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生活中輕盈的力量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馬真正/文</p><p class="ql-block">馬克·夏加爾是一位很難被歸類、定義的現(xiàn)代藝術(shù)大師。無論從他的身份背景還是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上，被動或主動的，夏加爾都具有其獨一無二的多樣性及獨特性。</p><p class="ql-block">出身在俄國邊緣城市的猶太人，這一身份不僅帶給夏加爾一段沉重而顛沛流離的生活，也在他的童年埋下了一顆靈感的種子。正是這顆種子，慢慢萌芽、生長，最終轉(zhuǎn)化成為布滿在他畫布之上的一個個充滿想象力與生命力的形象。而這些看似非理性的、毫無邏輯可言的形象一同構(gòu)成了那個不可思議的馬克·夏加爾的世界。</p><p class="ql-block">這是一個很容易使人沉迷的"世界"，因為它充滿想象、色彩豐富，到處都透露著關(guān)于生命的輕盈與通透。但是這個"世界"又與我們的常規(guī)認(rèn)知那么格格不入，以至于回到繪畫本身而言，都無法準(zhǔn)確為其定義。</p><p class="ql-block">畫如其人，浪漫而樂觀的馬克·夏加爾也始終游離于那個時代最受矚目的先鋒藝術(shù)圈之外，藝術(shù)史學(xué)家跟批評家們不情不愿地面對他的作品，因為他們無奈地發(fā)覺，對于夏加爾作品的解讀似乎不用太多他們引以為傲的專業(yè)知識與晦澀難懂的語匯，甚至不用太多了解古老的意第緒文化與猶太傳統(tǒng)民俗，就能輕而易舉地被引入夏加爾的繪畫世界。</p><p class="ql-block">所以，無論夏加爾在他生前身后有多受歡迎，藝術(shù)史卻始終謹(jǐn)慎而"吝嗇"地審視并為其定位。著名藝評家皮埃爾·施耐德（Pierre Schneider）曾有一句話被廣泛引用∶"夏加爾被所有人接受，藝術(shù)史學(xué)家們除外。"</p><p class="ql-block">這種尷尬而矛盾的情況事實上并不困擾夏加爾自身對于藝術(shù)創(chuàng)作的認(rèn)知，一切關(guān)于愛與生命的禮贊都可以通過放飛而自由的想象力轉(zhuǎn)化成為不受束縛的色彩、形狀與組合。</p><p class="ql-block">他尊重傳統(tǒng)技藝與先鋒潮流，卻帶著猶太人與生俱來的自由不羈與創(chuàng)造力，始終拒絕與某種形式妥協(xié)； 正如他一生留戀寒冷灰白的維捷布斯克，卻也鐘情溫暖的蔚藍(lán)色地中海;他以自己的方式營造了那個特別而融合的世界。一個幻想與現(xiàn)實、理性與荒誕、本鄉(xiāng)本土與世界文化和諧共存的領(lǐng)域。</p><p class="ql-block">而面對這樣一個"世界"，作為觀者的我們，也必須隨著那一個個躍動的"生命"不停轉(zhuǎn)換視角，更新思緒，樂此不疲。</p><p class="ql-block">此次展覽，我們所能見的154件作品，對于離世時年近百歲且?guī)缀鮿?chuàng)作至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馬克夏加爾來說可謂滄海一粟。但是，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夏加爾的創(chuàng)作也不應(yīng)被某一時間段的某種狀態(tài)所局限。</p><p class="ql-block">他的一生被獨裁、革命、戰(zhàn)爭甚至種族迫害所割裂，但他長期的創(chuàng)作卻出人意料地穩(wěn)定，有時會被認(rèn)為"不合時宜"，甚至"重復(fù)自我"。是因為他心中永恒的鄉(xiāng)愁與愛對于生命所引發(fā)的贊頌與熱情，還是他在沉重的生活中依然執(zhí)著追尋那份輕盈通透的人生?</p><p class="ql-block">他似乎并不在意，因為這個倔強的小個子猶太人實際早已有了答案∶……我獨居一室，唯有一幅畫……始終漂浮在同一片天空。之上，是永恒不變的云。"一個用一生繪畫的人，唯有繪畫才是他最輕盈的人生。