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延長(zhǎng)縣，位于宜川縣城北一百公里處；距延安市東六十公里，延河流經(jīng)延長(zhǎng)后注入黃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延長(zhǎng)縣體委，在延河北岸臺(tái)基上。穿過體育場(chǎng)有一排石窯洞，便是延長(zhǎng)縣體委所在地。張?jiān)屏罱拥絾挝煌ㄖ?，既感興奮又感惆悵，思緒萬千。興奮的是：四十歲了，半輩子都過完了，“蠻娃”的秘密終于解開，那未曾見過面的生身父母，畢竟是血緣關(guān)系。惆悵的是：養(yǎng)父母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送我上學(xué)、教我做人，用真愛撫養(yǎng)照顧著一個(gè)“蠻兒”。姊妹們，上學(xué)為我做出了犧牲，尊敬維護(hù)我這個(gè)家中老大，支持幫助我這個(gè)小家艱難度日。想起兩年前，艱辛一生、操勞成疾的老兩口，撇下兒女八人，撒手人寰。（如養(yǎng)父母健在，真沒有勇氣面對(duì)這一切）一生沒享過一天福，拉扯撫養(yǎng)著一家十幾口人，在黃土地里刨食吃，不由得心中一陣酸楚，兩眼含著苦澀的眼淚。</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延 長(zhǎng) 縣 新 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時(shí)，門外傳來喊聲：“云令在嗎？我回來了?！币宦牨阒獊砣耸抢罨埽G門猛的推開，兩人見面不知該握手還是該擁抱，一個(gè)含著眼淚，一個(gè)帶著微笑。讓過椅子坐下后，云令拿毛巾擦了擦濕潤(rùn)的眼睛，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這還不到二十天，你就回來了？叔你辛苦了。”李卉手里提著一個(gè)紙包說：“我知道你這沒有茶葉，在西安特意為你帶了一斤。來，咱先把茶泡上，聽我慢慢道來?！?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卉將他到蘭州二輕局見到張平，平反復(fù)職、看過照片、迫切來宜、急趕重慶、西安會(huì)合一塊到宜川；宜川縣政府的重視，各村尋找信息線索，落實(shí)當(dāng)事人、見證人，核實(shí)最終確定：你這個(gè)“二戰(zhàn)區(qū)的娃”，就是張平當(dāng)年寄養(yǎng)后丟失的兒子。李卉興奮的說著，云令仔細(xì)的聽著，兩電壺開水早已喝的見了底。云令站起身來，這才握住李卉的雙手：“叔，不知你到宜川都一個(gè)禮拜了，為了我的事你辛苦了?！?lt;/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卉問：“你的事單位給你通知了吧？”云令接話說：“不光是單位，縣上也來電話了，并讓我安排好工作，盡快回家相見。”李卉補(bǔ)充說：“文化局也給我說了，讓陪你一塊去回宜川，把“好事”做到底，你看咱們……？”云令站起身來，身心不定、猶豫的來回踱著步，嘴里嘟嘟著：“身世不明想搞明，真搞明了還不知咋應(yīng)對(duì)了?！崩罨芙釉捳f：“你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還是聽我安排：你把單位工作安排好，后天就回家，你生母還在宜川等著你勒?！痹屏钕肓讼胙a(bǔ)充道：“好吧，就聽你的，不過我有個(gè)想法：我給單位同事交代一下，咱們走兩天后，再給宜川搖個(gè)電話，說咱們動(dòng)身了?！崩罨懿幻靼椎目粗屏?？云令苦苦的一笑：“叔，我那個(gè)家能進(jìn)去人嗎？還不得提前回去兩天收拾一下。”兩人會(huì)意的一笑。</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屯石村，在宜川縣城北偏東黃土塬上，距縣城十公里。仕望河流域和交里河流域分水嶺岇塬上，宜交公路穿塬而過，屬典型的自然戶業(yè)村落。當(dāng)年生產(chǎn)隊(duì)建制，農(nóng)作物以玉米、小麥和小雜糧為主，靠天吃飯，廣種薄收，受自然條件限制，村子社員生活苦不堪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志耀家老院子，坐北朝南有六孔土窯洞，弟兄幾人婚后分別居住，老人張志耀夫婦下世后，窯洞空閑共堆雜物。張?jiān)屏钚〖宜膫€(gè)孩子，老大十四歲，最小的只有兩歲。居住窯洞在院子居中，一張土炕連著灶臺(tái)，從前到后擺設(shè)有：簡(jiǎn)單的桌椅板凳、兩口水缸、一張大案板，窯后有：箱子板柜、盛糧食的各種小缸和農(nóng)具工具等，屬一般農(nóng)戶家庭簡(jiǎn)陋的家當(dāng)擺設(shè)。塬上用水需用毛驢下溝馱，（當(dāng)年陜北塬面村落都這樣）因缺水，就談不上衛(wèi)生條件了。院子很大，有幾顆果樹和菜地，顯得敞亮開闊。</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屯 石 村 新 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卉陪同張?jiān)屏罨氐酱謇?，開始了緊張的庭院大掃除。本家子、親戚、村民，得知云令生母要前來認(rèn)兒，都趕來幫忙。