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榮 寶 齋 畫 譜——花鳥 231 篇</p><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齊辛民</p><p class="ql-block">花鳥畫是燦爛輝煌地中國歷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她傳承著中華民族文化的哲學、人文景觀、道德品行等優(yōu)良傳統(tǒng),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形式,花鳥畫更能體現形而上的精神世界,畫中的仰揚頓挫、婉轉起伏地動感,節(jié)奏感傳達著人地情感,那流動的線條充滿活力,那種張力、氣勢、神韻、元氣淋漓的作品,它彰顯著作者品格修養(yǎng)的精神狀態(tài),作品的感染力即是作者的人格魅力。花鳥畫中的枝干藤蔓、繁花野卉,那種千姿百態(tài)、曲折多變的形象,最能發(fā)揮筆墨精神和作者的情感,這感花葉的多少與變化可根據構圖和情感的需要可隨意增減,但人物畫的肢體不可能隨意增減,因之,花鳥畫不受現實形象的制約,一張宣紙任其揮灑,是花鳥畫家的自由天地,高爾基言:美是自由的象征。</p><p class="ql-block">從明代的徐渭延續(xù)到八大、吳昌碩、齊白石、離苦禪、潘天壽、崔子范等,他們的貢獻為花鳥畫史樹立了數座高峰、成為后人崇拜學習的典范。實際證明大師一級的畫家多數為大寫意花鳥畫家,原因何在?如果從形而上的概念論之究竟,花鳥畫最有代表性,以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時花鳥畫最有展現空間,其不受物質形體的拘囿,任其作者情緒的發(fā)泄,最可體現人文情懷的境界,畫品即人品,大寫意花鳥畫最有寫意精神,有情懷、有品行、有高度亦有難度,也最能體現時代風范。齊白石言:世間事,貴痛快。</p> <p class="ql-block">齊辛民,原名齊新民,1935年生于山東淄博。1963年畢業(yè)于山東藝專(今山東藝術學院),現定居北京。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央美術學院客座教授,清華大學中國畫高研班導師,淄博畫院名譽院長、美協名譽主席,國家一級美術師。</p><p class="ql-block">藝術創(chuàng)作從人物、年畫、剪紙入手,以寫意花鳥畫名世,構思巧妙,文人情懷,膽大創(chuàng)新,中西結合,墨色濃重,熱烈而奔放,雅致具哲思,多富鄉(xiāng)間情趣,并具現代意識。作品多次入選全國美展,《朝暉》獲中國美協主辦的首屆中國花鳥畫展最高獎,《醉秋圖》入選全國首屆中國畫展,并入編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的《中國美術全集》;出版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的《中國近現代名家*齊辛民》、《中國美術家大系*齊辛民》、中國當代美術家系列研究《藝道天成》、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畫等畫冊和研究書籍多種。其藝術成就在央視"收藏天下"欄目、老故事頻道“傳承與開拓”欄目、書畫頻道、衛(wèi)視等全國十多家電視臺和幾十家重點學術權威報刊等做專題專訪介紹;2017年書畫頻道《一日一畫》大型十五集教學片拍攝錄制完成并播出;近年,在京、廣、深、浙江、山東等各地舉辦全國巡展,作品被中國美術館、浙江美術館、山東美術館、天津博物館等收藏。</p> <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榮 寶 齋 畫 譜——(動 物 230部分 )</p><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齊辛民</p><p class="ql-block">花鳥畫是燦爛輝煌地中國歷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她傳承著中華民族文化的哲學、人文景觀、道德品行等優(yōu)良傳統(tǒng),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形式,花鳥畫更能體現形而上的精神世界,畫中的仰揚頓挫、婉轉起伏地動感,節(jié)奏感傳達著人地情感,那流動的線條充滿活力,那種張力、氣勢、神韻、元氣淋漓的作品,它彰顯著作者品格修養(yǎng)的精神狀態(tài),作品的感染力即是作者的人格魅力。花鳥畫中的枝干藤蔓、繁花野卉,那種千姿百態(tài)、曲折多變的形象,最能發(fā)揮筆墨精神和作者的情感,這感花葉的多少與變化可根據構圖和情感的需要可隨意增減,但人物畫的肢體不可能隨意增減,因之,花鳥畫不受現實形象的制約,一張宣紙任其揮灑,是花鳥畫家的自由天地,高爾基言:美是自由的象征。