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出生在軍營,生長在軍營,自幼就想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解放軍戰(zhàn)士。若干年后,我真的如愿以償穿上了綠軍裝,在解放軍這所大學校里度過了十一個春秋。 眨眼之間,四十多年過去了,部隊生活像一首難忘且動聽的歌,時不時地出現在我面前,促使我拿起了筆。</p><p class="ql-block"> ——題記</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一首部隊廣為傳唱的歌曲,一首女兵引以自豪的歌曲,也是我最喜歡的歌曲,歌詞是:</p><p class="ql-block"> “帶著五彩夢從軍走天涯,</p><p class="ql-block"> 女兒十七八集合在陽光下。</p><p class="ql-block"> 走進風和雨走過冬和夏,</p><p class="ql-block"> 心有千千結愛在軍營灑。</p><p class="ql-block"> 鋼鐵的營盤里朵朵姐妹花,</p><p class="ql-block"> 一身戎裝靚麗我青春年華?!?lt;/p><p class="ql-block"> 歌詞雖然不長,但字里行間滲透了一代女兵的風采、情操和崇高向往。聽著那優(yōu)美動聽的歌聲,我的心里熱血沸騰,似乎又回到了四十年前那火熱的軍營。</p> <p class="ql-block"> 我出生于一個軍人家庭。父親1947年從冀中平原走出家門,經歷了解放戰(zhàn)爭、抗美援朝戰(zhàn)爭和中印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參加過無數次戰(zhàn)斗,獲得過無數枚軍功章,在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上和保衛(wèi)邊疆的偉大斗爭中,為祖國的解放事業(yè)和邊境的安穩(wěn),做出了積極的貢獻。</p> <p class="ql-block"> 或許是受父親職業(yè)的影響,或許是從小在軍營里長大,或許是血管里就流淌著軍人的熱血,對于軍人這個稱呼、這個職業(yè)我情有獨鐘。1977年征兵工作開始后,便毅然選擇了子承父業(yè)的道路,跟隨接兵干部從南疆來到了庫爾勒,成為了陸軍二七三醫(yī)院的一名女兵。</p> <p class="ql-block"> 新疆庫爾勒,地處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邊緣,也是聞名遐邇的梨鄉(xiāng)。每當春暖花開,營區(qū)里處處飄灑著濃濃的梨花香;到了秋天,一個個香梨掛在枝頭,隨風搖來搖去,令人眼花繚亂,垂涎三尺。</p><p class="ql-block"> 這里是香梨的故鄉(xiāng),同時,還是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政府所在地,是南疆通往自治區(qū)首府—烏魯木齊的必經之路。城邊一條孔雀河,溪水由北向南緩緩流去,給這個城市增添了無盡的色彩。</p> <p class="ql-block"> 我和我的戰(zhàn)友們抵達庫爾勒后,進入軍營的第一節(jié)課,就是接受為期三個月艱苦且必要的新兵訓練。①</p><p class="ql-block"> 新兵訓練,是一個艱苦的由民變兵的過程,同時,也是每個新兵的必修課。從最基本的著裝、禮節(jié)禮貌、隊列訓練開始,到射擊、投彈、夜間緊急集合,再到“三大條例”教育、部隊優(yōu)良傳統(tǒng)教育。循序漸進,一環(huán)緊扣一環(huán)。</p><p class="ql-block"> 嘀嗒,嘀嗒,隨著清晨軍號聲的奏響,一天緊張的訓練開始了。</p><p class="ql-block"> 訓練場上不分性別,男兵女兵一起訓練,一起上課,一起走進食堂,一起唱起同一首歌。</p><p class="ql-block"> 隊列訓練,挺胸、抬頭、目視前方,“一、二、一”,一個動作重復幾次、幾十次。尤其是踢正步,腳離地面多高,手臂怎么擺動,一步踢出去多少公分,一招一式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p><p class="ql-block"> 射擊訓練,“臥倒,出槍,三點成一線?!保觳菜崃?,雙膝痛了,還得咬牙繼續(xù)練。一天下來連飯碗都端不穩(wěn)了。</p><p class="ql-block"> 還有那煩人的夜間緊急集合。