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器作為文明起源的標志之一,在文明起源探索和早期文明研究中具有重要作用。長江流域青銅文明高度發(fā)達,有眾多而造型精美絕倫的青銅器。<div>在四川博物館舉辦的“山高水闊 長流天際——長江流域青銅文明特展”,以長江文化中極具開放、繁榮景象的青銅文明為背景,在長江全流域精選出文化內(nèi)涵深厚、藝術(shù)審美獨特的珍貴文物,集中展現(xiàn)出商周時期長江流域巴蜀、荊楚、吳越,既獨具氣質(zhì),風格各異,又相互交融,相互促進的文明氣象,為認識長江流域青銅文明在中華民族歷史長河中的地位和作用,感受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明提供了難得的機會。</div><div><br></div> 此次展覽精品文物眾多。集結(jié)了10省48家文博單位的518 件(套)文物,其中一級文物多達209件。參展文物陣容強大,上起商代,下迄秦統(tǒng)一,以青銅器為主,包括金器、玉器、漆器等不同種類。這些文物分別出土于三星堆遺址、金沙遺址、涪陵小田溪戰(zhàn)國墓地、盤龍商城遺址、新干大洋洲商墓、隨州曾侯墓地、荊州楚王墓地等地,其中不少文物都堪稱各大博物館的鎮(zhèn)館之寶。 展覽第一部分《巴蜀并輝》以三星堆、金沙、馬家木槨墓、青白江雙元村船棺墓等為代表的古蜀文明,以及以羅家壩、涪陵小田溪為代表的巴文化為主。數(shù)十件三星堆出土文物匯集了青銅大面具、戴金面具人頭像以及“奧特曼”“扭頭跪坐人頭像”“鳥形金箔飾”等3件最新出土的文物,堪稱小型三星堆文物展。此外金沙遺址的魚形金箔飾、玉璋,以及重慶涪陵小田溪出土的嵌錯金銀銅編鐘等文物也共同展出,生動詮釋了巴蜀淵源和交相輝映的神奇色彩。 凹凸有致的面具 “扭頭跪坐人頭像” 鳥形金箔飾 馬戈 刻印“巴蜀圖符”的兵器 各類銅矛 勾連鳳鳥紋和 四環(huán)鈕虎紋缶 綠松石鑲金飾件(復原件) 湖北省武漢市盤龍城遺址出土的銅鉞,商代(前1600—前1046) 湖北省武漢市盤龍城遺址出土的銅鉞,商代(前1600—前1046) 獸首銅鼎,春秋(前770—前476) 獸首銅鼎,春秋(前770—前476) 獸面紋虎耳銅方鼎 商代(前1600—前1046) 第二部分《群雄競?cè)A》,則以商朝南下首邑的軍事重鎮(zhèn)盤龍城為中心,連接新干大洋洲商代墓葬、寧鄉(xiāng)炭河里青銅器群等出土文物,揭示長江中下游地區(qū)青銅文明的形成及面貌,使神秘的諸侯方國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盤龍城遺址出土的銅鉞、青銅斝,江西新干大洋洲墓出土的獸面紋虎耳方鼎、吳王夫差劍等等,透過青銅器、玉器、漆器等靈動的圖案和考究的器型,完全可以窺見兩周時期奇譎浪漫的華麗楚風和“善舟楫、長尚武”的吳越氣概。尤其擂鼓墩2號墓出土編鐘,36件的組合幾乎占據(jù)展廳兩面墻體,氣勢逼人。只要靠近編鐘。還能沉浸式聽到編鐘奏出得悅耳樂音。 曾侯與(yǔ)編鐘,春秋(前770—前476) 第三部分則上升到更高的維度,將視野擴大到黃河與長江之間廣袤的區(qū)域,透過長江、黃河流域青銅之間的“對話”,展現(xiàn)出長江文明、黃河文明既相互區(qū)別又相互影響的密切聯(lián)系,可洞悉中華文明“多元一體”千年傳承的文脈。屆時,觀眾完全可以在展覽上研究河南二里頭遺址的玉璋、安陽出土的饕餮紋方鼎以及陜西寶雞市竹園溝國墓地出土的覃父癸銅爵、銅人等文物,和巴蜀文物的異同。謝丹表示,正是這些異同,充分體現(xiàn)了長江流域青銅文明與黃河流域青銅文明的交流和影響,體現(xiàn)中華文明多元一體的特征。 懷抱嬰兒觀看展覽的母親 長江孕育中華文明,源遠流長。<div>一件件青銅器中凝聚成各自獨特的精神信仰和文化傳統(tǒng),形成了由眾多個性鮮明的區(qū)域文明組成的長江流域青銅文明體系,創(chuàng)造出青銅時代與中原青銅文明并輝。<br></div><div>殷實的出土文物,昭示多元一體的中華文明的長江流域上、中、下游文化的內(nèi)涵和魅力。</div><div><br></div> 本集相關(guān)內(nèi)容采自新聞報道。 攝影 編制 林志鶚<div>2021年11月8</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