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br></h3></br>這個夏天,河南大地暴雨傾盆,臺風肆虐東南沿海,很多人覺得,這是極端氣候。<br></br>?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大自然不存在偶然,這只是新一輪氣候逆轉和循環(huán)的開端。<strong>01</strong>?2021年5月時,由15頭亞洲象群組成的遷徙大軍從西雙版納出發(fā),浩浩蕩蕩的一路北上,走進了玉溪城。<h3> 大象進城,近年來滇南的人們早都見怪不怪了,而他們要去哪里呢?回自己的<strong>老家河南</strong>。河南的簡稱是<strong>“豫”</strong>,象形字,左邊一根長矛,右邊一頭大象,河南,以前是一個用長矛戳大象的地方。<h3> 從這個角度看,最近暴雨傾盆、氣候酷熱的鄭州和新鄉(xiāng),是不是更具有亞熱帶的風貌,適合大象的棲居繁衍?那么在河南滿地大象那會,中國人住在什么地方呢?今天的山西陜西的北部,內蒙黃河大拐彎的地方,構成了4000多年前,夏朝的基本盤。<h3> <h3>根據(jù)譚繼軍教授和很多學者的考證,夏朝的都城,在今天<strong>陜西榆林的神木</strong>,那里有青銅器時代最完備的一座遺址,石峁古城。</h3></br><h3>規(guī)模宏大、形式規(guī)整、擁有宮城、內城、外城,面積高達400萬方以上。</h3></br><h3> 因為充沛的降雨和適宜的溫度,當時陜甘寧和內蒙南部的地形,根本不是今天我們看到的草原和荒漠,而是郁郁蔥蔥的闊葉林帶,長滿了黍子。“彼黍離離,彼稷之苗”。<h3> 而夏朝的創(chuàng)立者大禹,則是從阿爾泰山一路西行過來的,整合了<strong>“諸夏”</strong>。那會的河西走廊,河流奔騰、湖泊遍布,到處是胡楊林,根本不是后世的荒漠駝鈴。所以中華文明的起源和重心一開始就在西北。好地方是哪里?寧夏吳忠、山西大同、內蒙包頭、甘肅敦煌、陜西榆林?!疤熳用?,城彼朔方”。<h3> <h3>天子咋不叫你去鄭州上海呢?河南酷熱難耐、叢林遍布,是大象猛獸的樂園,江浙則是風暴席卷,極端氣候頻出,很難組織生產和生活。<br></br></h3></br>換句話說,今天河南的瘋狂降雨,一小時潑下150個西湖的水量,江浙的橙色臺風,動輒達到10級以上,才是五六千年前的常態(tài)。<h3> (首都博物館的河南玉象)<br></br>那么后來,為什么中國重心不斷南移,長三角成了魚米之鄉(xiāng)和經濟重心呢?一是頻發(fā)的戰(zhàn)亂和過度開發(fā),二是氣溫劇烈的變化。后者才是最關鍵的,在自然的偉力面前,人類渺小而可笑,二十年植樹造林,狂風能一夜扒光,三場及時雨下來,勝過任何水利設施。農業(yè)靠天吃飯,真不是說說的。<strong>02</strong>人類所有的生命和能源都來自于太陽,對繁榮生殺予奪的,是太陽黑子。裹在大氣層的的地球就像一個溫室大棚,太陽黑子一活躍,就氣溫升高、生物的活力大大增加,強盛的漢、唐都是黑子活躍、氣溫較高、風調雨順的時期。<h3> 漢朝的陳湯可以<strong>“犯強漢者,雖遠必誅”</strong>,因為陜甘寧雨水充沛、沃野千里,新疆郁郁蔥蔥,綠洲遍布,隨手一招,就是三河騎士、隴西射手、羽林精銳。而公元七八世紀的<strong>“美蘇爭霸”</strong>,是八水繞長安的大唐,帶著西域的千里佛國小弟,和以兩河流域為依托的阿拉伯帝國,在帕米爾高原拉出幾萬人馬PK。在21世紀的今天,你拉十萬人去新疆旅行都很難,高仙芝卻和阿拉伯人對峙了快一個月,可見當時新疆中亞一帶的土地肥沃和物產豐饒。<h3> (新疆的古城遺址)相反,太陽黑子一沉寂,就氣溫驟降、天災頻繁、生物的活性大打折扣。從西周以后,太陽黑子逐步沉寂,漢唐之后,更是氣溫一年年的下降,降雨一步步的減少。