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紀行

馬洪波

那一月我轉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倉央嘉措《那一刻》 　　疫情在全國各地時有零星散發(fā)，存在著不確定性，這種情況下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實屬不易。今年的西藏之行純是無心、有緣，沒做任何準備報個旅行團收拾行囊就出發(fā)了。     西藏，讓我多年心馳神往。開始是緣于兒時書本上的珠穆朗瑪、雪域高原，它高聳于人心中，屹立在藍天下；后又崇尚它純樸虔誠的宗教信仰的傳說，它能給人思想注入希望，讓人心靈有所皈依。踏上這片土地一直是我的神圣夢想。但由于有嚴重的高反，所以每次西藏之旅都是選擇之后又放棄的線路。這一次，內心依然有些猶豫，但是沒有抉擇地確定了行程，未知的路上，未知的自己，對于我注定是一次新的洗禮！ 　　9月9日晚，踏上齊齊哈爾到北京的T48次列車，經過14個多小時到達北京，轉地鐵到北京西站。去西藏的火車是晚上8點，看時間還算充裕，我們就寄存上行李去了北京動物園。里面的動物有見過的沒見過的，雖沒有兒時獵奇心理之強性趣之高，但也樂此不疲。這邊長臂猿打群架，不知是為爭王爭霸還是爭寵，滋哇亂叫的打成了一團很熱鬧。旁邊有個小長臂猿騎在木馬身上有模有樣的前后晃動著，懵懂呆萌搞笑。那邊熊貓吃竹筍也旁若無人，津津有味。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父母每年都要帶著我和弟弟去龍沙公園，打秋千，坐飛機，看動物，然后吃北極冷飲，一家人吃頓好吃的很幸福，時過境遷，那時情景再也無從尋覓了。 　　9月10日晚，我們在北京西站附近的老邊餃子吃的晚飯，之后踏上北京至西藏的Z21次火車。19點55分列車正點開出，盡管是在疫情期間，該趟列車還是滿員了，真是一條熱門的旅游線路。 　　在車上的一夜睡的很好，醒來外面的景色也發(fā)生了變化。9月11日早上快7點的時候，火車到達寧夏中衛(wèi)站停車18分，便下車走走換換空氣，看時間還來得及就慢跑了一公里。下午3點多火車駛入青海省西寧火車站，很多想進藏旅行的人也會選擇從西寧出發(fā)，在這做短暫的停留來逐漸適應海拔的變換。 西寧是青藏鐵路的起點，青藏鐵路全長1956公里，它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線路最長的高原鐵路，海拔在4000米以上的地段占全線85%左右，含氧量只有內地的50-60%，被稱為人類生存極限的“禁區(qū)”。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中國的鐵路建設者們發(fā)揚中國智慧讓鐵路成功的越上了世界屋脊之巔，也因而得名“天路”。為中國智慧和神奇的天路點贊。 火車在西寧站換上內燃機車頭，青藏線起起伏伏，蜿蜒逶迤，列車上的文化宣傳講解員動情的講解著。它的魅力讓我更加向往，一路上用心的領略、感受、欣賞這旖旎的高原風光。 　　9月12日是出發(fā)的第四天，早上醒來時火車已經進入了西藏的那曲地區(qū)，看下手表海拔已經是4600米了，身體還沒出現(xiàn)什么不適，因為火車在經過格爾木站后車廂內開始送氧。外面天在下雨，但山坡上還是可以看到成群的牦牛和羊在吃草，有人說幸運的話可以看到藏羚羊，但不是人人都那么好運的。 　　中午12點半火車終于到達終點站拉薩站，出站掃碼測溫與內地一樣。按照地接導游提前發(fā)過來的信息提示我們來到指定地點，這時從天南地北來的游客不約而同的相聚在一起，來了各自的心愿。拉薩火車站不允許拍照不知為什么（包括后來很多藏區(qū)的地方也是都不允許拍照的），只好放眼看下周圍的環(huán)境，很普通沒什么高樓大廈，藍藍的天上大片大片的云朵在飄動感覺很近，人們說這是離太陽最近的地方，西藏我終于來了，原來我和你之間只隔了一張火車票！ 　　