</p><p class="ql-block">從明代的徐渭延續(xù)到八大、吳昌碩、齊白石、離苦禪、潘天壽、崔子范等,他們的貢獻為花鳥畫史樹立了數座高峰、成為后人崇拜學習的典范。實際證明大師一級的畫家多數為大寫意花鳥畫家,原因何在?如果從形而上的概念論之究竟,花鳥畫最有代表性,以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時花鳥畫最有展現空間,其不受物質形體的拘囿,任其作者情緒的發(fā)泄,最可體現人文情懷的境界,畫品即人品,大寫意花鳥畫最有寫意精神,有情懷、有品行、有高度亦有難度,也最能體現時代風范。齊白石言:世間事,貴痛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歷經風霜雨露,我的藝術之樹已經進入晚秋之季,秋天是一個收獲的季節(jié)。不管是豐碩還是干癟的結果。若不及時采收就會隨著嚴冬的到來而被廢掉。時間不等人,若不著重珍惜這段黃金季節(jié),一生的成果即隨之冒煙了。</p><p class="ql-block">如今,到了我這般年紀,不可能像年輕人懷有遠大理想的舉動,只能憑借這一生的創(chuàng)作歷程所積累的經驗,日復一日不停地創(chuàng)作,直到無力執(zhí)筆為止。</p><p class="ql-block">我的從藝之途,自60年前開始,在山東藝專(現在山東藝術學院)五年經授老師培育是關鍵的一步,藝術的成敗與奠定深厚的基礎有著必然的因果關系,非常感謝恩師:于希寧、關友生、黑白龍、張茂才、單應桂等諸位老師對我的教導和培養(yǎng),在校五年幾乎什么與藝術有關的科目都學過,除了學習文化課、美術理論課、素描課,還學過剪紙、板畫、水彩、水粉、工藝美術、篆刻、書法,中國畫的山水、人物、花鳥,詩詞等。如此比較全面的藝術基礎課程,它有助于廣開思路,更全面地認識藝術創(chuàng)作理念,藝術創(chuàng)作不是單項思維,思維空間越廣越有創(chuàng)新的依托,創(chuàng)新需要有充分的聯想和想象力,這樣才可能創(chuàng)作出有藝術高度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贊成林散之先生的名言:藝術創(chuàng)作除了讀書及前人的藝術作品外,還有社會和大自然這兩卷書,它的篇幅是無限的。藝術創(chuàng)作要具備熟練的筆墨技巧和造型能力,但不只是有了單純的技巧為目的,作品中必須承載著人文精神和一切生物和靈性,如果沒有對人生、社會和大自然的關懷,則不會畫出有情感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的畫風成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得益于母校的培養(yǎng),還有坎坷曲折的人生閱歷。離校后長期學習臨摹過齊白石、潘天壽、崔子范、張朋等名家的大量佳作以及對民間藝術、油畫、兒童畫等的學習借鑒,廣泛吸納、加之年積月累地磨練和不斷思考、探索、試驗,一步步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畫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當代畫界一派繁榮甚至繁雜、花樣百出的景象,但是,正宗的延續(xù)民族傳統(tǒng)文化的多數仍是起著主導地位,任何畫家的風格面貌都離不開民族藝術的傳承,只有繼承的多寡之別。一個人的知識技能不是憑空而來,都離不開民族文化的感染與熏陶,也離不開老師的教導,并不存在無師自通現象,學哪里哪里就是老師,畫集書刊是老師(它是老師著作),社會和大自然是老師,其身邊的一切都會起到潛移默化的影響,只有直接與間接地傳授之別。民族文化源遠流長,一代代傳承至今才促成了現在的藝術高度,若無傳統(tǒng)的繼承就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必然枯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斷在更新也不斷在淘汰,跟不上時代的發(fā)展變化就被拋棄,時代的發(fā)展日新月異,新生事物層出不窮。人們的藝術欣賞水平不斷提高,藝術作品要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花鳥畫創(chuàng)作不在于畫什么而在于怎么畫,同樣畫竹子為什么差距那么大?就是怎么畫的結果。花鳥畫應該表現出時代人的精神狀態(tài)、氣質風采要跟時代的眼光相一致,特別是很時髦的年輕人,他們那活躍的精神狀態(tài),活潑、豪放、自由自在、隨意、充滿旺盛地活力,喜歡新鮮事物、不愿受舊思想、陳規(guī)陋習的約束,他們代表著時代精神代表著未來,特別是花鳥畫就該體現出這種青春活力之時代精神,通過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有一顆隨時代的心方可描繪出隨時代的藝術語言。