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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談朋友的經(jīng)歷

秦廷模

<p class="ql-block"><b>發(fā)表在新民晚報上的文章</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戲外的我</p><p class="ql-block">一一秦廷模一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近日看電視劇“保爾·柯察金”,在烏克蘭垂柳和草地的田野上保爾與冬尼婭邂逅而遇。那些場景令人心動,都是我們從前看了《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一書后熟知的。現(xiàn)在通過電視劇的表演,從視覺上形象地再現(xiàn)了青年時代對此的朦朧想象。</p><p class="ql-block">看到保爾惴惴不安地走進冬尼婭家的客廳,戲外的我想到了自己的往事。</p><p class="ql-block">我也曾與一位當時分配在農(nóng)場工作的女同學(比我小兩屆)有過來往。當時我們曾經(jīng)一同去看阿爾巴尼亞電影,一同泛舟銀鋤湖,還經(jīng)常在崇明和上海之間鴻雁傳書,后來也像保爾一樣去與她父母相見。他們家也有客廳,她也有一間臥室。我一向比較傻,不會講話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只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p><p class="ql-block">她各方面都是優(yōu)秀的,功課好,人品也好,還和我一同是學校田徑隊的成員。在家里她是老大,家務也做得很好。曾為我手工做了一雙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們斷斷續(xù)續(xù)地有過好幾年的來往,后來最終沒有走到一起。前些年我曾經(jīng)寫過一篇文章回憶那段經(jīng)歷。我寫道,那些使我窘迫的往事其實也沒有什么值得我汗顏的。仔細分析起來,都是因為我的自尊心太強而導致的。</p><p class="ql-block">那時,有一天她寫來了一封信,信中有一些要檢查自己不足之類的話,我就沒有回信。過了三天又收到了她的來信,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竟回信去講: “樂觀的基調(diào)是我人生的旋律”,好像自己對發(fā)生什么是不在乎的。這樣就暫時中止了來往。</p><p class="ql-block">三年后她已調(diào)回上海工作。在她策劃下我到了她表弟家見面。這樣就又開始來往了。但是最后,在她逡巡猶豫之際我沒有忍耐而采取了魯葬的行動。</p><p class="ql-block">看了電影和小說,發(fā)現(xiàn)一些勇敢的男性,如《泰坦尼克號》中的杰克及保爾·柯察金,他們能勇敢地向心愛的人進攻,是有信心和底氣的表現(xiàn)。更何況他們面對著巨大的社會階層距離。與那些文藝作品中歌頌的為愛而大膽追求的故事相比,我真是太差了。</p><p class="ql-block">當然,在已走過的道路上是沒有假如的。年輕時有過一些談朋友的經(jīng)歷也是正常的。但是對于男人來講,戀愛不止在婚前,婚后維系愛情更是長期的追求,所以對我們能力和耐力的考驗還將繼續(xù)下去。</p> <p class="ql-block">上述照片是1972年與姐姐及父母在一起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 散文往事如煙</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一(我第一次“談朋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nbsp;一一秦廷模一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75年6 月1 日傍晚, 在外灘黃浦公園門口,我等到了按約而來的阿玲。她是我“談朋友”的對象。那時候我已經(jīng)28 歲了。