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一次吃生魚片。</p> <p class="ql-block"> 當下,中國人對生魚片已是耳熟能詳,較高級些的自助餐里都有,愛吃者也不乏其人。</p><p class="ql-block"> 可是在改革開放不久的九十年代,還是比較新鮮的。因為家母早年與日本人接觸較多,有時在家里提起過關(guān)于生魚片的話題,那時物資還不夠豐富,我到40多歲時,也還沒吃過,當然,周圍身邊的人也都是沒吃過。</p><p class="ql-block"> 1995年,我做為沈陽石油化工設(shè)計院的副院長,與沈陽市溶解乙炔協(xié)會訪問日本,我是其中唯一了解溶解乙炔技術(shù)的人。這也是我第一次出國。日本是溶解乙炔技術(shù)比較先進的國家,其技術(shù)水準也適合中國的發(fā)展水平。幾年內(nèi),日本向中國出口了多套乙炔設(shè)備。我院借鑒日本的設(shè)備和技術(shù),也為國內(nèi)設(shè)計了中國式的溶解乙炔工廠。</p><p class="ql-block"> 日本溶解乙炔協(xié)會認真的接待我們,有一天,陪我們到了東京一條街上,有個不算大的門面,掛著日本店特有的燈籠,進去一看看,不大的空間,潔凈并清凈。當我們坐下才知,這里是東京吃生魚片最有名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我聽說吃生魚片,心中竊喜,這是在中國不多見的東東,又是聽母親叨念過的。在主人的指導(dǎo)下,在黑色的小碗里攪上日本醬油和芥末,每人一塊比麻將牌大一點生魚片,用筷子夾起來,蘸上調(diào)料,芥末味辣得我直沖腦門,頭一回把生的魚塊放在嘴里,涼涼,肉肉的,也是怪怪的,并沒有以后吃生魚片時,那種越嚼越香的感覺。</p><p class="ql-block"> 但,總是吃到了日本人奉為經(jīng)典的食品。在電影上看到,日本人吃生魚片時,為了保持并吃到最新鮮的生魚片,連刀子都要冰涼的,日本人是一種追求極端化的民族。什么都要求儀式感。</p><p class="ql-block"> 我吃了生魚片,味覺并沒太多感受,可是,出了門,肚子就受不了了,走了沒幾步,肚子就響起來,再過一會兒,就開始擰腸刮肚的疼起來。一陣一陣的厲害了,怎么,日本的生魚在我肚子里鬧騰起來了?同行有一位女同志是翻譯,其他五位都是男的,面子問題,忍一忍 吧。又走了一段路,還是不行,一定要找?guī)拍芙鉀Q問題。就對女翻譯說了??墒?,我們正走在一條樓宇之間、兩邊店鋪的街上,沒有廁所。日語叫“頭衣累”。于是,見人就問,真的的沒有。我真是急得不行,憋得手都發(fā)涼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夫妻開的花店,他們打開自家“頭衣累”的鎖頭,讓我進去“方便”。那間小廁,連整個便池都放不下,可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當我好長時間才出來時,大家都開玩笑的說,這么長時間,還以為你叛逃了呢??梢?,那功夫也真是不小了呢!</p><p class="ql-block"> 人家吃了沒問題,是我的腸胃有些弱,不適應(yīng)。后來,國內(nèi)生魚片吃得多了起來,也都沒什么問題。就令我更加深刻的記住了那第一次。</p> <p class="ql-block">日本的飯店,主營生魚片</p> <p class="ql-block">考察日本的溶解乙炔廠</p> <p class="ql-block">在日本的奈良</p> <p class="ql-block">考察日本的溶解乙炔廠</p> <p class="ql-block">住在日本的山里別墅</p> <p class="ql-block">中國偉大的革命作曲家聶耳,中國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的作者,在21歲的燦爛年華,不幸沒于日本海中。</p><p class="ql-block">這是郭沫若先生的題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