</p> 尼斯夏加爾故居美術(shù)館 <h3>夏加爾故居在尼斯山上，從蔚藍(lán)海岸東面順上山坡道徒步而上，經(jīng)羅馬式競技場、馬蒂斯美術(shù)館以后就到。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莊園。青草地四周，栽種著高大古老的橄欖樹。美術(shù)館是現(xiàn)代簡約方正的建筑，通過大幅玻璃窗和鏤空空間，很好地關(guān)聯(lián)了室內(nèi)人文和室外自然的關(guān)系。展覽陳列，主要是夏加爾為教堂定制的一組大型油畫?？梢钥闯?，夏加爾對這十幾幅作品相當(dāng)在意，在色彩、構(gòu)圖、創(chuàng)意上更下功夫。還有一座畫滿油彩的古鋼琴。<br></h3> <p class="ql-block">我愛尼斯！</p> <h3>尼斯海岸英國商人大道</h3> <h3>月牙形的蔚藍(lán)海岸</h3> <h3>尼斯街道通向山上</h3> <h3>夏加爾故居的花園</h3> <h3>高大的橄欖樹</h3> <h3>橄欖樹的新芽</h3> <h3>美術(shù)館的招貼畫采用這幅畫</h3> 上海久事美術(shù)館夏加爾作品展覽 <h3>《俄羅斯的村莊》1929</h3> <h3>《黃色背景上的戀人》1960本屆展覽的招貼畫</h3> <h3>《巴黎（鏡子后面）》1954</h3> <h3>戀人與花束Lovers with a Bouquet of Flowers紙本水彩 水粉、鉛筆Watercolour, gouache and pencil on paper 66×52cm1935-1938</h3> <h3>《大衛(wèi)戰(zhàn)勝歌利亞》1931～1958</h3> <p class="ql-block">《大衛(wèi)和歌利亞》</p><p class="ql-block">非利士人聚集軍隊對陣以色列，掃羅領(lǐng)兵迎戰(zhàn)。非利士軍中巨人戰(zhàn)士歌利亞（迦特人，身高三公尺，約2米9），身穿超過100斤重的鎧甲，并配有銅護(hù)膝以及銅戟，手持鐵槍盾牌，連續(xù)在陣前叫罵四十天，以色列無人敢應(yīng)戰(zhàn)。為在以色列軍中服役的三個哥哥送來食物的青年大衛(wèi)見此情形，便去對掃羅說∶"不要為這非利士人灰心，你的仆人會去和他戰(zhàn)斗。"掃羅回答說∶"你不能出去與這非利士人爭戰(zhàn);你還年輕，而他從小就是個勇士。"大衛(wèi)對掃羅說∶"你的仆人一直在為他父親的羊。當(dāng)獅子或熊來從羊群中抓羊時，我便追趕它，擊打它，將羊從它的嘴里救出來。當(dāng)它轉(zhuǎn)向我時，我便抓住它的毛發(fā)，打它并殺死了它。你的仆人殺了獅子和熊;這個未受割禮的非利士人將像他們中的一員一樣，因為他向永生神的軍隊發(fā)起了挑戰(zhàn)。救我脫離獅子爪和熊爪的主，必救我脫離這非利士人的手。"于是，掃羅對大衛(wèi)說∶"去吧，愿主與你同在。"他手持牧羊杖，在溪流中挑選了5塊光滑的石子帶在身邊，并拿上了甩石子的機弦去迎戰(zhàn)巨人歌利亞。面對輕蔑狂妄的歌利亞，大衛(wèi)說∶"你攻擊我，是靠刀槍銅戟;而我攻擊你，則是靠上帝耶和華。"大衛(wèi)趁暴怒的歌利亞執(zhí)槍向他沖來時，用機弦甩出一塊石子正中歌利亞面額并擊穿了他的頭顱。歌利亞轟然倒下，面伏于地，大衛(wèi)則用他的配刀割下了歌利亞的頭。繼而，非利士人被以色列人和猶大人打得潰不成軍，死傷無數(shù)。大衛(wèi)則帶著歌利亞的頭來到耶路撒冷，被掃羅及其兒子約拿所器重，成為萬眾敬仰的軍隊首領(lǐng)。</p> <p class="ql-block">《法老面前的摩西和亞倫》</p><p class="ql-block">摩西與亞倫一起去見法老，對法老說，以色列人的SD要他讓以色列人走三天的路程，到曠野里去祭祀SD，否則會遭到瘟疫和刀兵的攻擊。法老說∶"SD是誰?我又不認(rèn)識他，他怎么能叫我讓以色列人曠工，到曠野去祭祀呢?"法老認(rèn)為這是以色列人偷懶的借口。當(dāng)天，法老吩咐督工，加重以色列人的工作，來懲罰他們。于是，苦不堪言的以色列人開始抱怨摩西使他們引火燒身。摩西感到內(nèi)疚而向SD禱告，SD表示要懲罰法老以逼他放以色列人離開埃及，但沒人相信摩西傳遞的信息。