安頓后是自由時間，準備出去吃午飯，向吧臺服務人員打聽并按她所指找了個蘭州拉面館吃點面。飯后本想好好休息適應環(huán)境，可轉轉就越走越遠，后來索性就直奔布達拉宮。導航是7公里多，對于我們平時愛跑步的人來說這點路并不算遠，但這兒畢竟是高原地區(qū)走的稍微快一點就大喘氣，有些維艱。沿著拉薩河而行，岸邊有不少藏民在洗浴，而且有的人是裸浴，后來聽導游說藏民洗浴是不忌男女的。 　　布達拉宮，拉薩的地標建筑，西藏的象征，也是五十元人民幣的背景圖案，給人們很多神秘感。遠遠的看到它時像一幅美麗的壁畫鑲嵌在山上，而走近它才發(fā)現(xiàn)它整體建筑是以山為基，主色調白紅黃，建筑風格也是錯落有致，左右偶爾會有和諧的對稱設計。正對前方隔條北京路是個廣場，廣場上醒目的矗立著和平解放紀念碑，這個布局和北京天安門廣場差不多。廣場東西兩側還有碩大的習近平總書記和老一輩革命家的畫像，數天前和平解放70周年紀念大會的場景依然可尋。 　　在廣場上偶爾會看到有游客在拍旅拍，艷麗的藏族服飾、臉上那一抹高原紅特別的吸睛，讓我心動。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我決定拍一套，這樣也算是不虛此行。在美容師、攝影師的精心設計下終于如愿以償，穿著藏服，站在美麗的布達拉前真的讓我如癡如醉。 　　晚8點多夜幕降臨，如夢如幻般的布達拉宮夜景呈現(xiàn)在眼前，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多，雖意猶未盡千般不舍但也必須回賓館休息，不然會影響第二天的行程。 　　“沒有高反等于沒到過西藏”，我沒躲過去，而且成為我在藏的標配！由于興奮過度忘記身體并沒有完全適應高原環(huán)境，出現(xiàn)嚴重的頭疼，致使一夜沒怎么睡。原本想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就會好起來的，結果越想頭疼的越厲害，心忙的睡不著，凌晨3點的時候，想起包里有暈車藥就拿出來含上一片，不知道是藥有效果還是心里作用終于睡了，而且睡的很實，早上醒來的時候藥還在嘴里含著。 　　9月13日早餐后7.45分，旅行社的郭導來接我們幾個在菩提樹酒店同住的旅友，她看上去很年輕但實際上也40多歲了，兩個孩子的媽媽。見到我們后便滔滔不絕侃侃而談，向我們一行人介紹起西藏這塊神秘而神奇的土地。 　　由于已有嚴重的高反，所以行動盡量慢節(jié)奏，也很聽話的把暈車藥吃上了。去林芝的路上車并不多，一是7、8月份自駕游高峰已過，另外也是受疫情影響旅游業(yè)剛剛開通游客并不是特別多，所以路上很暢通。大巴車每到一處服務區(qū)都會讓游客下車活動一下。在服務區(qū)看到6臺滬A的不同顏色保時捷跑車，超炫酷。后面還跟著兩臺保時捷越野車，開車坐車的均是年輕人，大家猜測肯定是富二代，不然不會這么張揚的。看著它們揚長而去的車影，在這崇山峻嶺里穿梭還真是增添了一道風景。 拉薩去林芝現(xiàn)在都走拉林高速，途經米拉隧道，如果走318國道的話就會經過米拉山口，山口海拔5013米，是拉薩與林芝的分界點，高速的開通游客以后將無緣此山口。 　　下午兩點多到達景點巴松措，藏語的意思是"綠色的水"，海拔3380米。進景區(qū)的第一感覺就像是到了世外桃園一般，和之前的藏區(qū)景色截然不同，這里青山綠水，湖水清澈透明，可見不知名的大小魚兒在悠閑的游動，非常靜謐宜人的環(huán)境。岸邊有幾艘白色游艇點綴其中增加了它的靈動。湖心島上有個錯宗寺，我們上島后沿順時針方向轉島，可以看到桃抱松和沒記住名字的4棵古樹，兩棵五六百年以上，兩棵千年以上。還有以前的水葬臺、有自然形成的藏文字母的“字母樹”，我們伸手試著去夠樹葉，太高也無法看到到底像不像。