</p><p class="ql-block">現代人喜歡豪放,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喜歡淋漓痛快,甚至在不違背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展現藝術的為所欲為。這是現代人的心態(tài),是一種精神是一種情感,不管畫什么內容,畫面的沖擊力和感染力就是一種精神。</p><p class="ql-block">我年齡雖老思想并不算老,樂意接受新鮮事物,譬如一些年輕藝術家那種激進的藝術理論和藝術作品,我大都能接受,像曾翔、沃興華、何應輝等書法家,被有些人貶斥為“丑書”,我認為所謂的“丑書”不守舊有創(chuàng)意,有探索、前瞻之苛求,那種激情昂揚地亢奮精神,我欣賞。這些新穎的藝術風貌也是激發(fā)我不斷求新地動力,對有創(chuàng)意的畫家和作品多觀察研究,從中吸取新的創(chuàng)作理念,創(chuàng)新要具備全面地藝術修養(yǎng),要有旅行家的探險精神和不怕失敗的勇氣,應是李可染先生之言:“可貴者膽?!痹诶^承傳統(tǒng)基礎地高度上大膽創(chuàng)新,假如還未具備深厚地傳統(tǒng)功力就急于創(chuàng)新,結果必然會失敗。</p><p class="ql-block"> 3、</p><p class="ql-block">喜新厭舊是人的普遍心理,如果將這種心理加以強化而用到事業(yè)上,則會有強烈地求新愿望,不滿足現狀,渴望新地發(fā)現,但不能盲目創(chuàng)新,而是在原有的高度上更新。假如傳統(tǒng)功力不充實,只會瞎創(chuàng),沒有根深蒂固的基礎怎能蓋起高樓?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我仍在不斷地吸收新的營養(yǎng),不斷添磚加瓦,點點滴滴增加自己藝術之樓的高度。</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是畫家的理想追求,但是難度很大,在畫史上留名的畫家都有不同于他人的獨特面貌,而且被后人學習和繼承,相傳于后代而經久不衰,達到有創(chuàng)意地畫家屈指可數,自感之,難上加難。</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不是突變,而是年積月累,步步艱難跋涉,點滴的增加畫中新的元素,例如,在色彩、筆法、墨法、造型、構圖、題材、意境等方面。在這許多元素中只需要有一點點新創(chuàng)都不容易。李可染先生言:中國畫太偉大,作為畫家,只要添一點東西就了不起。我的創(chuàng)新歷程,都是在生活中和名家的作品中受到啟發(fā),加之自己的聯想和想象中進行創(chuàng)造,我畫飛鳥的翅膀就是在齊白石畫蜜蜂的啟示下聯想到了可否用此法畫飛鳥如何?結果就有人批評道:鳥的翅膀哪能像蜜蜂飛動的頻率?自認為這是藝術,藝術的真實不等于生活的真實。那么,我想歷來畫飛鳥的羽毛都是一片片那么清楚,難道飛在天空的鳥翅能看得見?這又怎么解釋?再如我的許多鳥、鴨、鵝等,它的頭和尾巴都與鳥身是分離地,首先是受張茂才老師畫鵝、鴨不畫脖子的啟發(fā),張老師的不拘成法、不斷求新的精神一直影響著我的創(chuàng)新動力,但是,學習和借鑒不同于仿造,要有新的開拓,還有筆斷意連,此處無聲勝有聲,不可全面交代清楚,刪繁就簡,必須給讀者留有想象的余地等理念的引導,這些都是我畫某些東西不連接的依據。</p><p class="ql-block">應該說,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它必然有所依據,譬如,我用張仃先生畫山水畫的焦墨法畫花鳥,用西畫的色彩烘托畫面的氣氛;一幅蹲著的人物畫的形象給我啟發(fā),我畫了一幅蹲在地上的鷹;受兒童的啟發(fā)而增加了畫面中的無拘無束的隨意感等等。博采眾長為我所用。人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力是從哪里來的?人的所有思維空間,都是學來的,都是通過視覺、聽覺、味覺等感知而得到的,人的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也是在一些知識的總合能力中產生的。因此,畫家常掛在嘴上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是知識的源泉,所接觸的一切都在行萬里路之中,人生之路欲走多遠是自己的事,讀書亦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4、</p><p class="ql-block">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藝術來源于心靈。藝術創(chuàng)作受到生活和環(huán)境的感觸啟發(fā),即景生情,激起強烈地表現欲,奮筆傾情揮灑于紙面,這是帶情緒的筆墨語言,畫面充滿活力,作品以情而感人,它不是毫無生氣的純技術。在創(chuàng)作中當感情完全投入時就象演員進入角色,演壞人自己就是壞人,忘掉了原有的自己,因此給觀眾真實感。