訓練了一天的戰(zhàn)友們剛剛入睡,突然,一陣急促的集合哨音打破了寂靜的夜空,頓時,宿舍內亂作一團,你擠我,我撞她。在慌亂中有的穿反了褲子,有的穿錯了鞋子,還有的背包打的松松垮垮。動作慢的新兵,看到別的戰(zhàn)友跑出去了,就抱著被子緊跟其后,跑著跑著問題就來了,有的背包散了,有的鞋帶開了,洋相百出。一圈回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p><p class="ql-block"> 回到宿舍,班長命令繼續(xù)睡覺。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在我們剛剛平靜下來進入夢鄉(xiāng)之時,嘟、嘟、嘟的哨子聲又響了起來,……。一段時間內,嚇得我們不敢睡覺,熄燈號響過之后躺在床上裝睡,但躺著躺著身不由己地就睡著了,正當我們在夢里跳著笑著采摘桃子的時候,突然,新一輪的哨子又響了起來。</p><p class="ql-block"> 雖然訓練是一把尺子,但女人畢竟是女人,一天緊張的訓練下來,我們這些昔日的花朵,不知暗暗流過多少次眼淚。終于我們用自己的汗水,送走了一個又一個不眠之夜,迎來了一個又一個黎明。贏得了榮譽,贏得了成功,成為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真正的一員。</p><p class="ql-block"> 事過四十年后再回頭看,那三個月緊張的訓練,的確是心靈的重塑,是人格的淬礪,是徹骨的體悟,是一筆寶貴的精神財富。</p> <p class="ql-block"> 疊被子,是部隊內務衛(wèi)生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把柔軟的棉被鍛造成“豆腐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耐心地一個邊一個邊地拉,一個角一個角地捏,一次不行再來一次,考驗的是耐心,是毅力,是必勝的堅強信心。</p><p class="ql-block"> 為了這方“豆腐塊”,不知有多少人夜不能寐,多少人掉過數不清的眼淚。女兵比男兵雖然心細,但能夠順利闖關成功,也需要仔細琢磨,反復練習,下一番功夫。</p><p class="ql-block"> 記得新兵一排有一個男兵,因為疊被子被通報批評。那天早操后,新兵都在自己的床前疊被子,突然,一個新兵抱著自己的被子跑到走廊里,把被子扔在地上瘋狂跺了起來。班長、排長聞訊后,立即前往制止并對其進行了嚴厲批評。</p><p class="ql-block"> 事后獲知,其根源是那個新兵的被子屢次都疊不出棱角,心煩意亂之中做出的蠢事。這樣的事情,在新兵連雖然是極個別現象,但也間接說明了疊“豆腐塊”的不易。</p> <p class="ql-block"> 新兵訓練結束后,我和我的戰(zhàn)友們回到了二七三醫(yī)院。</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二七三醫(yī)院,是一所二級甲等綜合醫(yī)院,誕生于抗日戰(zhàn)爭,經歷過解放戰(zhàn)爭,為國家研制兩彈一星進疆,參加過中印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在長期的歷練中,形成了自己獨有的“打仗醫(yī)院”、“帳篷醫(yī)院”的精神。醫(yī)院擔負的主要任務:是為駐疆部隊(巴音郭楞地區(qū)及周邊部隊)的疾病防控及治療、戰(zhàn)時戰(zhàn)場救護,還根據國家規(guī)定與形勢發(fā)展的需要,積極開展為當地人民群眾救死扶傷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們到醫(yī)院后,又參加了醫(yī)院組織的入門培訓。包括</span>人體結構、常見疾病的治療與防控、醫(yī)護人員的職責與分工、藥理知識、護理知識和戰(zhàn)地救護,以及醫(yī)院的發(fā)展歷程、擔負的主要任務和光榮傳統(tǒng)教育等。</p><p class="ql-block"> 開始的時候,拿起那密密麻麻枯燥的教材,聽著科室負責人和業(yè)務骨干的講解,像讀(聽)天書一樣,感覺乏味極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老師(老兵)的傳幫帶,漸漸地對護理工作有了新的認識,開始喜歡上了醫(yī)院的工作環(huán)境,喜歡上了綠色軍衣+白大褂的工作。