景區(qū)再往縱深處還未開發(fā)出來，據說里面景色更美，開發(fā)難度很大，也可謂是步步有神奇。 　　卡定溝，讓我自然而然想到的是峽谷。導游說這是一位自駕游的人發(fā)現(xiàn)并開發(fā)的，峽谷的兩側山高崖陡，走進去里面是綠意盎然。它的主要景點在天佛瀑布，落差約200米，從半山腰上一瀉而下，煞是壯觀。站在下面的觀景臺上有涼風陣陣襲來，抬頭仰望會有飛濺而下形成的絲絲霧雨輕柔的飄落在臉上，柔和而清新，恰似它的多情，與飛流直下的壯觀形成強烈的對比。峭壁上的各種象形山石和圖案，更是惟妙惟俏，栩栩如生，讓人無限遐想。 　　晚餐在林芝吃的是當地特色墨脫石鍋雞，墨脫是林芝市的一個下轄縣，出產的這個石鍋含多種礦物質，類似于我們東北的麥飯石鍋。飯后入住林芝郊區(qū)318國道上一酒店，環(huán)境條件相對簡陋一些。 　　9月14日晨，本想早起慢跑一會兒，因為林芝海拔在2900米左右，素有西藏的“小江南”之稱，在西藏來說也應該是最適合跑步的地方，但由于時差的關系早6點天還沒亮，再就是所住地方在318國道旁，沒有路燈，所以沒起權當調整身體狀態(tài)。 林芝的氣候環(huán)境，在我們到達巴松措、卡定溝時就感受到了與拉薩之間的這種地域差異。它境內的雅尼濕地是雅魯藏布江和尼洋河交匯處形成的一片濕地，景色怡人。站在濕地觀景臺的這邊是唐古拉山脈，向遠望去對面是喜馬拉雅山脈，中國兩大神奇的山脈，山水連綿，向我們展示出了雄偉的風姿和秀美的畫卷。 　　早上出發(fā)時陰天，從雅尼濕地去往南迦巴瓦峰的路上還在擔心這樣的天氣什么都看不到，心里有一絲不暢。而隨著我們的大巴車迤邐前行，天上的云漸漸散開?？斓竭_景區(qū)的時候導游激動的告訴我們，你們可以看到南迦巴瓦峰了，全車人瞬間向導游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這座傳說中的雪山向我們清晰的展示出了她的身姿。導游接著說：你們這車人是非常有福報的人。因為南迦巴瓦雪山常年總是被云霧籠罩，一年能有兩個月的時間有可能看到，所以也叫“羞女峰”，主峰7782米，大多游客來到這里是很難看到她的真容的。 　　景區(qū)觀光車把我們拉到雅魯藏布大峽谷，它是世界上最深、最長、最高的峽谷，在大峽谷的起源位置可以更清晰的看到中國最美雪山—南迦巴瓦峰。這里藍天是那么遠、白云是那么近、雪山是那么壯麗、樹木村寨是那么自然和古樸，與滔滔的雅魯藏布江水交相輝映，讓人流連忘返。 　　從大峽谷出來去魯朗林海需要翻越4720米高的色季拉山，再往前走5公里左右就是魯朗林海的觀景臺。站在觀景臺遠眺，隨著山勢起伏的蒼茫林海盡收眼底，在西藏地區(qū)能看到如此茂密而連綿的原始森林也是罕見的。這讓我聯(lián)想到家鄉(xiāng)廣袤的大興安嶺林海，塞北江南有異曲同工之妙。 　　9月15日，從林芝返拉薩，途中經過不少的藏族民俗村，這些年很多藏族孩子到內地讀書和學習，待他們學業(yè)有成后回藏參與家鄉(xiāng)建設。我們來到其中的一個村子，接待我們的卓瑪就是在內地上到高中畢業(yè)后回村的，她把我們迎到她的家，非常有民族特色院落。一進門便看見滿院的花草扭動著身軀在爭相斗艷，也似張張笑臉在迎接著我們這批客人，我們跟隨著卓瑪來到二樓，屋內的裝飾談不上華麗但非常整潔干凈。我們落座后，她開始介紹她自己和村子的概況，這里居住的村民都是工布族，工布族在舊西藏地位低都是農奴，所以他們的著裝服飾非常簡樸。卓瑪邊說邊給我們斟上酥油茶，繼續(xù)講述著他們的歷史和文化。 　　中午時分，我們在工布江達縣的一個飯店吃的午餐，飯菜看上去不是很想吃，所以也沒吃幾口。到達拉薩晚上5點多，自由活動，肚子也餓了。嗯，是應該坐在煙霧騰騰的飯店呼菜喚飯大塊朵頤的時候啦。正好賓館旁邊有個“耗牛部落”是涮鍋子的，就嘗嘗耗牛肉的味道吧。 　　9月16日，只有一個行程去羊卓雍措。羊卓雍措，藏語是“碧玉湖”的意思，西藏三大圣湖之一，海拔4441米。