擊時期,經常帶領游擊隊進村后駐容膝居。</p> <p class="ql-block">容膝居是東王村的老戶,村里人稱“老院”,也稱“旗桿院”。估計是清朝時期有人科舉登甲,在朝廷為官。巷道放有施工人員從地下挖出來的碑座是好大的石龜座,古代一般只有在朝為官的人死后才能享用龜座。從東王文峰塔看<span style="font-size:18px;">有可能出過進士,塔門</span>楣“文章司命”,從容膝居內院門楣“詩書第”判斷,應該是舉人或貢生。村里有則門楣是“三世同職”,確實罕見,但又沒有問到主人名字?任什么職務?三代人都能到一定的官位,而且是同一職務,作者分析再三,應該在朝廷六部之一部任職。但是,沒有詳細的調查,不能妄斷,更不能推斷。</p> <p class="ql-block">為什么我可以斷定其主人是清朝官員呢,因為明朝是不允許官員住宅門樓和庭院的建造規(guī)格都不能超過平民。容膝居主人翁的門樓四層高再加瓦房頂,別具一格,獨一無二,到像是棟小型看家樓。根據(jù)胡新民先生的說法,當初就是設計有看家護院的作用。內正院正庭房、廂房、南房都有歇檐(陽),大廳(庭,指古代的北上房,與現(xiàn)代的客廳有區(qū)別)有三級刻花青石臺階,院子里一周臺階皆青石長條,豪氣講究。于是,胡先生為我講起了任江彬率領游擊隊經常藏在容膝居,任隊長是本村人,輕意也不敢回家。他說,容膝居主人世代為官,又是老戶,在村子威望很高,家業(yè)也大,傾向革命,在縣衙任官,沒人敢惹。游擊隊的一個小隊,全部在正庭駐,站哨的人白天黑夜都在門樓之上站崗望風,沒有出過事。</p> <p class="ql-block">1947年10月12日,西北野戰(zhàn)軍第四縱隊司令員王世泰聽取了韓宜游擊大隊大隊長孫石亦匯報后,決定加強游擊隊領導班子,分配一批野戰(zhàn)軍騎六師營連級干部,將游擊大隊更名為韓宜游擊支隊,歸黃龍軍分區(qū)領導。任江彬任游擊支隊三大隊教導員,李繼昌任副教導員,王貴亭任大隊長。</p> <p class="ql-block">任江彬解放戰(zhàn)爭時期,在韓城北原一帶很有名氣,敵人聽了他的名字都會心驚膽戰(zhàn),可謂是聞風喪膽。任教導員跟隨吳沙浪孫石亦段杰等英雄,主要開創(chuàng)王峰川一帶的根據(jù)地建設。王峰游擊區(qū)的開展一直很艱難,極不順利。原因是高德輝同志1932年被殺后,高德輝培養(yǎng)的縣北武裝隨即遭到了國民政府的消滅,張廷元也在1932年后季被韓城縣以土匪名義殺害,縣北革命除嚴文炳發(fā)動群眾的工作搞的轟轟烈烈外,地方武裝游擊隊建設處于被動地步。后來游擊隊在中寺山處決了王峰地區(qū)的惡霸,游擊隊中寺山機關遭到了敵人的惡毒攻擊,傷員全部被殺害,有二人被敵人在查場村當眾殺害。任江彬同志領導的游擊三大隊,對敵人開展了針鋒相對的頑強斗爭。</p> <p class="ql-block">王震的二縱主力從山西參加瓦子街戰(zhàn)役,西渡黃河入鑿開河奔瓦子街,韓宜支隊全力配合,任江彬三大隊在鑿開河上下,積極籌備糧食的后勤供應保障,出色完成了黨交給的任務。宜瓦戰(zhàn)役結束后,3月24日韓城解放,5月,韓宜中心區(qū)委撤銷,任江彬同志擔任王峰區(qū)書記,區(qū)長白天榮。</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中國共產黨誕辰百年大慶之際,紅色基因教育基地就沉睡在我們的眼鼻子底下,卻遺憾的沒有開發(fā)。西莊鎮(zhèn)東王村的容膝居,是紅色旅游與傳統(tǒng)文化的最佳選擇,在韓城找不到二者為一體的第二個紅色旅游與傳統(tǒng)文化之美的第二家。</p> <p class="ql-block">任江彬是一代英雄之輩,韓宜支隊是韓城北原革命時期的唯一武裝,韓城之北平原的紅色資源是西莊第二次武裝起義,嚴文炳故居,任江彬東王村革命據(jù)點容膝居。當然,韓城西北部山區(qū)有更多的紅色資源,必定偏遠,到建黨一百周年再說,留給下一代人去開發(fā)吧!只是在我們眼前的紅色資源浪費或讓它沉睡與世,被人們淡化或忘記了,實在可悲!必定建黨一百周年是幾代人難遇的歷史機會,我們不能讓為黨奮斗和犧牲的先烈們心寒魂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