</p> <p class="ql-block"> 我懷著滿腔熱情上崗后,認真鉆研醫(yī)學,虛心向老同志請教,技術水平提高很快,不久便成為了科室的業(yè)務骨干,在醫(yī)院多次組織的大比武中榮獲第一名。</p><p class="ql-block"> 1979年一個漆黑的夜晚,我正在門診部值班。突然,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從遠方傳來,緊接著幾個身穿綠軍裝的小伙子,抬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闖了進來。</p><p class="ql-block">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幫忙!我們這個戰(zhàn)士在施工中負傷了?!蔽铱吹胶罅⒓绰撓抵蛋噌t(yī)生,不巧值班的是個內科醫(yī)生,不熟悉外傷處理。怎么辦?時鐘指針指向了深夜24點,聯系外科醫(yī)生需要時間,看著傷員痛苦的樣子,于是,我果斷取來手術器械和消毒液,麻利地對傷員的傷口進行了清洗、消毒、止血、縫合,一會兒功夫就處理好了。護送傷員的戰(zhàn)士連聲說:“謝謝!謝謝。”一周后,連隊帶傷員來醫(yī)院復查,傷口愈合的很好。</p><p class="ql-block"> 事后,我果斷處理突發(fā)事件的消息不徑而飛,受到了醫(yī)院領導的嘉獎并被院黨委破格提拔為干部。</p><p class="ql-block"> 二七三醫(yī)院原在南疆駐防,后來根據工作需要整體搬遷到了庫爾勒。庫爾勒的環(huán)境和條件雖然較好,但部隊初來乍到,沒有現成的營房,沒有基本的醫(yī)療條件,我們在醫(yī)院領導的帶領下,發(fā)揚我軍艱苦奮斗的精神,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邊建設營房,一邊為部隊展開服務。尤其在鐵五師、鐵六師修建南疆鐵路的偉大事業(yè)中 ,做了大量的卓有成效的救死扶傷工作,受到了一線部隊的歡迎,我們也被部隊官兵稱之為軍中綠花。 </p><p class="ql-block"> 軍隊醫(yī)院是醫(yī)院,但又不同于一般意義上的醫(yī)院,它擔負著戰(zhàn)爭期間部隊作戰(zhàn)救護的艱巨任務。為提高部隊醫(yī)院的野外救護水平與能力,中國人民解放軍二七三醫(yī)院多次組織艱苦環(huán)境下的救護訓練。 </p><p class="ql-block"> 1979年的一個夜晚,醫(yī)院按照上級指示進入預訂作戰(zhàn)位置。時針在滴答滴答一分一秒過去,突然,三發(fā)信號彈騰空而起,遠方傳來了密集的槍炮聲,噠、噠、噠噠!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批“傷員”被抬進了野戰(zhàn)醫(yī)院救護所。 </p><p class="ql-block"> “張強、李莉、蘇菲②!” “到!”這一個到字,像一道閃電劃破寂靜的夜空,顯得那樣響亮,那樣堅定,那樣從容。 </p><p class="ql-block"> 緊接著指揮員: “立即對傷員進行救護”!的命令下達。我們迅速進入工作崗位,剪開“傷員”衣服,對傷口進行清洗、止血、手術。醫(yī)生護士的腳步聲、低頻的專業(yè)用語交流聲和手術器械的撞擊聲,瞬間充滿了整個救護所。 </p><p class="ql-block"> 恰在此時,突然啪的一聲停電了,“傷員”急需要輸血,怎么辦?(演習預設科目)。說時遲那時快,隨著嚓的一聲火柴光亮起,我麻利地將針頭扎進了“傷員”的血管,用時僅有幾秒鐘。 </p><p class="ql-block"> 站在身后觀看的演習督導員,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p><p class="ql-block"> 然而,這真功夫的練就卻并非一日之功。曾記得我和我的戰(zhàn)友們,為了掌握過硬的戰(zhàn)場救護本領,相互之間在嬌嫩的胳膊上扎針,一次不行兩次,胳膊都扎成了篩子。為此,戰(zhàn)友們不知流過多少次眼淚,痛的多少次難眠,終于修的正果。</p> <p class="ql-block"> 這是軍中姐妹的閨房—女兵宿舍。</p><p class="ql-block"> 女兵宿舍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也是女兵們的天堂。每天下班以后,我們就三三兩兩地回到“家”里,盡情享受屬于自己的空間。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照照鏡子,臭美臭美。