從拉薩出發(fā)后前段車程路況平緩，后程山路蜿蜒崎嶇，汽車環(huán)盤山公路一路爬升向上，司機師傅這時也玩起了速度與激情，竟然連連超車，駕輕就熟的絕對老司機！5000米的海拔，山巒無盡，巍峨宏偉，嵌于其中的峽谷綿長，高遠而湛藍的天空透著空曠和悠遠，這是我來到西藏后第一次見到它這么雄壯遼闊，置身其中肅然起敬。人們都習慣說要敬畏自然，而今在這里內心油然而生了對大自然的深深敬畏和無限感嘆。山的坡度大而陡，我靠窗而坐，心是懸著的，這是以往旅行過程中從沒有過的。 　　羊卓雍措于群山巍峨之中凸現(xiàn)它的寧靜，停車駐足的位置海拔在5000米左右，在這里可以看云卷云舒，看湖光山色。旁邊有些藏民牽著牦牛，他們身邊臥著從未見過那么馴服的藏獒，在等著三三倆倆的游客來拍照。人、物、景形成了完美的融合，真是美極了，此時想不出用什么詞來表達，心里也只剩感嘆了。 　　此刻男主人公閃亮出場。途中這些天一直未看到他釋放自己內心的光芒，今天著上藏服竟然情不自禁的翩翩起舞，媲美藏族漢子，有點雄壯，也有點妖嬈。哈哈！ 其實我的內心也多少萌生些蔥蘢，盛放些歡喜，沖動的想在微信直播間里剪個彩，轉念告訴自己淡定、淡定，拍兩個小視頻自己之后享用吧！ 　　山坡上有零星的牦牛在吃草，陡峭的公路邊還會看到拍婚紗照的，真是人這一生能做自己喜愛的事無畏無悔！ 人在旅途，心隨景動，高興時萬事萬物皆美好，思緒還在漫天的飛，車一路疾馳而下，暈車打碎了我的這份美好心情。 　　9月17日，參觀布達拉宮。到達拉薩的當天，已經迫不及待對她的外圍看了個大概，今天是入宮近距離的感受它的神奇神秘。由于圣地不可大聲喧嘩，所以每個人都租了耳機，里面?zhèn)鱽韺в沃v解的聲音。 布達拉宮有1300多年歷史，高200多米13層，是史上舊西藏政教合一的統(tǒng)治中心，白宮、紅宮、黃宮各有其功能。里面多少間房屋至今無人知道。殿堂樓閣建筑風格各異，突出了宗教和民族特色，也凸顯了文化底蘊。聽著講解一層層走來，讓我駐足關注最多的是各世達賴嗽嘛的靈塔，修建的威嚴華貴，滿是珠寶，第一次見到非常震撼。下午大昭寺的參觀亦是如此，讓我瞠目結舌，黃金是以噸來計算，無價珠寶也不計其數。 　　在布達拉宮和大昭寺看到許多朝圣的藏民，大都滿臉皺紋，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手捧著酥油瓶，嘴里非常虔誠的念著經文。他們對圣物的撫摸、謹慎的動作，伏地深深地膜拜，這應該都是他們與佛的對話方式。每到一處，也能看到經過千百年來無數信徒的撫摸與膜拜留下的深深印記，我想這些印記不僅傾聽著也傳達著千百年來朝圣者的苦與痛，更承載著苦難者的全部的希望吧。有希望是幸福的，這是信仰的力量！ 　　我們不是信徒，但是身處佛門凈地，思想突然被清空，和朝圣的人一樣滿懷一顆虔誠的心。在千手千眼觀音前我真誠的祈禱我的家人，愛我的人，我愛的人都平安健康！ 　　八廓街是大昭寺外圍的一圈商業(yè)街，有琳瑯滿目的民族特色工藝品，藏族服飾，各色小吃等，很是繁華熱鬧。參觀結束后我們離團未回住處，本想尋個特色吃點什么，結果跟導游打聽給我們支到德吉路上，等于離開了市中心。那里也都是四川、甘肅等地特色，沒有什么中意的地方，就決定吃兩碗面回住地休息。 　　9月18日，行程日喀則，它是西藏的第二大城市，建城也有600多年的歷史。市內有扎什倫布寺，是歷代班禪的駐錫之地。境內還有“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日喀則離珠峰大本營只有350公里，那里海拔5000多米，已是很多人無法企及了，這包括我。旅行社為我們去日喀則安排的是坐火車，對我來說是不錯的選擇，這樣相對平穩(wěn)不會暈車。高原上火車與內地火車有點區(qū)別，車廂內每個座位下配有氧氣供給設置為旅客提供緊急之需，這一點和飛機上的設置差不多。