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從端午的夜晚開始。高空中俯瞰,我們生活的城市寧靜祥和,重慶呢? 重慶。重慶小面,可曾滿足了吃貨們的期待? “胖子爛”的等待,讓我們對重慶“二樓出去是馬路,三樓出去是馬路,十四樓出去還是馬路”有了初步的認識:在等待的過程中,根據(jù)“只見人進去,不見人出來”的觀察結(jié)果,認為讓食客們排隊等侯只不過是營銷手段。待到被請上二樓,看見食客們抬腿就到了馬路上,才恍然。 原以為早已棄置的負重方式,迎面撞見,驚訝的同時,想問:孩子,長大后可能記得這時空感強的背簍? 即便是三年歷史的“古城”,似乎也有別樣的期待? 長長的甬道,通向代表中國唐宋時期的石刻造像藝術(shù)——大足石刻。 六道輪回圖,勸誡俗世行孝行善,勿行惡,行惡則有惡報。在今世,重新進入的“讀圖時代”,有沒有對接的可能? 誰能告訴我,大慈大悲的觀音姐姐啊,你為什么要有一千只手? 誰能告訴我,需要有怎樣的胸懷,才能集釋佛儒三教之造像于一起? 誰能告訴我,需要有怎樣的胸懷,才能集釋佛儒三教之造像于一起? 磁器口。都強調(diào)是正宗,不知道“宗”自何時?在大足造石像的工匠可曾吃過這酸辣粉? 排隊排隊排隊隊!此店的左右都是賣麻花的,但食客們寧愿排隊,也要買此“陳麻花”;店家也不因食客們排長隊而不設試吃,而且他家的試吃不是一點點的碎片,而是一朵朵的“花”。為啥呢? 碰撞出什么了嗎? 茶藝!臉呢?變哪了? 長江上的索道,還有不遠處與之并行的千斯門大橋。來來往往的,是生活還是情趣? 洪崖洞前的嘉陵江啊,流過石刻時代,流進了“胖子爛”的火鍋,沒有流走的,是那“變臉”嗎?變與不變,流與不流,付與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