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上高中時為了掙點學費，和村里年輕人結伴前往山西陽泉溫河灌娶個人小煤窯。</p> <p class="ql-block">那時坐火車是慢車，車廂里到處都是人，可以說人挨人，人擠人，小孩和個別人因為出不去，上不了廁所，就直接尿車廂里。車廂里尿騷味，汗臭味，臭腳丫味，臭豆腐味，老咸菜味，…可以說多維俱全。</p> <p class="ql-block">好不容易到了陽泉，在擁擠中下了車，由于舉目無親，同來的大點的哥哥們又沒有經(jīng)驗，出了車站已經(jīng)深夜，又舍不得住旅館，走到一個橋頭時，大家把被子打開，平攤出一塊來，大家席地而眠，一路困乏，躺下后很快就睡覺了。</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早上在一陳陣車鈴聲中大家陸續(xù)醒來。最逗的是同行的有位練武的老兄，隨身攜帶的寶劍居然讓賊偷走了。</p> <p class="ql-block">到了煤礦后才知道山西煤有多富有，隨便一個溝溝都有煤炭。但山溝里的清泉水居然是苦色的，做飯，喝水基本都是黃河水，黃黃的帶著土性味。</p><p class="ql-block">小煤礦，條件簡陋，每天彎著腰進去，干完一個半出來，腰都直不起來。進去前白白凈凈，出來后，出來鼻孔，所有人像個黑猩猩。小煤礦沒有澡堂子，每天洗澡就是接河里苦水放大鍋里，用大煤炭塊點燃后把鍋里水燒熱了，一個一個輪著洗。</p> <p class="ql-block">休息時經(jīng)常遇到有來拉煤炭的汽車。我們幾個人每裝一車煤每人給十塊錢，干出經(jīng)驗了就專給車里裝大塊，速度快也省事，重量沒有，但塊煤價格高，拉煤的司機也高興。偶爾還送幾包煙抽。</p> <p class="ql-block">在整個山溝里很少看到女人，偶爾有女人路過，大家像看大熊貓一樣，到眼神個個都是色咪咪的，偶爾還像雄性獅子一樣，發(fā)出幾聲惡吼。不是引來大罵聲就是女人快步跑走的背影。</p> <p class="ql-block">我去時</p><p class="ql-block">還有暑假作業(yè)，休息時也看看書，做做功課。小煤礦老板是個不錯的老板，沒事經(jīng)常問問缺啥？需要啥？？看我拿的課本，還不忘問問我，你是高中生？我回答說是的。對方笑了笑就走開了。</p> <p class="ql-block">老板妹妹是一個個子不高，膚色特別白的女孩，和我們年齡差不多，眼睛特別大，一笑二個酒窩，身材微胖，胳膊像蓮藕一樣，嫩白嫩白的。在當時環(huán)境下笑一下能讓你激動的腿軟的那種。</p> <p class="ql-block">時間飛快，很快就要回家了，走之前老板問我，留山西怎樣？我供你上學。委婉拒絕后，第二天和大家一起返回家鄉(xiāng)。雖然幾十年過去了，回憶一下，人生閱歷很難忘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