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因為失去了希望,我突然決定去一趟涼州(武威),想看看薩迦班智達貢嘎堅參和八思巴生活過的白塔寺,感受他們在那里跟蒙古西涼王闊端是如何會盟,將西藏歸入到元朝版圖,繼而成為中華民族的一份子。</p><p class="ql-block"> 跟素未謀面的天??h文聯主席兼詩人仁謙才華聯系,打探如何去才能最便捷。出乎意料的是,仁謙才華要求我確定時間后,直接飛蘭州,到時他來接我。第二天,又接到他的電話,讓我把機票的時間和航班信息發(fā)給他,說天??h委書記非常重視我的行程,還告訴我說他們把寧夏詩歌學會副會長、固原市文聯副主席、著名詩人單永珍也邀請過來,一同去采風。永珍跟我關系很好,時不時地能接到他的微信或電話,對我寫的作品他也會提出自己的看法。這樣太好了,我一路療傷,一路投入到新的環(huán)境里,讓自己盡早走出這片心的荒野!</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飛機降落在蘭州機場,仁謙才華和司機師傅熱情地把我接走。一路上車窗外的景色,是一座座不太高的土山,偶爾山腳會露出一些村莊來。仁謙才華給我介紹著華銳(????????)的情況,還告訴我說永珍昨天就到了。我的腦子里卻泛濫的是七百多年前,蒙古鐵騎揚著漫天的黃塵,喉嚨里發(fā)著令人膽寒的嘶啞聲,揮舞刀劍飛馳的場景。想象著這些騎士的胡須、辮子、高顴骨,手持的各種兵器……蒼天下的人們在戰(zhàn)火中涂炭,家破碎,親人離愁恨。</p> <p class="ql-block"> 晚上天祝縣李鵬書記親自接待了永珍和我。在交談中得知書記也是個詩人,他為天祝創(chuàng)作的歌詞,譜曲后成為了傳唱許久的經典歌曲。我還認識了宣傳部部長,文聯王守輝副主席和扎西尼瑪先生。</p><p class="ql-block"> 翌日,我們在一家清真飯館吃完面,就往天祝寺方向走去。山越來越綠了,各種松柏滿山翠綠,一路蘇魯瑪花綻放,遠看就像燃燒的紫色烈焰。更新奇的是這里的牦牛都是白色的,它們跟羊群漫山遍野,空氣里流動的都是花香和草香。第一個去參觀的是石門寺(????????????),聽說六世達賴倉央嘉措從青海湖邊出逃,來到的正是這座石門寺,在這里當了25年的住持。之后,他從這里去了阿拉善。如今,無法確切這一切了!就像此刻的人心,說碎裂就裂碎的稀里嘩啦,再也拾不起來了。我讀到的藏文《倉央嘉措密傳》里,他從蒙古地區(qū)回來,經衛(wèi)藏去印度的記述,期間還寫有他遇到詐尸的經歷。站在這座寺院前,心里揣測著倉央嘉措一路的艱辛與坎坷,想著他所生活的那個時代,讓人滿眶的淚水。時代也造就了倉央嘉措,他的道歌讓他名垂青史!再后,我們去了天堂寺(?????????????),這里是甘肅和青海的交界處,薩迦班智達一行正是從這邊穿過來的,他們一行在這里住過。</p><p class="ql-block"> 下午,我們去看明朝的長城遺址,再到青藏高原、蒙古高原、黃土高原的交匯處烏鞘嶺(??????????),曾經這里是最前哨,剽悍的匈奴、吐蕃人、蒙古人虎視眈眈中原肥沃的土地和糧食、絲綢,演繹了烽火狼煙,多少生命被凋敝,多少繁華灰飛煙滅!</p> <p class="ql-block"> 我們驅車去看薩迦班智達一行住宿一宿的一座寺院,它的名字叫極樂寺(???????????????????)。如今,這座寺院經歷多次的戰(zhàn)火已經凋落,成了一個小廟子,只有一名僧人。但他外出給老百姓家念經去了,一名割草的當地老百姓開門讓我們去參觀。時間就是個劊子手,把一切都磨損的不見蹤影。永恒只是人類的虛無縹緲的奢望,但我們癡心妄想著,把它當成可以實現的美夢。再不要相信,該放下美夢了!</p><p class="ql-block"> 為了讓我更好地體驗薩迦班智達走過的山路,王主席讓司機調頭又走了一段山路,他說;“可能薩班走了十幾天,從這里走到了武威?!?lt;/p><p class="ql-block"> 我很感激車上的仁謙才華、王守輝、扎西尼瑪、永珍和師傅。為了讓我把長篇小說寫的更好,毫無怨言地相陪,還把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訴給我!人生失去一些,同時也能獲得很多,我該學會知足!</p> <p class="ql-block"> 王守輝主席把完飯安排在了草原上,一座座木屋和帳篷像一朵朵長出的蘑菇,點綴了寬闊的草原。心境決定了酒量,我喝著啤酒竟沒能斗過喝白酒的他們。按永珍的話來說:“從高原下來,羅布的酒量差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