五胡亂華、南宋滅亡、晚明悲歌,都是氣溫比漢唐低了好幾度,脆弱的農業(yè)經濟遭受重挫,氣候面貌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變化。西北內蒙變的干冷缺水,森林退化成草原、草原退化成荒漠。<h3> 河南這種當年獵象的類雨林環(huán)境,退化成闊葉林帶,被人們開發(fā)成平原。江浙受到的西風急流減弱,臺風遠離大陸,降雨減到適中,河床露出水面,淤積的泥沙形成了長江三角洲。那就只能一步步從西北到中原,從中原到東南。竺可楨曾經根據(jù)氣候現(xiàn)象排布過我們的王朝周期,大王認為<strong>中國的二十四史,就是一部氣溫驟降,國人不斷南下討生活的歷史。</strong><h3> (強盛的夏漢唐都是黑子活躍氣溫高的時期)<br></br>等到了明朝末年,太陽黑子幾乎完全沉寂,全球爆發(fā)了史無前例的小冰河期,歐亞大陸最核心的地帶,人類建設了2000多年的<strong>北京-西安-撒馬爾罕-巴格達-伊斯坦布爾</strong>一線,先后遭遇了大面積的減產歉收和各種瘟疫。那些曾經強大無比的陸權強國,大明帝國、帖木兒帝國、奧斯曼帝國,驟然失去了對周邊的威懾和控制,農民起義、藩屬離心、技術流失、蠻族入侵,前后變成了東亞病夫和西亞病夫。而相反,減弱的西風急流讓往昔暴虐恣睢的海洋變得平靜沉穩(wěn),再加上陸權國家積累已久的航海、火藥、醫(yī)療技術不斷擴散,馴服海洋的成本急劇降低。<strong>大航海時代到來</strong>。版圖最大、人口最多、最富饒世界島從此大權旁落。讓位給新興的海權帝國。<h3> 英格蘭、美利堅站在了世界舞臺的中央,爾來三百年矣。<strong>03</strong>雖然盎格魯薩克遜人帶領歐洲先走一步,但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文明,大家對歷史的看法其實是一致的。中國人認為,天道循環(huán),無往不復,而《圣經·傳道書》中說,“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h3> 周期和循環(huán),是人類對自身文明的終極體驗與看法,英國和美國人那種認為歷史線性,只有永恒利益而無永恒朋友的觀點,顯得膚淺而可笑。就如我們在《<a data-itemshowtype="0" data-linktype="2" hasload="1" href="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5OTY0MzU5OA==&mid=2247485122&idx=1&sn=df324ec8a4f812a5cb4b76c8fbbd4a5e&chksm=ec922163dbe5a875415e4698f9aa8076e57f54b9e286e9eccbc591d8ca6cba1029d7a72cbbb3&scene=21#wechat_redirect" tab="innerlink" target="_blank">王冠與新冠:兩個庚子年的國運輪轉</a>》講到,一百多年前中國老佛爺慈禧太后經歷的事情,和今天發(fā)生英國老佛爺伊麗莎白二世身上的故事,充滿了讓人唏噓感嘆的循環(huán)。成住壞空、起承轉合,太陽黑子有沉寂的時刻,也有蘇醒的周期。小周期11年,學界稱之為<strong>“海爾周期”</strong>,中周期300年,其實是中國的“<strong>王朝周期”</strong>,大的周期5000年,大王在《<a data-itemshowtype="0" data-linktype="2" hasload="1" href="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5OTY0MzU5OA==&mid=2247483722&idx=1&sn=c6c8f6fe1eb63296b8c6421115328b52&chksm=ec9226ebdbe5affde04682e84632d8a94e6e0fe93fabcc31360d2f34a543c577600fcfdfdd8c&scene=21#wechat_redirect" tab="innerlink" target="_blank">新繁榮的序章</a>》稱之為<strong>“竺可楨周期</strong>”。