SD要求摩西與亞倫再去見法老，提出放以色列人去曠野祭祀上帝的要求，并告訴他們要使法老的心變得更硬，如果他堅決不放，然后SD就可以嚴(yán)懲埃及人。80歲的摩西與83歲的亞倫按照SD的旨意再次拜見了法老，并引出了"十災(zāi)懲戒法老王"。</p> <p class="ql-block">《穿越紅?！?lt;/p><p class="ql-block">雖然去非利士的路很近;但SD卻引導(dǎo)以色列人沿著紅海曠野的路繞道而行，怕他們因為遇到打仗而后悔。白天，SD在云間指引著他們，夜里，則用火柱的光照亮了他們道路。在SD的帶領(lǐng)下，以色列人日夜兼程，離開埃及。當(dāng)法老得知以色列人并不是去祭祀而是出逃時，他后悔莫及，親自帶領(lǐng)軍隊在比哈希錄附近的紅海邊，追上了以色列人。當(dāng)所有以色列人都在埃及人的追擊下驚慌失措時，按照SD的指示，摩西向紅海揮動手杖，一時東風(fēng)大作，吹足一夜，使海水如同墻一般兩邊分開，露出干的海底，以色列人便由此而走過了紅海。而當(dāng)法老的軍隊也跟著下海時，摩西轉(zhuǎn)身再次向紅海揮動手杖，其身后的海水合攏，埃及追兵覆沒在海中。那天，耶和華從埃及人手中拯救以色列人，當(dāng)以色列人看到埃及人死在岸邊，他們開始敬畏耶 和 華，信賴耶 和 華他和他的仆人摩西。</p> <p class="ql-block">《摩西之死》</p><p class="ql-block">按照SD的吩咐，摩西把約書亞帶到會幕前聆聽SD的冒意，又寫下頌揚SD的詩歌，并當(dāng)眾朗讀。最后，他留下遺囑，要以色列人嚴(yán)守SD的誠令，并—為以色列各支派祝福。最后，他與自己的人民訣別，獨自一人登上與耶利哥相對的毗斯迦山頂，告別了人世，應(yīng)SD所說的，他不得進(jìn)入迦南的寓言。SD將摩西葬在伯毗珥對面的山谷中，但無人知曉其墳?zāi)沟奈恢?。摩西去世時120歲，眼睛沒有昏花，精神也沒有衰敗。以色列以后再沒有出現(xiàn)過像他這樣杰出的先知。在摩押平原，以色列人為摩西哀悼了三十天。</p> <p class="ql-block">《約書亞在持劍的天使前》</p><p class="ql-block">約書亞下令向耶利哥進(jìn)軍。在接近耶利哥的時候，約書亞看見一人執(zhí)劍迎面而立，約書亞上前問道∶"你是來幫助我們的，還是來與我們?yōu)閿衬?"那人答道∶"我是來做耶和華軍隊主帥的。"約書亞連忙俯身下拜，說∶"我主，有什么要吩咐您的仆人?"那人說∶"你把腳上的鞋脫下來，因為你站的地方是圣地。"約書亞立即按他的話做了。</p> <p class="ql-block">《約書亞和戰(zhàn)敗的國王》</p><p class="ql-block">戰(zhàn)敗的五王逃到瑪基大后，躲進(jìn)了山洞里。約書亞得知后，命人用大石頭將洞口堵住，并派人看守。戰(zhàn)斗最終結(jié)束后，約書亞令人打開洞口，將五王帶出來，并對手下的將領(lǐng)說"用你們的腳踏在這些國王的頸項上。你們要剛強無畏，因為耶和華需要你們這樣向所有敵人發(fā)起攻擊。"</p> <p class="ql-block">《被SD指引的人》</p><p class="ql-block">然后你的光會像黎明一樣破曉，你的療愈會很快出現(xiàn);那時你的公義必出現(xiàn)在你前面，主 的榮耀必作你的后盾。然后你會呼喊，主 會回答;你會呼救，他會說∶我在這里。如果你擺脫壓迫的枷鎖，用指指點點和惡意的言論，如果你為饑餓的人付出，滿足被壓迫者的需要，那么你的光將在黑暗中升起，你的黑夜將變得像正午。主 會一直引導(dǎo)你;他會在陽光普照的土地上滿足你的需要，并會加強你的體格。你會像一個灌溉充足的花園，像一個永不枯竭的泉源。</p> <h3>小魚與漁夫<br>一條小鯉魚還很小很小，就在河邊上被漁夫捉到。漁夫看了這收獲，自語道∶"這是美味和盛宴的初步，放他進(jìn)魚簍，也好湊個數(shù)。"可憐的小鯉魚盡力游說∶"你要拿我怎樣?我最多不過能做成你的半口菜。還是先讓我長成大鯉魚，然后再讓你捕起來，那時收稅的大官會出高價買;而現(xiàn)在要吃我這樣大小的魚，就得再捕一百條才夠做盤菜，算是啥菜?依我說，你劃不來。'"劃不來?就算這樣，"漁夫道："魚呀，好朋友，你真會說教，但是今晚上，任憑你說得再好，還是要把你放在鍋里燒。"