看看左右沒有人的時候 ,還放開喉嚨唱上一嗓子。</p><p class="ql-block"> 有人說:有女人的地方,天空是藍的,空氣是甜的,就連路邊的小草也是與眾不同的,尤其是女兵扎墩的地方更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醫(yī)院食堂本來就辦的不錯,可我們這些饞貓還是想錦上添花,于是就買來煤油爐子開起了小灶。自己做醪糟湯,再加上從食堂買來的蓬松油條,那才叫一個美。</p> <p class="ql-block"> 我在內科工作時間比較長,積累了較為豐富的工作經驗,與戰(zhàn)友們建立了深厚的友情。</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在內科工作的日子,一件件、一樁樁往事又浮現在眼前。每天清晨,清脆的軍號聲響過之后,我們便迅速起床、洗漱,準時到達工作崗位。8點半~10點,醫(yī)生查房后,護士根據醫(yī)囑分別給患者查體溫、量血壓,分發(fā)藥品、靜脈滴注,遇到病重的患者或難纏的患者還要耐著性子去做思想工作。</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記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是那難熬的夜間值班,進入零點以后,走廊里靜悄悄的,除了明亮的燈光和從病房里傳出來的呼嚕聲外,好像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沒有了生機與活力的世界。</p><p class="ql-block"> 我靜靜地坐在護士站的凳子上,一小時、兩小時……枯燥地觀察著病房的情況,專心致志地寫好值班日志。最令人苦惱的是瞌睡蟲的襲擊,每當進入后半夜困的就睜不開眼睛了,但再困也要堅持,再累也得克服。喝一點熱水,用涼水擦擦臉,打開窗戶望一望滿天的星斗或者在走廊里走動走動。</p><p class="ql-block">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與我的戰(zhàn)友們,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與氛圍中過了一天又一天??嗍强嗔艘恍?,單調也確實單調,但我們在科室領導的率領下,苦中取樂,險中求勝,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困難,創(chuàng)造了一個又一個的奇跡,從而贏得了患者與院領導的稱贊與好評。我們還滿懷熱情地參加醫(yī)院組織的業(yè)務講座、技能培訓與技術比武,開展一些文化娛樂活動。</p><p class="ql-block"> 人們常說:部隊是一所培養(yǎng)人的學校,一個催人奮進的熔爐,一個有人情味的大家庭,的確是這樣。</p><p class="ql-block"> 瞧!照片上內科的醫(yī)護工作者,個個都是那樣可親可敬。他們從祖國的四面八方匯集到這里,把自己有限的青春獻給了軍隊,獻給了祖國的邊防事業(yè),他(她)們是新時期最可愛的人。</p> <p class="ql-block"> 1984年春天,軍區(qū)分配給二七三醫(yī)院五名軍醫(yī)學??忌~。</p><p class="ql-block"> 我經過認真準備,一舉金榜題名,于是,含著眼淚把不滿2周歲的女兒送回了千里之外的奶奶家,毅然決然地走進了軍醫(yī)學校。</p><p class="ql-block"> 軍醫(yī)學校,是軍區(qū)培養(yǎng)一代軍醫(yī)、護士的專業(yè)學校,開設了基礎醫(yī)學、臨床學、解剖學、藥理學、戰(zhàn)地救護等課程。每天學員們迎著朝陽走進教室,靜心地聽取老師講課,認真做好課堂筆記。夕陽西下返回宿舍,有時熄燈號響過多時了,學員們還在悄悄自習。</p><p class="ql-block"> 記得開學的第一課是人體結構學。老師站在講臺上說:“歡迎戰(zhàn)友們來軍醫(yī)學校學習。今天由我來給大家上第一課。人體有206塊骨頭、8大系統(tǒng)、36個重要器官、23萬個細胞,除了頭發(fā)不會病變外,其他都有病變的可能。同學們,請拿起桌子上擺放的標本,先熟悉體驗一下。”這就算是開課了,這個開學儀式真有點特別。</p><p class="ql-block"> 課堂授課之后,為增強學員的直觀感受,我們跟隨老師到了標本室。起初,看到那瘆人的人體骨骼,浸泡在液體中的人體臟器,心里就直發(fā)毛,一股酸水只想往外吐,畢竟我們都是一些年輕且沒有上過戰(zhàn)場的女性。