<h3> 而這一輪300年和5000年周期的重疊和開始,是2006年前后,因為太陽黑子SC24和SC25的活躍,全球氣溫緩步上升,生物的活躍度和多樣性不斷增加。<h3> 在中國,降雨越過了秦嶺,西北重新變的溫暖濕潤,內蒙的植被,以每年40公里的速度在瘋狂恢復,我們在課本上學過的毛烏素沙漠,竟然要被治愈了。在當年夏朝核心的秦晉蒙黃河大拐彎處,三年的植被恢復數(shù)量是過去20年的總和,黃河泥沙含量每年減少7.6億噸以上,<strong>黃河竟然逐步變清了</strong>。<h3> 古詩中“春風不度玉門關”成為了歷史,河西走廊一片郁郁蔥蔥,絲綢之路上重新出現(xiàn)了成片了胡楊林。這是你印象中,《秋菊打官司》的老家,灰蒙蒙的西北陜甘嗎?<h3> 不止是陜甘寧,一向以干旱著稱的新疆,竟然在2021年不斷出現(xiàn)紅色暴雨預警,塔里木河在下游斷流近三十年后,竟然恢復全部了流程。400mm降水線推過長城是遲早的事情,沙漠將修復為草原,草原將逐漸長滿闊葉林,西北又變的溫暖、濕潤、豐裕、宜居。<h3> (陜甘交接處的荒原變成草原,再升級成灌木和闊葉林)<br></br>不獨是中國,中東的文明的搖籃,本已日漸干涸的幼發(fā)拉底河竟然又出現(xiàn)了汛期,而在平靜的萊茵河,也水量暴漲直灌科隆,歐洲猝不及防。5000年后,地球正回到上一個周期的循環(huán),從連云港到鹿特丹,太陽黑子再一次把肥沃的恩賜,降臨給亞歐大陸。陸權再度復興。<h3> 而中國將重回夏朝,恢復漢唐賴以生存和崛起的根基。但這一次,諸夏已經擁有了中原、江浙、百越、東北、西南。九州的擴張,截然不同于往昔。自助者,天助之。<h3><strong>04</strong></h3></br><h3>在全世界各民族的文化中,都有關于“神”的傳說,印度有濕婆,西方有耶穌,中東有真主,都是擬人化的神,唯獨中國是不具象的,說的是<strong>“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strong></h3></br><h3>神是什么?神就是自然運行的規(guī)律,天地造化的良能。也是牛頓和愛因斯坦,晚年試圖證明的存在,是科學界妄圖把宇宙之力、自然之力、原子之力三力合一的念想。</h3></br><h3>如果你非要具象他,<strong>上帝就是太陽黑子</strong>。它當然不會關心人間的喜怒哀樂家長里短,只是按自身的規(guī)律給人間帶來繁榮或枯寂。</h3></br><h3>瑞士的經濟學家早在100多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太陽黑子和谷物產量的關系,馬克思也一度很感興趣,到了今天,我們發(fā)現(xiàn)太陽黑子數(shù)對GDP和股市的影響完全是正相關的。</h3></br><h3> <h3>(每一輪股市頂都是黑子最活躍期,熊市亦然)<br></br><br></br></h3></br><h3>對于渺小而普通的個人來說,連喜怒哀樂生理潮汐都是被太陽影響的,所謂天道即人道,你又怎能不在五行之中?</h3></br><h3>2019年,正是中美資本市場歷史性的大底,而<strong>這一輪牛市的高點,正是太陽黑子SC25活躍的高點,2025年。</strong></h3></br><h3> <a href="https://mp.weixin.qq.com/s/hnhplhrKEbzs4jqZzbjlLQ" >查看原文</a> 原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著作權歸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