瞬間，你抬我搬、你洗我擦。孩子們：這不過年不過節(jié)的這么多人，只知道要來一位什么樣的奶奶？高興的撒歡滿院子嬉耍打鬧。外前人：清墊豬牛圈、打掃雞豬窩，收拾院子雜草垃圾，灑水墊土清掃的干干凈凈。屋里人：掃窯洞貼墻紙、換窗紙貼窗花。在眾人的幫忙下，屋里屋外頓時(shí)煥然一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來者親戚中有文化館干部叫李剛，（云令姨父）看到院子窯里衛(wèi)生打掃的差不多了，走向前對(duì)李卉、云令說：“可以了，我這就走，通知民政局和張平，你已經(jīng)回到了村里?！痹屏罨卮鸬溃骸熬瓦@樣了，我們?cè)诩业戎?。”李剛騎一自行車，向縣城而去。</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屯 石 村 蘋 果 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原晨來早。陽光普照在陜北溝壑岇梁間，如同大海的波濤，翻起層層浪花銀光閃耀。透過晨霧，遠(yuǎn)眺二十里梁、老虎梁清晰可見；蘆家塔、降頭塬近在眼前，遠(yuǎn)近山體襯托、顏色濃淡相織，如同一幅美妙的山水畫，景色美不勝收。</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 原 晨 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jiān)屏钫驹谠和鈸炫仙?，望著?duì)面那個(gè)塬、（20年前想親親時(shí)站的地方）望著溝那邊那座山：“來了，來了……?！币娨患哲?，在塬面路旁樹中閃動(dòng)，順塬而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云令家兄弟姐妹二十多口，向窯背路口迎去，只見云令小弟手握兩根長(zhǎng)桿，桿頭上綁著兩掛鞭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吉普車翻過屯石崾崄，孩子們喊道：“來啦，看見車了，來了?！避囎泳徛淖呓鼤r(shí)，云令小弟舉著桿子喊：“快點(diǎn)炮?！彪S著“噼里啪啦”一陣鞭炮聲，吉普車緩緩?fù)Ｔ诒娙嗣媲?。張平緩慢的下了車，凝望著眾人，搜索著那個(gè)“他”。農(nóng)村孩子靦腆膽兒小，剛才還高興的喊著叫著，見到生人，又突然鴉雀無聲向人后躲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平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哪個(gè)是我的兒呀？”仔細(xì)看著，目光聚落到了云令的臉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時(shí)的云令一反常態(tài)，高喉嚨大嗓門也不知哪兒去了，本應(yīng)上前迎接母親，可拘束難為的邁不開步。李卉在身旁拉了一把：“快上前，迎接母親?！痹屏钸@才恍然大悟，靦腆的上前，僵硬的伸出雙手：“張局長(zhǎng)，您好?！眰z人握著雙手，張平的目光頂著云令細(xì)細(xì)端詳，從頭頂看到腳下，又從腳下翻到身后，激動(dòng)興奮猛的一把將張?jiān)屏畋г趹牙铮D時(shí)淚如雨下：“云令，我的兒呀，四十年啦，媽媽天天在思念你，今天總算抱住我的兒了，都怪媽媽， 我再不能失去你了?！痹屏畈蛔匀坏淖寢寢尡е?，兩只手慢慢抬起，撫摸著媽媽的肩頭，情不自禁的也掉下了眼淚。攙扶著媽媽的雙臂，這才細(xì)端媽媽那激動(dòng)的臉龐，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滴在張平身上。在場(chǎng)眾人看到這個(gè)場(chǎng)面，不由得也心酸抹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卉見狀遞過毛巾，云令接過輕輕的擦著媽媽的淚珠。李卉言道：“張局長(zhǎng)您好！這不是和兒子見面了嗎，我們都祝賀你呀，咱們都應(yīng)該高興啊?！庇謱?duì)著云令小聲說：“你還張局長(zhǎng)，快叫媽媽?！痹屏钸@六尺漢子，靦腆拘束地努力張了張嘴，叫了一聲“媽……。”張平倍感幸福入心窩地大聲應(yīng)答：“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平這才騰出雙手，緊緊的握住李卉的雙手，感激的說：“兒子四十年失而復(fù)得，能有今天的相認(rèn)團(tuán)聚，你是頭功，我們?nèi)f分的感謝你?！?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時(shí)云令喚過婆姨馮珍娥，對(duì)媽媽說：“媽，這是你的兒媳婦?！庇职押⒆觽儚埩诉^來：“這是你們的奶奶，快叫奶奶。”兒、媳孫子們圍攏過來，“媽，奶奶。”叫聲一片，張平樂得面如菊花，拉拉這個(gè)手，親親那個(gè)臉，激動(dòng)心酸的表情煥然微笑幸福笑臉。張平邊走邊看著兒子大聲言道：“你們都看看我兒，長(zhǎng)相、表情、神態(tài)、嗓門、走姿，和他老子一模一樣！”大家發(fā)出歡樂的笑聲。云令倆口攙扶著母親，在孫子眾人前后簇?fù)碇?，下坡回到院中?lt;/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院子放有幾張方桌，大家圍桌而坐。