</p><p class="ql-block">這次碰頭, 是我們一度分手之后重新開始的“第二次握手”。期間有三年之久</p><p class="ql-block">的間隔。</p><p class="ql-block">正是夕陽西下的六點鐘。濃郁的樹木沿江邊排列著,如同岸邊的防波墻一樣, 阻擋了黃浦江上空刮來的帶濕氣的海風。沿馬路的大樹和矗立著的“大批判”牌子都在風中搖曳。批判牌上的內(nèi)容是“批倒批透黑老K巴金”,躑躅而過的行人并不屑一顧, 只有少數(shù)幾個游客在觀賞著黃浦江景致。</p><p class="ql-block">盡管對外灘已經(jīng)熟悉了, 我仍然欣賞著她。政治風云改變不了她的風度,外灘總是以世紀初新興的港口城市形象迎接著各地來客。</p><p class="ql-block">漫步在江邊的林蔭道上,黃浦江水在靜靜地流著,我們也是無言的。</p><p class="ql-block">終于在大樹下連成一圈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的思維又轉(zhuǎn)向相互間基礎(chǔ)的問題,要探究怎么會中斷了關(guān)系,是否真的動搖過猶豫過。她也難以措詞,只是覺得有如政治運動中探根究底的辯論味道。然后又輕言之, 如此的思想暗礁怕會是將來關(guān)系的陰影吧。</p><p class="ql-block">天色到七點半暗了下來,我們準備分手了。盡管表示再要約會, 我能察覺到她似我那樣的黯澹心情。</p><p class="ql-block">我騎了自行車回家。當晚,我回顧了與阿玲認識的經(jīng)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u>時光倒流的回顧</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她是我中學的同學,比我小兩屆。我們就讀的是有點名氣的市西中學,當時我讀高二她讀初三。</p><p class="ql-block">與她認識的原因, 一方面因為我們之間有著親戚關(guān)系, 另外我們都是學校的田徑隊成員。正式交往記得是一次田徑訓練的間隙, 見到她坐在體育室門口的水泥低欄上, 便與她打了招呼。有些依稀的印象, 所以都比較客氣, 還講了”有空來家里玩” 。</p><p class="ql-block">后來她在一次訓練中受了傷, 病假在家。我無意中聽王慶民老師講起, 獲悉后便去看望了一次。她的家在富民路上, 從前曾經(jīng)隨大人去過。后來在學校生活中沒有什么機會聯(lián)系。</p><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兩年閑散而又騷動的 “文化革命” 運動, 我與1968年分配進了工廠工作。</p><p class="ql-block">進工廠當工人, 在當今的青年擇業(yè)欄中是沒有一席之地的, 然而在30多年前的時代,能在城市的工廠里做一個工人, 比之于到荒原和山區(qū)當農(nóng)民真有天壤之別。看到別人羨慕的神色自己也就滿足了。</p><p class="ql-block">但是, 多年的追求和希冀?jīng)]有湮滅。穿上工作服的我,在矜持慎重的表象下, 內(nèi)心是對學習的渴望, 對成為社會有用之材的憬悟。</p><p class="ql-block">稱呼出乎意料的是, 進工廠不久就被選上了 “團干部”, 后來又進入材料組任材料員(可以閱讀被調(diào)查人員的檔案)。也常常有些出差機會。</p><p class="ql-block">當時更加多的同學到了農(nóng)村去務農(nóng)。我已經(jīng)得悉她到了崇明島的一家大型國營農(nóng)場。</p><p class="ql-block">1970年我因為工作經(jīng)常出差,數(shù)次去崇明農(nóng)場, 也領(lǐng)略了農(nóng)場的青春氣息和寧靜美麗的景致。我曾經(jīng)在農(nóng)場里兼食堂的禮堂里觀看文藝小分隊的表演,也曾經(jīng)躺在招待所床鋪上聆聽農(nóng)場的有線廣播,體會到知識青年的希望和熱情。我對農(nóng)場的人和農(nóng)場的一切都懷有一種親切的感情,可能是農(nóng)場里有的同學,有我熟悉的人。我關(guān)切著那些有抱負有教養(yǎng)的同齡人。