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IPhone 6s Plus</p> <p class="ql-block">在額爾古納地區(qū),俄羅斯民族鄉(xiāng)聚居著最具特點的“華俄后裔”俄羅斯族,作為中國人口最少的少數(shù)民族之一,星星點點地散落在邊境線以南的中國境內(nèi)。他們長著一副歐洲人的面孔,卻說著地道的東北話,他們居住的建筑,大多是俄羅斯傳統(tǒng)的“木格楞”式房屋,他們至今仍保留著俄羅斯人的穿著習(xí)慣,頭系三角巾,身穿大花裙...</p><p class="ql-block">早在18世紀初,由于不堪忍受沙皇俄國的殘酷統(tǒng)治,就陸續(xù)有零散的俄羅斯人開始南遷來到中國定居,而大規(guī)模的移民始于20世紀初。更多的俄羅斯人從西伯利亞等地,涌入到東北各地和內(nèi)蒙古的東北部地區(qū)。而后這些俄羅斯人,又陸續(xù)返回前蘇聯(lián)或遷往其他國家的。在俄羅斯移民中,有一支特殊群體——留在中國并與中國人通婚的俄羅斯人及其后代。那時他們被稱為“歸化族”,他們聚居的村落被稱為“歸化村”,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改為俄羅斯族,被確認為中國56個民族中的一個少數(shù)民族。據(jù)統(tǒng)計,1922年在額爾古納市定居的俄羅斯人達到1855戶,9883人。</p><p class="ql-block">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三四十年間,中國以山東、河北為主的“闖關(guān)東”移民流與來自西伯利亞的移民流,在額爾古納河畔相遇,兩個不同種族的人民不斷往來,繼而聯(lián)姻、繁衍、定居,在額爾古納河畔的恩和鄉(xiāng)形成了中國最大的俄羅斯族聚集群。</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恩和俄羅斯民族鄉(xiāng),我們走進了一個典范的家庭。</p><p class="ql-block">伊萬大叔今年77歲(中共黨員),他的父親是河北蔚縣人,母親是俄羅斯族的后裔。</p><p class="ql-block">安娜大嬸今年69歲,她的父親和母親都是俄羅斯的后裔。</p><p class="ql-block">從血緣關(guān)系上講,安娜大嬸是比較純正的俄羅斯民族,伊萬大叔則屬于漢民族與俄羅斯民族的混血,伊萬說:他的父親盡管娶了俄羅斯女子,一輩子都沒有學(xué)會俄語,卻和睦相處了一輩子,生育了幾個孩子。</p><p class="ql-block">到了他這輩,依然取的是俄羅斯姑娘,依然沒有舉行婚禮典禮,依然過著男耕女織的簡樸生活……</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安娜大嬸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婚前追求金錢、房子和轎車,婚后追求物質(zhì)享受,沒有人愿意主動做家務(wù),混天黑地網(wǎng)上沖浪,缺什么叫快遞,餓了,叫閃送,錢花光了,兩人也就散伙了……</p> <p class="ql-block">俄羅斯族人現(xiàn)在到了第四代、第五代...帶著“戰(zhàn)斗的民族”的基因,一代代地變成真正的額爾古納人。他們是中國人,他們一直是中國56個民族之一,擁有中國的國籍,“華俄后裔”可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屬性,家族的歷史變革遷移跟每個闖關(guān)東的家族史一樣,或許帶有一絲悲壯的傳奇色彩,也都將變成講給子女們聽的睡前故事……</p> <p class="ql-block">伊萬大叔和安娜大嬸就這么簡簡單單地過了幾十年,沒有過多的家財,卻很溫馨舒適,老百姓的生活本該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