所謂物我兩忘,心靈與筆墨融為一起,心靈化為畫中的筆墨,如此高的境界猶如演員進入角色,我即筆墨、筆墨即我,自感到很難達到這種境界。我畫小狗、小貓等以人格化的描寫,賦予動物以人的情景、意味,表達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我以花鳥的題材畫過很多與環(huán)保、生態(tài)環(huán)境以及被污染有關的作品,如:《我愛藍天白云》《天可藍否》《天朗氣清》《秋高氣爽》《小院清秋》《希望的田野》《江上皓月》《人間仙境》《相伴天涯》《哺育》等等。這些作品是深入生活,身臨其境有感而發(fā)。我深愛自然美景,愛心是一切行動的力量。愛什么即為什么付出甚至獻身,愛生命、愛自然、愛國愛家、愛擁有、愛享受等等,由于愛的力量、愛什么擁有什么。</p><p class="ql-block">我唯愛藝術,在其它方面就有點愚笨無能,我的夫人秋萍在寫《藝道天成》一書中曾言:“辛民在藝術上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而他在生活、在人際關系中幾乎是弱智”,我默認她這個觀點。有一種說法:不管在大事或小事上只要深愛一種事業(yè),傾其一生精力于其中,必然會有超人的成就。我雖然無大成就,因為對藝術太癡情而太專一放棄了很多,失掉了很多,也是有得就有失的定律,大得大失小得小失,若什么好事也想撈一把則一事無成,樣樣通樣樣松,兼擅不如獨能。</p><p class="ql-block">我仍在追求一種寫意精神,一種風釆氣勢,畫面的精神和作品內涵是畫家才情及藝術修養(yǎng)的體現,為人為畫是一致的,還要不斷地對筆墨的精練和自身的品格修養(yǎng)上加深礪煉,永不滿足現狀,不停地追求,直到生命的終結。 </p> <p class="ql-block">榮 寶 齋 畫 譜——動 物 </p><p class="ql-block">序</p><p class="ql-block">——齊辛民</p><p class="ql-block">花鳥畫是燦爛輝煌地中國歷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她傳承著中華民族文化的哲學、人文景觀、道德品行等優(yōu)良傳統(tǒng),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形式,花鳥畫更能體現形而上的精神世界,畫中的仰揚頓挫、婉轉起伏地動感,節(jié)奏感傳達著人地情感,那流動的線條充滿活力,那種張力、氣勢、神韻、元氣淋漓的作品,它彰顯著作者品格修養(yǎng)的精神狀態(tài),作品的感染力即是作者的人格魅力。花鳥畫中的枝干藤蔓、繁花野卉,那種千姿百態(tài)、曲折多變的形象,最能發(fā)揮筆墨精神和作者的情感,這感花葉的多少與變化可根據構圖和情感的需要可隨意增減,但人物畫的肢體不可能隨意增減,因之,花鳥畫不受現實形象的制約,一張宣紙任其揮灑,是花鳥畫家的自由天地,高爾基言:美是自由的象征。</p><p class="ql-block">從明代的徐渭延續(xù)到八大、吳昌碩、齊白石、離苦禪、潘天壽、崔子范等,他們的貢獻為花鳥畫史樹立了數座高峰、成為后人崇拜學習的典范。實際證明大師一級的畫家多數為大寫意花鳥畫家,原因何在?如果從形而上的概念論之究竟,花鳥畫最有代表性,以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時花鳥畫最有展現空間,其不受物質形體的拘囿,任其作者情緒的發(fā)泄,最可體現人文情懷的境界,畫品即人品,大寫意花鳥畫最有寫意精神,有情懷、有品行、有高度亦有難度,也最能體現時代風范。齊白石言:世間事,貴痛快。</p> <p class="ql-block">1、</p><p class="ql-block">歷經風霜雨露,我的藝術之樹已經進入晚秋之季,秋天是一個收獲的季節(jié)。不管是豐碩還是干癟的結果。若不及時采收就會隨著嚴冬的到來而被廢掉。時間不等人,若不著重珍惜這段黃金季節(jié),一生的成果即隨之冒煙了。</p><p class="ql-block">如今,到了我這般年紀,不可能像年輕人懷有遠大理想的舉動,只能憑借這一生的創(chuàng)作歷程所積累的經驗,日復一日不停地創(chuàng)作,直到無力執(zhí)筆為止。</p><p class="ql-block">我的從藝之途,自60年前開始,在山東藝專(現在山東藝術學院)五年經授老師培育是關鍵的一步,藝術的成敗與奠定深厚的基礎有著必然的因果關系,非常感謝恩師:于希寧、關友生、黑白龍、張茂才、單應桂等諸位老師對我的教導和培養(yǎng),在校五年幾乎什么與藝術有關的科目都學過,除了學習文化課、美術理論課、素描課,還學過剪紙、板畫、水彩、水粉、工藝美術、篆刻、書法,中國畫的山水、人物、花鳥,詩詞等。