</p><p class="ql-block">事情也是巧得很,一次我去阿玲所在的那個大型農(nóng)場出差,來到新七隊查看一個姓朱的人的材料。在職工名冊上,同樣是六筆姓氏開頭的她的名字跳入了眼睛中。這樣我就知道了阿玲就在這里的新七隊。</p><p class="ql-block">1970年9月11日我又出差到那個農(nóng)場,住在招待所。</p><p class="ql-block">清晨五點鐘便被廣播擾醒,起身后漫步走向場前的小橋, 讓全身沐浴在初晨的新鮮空氣中。舉目一望,尚未完全從沉睡中蘇醒的田野上空透亮的云層已開始變紅。看著東方的云層逐漸通紅,正是日出的辰光。有人在河邊洗東西,沿河岸望去人們開始忙碌,場部也不時有人走來走去。廣播喇叭中正在宣讀九屆二中全會公報。初秋早晨的這一切, 透出人們對生活充滿了希望。</p><p class="ql-block">來到這個海島已經(jīng)二天了, 工作完成將返回上海。利用這些時間我走向新七隊去看望她。</p><p class="ql-block">在幾排平房前我向人提起她的名字,聲音傳告她有人來找她了。于是我們兩個人都繞著房子順轉(zhuǎn)逆轉(zhuǎn)地走,卻見不了面。后來才知道一定應當停下來,終于看到了她。一般在農(nóng)村,口頭轉(zhuǎn)告是消息傳播的最佳方式,所以消息比走路還快。</p><p class="ql-block">我隨她來到了有鐵床的簡陋宿舍。她還是很客氣,沖了麥乳精招待我。當時還有她同寢室的一個女孩子在,也較熱情。坐了沒有多久,講了一些問候的話就告辭了。她得知我是雇了載人自行車來的, 就一定要送我到大路上。出去后我環(huán)顧四周,慶幸雇來的車主已經(jīng)等不及走了,可以兩個人一同走路。在農(nóng)田中的路上邊走邊尋著什么話題講, 十分鐘多就到了大路。</p><p class="ql-block">據(jù)后來她說,同室的那個女孩并不大好。還講,自從那次我去了之后,有些人認定我是她的女朋友。</p> <p class="ql-block"><b><u>從浪漫和溫馨開始……</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農(nóng)場那次見面之后, 我寫過一封信給她。記得過去了三四天以后某日晚上,我回家見到床鋪上有一封字跡娟秀的信,我的心一下子狂跳起來,立刻意識到是她的信。打開來一看,信首稱呼是我的小名,內(nèi)容卻泛泛稱頌了農(nóng)場生活,不乏當時的“革命豪情”。我自恃欣慰的只是接到這封信以及信上的漂亮字體。</p><p class="ql-block">自此以后,我們相互常有信件來往。</p><p class="ql-block">第一次去她家做客,看到她正在廚房里。她見到我馬上呼叫起來:“媽媽!媽媽!他來了!”按捺不住其興奮之情。她搞好了午飯,又弄點心,不肯閑下來。</p><p class="ql-block">后來她也來過我家,我也常去她家。</p><p class="ql-block">有次在她家吃她的生日面,餐后還到二樓她父母的臥室欣賞了留聲機音響。他們家住獨立的一棟樓房。她的母親是醫(yī)生, 父親是工程師。</p><p class="ql-block">由于她是幾個孩子中唯一的女孩, 又是第一個出生,令她父母視若至寶。令人難忘的是一張她小時候的照片,活脫一個稚氣而又笑靨綻開的小天使, 誰見了都會喜歡。</p><p class="ql-block">我時常從別人處聽到她父母稱贊她的話, 講她善做家務,體貼大人等等。她確實是優(yōu)秀的,不但功課好,手也巧,逢年過節(jié)會做時令點心,還會毛衣針線之類。 她曾為弟弟做鞋子,后來也為我做了一雙鞋子,是全部手工活,穿在腳上很熨貼。</p><p class="ql-block">當時我們最親密的行為是一同去看電影。那個時候的好電影不過就是阿爾巴尼亞片子。</p><p class="ql-block">有一次她來我家后, 我們與姐姐、姐夫一同去長風公園玩。</p><p class="ql-block">憶及那段日子,便想起來韓素英一本關(guān)于她個人的名著, 書名是“many a splendid thing”。</p><p class="ql-block">但是,當時她在農(nóng)場工作,我則被拉入單位的支內(nèi)籌建組,大家都前途未卜,心情常?;\罩著一層淡淡的憂悒.就這樣過了相當一段時間。</p><p class="ql-block">后來,她寫來了一封信。這封信我看了有點奇怪,她提出我們兩人之間是否有什么了解不夠的地方,要認識不足等等。