年長(zhǎng)者陪伴著張平，問長(zhǎng)問短拉著家常。云令喚來他的姊妹，依一向母親做了介紹。桌面上，擺放有核桃、棗和杏干，（平時(shí)不舍得吃的）張平的主任拿出點(diǎn)心糖果和香煙招待大家。張平懷里輪換抱著孫子，同大伙兒拉個(gè)話，滿院子喜氣洋洋充滿了和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院子旁棚子下，幾人在忙活著燒水做菜。大鍋旁放一饸饹床子，明眼人一見，便知這是宜川過事時(shí)，傳統(tǒng)美食，羊肉臊子蕎面饸饹。（生產(chǎn)隊(duì)特批一只羊）晌午時(shí)分，隨著饸饹床子的“吱吱”聲，香噴噴的蕎面饸饹已出鍋，各自拿碗筷自盛自澆，好一番喜慶熱鬧的場(chǎng)面。</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吃完晌午飯后，親朋好友眾人離席散去。有民政局干部，云令二、三大等就坐拉話。云令二大道：“孩子幾個(gè)月時(shí)從降頭常家抱回四十年了，我們張家從來沒有虧待過孩子，云令也孝順爭(zhēng)氣，為我們張家付出了他的全部。人心都是肉長(zhǎng)的，作為母親認(rèn)回親生骨肉，認(rèn)回老紅軍后代，我們張家也為你們母子團(tuán)聚感到高興?！睆埰秸Z重心長(zhǎng)的說：“我感激你們張家，不是你們把云令寄養(yǎng)過來，后果還不堪設(shè)想。他爸雖然下世了，但你們張家把他的拉扯大，我深表感謝。雖然我們母子相認(rèn)，但有句老話：生身不如養(yǎng)恩，咱們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泵裾刹拷釉捳f：“你們這不光是母子的團(tuán)聚，更是全家的大團(tuán)圓，我代表縣上祝賀你們！這兒的任務(wù)就算完了，我們就先走一步，回到縣上還要向領(lǐng)導(dǎo)匯報(bào)。”</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平、李卉，云令一家，將民政干部等一行送到車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當(dāng)天下午，張平拿出給各自購(gòu)置的新衣服，分發(fā)給兒媳等，并給幾個(gè)孫子洗了頭，親手更換上新衣服，努力彌補(bǔ)當(dāng)奶奶的一片愛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傍晚，張平又整理了炕鋪，更換了新床單、枕巾等，同兒子云令徹夜長(zhǎng)聊。</span></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團(tuán) 聚</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次日，在張平的提議下，張家人準(zhǔn)備了香紙表酒及貢品，全家人給云令的養(yǎng)父母祭奠上了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完墳回來后，在兒媳孫子們的陪伴下，背了兩大包換季的衣服，順著井坡下溝，洗刷一直到后晌。人逢喜事精神爽，用自己亢奮的心情，努力的體現(xiàn)對(duì)兒孫的一片愛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1, 1, 1);"> 時(shí)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間，張平在兒子家已有一個(gè)禮拜。期間，張平帶上兒子張?jiān)屏?，去了趟上降頭常家的院落，講述當(dāng)年漆黑的夜晚，母子離別撕心裂肺的情景。話中，云令問到：“媽，您還能記得我的生日是哪一天嗎？我現(xiàn)在填寫的是“十月一”。張平看了看兒子回道：“那個(gè)年代精神緊張精力全放在工作上了，為黨組織提供各種情報(bào)，連我令兒的生日都沒記住，都是媽媽的過錯(cuò)。生于那一天？院子有棵柿子樹，當(dāng)天，樹上的《柿子紅了》。</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柿 子 紅 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2px;"> 夕陽西下，紅彤彤的太陽像個(gè)碩大的雞蛋黃，向地平線慢慢的落下。云令攙扶著母親，肩并著肩，踏在厚重的陜北黃土原野上。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 宜川縣委招待所，張平帶著兒子張?jiān)屏钤O(shè)答謝宴，對(duì)縣領(lǐng)導(dǎo)、有關(guān)部門、親朋好友，大力支持和協(xié)助，找回失散四十年的兒子，表示感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宜川所有事情結(jié)束后 ，張平陪同云令，去了延長(zhǎng)縣體委云令工作的地方，感悟一下兒子工作環(huán)境，幫助兒子將寢室做了打掃和整理，拆洗更換被褥、衣服， 并將衣服的破損處進(jìn)行縫補(bǔ)。努力體現(xiàn)母愛，彌補(bǔ)缺失的一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 七九年五月底，張?jiān)屏钆惆閺埰饺チ搜影玻販厮氖昵吧顟?zhàn)斗的回憶。