如此比較全面的藝術基礎課程,它有助于廣開思路,更全面地認識藝術創(chuàng)作理念,藝術創(chuàng)作不是單項思維,思維空間越廣越有創(chuàng)新的依托,創(chuàng)新需要有充分的聯想和想象力,這樣才可能創(chuàng)作出有藝術高度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贊成林散之先生的名言:藝術創(chuàng)作除了讀書及前人的藝術作品外,還有社會和大自然這兩卷書,它的篇幅是無限的。藝術創(chuàng)作要具備熟練的筆墨技巧和造型能力,但不只是有了單純的技巧為目的,作品中必須承載著人文精神和一切生物和靈性,如果沒有對人生、社會和大自然的關懷,則不會畫出有情感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的畫風成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得益于母校的培養(yǎng),還有坎坷曲折的人生閱歷。離校后長期學習臨摹過齊白石、潘天壽、崔子范、張朋等名家的大量佳作以及對民間藝術、油畫、兒童畫等的學習借鑒,廣泛吸納、加之年積月累地磨練和不斷思考、探索、試驗,一步步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畫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當代畫界一派繁榮甚至繁雜、花樣百出的景象,但是,正宗的延續(xù)民族傳統(tǒng)文化的多數仍是起著主導地位,任何畫家的風格面貌都離不開民族藝術的傳承,只有繼承的多寡之別。一個人的知識技能不是憑空而來,都離不開民族文化的感染與熏陶,也離不開老師的教導,并不存在無師自通現象,學哪里哪里就是老師,畫集書刊是老師(它是老師著作),社會和大自然是老師,其身邊的一切都會起到潛移默化的影響,只有直接與間接地傳授之別。民族文化源遠流長,一代代傳承至今才促成了現在的藝術高度,若無傳統(tǒng)的繼承就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必然枯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斷在更新也不斷在淘汰,跟不上時代的發(fā)展變化就被拋棄,時代的發(fā)展日新月異,新生事物層出不窮。人們的藝術欣賞水平不斷提高,藝術作品要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花鳥畫創(chuàng)作不在于畫什么而在于怎么畫,同樣畫竹子為什么差距那么大?就是怎么畫的結果?;B畫應該表現出時代人的精神狀態(tài)、氣質風采要跟時代的眼光相一致,特別是很時髦的年輕人,他們那活躍的精神狀態(tài),活潑、豪放、自由自在、隨意、充滿旺盛地活力,喜歡新鮮事物、不愿受舊思想、陳規(guī)陋習的約束,他們代表著時代精神代表著未來,特別是花鳥畫就該體現出這種青春活力之時代精神,通過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有一顆隨時代的心方可描繪出隨時代的藝術語言。</p><p class="ql-block">現代人喜歡豪放,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喜歡淋漓痛快,甚至在不違背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展現藝術的為所欲為。這是現代人的心態(tài),是一種精神是一種情感,不管畫什么內容,畫面的沖擊力和感染力就是一種精神。</p><p class="ql-block">我年齡雖老思想并不算老,樂意接受新鮮事物,譬如一些年輕藝術家那種激進的藝術理論和藝術作品,我大都能接受,像曾翔、沃興華、何應輝等書法家,被有些人貶斥為“丑書”,我認為所謂的“丑書”不守舊有創(chuàng)意,有探索、前瞻之苛求,那種激情昂揚地亢奮精神,我欣賞。這些新穎的藝術風貌也是激發(fā)我不斷求新地動力,對有創(chuàng)意的畫家和作品多觀察研究,從中吸取新的創(chuàng)作理念,創(chuàng)新要具備全面地藝術修養(yǎng),要有旅行家的探險精神和不怕失敗的勇氣,應是李可染先生之言:“可貴者膽。”在繼承傳統(tǒng)基礎地高度上大膽創(chuàng)新,假如還未具備深厚地傳統(tǒng)功力就急于創(chuàng)新,結果必然會失敗。</p><p class="ql-block"> 3、</p><p class="ql-block">喜新厭舊是人的普遍心理,如果將這種心理加以強化而用到事業(yè)上,則會有強烈地求新愿望,不滿足現狀,渴望新地發(fā)現,但不能盲目創(chuàng)新,而是在原有的高度上更新。假如傳統(tǒng)功力不充實,只會瞎創(chuàng),沒有根深蒂固的基礎怎能蓋起高樓?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我仍在不斷地吸收新的營養(yǎng),不斷添磚加瓦,點點滴滴增加自己藝術之樓的高度。</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是畫家的理想追求,但是難度很大,在畫史上留名的畫家都有不同于他人的獨特面貌,而且被后人學習和繼承,相傳于后代而經久不衰,達到有創(chuàng)意地畫家屈指可數,自感之,難上加難。