我也沒有什么反應,沒有回信去。但是阿玲卻立刻又馬上再來一封,講擔心著我什么。我才復了信。然而我掩飾著內(nèi)心的情感,裝得很大氣, 講自己的人生基調(diào)是樂觀的等胡扯一通的話。就這樣,我們之間停止了交往。</p><p class="ql-block">其實我止不住自己的惆悵之心。然而, 我心里的自卑的底氣和要強的性格一起作用,顯示出來的卻是很自尊的表象。</p><p class="ql-block">我一貫有的觀念是,以情感和痛楚去打動女性的芳心是降尊紆貴。那是我不屑為之的。</p><p class="ql-block">我匆忙關(guān)閉了自己的心扉之門, 是想把痛楚化為齏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u>第二次握手</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于是我們終止了交往。到現(xiàn)今已經(jīng)三年多了。上星期她的親戚來電話,叫我去阿玲的表弟家(她表弟在江西務農(nóng),有事情相托),這樣我和阿玲又見面了。</p><p class="ql-block">我后來想這次會面是否是她的策劃,目的是要與我碰頭。</p><p class="ql-block">到底經(jīng)過了三年,有了不少變化。阿玲比從前苗條了許多,并且已經(jīng)從農(nóng)場調(diào)到上海工作。</p><p class="ql-block">我即探問為什么就會中斷那么多時間的原因,卻被她告之曾經(jīng)多次聯(lián)系我而無著落。</p><p class="ql-block">還有人可以證明,曾經(jīng)代她打過電話給我。至此, 我只能夠佩服女性駕馭攻防轉(zhuǎn)換的能力。</p><p class="ql-block">能夠進退自如而又從容不改色。我無話可說了。</p><p class="ql-block">于是就有這次“第二次握手”的一幕。</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u>是催促了她還是刺傷了她</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這三年之中, 我其實沒有真正忘懷阿玲。對于她的良好記憶猶如一股美好的情愫深埋于心底,但是泛上的卻是由愛而生的怨氣。</p><p class="ql-block">我一向中意她的是,除了容貌性情還因為她的人品教養(yǎng),以及手藝等等各個方面的優(yōu)秀。</p><p class="ql-block">由于我們之間有這樣的基礎(chǔ),又加上相互之間沒有真正的忘懷, 所以在她的主動策劃下我們又頻繁地來往了。</p><p class="ql-block">然而不管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 我一直有一種強烈的自尊性,似乎男性更有必要對女性進行考驗。因此我明明不愿意去內(nèi)地的,卻偏偏對她講很可能要去的。而且這次間隔長久之后恢復關(guān)系,我又幾次向她探問,要審視她的思想,為什么對我產(chǎn)生過猶豫。</p><p class="ql-block">其后便是若接若離的階段。處于逡巡猶豫中的她, 曾言之決非以物質(zhì)條件為標準,言外之意還是重以同道同情。我卻對違莫如深猶為不甘。按捺不住便去她家探究,偶然之中看到她床頭邊上有扉信紙,信首是寫給我的那些熟悉的字, 便消弭了狐疑。</p><p class="ql-block">后來傳言出她的擇友行動,我又不甘忍之。思索之后竟然一只電話打到她的單位領(lǐng)導, 表示自己與她早已經(jīng)認識,卻了解她還在挑挑揀揀。接電話的那個人立即諳然了一切,答應了解催問。當時的風氣以為,拋卻原來的朋友有交友輕率之嫌。我們這批人還是注重聲譽的。當時我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要盡快獲得結(jié)果。</p><p class="ql-block">不知道算我催促了她的決斷, 還是我的行動刺傷了她,數(shù)日后便被她電話告之算了。 我于是也心定了。</p><p class="ql-block">我們之間沒有了來往, 后來我也成了家。</p><p class="ql-block">距離那些事情八九年之后,一次我乘在公交車上聽見有人叫我,一看是她,相互稍為交談幾句。