小魚總是會長大，只要老天讓他活;想要放了他再捉，我說這樣干太傻，因為等長大再捉?jīng)]把握。真是一魚在手勝過二魚在湖∶前者穩(wěn)穩(wěn)在握而后者靠不住。</h3> <h3>《野兔與青蛙》<br>有一只野兔在洞里呆想，（在洞里除了呆想還能咋辦?）想來想去想得心煩意亂，恐懼折磨他，他感到凄惶。他說∶"誰生性膽小，誰就得不幸和苦惱。吃下的東西既不能滋養(yǎng)身體，又永無歡樂，時時要提防襲擊。這就是我的生活∶可惡的擔(dān)心妨礙我睡覺，除非是睜著眼睛。聰明人會說∶'你可以改嘛'，可膽小改得了嗎?老實說，我甚至相信，人同樣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野兔這樣想了一通，惴惴不安，疑疑惑惑;他緊張地偵察，一點也風(fēng)吹影動或無緣無故，他就會喪魂落魄。這動物本多憂多愁，正想得出神的時候，聽得輕輕一響∶這是警報!便連忙朝窩外奔逃。他跑過池塘的邊上，青蛙們忙跳進(jìn)池塘，逃進(jìn)他們的洞窟里。野兔說∶"我造成人家恐懼，就像人家叫我"怕'!我一到，人家就逃，敵營一片紛擾!我怎么會這樣驍勇剽悍?使發(fā)抖的動物聞風(fēng)而逃!我不也稱得上猛將一員?我懂啦，任膽小鬼多膽小，比他膽小的，世上能找到。"</h3> <h3>拉.封丹1621年出生于法國中部蒂耶里堡。法國古典主義的代表作家、詩人。他為人和善、風(fēng)度翩翩且交游廣闊;雖然一生并不富裕，卻受到眾多貴人相助，讓他得以無憂無慮地創(chuàng)作并揮灑才華。《寓言集》是拉?封丹根據(jù)古希臘的伊索、古羅馬以及古印度的寓言故事集合、改編而來。拉?封丹化繁為簡、融古匯今，將寓言這一古老體裁帶到一個全新文學(xué)創(chuàng)作的高度。他詩風(fēng)靈活，詞匯豐富，格律多變;特別擅長以動物喻人，讓讀者耳目一新。</h3> <h3>烏鴉與狐貍烏鴉老板嘴里叼著干酪，棲息在一棵樹上。狐貍老板聞到噴香味道，走來大致這樣講∶"烏鴉先生，你好!依我看， 你真漂亮俊俏!說真的，要是你的歌聲同你這一身羽毛相稱，這林間百鳥中的鳳凰就是你。"烏鴉聽后心花怒放，忘乎所以，為炫耀美妙的歌聲，他張開大嘴，那干酪隨即落掉。狐貍抓住干酪后說道∶"好先生，你要知道，誰拍馬奉承，就準(zhǔn)靠那聽吹捧的家伙為生。這教訓(xùn)抵得上干酪，毫無疑問。"羞愧交加的烏鴉發(fā)誓，今后不再上當(dāng)—但已太遲。The Raven and the CrowPerched on a treetop,Master Crow Was clutching in his bill a cheese,When Master Fox,sniffing the fragrant breeze, Came by and,more orless, addressed him so:"Good day to you, Your Ravenhood!How beautiful you are! How fine! How fair!Ah! Truly, if your song could but compare To all the rest,I'm sure you should Be dubbed the rara avis of the wood!"The crow, beside himself with joy and pride Begins to caw. He opens wideHis gawking beak;lets go the cheese;it Falls to the ground.The foxis there to seize it, Saying: "You see? Be edified:Flatterers thrive on fools' credulity.Thelesson's worth a cheese,don'tyou agree?"The crow, shamefaced and flustered,swore-Too late,however:"Nevermore!"銅版畫/Etching/29.2×24.6cm/1927-30-52</h3> 從外灘源到天文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