</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不是突變,而是年積月累,步步艱難跋涉,點滴的增加畫中新的元素,例如,在色彩、筆法、墨法、造型、構圖、題材、意境等方面。在這許多元素中只需要有一點點新創(chuàng)都不容易。李可染先生言:中國畫太偉大,作為畫家,只要添一點東西就了不起。我的創(chuàng)新歷程,都是在生活中和名家的作品中受到啟發(fā),加之自己的聯想和想象中進行創(chuàng)造,我畫飛鳥的翅膀就是在齊白石畫蜜蜂的啟示下聯想到了可否用此法畫飛鳥如何?結果就有人批評道:鳥的翅膀哪能像蜜蜂飛動的頻率?自認為這是藝術,藝術的真實不等于生活的真實。那么,我想歷來畫飛鳥的羽毛都是一片片那么清楚,難道飛在天空的鳥翅能看得見?這又怎么解釋?再如我的許多鳥、鴨、鵝等,它的頭和尾巴都與鳥身是分離地,首先是受張茂才老師畫鵝、鴨不畫脖子的啟發(fā),張老師的不拘成法、不斷求新的精神一直影響著我的創(chuàng)新動力,但是,學習和借鑒不同于仿造,要有新的開拓,還有筆斷意連,此處無聲勝有聲,不可全面交代清楚,刪繁就簡,必須給讀者留有想象的余地等理念的引導,這些都是我畫某些東西不連接的依據。</p><p class="ql-block">應該說,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它必然有所依據,譬如,我用張仃先生畫山水畫的焦墨法畫花鳥,用西畫的色彩烘托畫面的氣氛;一幅蹲著的人物畫的形象給我啟發(fā),我畫了一幅蹲在地上的鷹;受兒童的啟發(fā)而增加了畫面中的無拘無束的隨意感等等。博采眾長為我所用。人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力是從哪里來的?人的所有思維空間,都是學來的,都是通過視覺、聽覺、味覺等感知而得到的,人的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也是在一些知識的總合能力中產生的。因此,畫家常掛在嘴上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是知識的源泉,所接觸的一切都在行萬里路之中,人生之路欲走多遠是自己的事,讀書亦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4、</p><p class="ql-block">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藝術來源于心靈。藝術創(chuàng)作受到生活和環(huán)境的感觸啟發(fā),即景生情,激起強烈地表現欲,奮筆傾情揮灑于紙面,這是帶情緒的筆墨語言,畫面充滿活力,作品以情而感人,它不是毫無生氣的純技術。在創(chuàng)作中當感情完全投入時就象演員進入角色,演壞人自己就是壞人,忘掉了原有的自己,因此給觀眾真實感。所謂物我兩忘,心靈與筆墨融為一起,心靈化為畫中的筆墨,如此高的境界猶如演員進入角色,我即筆墨、筆墨即我,自感到很難達到這種境界。我畫小狗、小貓等以人格化的描寫,賦予動物以人的情景、意味,表達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我以花鳥的題材畫過很多與環(huán)保、生態(tài)環(huán)境以及被污染有關的作品,如:《我愛藍天白云》《天可藍否》《天朗氣清》《秋高氣爽》《小院清秋》《希望的田野》《江上皓月》《人間仙境》《相伴天涯》《哺育》等等。這些作品是深入生活,身臨其境有感而發(fā)。我深愛自然美景,愛心是一切行動的力量。愛什么即為什么付出甚至獻身,愛生命、愛自然、愛國愛家、愛擁有、愛享受等等,由于愛的力量、愛什么擁有什么。</p><p class="ql-block">我唯愛藝術,在其它方面就有點愚笨無能,我的夫人秋萍在寫《藝道天成》一書中曾言:“辛民在藝術上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而他在生活、在人際關系中幾乎是弱智”,我默認她這個觀點。有一種說法:不管在大事或小事上只要深愛一種事業(yè),傾其一生精力于其中,必然會有超人的成就。我雖然無大成就,因為對藝術太癡情而太專一放棄了很多,失掉了很多,也是有得就有失的定律,大得大失小得小失,若什么好事也想撈一把則一事無成,樣樣通樣樣松,兼擅不如獨能。</p><p class="ql-block">我仍在追求一種寫意精神,一種風釆氣勢,畫面的精神和作品內涵是畫家才情及藝術修養(yǎng)的體現,為人為畫是一致的,還要不斷地對筆墨的精練和自身的品格修養(yǎng)上加深礪煉,永不滿足現狀,不停地追求,直到生命的終結。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如今,到了我這般年紀,不可能像年輕人懷有遠大理想的舉動,只能憑借這一生的創(chuàng)作歷程所積累的經驗,日復一日不停地創(chuàng)作,直到無力執(zhí)筆為止。