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2px;">編前話</b></p><p class="ql-block"> 這是上周9月12日星期日從大江口到低莊、祖師殿、水田莊,再到安化煙溪,又回到低莊的游歷,前面寫了一點,沒有時間繼續(xù)寫,這兩天放假,正好可以補寫完整。忙碌為生存,忙碌無詩意。每次都為自己找借口,寫詩作文是那些閑人做的事,我也列舉了大量事實:屈原而流放而閑,作離騷賦九歌成就楚辭;陶淵明因辭官而閑,作桃花源記成就田園詩派;李白因不愿作陪皇帝而閑,暢游祖國山水,成就其浪漫主義頂峰;杜甫一生顛沛流離而閑,筑就其現實主義高地,凡有成就者無不因閑而成,李清照、蘇軾、羅貫中、曹雪芹等等都如此,概莫能外。哈哈哈,其實我是在說笑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2px;">普度寺</b></p><p class="ql-block"> 今天沒有什么事,想出去散散心,前不久看到詩協(xié)劉會長發(fā)了一組低莊楓林村普度寺的照片,就很想去看看。早晨7點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從大江口出發(fā),經縣城,過低莊大約2個小時的路程就到了普度寺,普度寺規(guī)模宏大,氣勢恢宏,三面環(huán)山,一條水泥路從前面蜿蜒而上,廳前是環(huán)型的停車場,在停車場上有圓形水池,水池中間有個巨大的不銹鋼圓球,閃閃發(fā)光,進門的左邊有一條30多米的長廊,進門是天王殿,然后是大雄寶殿,最后是觀音殿,兩邊是廂房,整個寺院莊嚴肅穆,非常威儀。據說普度寺是低莊楓林張先生所建,已經花了2000多萬,真的很佩服。秋風輕拂,有一干客人在長廊乘涼聊天,我遠遠聞到燃燒的香紙飄來的寺廟味,靠近寺宇,梵音裊娜,經聲潤耳,靜立片刻,已是隔世;我不敢久留,怕一停下來就不想走,皈依這份悠然之冥音,“一念放下,萬般自在;任憑你多大的快樂,無??倳絹?;恨別人,痛苦自己,唯有放下?!笨吹竭@些文字,佛似乎已在心底靜靜地流淌,我怕皈依,因為我還要靠教書吃飯,做不到六根清凈,但愿佛祖心中留。</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2px;">水田莊</b></p><p class="ql-block"> 從普度寺出來后,看看時間還早,又從低莊思溪村到祖師殿,這條路窄而且損壞嚴重,很不好走,顛簸得像彈鋼琴。到了祖師殿路比平坦,然后從祖師殿再到水田莊,全是新修的柏油路,騎行在這樣的路上,非常舒服,迎面涼風吹送,迎面綠樹撲面,迎面景色撞眼,很是愜意,騎行的樂趣就在此。接著爬一個大上坡,然后再下一個大陡坡就到水田莊了,水田莊是非常山的一個鄉(xiāng),四周全是山,一條小溪從中間穿插而過,一塊小小的盆地填滿整個小山溝,這里的農民傍山臨水而居,屋前的小盆地是一片開闊的農田,農田大大小小、彎彎曲曲、各形各樣隨意的擺在那里,稻谷的金黃色涂滿整塊小盆地,周圍的翠綠與這片金黃在這里完美的融合,紅瓦房點綴其間,和諧而又鮮艷。而時有轎車、摩托車的鳴啼伴隨著慵懶的狗吠聲,那狗似乎是為了應付自己的職責。這里的人們世世代代生于斯而依靠于斯,與這塊小盆地相依為命,融合在這片綠水青山之間。</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2px;">通溪橋村</b></p><p class="ql-block"> 從水田莊到安化煙溪,這是資江和沅江的分水嶺,山高林密,路比較狹小,在溆浦的這段路很多地方都已經壓爛了,塵土飛揚,而安化段路卻非常不錯,清潔干凈,在這一段森林中穿行,非常寧靜,寧靜得只聽到樹葉掉落的聲音;寧靜得只聽到陽光從樹林的縫隙里穿過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寧靜得只看見老木屋寂寞的在秋天里曬著太陽;寧靜得只聽見小溪在山谷間獨自歡唱;寧靜得只看一個老人靜坐在門前,眼遠望著屋前大山,似乎在聽什么,又似乎想什么,是聽樹林與微風的對話?是聽陽光與秋天的私語?還是聽溪水與蝴蝶的情話?或許是在遠方的親人的嘮叨吧!不知道,如果不是水泥路的提示,那一棟棟歪歪邪邪的木樓不就像這大山的鳥窩嗎?這老人不就是守巢的鳥兒嗎?慢慢地騎行,慢慢地觀賞,慢慢地想著,時而停下來拍幾張照片,或到溪澗掬一捧山泉擦擦臉,涼意爽爽;或吸一口氣,喉嚨間如含薄荷;或在光滑的巖石上坐坐,聽溪風輕吟,這就是獨行的妙處,想走就走,想停就停,自由自在,上班的規(guī)矩、準則都已離去,剩下的只有松弛。</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2px;">古青岡棟和古銀杏</b></p><p class="ql-block"> 到了通溪橋村部,一棵500年青岡櫟樹,枝青葉茂,靜立溪邊,樹邊有一小廟,香煙裊裊,青岡櫟的蔭涼與煙味顯得神秘,充分證明此樹已得道成精,已被奉為神靈。沿溪而下,兩邊山涯陡峭,溪水穿澗而過,溪中亂石叢生,形態(tài)各異,千姿百態(tài)。一橋跨溪而建,小溪穿過此橋便豁然開朗,一大片田野突現在你眼前,阡陌交通,金色一片,秋天豐收之景盡收眼底。前行100米,一顆古老蒼翠高大的銀杏樹聳立道路右邊的寺院中,郁郁蒼蒼,樹上掛滿了果子(果子叫白果子,因此銀杏又叫白果子樹),一位老者在樹下撿果子,我問撿這果子有什么用,他說能吃。仰望古銀杏,我在想是銀杏因寺而栽,還是寺廟因樹而建?無法考證,站在樹下,覺得自己很渺小,也覺得自己很卑微,蘇軾都“渺蒼海之一粟”,那我只剩下嘆息,嘆息自己從煙溪又回到低莊鎮(zhèn),繞行一個大圈,又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