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石頭是某人的網(wǎng)名。因為是50后,自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雖祖籍河北易縣,卻在宜昌這座城市,生于斯、長于斯、工作于斯、老去于斯。 從小就喜歡讀書習文,中青年時,在新華書店買過的書充棟汗馬,也是圖書館的??停窍矚g到一些家中有書架的朋友家借書。一目十行也罷,囫圇吞棗也罷,反正不記得看過多少書,至今光是當年記下的讀書筆記就存有4萬多字。 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造就網(wǎng)絡文學,在網(wǎng)上好好的看了一大堆文學作品,當然更多的是那些名噪一時的網(wǎng)絡小說。那個年代的天鷹文學、臥虎居、世紀文學、幻劍書盟、翠微居,當然還有起點中文、榕樹下和一些現(xiàn)在或風光不再或早已不復存在的網(wǎng)站與論壇都是宜昌石頭經(jīng)常出沒之處,還寫了許多三言兩語的短評,認真地進行過摘抄。 就對其中的一些作品有些看不上眼,認為能發(fā)表的還不如自己寫的好,認為自己的水平比上不足,比下還是綽綽有余的,就在電腦上開始習作,喜歡寫些“豆腐干”散文和雜文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和觀點。 宜昌石頭雖然是一個殘疾者,卻不甘示“弱”,依然用敏銳的大腦思考著人生、社會與學問,還用健康的雙腿耕耘著歲月、天地與文章。對宜昌而言,祖籍遠在千里之外的宜昌石頭雖然是一個“外碼子”,卻是宜昌歷史、民俗及地域文化的收藏者、整理者、研究者和傳播者。 僅收藏有關(guān)宜昌歷史、民俗及地域文化的文字400多萬,圖片數(shù)千張,在各類媒體、雜志報刊及書籍發(fā)表有關(guān)宜昌歷史、民俗及地域文化的文字數(shù)百萬字。 2007年10月,感謝一位資深網(wǎng)民向起點中文網(wǎng)的編輯推薦了宜昌石頭的第一部都市長篇小說《紅杏枝頭》(原名《門板擋不住》),這部120萬字的小說內(nèi)容簡介說的是:拒絕玄幻靈異,摒棄仙俠魔怪,寫的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悲歡離合,年輕男女的愛恨情仇。 而王大為這個硬朗而帥氣的小伙子在不到24小時之間所經(jīng)歷的林林總總,就是中國人現(xiàn)實生活的真實寫照,與其他人有所不同的,也許就是那句宜昌土話里所說的:“運氣來了,門板都擋不住?!? 其實那部小說就是一個男人和七個女人的故事,一個輕松愉快、令人噴飯的愛情故事,一個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的現(xiàn)實故事。因為有些成功,還有不少的讀者,還可以賺些銀兩,就順勢而為。 就有了宜昌石頭2009年在17K小說網(wǎng)上發(fā)表的330萬字的《天官牌坊》(原名《紫氣東來》)和2012年在幻劍書盟小說網(wǎng)上發(fā)表的510萬字的《直掛云帆》(原名《一路絕塵》)。 由《紅杏枝頭》寫驚魂斗艷的24小時,《天官牌坊》寫驚心動魄的12小時,《直掛云帆》寫風生水起的6小時,也就構(gòu)成一部都市三部曲了。 有讀者在留言中表揚道:“小說寫得不錯,有一定的深度,文學功底的展現(xiàn)和情節(jié)的安排有精心的錘煉過,網(wǎng)上的小說泛濫的太厲害了,有些書看了不免誤人子弟,我不敢恭維作者,也不敢批論他人,只是發(fā)表一下個人的看法而已,希望作者不要介意才好!” 而更多的讀者卻是抱怨:“為什么網(wǎng)上更新的篇章總是那么少呢?難道說也和其他的流行閱讀一樣,需要沖點卡才能看到作者的更新篇章么!我每天都到這個網(wǎng)站上看看作者有沒有更新,有兩天失望了。