</p><p class="ql-block">我的從藝之途,自60年前開始,在山東藝專(現在山東藝術學院)五年經授老師培育是關鍵的一步,藝術的成敗與奠定深厚的基礎有著必然的因果關系,非常感謝恩師:于希寧、關友生、黑白龍、張茂才、單應桂等諸位老師對我的教導和培養(yǎng),在校五年幾乎什么與藝術有關的科目都學過,除了學習文化課、美術理論課、素描課,還學過剪紙、板畫、水彩、水粉、工藝美術、篆刻、書法,中國畫的山水、人物、花鳥,詩詞等。如此比較全面的藝術基礎課程,它有助于廣開思路,更全面地認識藝術創(chuàng)作理念,藝術創(chuàng)作不是單項思維,思維空間越廣越有創(chuàng)新的依托,創(chuàng)新需要有充分的聯想和想象力,這樣才可能創(chuàng)作出有藝術高度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贊成林散之先生的名言:藝術創(chuàng)作除了讀書及前人的藝術作品外,還有社會和大自然這兩卷書,它的篇幅是無限的。藝術創(chuàng)作要具備熟練的筆墨技巧和造型能力,但不只是有了單純的技巧為目的,作品中必須承載著人文精神和一切生物和靈性,如果沒有對人生、社會和大自然的關懷,則不會畫出有情感的作品。</p><p class="ql-block">我的畫風成因是多方面的,首先得益于母校的培養(yǎng),還有坎坷曲折的人生閱歷。離校后長期學習臨摹過齊白石、潘天壽、崔子范、張朋等名家的大量佳作以及對民間藝術、油畫、兒童畫等的學習借鑒,廣泛吸納、加之年積月累地磨練和不斷思考、探索、試驗,一步步逐漸形成了現在的畫風。</p><p class="ql-block">2、</p><p class="ql-block">當代畫界一派繁榮甚至繁雜、花樣百出的景象,但是,正宗的延續(xù)民族傳統(tǒng)文化的多數仍是起著主導地位,任何畫家的風格面貌都離不開民族藝術的傳承,只有繼承的多寡之別。一個人的知識技能不是憑空而來,都離不開民族文化的感染與熏陶,也離不開老師的教導,并不存在無師自通現象,學哪里哪里就是老師,畫集書刊是老師(它是老師著作),社會和大自然是老師,其身邊的一切都會起到潛移默化的影響,只有直接與間接地傳授之別。民族文化源遠流長,一代代傳承至今才促成了現在的藝術高度,若無傳統(tǒng)的繼承就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必然枯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斷在更新也不斷在淘汰,跟不上時代的發(fā)展變化就被拋棄,時代的發(fā)展日新月異,新生事物層出不窮。人們的藝術欣賞水平不斷提高,藝術作品要滿足人們的精神需求,花鳥畫創(chuàng)作不在于畫什么而在于怎么畫,同樣畫竹子為什么差距那么大?就是怎么畫的結果?;B畫應該表現出時代人的精神狀態(tài)、氣質風采要跟時代的眼光相一致,特別是很時髦的年輕人,他們那活躍的精神狀態(tài),活潑、豪放、自由自在、隨意、充滿旺盛地活力,喜歡新鮮事物、不愿受舊思想、陳規(guī)陋習的約束,他們代表著時代精神代表著未來,特別是花鳥畫就該體現出這種青春活力之時代精神,通過筆墨語言訴說畫家的心聲,有一顆隨時代的心方可描繪出隨時代的藝術語言。</p><p class="ql-block">現代人喜歡豪放,喜歡自由,喜歡無拘無束,喜歡淋漓痛快,甚至在不違背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展現藝術的為所欲為。這是現代人的心態(tài),是一種精神是一種情感,不管畫什么內容,畫面的沖擊力和感染力就是一種精神。</p><p class="ql-block">我年齡雖老思想并不算老,樂意接受新鮮事物,譬如一些年輕藝術家那種激進的藝術理論和藝術作品,我大都能接受,像曾翔、沃興華、何應輝等書法家,被有些人貶斥為“丑書”,我認為所謂的“丑書”不守舊有創(chuàng)意,有探索、前瞻之苛求,那種激情昂揚地亢奮精神,我欣賞。這些新穎的藝術風貌也是激發(fā)我不斷求新地動力,對有創(chuàng)意的畫家和作品多觀察研究,從中吸取新的創(chuàng)作理念,創(chuàng)新要具備全面地藝術修養(yǎng),要有旅行家的探險精神和不怕失敗的勇氣,應是李可染先生之言:“可貴者膽。”在繼承傳統(tǒng)基礎地高度上大膽創(chuàng)新,假如還未具備深厚地傳統(tǒng)功力就急于創(chuàng)新,結果必然會失敗。</p><p class="ql-block"> 3、</p><p class="ql-block">喜新厭舊是人的普遍心理,如果將這種心理加以強化而用到事業(yè)上,則會有強烈地求新愿望,不滿足現狀,渴望新地發(fā)現,但不能盲目創(chuàng)新,而是在原有的高度上更新。假如傳統(tǒng)功力不充實,只會瞎創(chuàng),沒有根深蒂固的基礎怎能蓋起高樓?