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告慰父親,我不是公子哥兒,成了一名榮譽村民》一一寫在中國共產(chǎn)黨百年華誕之際</p> <p class="ql-block"> 建黨百年華誕,民族盛事,國家富強(qiáng),好事兒不斷。沾國運的光,不曾敢想的好事兒也喜降于我。關(guān)注了19年多的古老羌寨一一增頭村接納我為榮譽村民。</p> <p class="ql-block"> 與這件事關(guān)聯(lián)的是攝影,19年前第一次徒步來到這個封閑的山寨時,被美麗的原生態(tài)自然景色和古樸的羌族民居深深地吸引和打動了,更有被稱為“最美的是人情”的純樸民風(fēng),由此和這里結(jié)下了不解之緣。這里賴以生存的自然資源極為豐富,但因為交通不便、封閑,需要對外宣傳引來“孔雀”,我會拍照片,相信圖片的傳播能解山寨閉塞的困境。</p><p class="ql-block"> 這里主要想說的是我攝影之初的故事。1975年初,那時我支邊在云南瑞麗農(nóng)場卡朗分場場部當(dāng)保管員,場部保衛(wèi)辦公室有一部壞了的上海202折疊式120照相機(jī),我找場部45元錢折舊處理賣給我。同年7月,我探親回川化,老父親對我買相機(jī)很有看法,那時國內(nèi)生活總體比較困難,國人溫飽尚未解決,玩相機(jī)被稱為奢侈藝術(shù),揮霍錢財,因我支邊云南邊疆,離家?guī)浊Ю铮赣H心疼,而且在兵團(tuán)(農(nóng)場)工作表現(xiàn)好,父親非常滿意,獨立在外,父親也確實不便干涉。三哥在川化上班,對我的相機(jī)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于是說也要買一個照相機(jī),父親開口了:“公子哥兒耍的東西,你買!我把它辦(摔)了?!备赣H從不戲言,三哥再也不敢開腔了。我曉得自己的游子優(yōu)勢,接過父親的話:“爸,我把相機(jī)送給他(三哥),你不辦(摔)了嘛!”老父親沒開腔,認(rèn)了。</p><p class="ql-block"> 1979年7月,知青大返城途徑昆明時,昐兒心切的父親不幸腦溢血逝世了,我與父親的最后一面竟是在成都東郊的殯儀館。</p><p class="ql-block"> 回川化以后,我當(dāng)了一名身穿“迷彩服”、在管線塔林間彩繪的涂料工;后來又成了一名專職攝影的宣傳干事?!案墒隆笔且粋€啥職位?從來沒有弄明白過,從字義理解倒是很清楚的,就是干活兒干事兒,沒啥不明白的了。這不,公子哥兒耍的攝影,用在增頭羌寨的宣傳上,這件事就干對了。</p><p class="ql-block"> 老父親:你淘氣的四猴兒(老四),沒讓你失望,不是公子哥兒,成了一名深山古寨的榮譽村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增頭村下寨</p> <p class="ql-block">山野里的采蜜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