坐在車窗旁一路欣賞著沿途的自然風光，近有農田收割金色的成熟，遠有雪山連綿云霧的繚繞。 　　扎什倫布寺是位于日喀則市南尼色日山下，它依山而建，遠遠看去沒有布達拉宮那么氣勢恢宏。進寺門時不知道導游從哪兒聽說十一世班禪馬上要回寺，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我們。這是偶遇更是我們的佛緣，我們決定一同等班禪到寺。寺內有安保人員也有管事喇嘛，人都非常和善，他們不驅趕信徒和游客，而且還會組織大家有秩序的在路邊等候，告訴大家可以和班禪互動。當車隊緩緩駛入時，班禪所坐車窗已經落下，他面帶微笑輕輕的向大家揮動著手，大家不約而同的向班禪問候扎西德勒！ 　　來扎什倫布寺朝圣的人絡繹不絕，我們同其他人一樣依順時針方向轉各大殿。此時，陽光正照耀在佛寺的塔頂上，泛出閃閃的金光，那一刻真相信萬物是有庇佑的。很多人都認為來西藏是洗滌心靈之旅，當你站在布達拉宮，走進大昭寺，再來到扎什倫布寺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塵囂很遠，禪意漸近，這樣的環(huán)境真有一種力量讓你的內心得到凈化。 　　9月19日，計劃中的納木措行程比較曲折。先是出行前期待，導游告訴我們把最好最艱苦的行程放在最后一天。但因為我們看到沈陽旅友說他們接到通知，西安正在開全運會，凡返程經由西安需提交48小時內核酸報告，我們聽了有點急，如去納木措就根本沒有時間去做核酸。西安機場、川航均打電話咨詢，確認轉機不出航站可不提供核酸報告，聽了心里還有點兒小確幸。 本已做足思想準備，滿心歡喜接受最后的行程考驗。臨出城時愛人可能還是不放心，一個電話還是終結了行程。拉薩機場明確告知必須提供核酸報告才能通行。納木措之行就這樣成為遺憾，彼此開導后也釋然。 有些緣分是傳奇，有些緣分也許是宿命。扎什倫布寺的佛緣，納木措的無緣，讓我好像重新認識或者說更相信了緣分，雖然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但緣分是注定了的，不是你想了就一定會有！ 回到市區(qū)直奔醫(yī)院做核酸，因不知多長時間出報告所以不敢耽擱。我們選擇自治區(qū)第三人民醫(yī)院，好在順利做完晚上可取結果。時間已是中午，我們漫無目的的走，在公交站牌上看到博物館，決定就去那兒了。 　　博物館內是西藏和平解放70周年成果展，真實的展示了舊西藏的苦難史、農奴如何翻身得解放，社會主義社會下西藏的繁榮與發(fā)展……僅僅一個多小時的參觀讓我看到了舊西藏森嚴的等級制度對農奴的迫害慘無人道，但之后更讓我感受到祖國的偉大，解放了農奴，把他們從水深火熱的生活中解救出來，實現(xiàn)平等。如今這里的藏族同胞們的生活是幸福的。出來后找地方吃飯坐等核酸報告。 　　9月20日，在西藏的最后一天，也是返程的一天。收拾行囊的時候還在想，這些年走了不同的地方，看了不同的風景，知道了不同的事，也感悟了不同的人生。 這次西藏之行盡管沒有轉了所有的經筒，但讓我幸運的是觸摸到了你的指尖！ 　　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飛機直沖云霄，透過舷窗，向下俯瞰，雪山連綿，白云朵朵，心中不禁道出一句：西藏再見！此行于我而言雖有遺憾還算圓滿。 　　僅以此篇做為我西藏之行紀念。 　　祝愿大家扎西德勒！ ?2021年9月21日初稿2021年11月10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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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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