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在讀巴爾扎克的小說《賽查?皮羅多盛衰記》,書還未讀完,卻勾起了我印象中的法國情調(diào)。<div> “文藝青年很容易從藝術(shù)作品中拼湊出一個地標或群體的想象?!蓖醢矐浽f過。我想自己就是通過傅雷等大師的翻譯小說和電影等,打量著法國這個國度,并賦予自己以想象。<br> 最近和幾位朋友在一起聊電影,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談到電影 《安娜?卡列尼娜》。這部小說多次被搬上銀幕,有網(wǎng)友評論由蘇菲?瑪索主演的版本最是值得一看。我卻以為蘇菲?瑪索是法國人,同時外型具有東方特質(zhì),實在不像俄國人,令作為觀眾的我入不了戲。而小時候看電視劇《上海灘》,還記得男主許文強在倒地身亡前說了句“我要去巴黎”,頓時令我對法國浮想聯(lián)翩。對法國紀實攝影大師卡蒂埃?布列松的作品的著迷,更使我向往19世紀的法國情調(diào)。那種曖昧的隱秘,邊界感的模糊,在我的腦海里對法國的印象慢慢增添了佐料。<br> 王安憶是從弄堂里走出來的上海女作家,你很難將她與法國女人聯(lián)系在一起,但王安憶卻說,有一年她在法國,對方要給她拍照,王安憶同意了??墒牵▏俗屗龜[出的姿勢卻是自己從小在淮海路照相館櫥窗里看慣的那種——透著風(fēng)情,稍顯造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