先后去了棗園、王家坪、楊家?guī)X 和寶塔山。重點(diǎn)去了碾盤溝，延安女子大學(xué)舊址，回顧延安那朝氣勃勃火紅的歲月。幾回回夢(mèng)里回延安，雙手樓頂寶塔山。</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延 安 軍 事 博 物 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1979年5月30日午后，（端午節(jié)）出現(xiàn)在故事開篇的第一場(chǎng)景，就呈現(xiàn)在這里。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故事全劇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記。1979年底，在各級(jí)政府的關(guān)懷下，在蘭州市政府的特批下，張?jiān)屏钊伊?，戶口從宜川縣屯石村，遷往蘭州市落戶。1980年大年初六，宜川縣屯石村張家大院熱鬧非凡，張?jiān)屏顬樗牡艿苊妹脗儯e杯敬酒；孩子們，為大大、姑姑們拜年磕頭，祝愿全家春節(jié)快樂！第二天，張?jiān)屏顜е?，告別養(yǎng)育、生活、工作四十年的陜北黃土高坡，啟程前往蘭州。張?jiān)屏罟ぷ靼才旁谔m州市園林局，任辦公室主任；愛人馮珍娥在同一單位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家安頓好以后，在母親張平的帶領(lǐng)下，全家在蘭州游覽一周。在母親張平的帶領(lǐng)下，全家去了重慶，相見生身父親程生秀，講述失散之念，共享團(tuán)圓之樂。在父親程生秀帶領(lǐng)陪伴下，全家在重慶游玩二十余天，祖孫三代大團(tuán)圓，共享天倫之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悲歡離合四十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遍嘗苦辣與辛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幾經(jīng)波折終圓夢(mè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57, 181, 74);"> 人間大愛譜新篇。</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四 十 年 后 大 團(tuán) 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故事講述人李大慶，家住北窯和平溝。同故事中人物馮珍娥，屬姨表姊妹，貫故事中主人公張?jiān)屏罱薪惴?。故事中人物李剛，是講述人之父；李卉，是講述人二大；馮文杰，是馮珍娥哥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13年8月，講述人路經(jīng)蘭州，同姐夫張?jiān)屏铋L(zhǎng)談收集資料，經(jīng)整理后現(xiàn)呈現(xiàn)給朋友。講好家鄉(xiāng)紅色故事，傳承百年歷史使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歷史的今天屬于過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歷史的精髓屬于未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老同學(xué)為《柿子紅了》賦詩兩首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同學(xué)平賢：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為革命拋家舍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續(xù)親緣千里尋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顧大義情深血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憶紅史警醒世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同學(xué)海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題《柿子紅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危急關(guān)頭出世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艱難困苦走西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丹州血雨腥風(fēng)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猶見枝梢柿子紅。</span></p><p class="ql-block"> 2021年10月29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