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我仍在不斷地吸收新的營養(yǎng),不斷添磚加瓦,點點滴滴增加自己藝術之樓的高度。</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是畫家的理想追求,但是難度很大,在畫史上留名的畫家都有不同于他人的獨特面貌,而且被后人學習和繼承,相傳于后代而經久不衰,達到有創(chuàng)意地畫家屈指可數,自感之,難上加難。</p><p class="ql-block">創(chuàng)新不是突變,而是年積月累,步步艱難跋涉,點滴的增加畫中新的元素,例如,在色彩、筆法、墨法、造型、構圖、題材、意境等方面。在這許多元素中只需要有一點點新創(chuàng)都不容易。李可染先生言:中國畫太偉大,作為畫家,只要添一點東西就了不起。我的創(chuàng)新歷程,都是在生活中和名家的作品中受到啟發(fā),加之自己的聯想和想象中進行創(chuàng)造,我畫飛鳥的翅膀就是在齊白石畫蜜蜂的啟示下聯想到了可否用此法畫飛鳥如何?結果就有人批評道:鳥的翅膀哪能像蜜蜂飛動的頻率?自認為這是藝術,藝術的真實不等于生活的真實。那么,我想歷來畫飛鳥的羽毛都是一片片那么清楚,難道飛在天空的鳥翅能看得見?這又怎么解釋?再如我的許多鳥、鴨、鵝等,它的頭和尾巴都與鳥身是分離地,首先是受張茂才老師畫鵝、鴨不畫脖子的啟發(fā),張老師的不拘成法、不斷求新的精神一直影響著我的創(chuàng)新動力,但是,學習和借鑒不同于仿造,要有新的開拓,還有筆斷意連,此處無聲勝有聲,不可全面交代清楚,刪繁就簡,必須給讀者留有想象的余地等理念的引導,這些都是我畫某些東西不連接的依據。</p><p class="ql-block">應該說,創(chuàng)新不是憑空而創(chuàng),它必然有所依據,譬如,我用張仃先生畫山水畫的焦墨法畫花鳥,用西畫的色彩烘托畫面的氣氛;一幅蹲著的人物畫的形象給我啟發(fā),我畫了一幅蹲在地上的鷹;受兒童的啟發(fā)而增加了畫面中的無拘無束的隨意感等等。博采眾長為我所用。人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力是從哪里來的?人的所有思維空間,都是學來的,都是通過視覺、聽覺、味覺等感知而得到的,人的想象力和創(chuàng)造力也是在一些知識的總合能力中產生的。因此,畫家常掛在嘴上的: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這是知識的源泉,所接觸的一切都在行萬里路之中,人生之路欲走多遠是自己的事,讀書亦然。</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4、</p><p class="ql-block">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藝術來源于心靈。藝術創(chuàng)作受到生活和環(huán)境的感觸啟發(fā),即景生情,激起強烈地表現欲,奮筆傾情揮灑于紙面,這是帶情緒的筆墨語言,畫面充滿活力,作品以情而感人,它不是毫無生氣的純技術。在創(chuàng)作中當感情完全投入時就象演員進入角色,演壞人自己就是壞人,忘掉了原有的自己,因此給觀眾真實感。所謂物我兩忘,心靈與筆墨融為一起,心靈化為畫中的筆墨,如此高的境界猶如演員進入角色,我即筆墨、筆墨即我,自感到很難達到這種境界。我畫小狗、小貓等以人格化的描寫,賦予動物以人的情景、意味,表達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我以花鳥的題材畫過很多與環(huán)保、生態(tài)環(huán)境以及被污染有關的作品,如:《我愛藍天白云》《天可藍否》《天朗氣清》《秋高氣爽》《小院清秋》《希望的田野》《江上皓月》《人間仙境》《相伴天涯》《哺育》等等。這些作品是深入生活,身臨其境有感而發(fā)。我深愛自然美景,愛心是一切行動的力量。愛什么即為什么付出甚至獻身,愛生命、愛自然、愛國愛家、愛擁有、愛享受等等,由于愛的力量、愛什么擁有什么。</p><p class="ql-block">我唯愛藝術,在其它方面就有點愚笨無能,我的夫人秋萍在寫《藝道天成》一書中曾言:“辛民在藝術上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而他在生活、在人際關系中幾乎是弱智”,我默認她這個觀點。有一種說法:不管在大事或小事上只要深愛一種事業(yè),傾其一生精力于其中,必然會有超人的成就。我雖然無大成就,因為對藝術太癡情而太專一放棄了很多,失掉了很多,也是有得就有失的定律,大得大失小得小失,若什么好事也想撈一把則一事無成,樣樣通樣樣松,兼擅不如獨能。</p><p class="ql-block">我仍在追求一種寫意精神,一種風釆氣勢,畫面的精神和作品內涵是畫家才情及藝術修養(yǎng)的體現,為人為畫是一致的,還要不斷地對筆墨的精練和自身的品格修養(yǎng)上加深礪煉,永不滿足現狀,不停地追求,直到生命的終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