言談中我透露出自己成家之后的自得之情, 她卻沉靜如往。可以看出一切都詮釋了。</p><p class="ql-block">最近兩年之前, 她父親去世,我和姐姐去參加追悼會,又與她見到。她依然是那樣的容貌和稍微驕小的樣子。得悉她生活得較好,還擔任了單位里一個重要部門的領(lǐng)導。就是離開家遠了一點。她有一個女兒,比我的兒子大一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u>自尊還是自卑</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對于過去的一切我記憶猶新,仿佛自己還是當時的我——懦弱而又內(nèi)剛, 慎重而又躁動。但是流水似的時光沖淡了心理上的陰翳。回顧那些使我內(nèi)心窘迫的往事, 其實也沒有什么。我可以較客觀地重新審視這些。</p><p class="ql-block">當時我對她的好感是因為在學識、情趣、經(jīng)歷等方面有相配處,但是并沒有進入真正的熱戀階段, 也沒有認識和發(fā)現(xiàn)決定和諧的互補性氣質(zhì)。不過能以這樣的基礎(chǔ)來探索發(fā)展,也藩屬于正宗了。</p><p class="ql-block">追求愛情是心與心的相撞,相撞就有美麗的火花,也會有疼痛的眼淚。因此與其說愛情是一場甜蜜的姻緣,不如說是一場對能力和耐力的考驗。</p><p class="ql-block">回顧那時的一切, 我固然有過疼痛也受到考驗, 然而為什么就不想到同樣的情況也針對了她。即使她故意設(shè)置, 其實也無可指責。我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卻忍受不了她的猶豫比較。沒有想到可以多等些日子,允許她思考。</p><p class="ql-block">另外,沒有認識到她幾次主動的表現(xiàn)和明顯的語言,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講該有多大的決心啊!譬如她講過可以跟我去內(nèi)地,以及在三年以后設(shè)法與我取得聯(lián)系等等。</p><p class="ql-block">反觀我自己,內(nèi)心的 “怕丟面子”好象是自尊,實質(zhì)上還是自卑。后怕的是孜孜的追求遭到鄙視的目光,所以沒有追求的底氣??禳c關(guān)閉扉算了。</p><p class="ql-block">在那段日子里, 我顯現(xiàn)的是浮躁。要進行速決速戰(zhàn),怕進行心對心的較量。</p><p class="ql-block">應當認識到,戀愛不止在婚前,愛情更應天長地久。愛情和婚姻對于男人來講是一個大課題,所以對于我們男人的能力和耐力的考驗也將一直進行下去。</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u>附記:</u></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為老三屆的人,我們都已步入古稀之年,她也做了外婆,小外孫正在長高,已進中學了吧。與我還有微信聯(lián)系,每天發(fā)來問候成了早晨的習慣。</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她退休前是單位的人事部門負責人。想當初"第二次握手"的時候,她告訴我已經(jīng)從農(nóng)場調(diào)到市區(qū)單位工作。一次在入職培訓的時候,她竟然午后伏案睡著了。部門領(lǐng)導發(fā)現(xiàn)了,竟然對她說,你睡你睡繼續(xù)休息吧。真是太客氣了。</p><p class="ql-block">看來領(lǐng)導們對于新進人員的背景和履歷都有所了解。重點中學畢業(yè)的好學生,將來前途無量是明白的事情。一直有"慧眼識珠"的說法,然后在生活中人們慧眼識英雄的事例多了去了。</p><p class="ql-block">我知道,她后來在這個單位待了三十多年,一直擔任部門主管。至今她還在手機上對我日常問候呢。</p><p class="ql-block"> (2021年8月)</p> <p class="ql-block">最近的活動一一業(yè)余彈鋼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