</p><p class="ql-block"> 藥理學也很讓人鬧心,每種藥的藥性、配伍、藥量,都要了如指掌,爛記于心。<span style="font-size:18px;">戰(zhàn)場救護,除了課堂理論學習外,還要進行野外模擬演練,傷口包扎、止血、人工呼吸、組織人員后送傷員等,一天下來累的腰酸腿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兩年的醫(yī)學專業(yè)學習,自己在思想上得到了提高,在醫(yī)學理論上有了一個大的飛躍,在情感上有了一個融合,學校畢業(yè)后又返回原部隊工作。</p><p class="ql-block"> 圖為我和軍醫(yī)學校的同學,在學生宿舍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從軍醫(yī)學校畢業(yè)后,我回到醫(yī)院先后在門診部、五官科、外科、傳染科等科室實習。</p><p class="ql-block"> 在五官科實習時,我與五官科的醫(yī)護人員合作的很好。看到珍藏照片(上圖)上的科主任、醫(yī)生護士,就好像又回到了他們中間。</p><p class="ql-block"> 五官科,是二七三醫(yī)院的一個重要科室,在漫長的歲月里為無數患者解除了痛苦,培養(yǎng)了一代又一代的優(yōu)秀醫(yī)學專家。若干年以后,他(她)們中的一些人,有的晉升為了醫(yī)院的領導干部,有的轉業(yè)地方成了地方醫(yī)院的業(yè)務骨干,救死扶傷的好手。</p> <p class="ql-block"> 1980年,我與我的同齡人一樣,開始涉足愛的河流。經過一個時期與男友的密切接觸,兩人情投意合,于是,便與男友在孔雀河河畔留下美好瞬間。</p> <p class="ql-block"> 1981年我與男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上世紀七十年代,部隊干部舉行婚禮形成了一個模式,即:買幾斤水果糖、幾條香煙,挑選一個周末熱鬧熱鬧就算完事。</p><p class="ql-block"> 我們結婚也是如此。</p><p class="ql-block"> 婚禮那天,軍分區(qū)政委、司令員來了;陸軍醫(yī)院政委、院長來了。還有我們雙方的戰(zhàn)友、同事,熱熱鬧鬧、高高興興,不到兩個小時一個新的家庭就誕生了。</p> <p class="ql-block"> 1987年,我和愛人在完成了祖國賦予的戍邊任務后,乘坐69次烏魯木齊~北京特快列車,告別了綠色的軍營,轉業(yè)回山西省太原市,自此開始了新的工作。</p> <p class="ql-block"> 后 記</p><p class="ql-block"> 憶往昔崢嶸歲月稠,1977年我從南疆參軍入伍,到1987年離開熟悉的軍營,在解放軍這所大學校里度過了十一個春秋。十一年,在歷史的長河中雖為短暫的一瞬間,但對于一個曾經的軍人,一個熱愛自己專業(yè)的人來說,卻是一種情結,一種永遠也忘不了的過去。</p><p class="ql-block"> 有人說:“當了一回兵,就像土燒成了陶,永遠不會回到那土的狀態(tài)。既便后來破成了碎片,但永遠區(qū)別于土,每一個顆粒依然堅硬,依然散發(fā)著特殊的光彩!而土,就算是捏成了形,涂上了炫麗的色彩,一旦受壓,又回歸松散,其間的差距,就是一場火的歷煉”。此話講的精彩,事實就是如此。</p> <p class="ql-block"> 伴隨了幾代軍人的六五式軍服。這款軍服看似普通,但卻是裝備部隊時間最長,在軍內外影響最大,人們最為喜歡的軍服。</p> <p class="ql-block"> 八五式軍服,也是我最為喜愛的一款軍服。退役后,我一直珍藏在柜子里,是一種念想,一種榮光,一種忘不了的過去。 </p><p class="ql-block"> 有文章說:芳華雖已遠去,但那個時代賦予我們的經歷和情感,將不朽于我們的生命,不朽于整個時代。難忘的歲月,不朽的年華。</p> <p class="ql-block">身穿65式軍服的女兵</p> <p class="ql-block">充滿了青春活力</p> <p class="ql-block">詮釋與說明</p><p class="ql-block"> ①在新疆巴音郭楞軍分區(qū)教導隊接受新兵培訓。</p><p class="ql-block"> ②蘇菲系網名。</p><p class="ql-block"> ②個別照片源自網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