今天還好,又有了3章,可是每每讀來讓人遺憾,總是因為章節(jié)的少,而讓人不覺黯然,也不知道作者你的這篇小說到底有多少萬字,如果像這樣的看下去,估計又要累年積月了”。 用宜昌石頭多年以前的話說:喝著運河的水,吃著鴉鵲嶺的米,鋪著猇亭的棉絮,嘗著西壩的肥頭魚;買著十里紅的蔬菜,看著夷陵大道改造刷黑,聽著濱江公園跳巴山舞的音樂,說著二馬路的話,住著劉家大堰的房子。 站在馨島國際名苑轉(zhuǎn)換層的球場邊看風生水起,每天從夷陵廣場穿過,經(jīng)常到伍家崗走親戚,也會到小溪塔看中華鱘,東山開發(fā)區(qū)當然也是常來常往……走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他就是宜昌人,一個地地道道的宜昌人。 宜昌石頭很坦誠的承認:雖然偶爾外出會和西陵峽口的這座城市揮手告別,雖然也經(jīng)常不喜歡這座城市的土氣,可是每一次和這座城市再次重逢的時候,都會充滿愉悅和欣慰; 雖然也會埋怨這座城市冬天的潮冷和夏日的悶熱,雖然也會和朋友們一起嘲笑宜昌話的三不像,可是坐在自己的家里,敲擊電腦鍵盤的時候,還是會想起這座城市的許許多多的好。 一個地地道道的宜昌人,當然會對這座城市有很深的眷戀。因為每天行走在這片土地上,耳邊滿是這種既不像重慶話、又不是荊州話,更不是襄樊話的本地話,宜昌石頭就有一種腳踏實地、心底安靜的淡雅,就有一種我行我素、我心飛翔的自由感,就會對這座城市的一景一物、人情世故有些自己的深刻印象, 日積月累,自然也就有了把那些過去的宜昌歷史寫下來的想法,于是就有了2011年17萬字、121幅照片的《宜昌印象》。時至今日,還有不少讀者對那部書留有深刻印象,時常提起。 有讀者給他留言道:十分榮幸地看到了“宜昌石頭”那樸實無華,勾起人們溫馨回憶的《宜昌印象》。那熟悉的地名,那揮之不去的生活場景,那帶有泥土芳香的宜昌語言,都讓我對他勤奮努力而躍進自己眼簾的每一個字由然而生敬意。 他接著說:人,與生俱來的都是對自己的家鄉(xiāng)十分地鐘情與熱愛的!那膾炙人口的“誰不說俺家鄉(xiāng)好”的經(jīng)典老歌,不正是這種情節(jié)的完滿地表白嗎!宜昌市老城區(qū)二架牌坊出生的我,和“宜昌石頭”一樣,與宜昌生生相息。沒有不關(guān)心,不關(guān)注的任何理由! 宜昌石頭感謝三峽廣電《宜昌記憶》欄目組劉慧艷老師,正是有了欄目組和與此相關(guān)的宜昌文史專家的積極引導和鼓勵,他才能在十年前把創(chuàng)作的主要精力聚焦在宜昌的大街小巷,才能在以后的文章中對宜昌歷史給予更大的關(guān)注。 正如他在《宜昌印象 后記》中寫的那樣:“寫了一遍《宜昌印象》就記住了宜昌的這百年歷史,各位讀者將這部《宜昌印象》讀完也就和我一樣記住了那段難忘的歷史,您說是嗎?” 因為讀過不少宜昌歷史資料,聽過不少宜昌過去的故事,也經(jīng)歷過不少宜昌的往事,在生活中有了些感觸,在磨練中有了些領(lǐng)悟,在寫作中有了些沖動,就陸續(xù)寫了些關(guān)于宜昌街頭巷尾的歷史的回憶文章出來供老宜昌人回味參考。主要有寫宜昌的老城區(qū),宜昌的大街小巷、約121萬字的《印象宜昌》。 2019年完成20萬字的長篇紀實文學《宜昌邊邊》,主要寫的是原四新路人委宿舍在20世紀50年代到80年代的一些故事; 2020年完成45萬字的長篇紀實文學《悠悠大公橋》,自然是寫大公橋解放前后的風起云涌; 而2021年到至今還在創(chuàng)作的《民國宜昌軼聞》已完成69萬字,用紀實的手法試圖寫出曾經(jīng)發(fā)生在宜昌城區(qū)、但鮮為人知的人與事,或是一些民國宜昌故事背后的花絮與八卦。 宜昌石頭感謝《巴山舊事》和《采花陵》的宜昌著名作家曹宗國老師,自從相識于網(wǎng)絡,他就一直就是宜昌石頭的良師益友。正是有了這位老大哥的游說和指導,宜昌石頭才比較系統(tǒng)地接觸到宜昌黨史,有針對性地閱讀和查閱了數(shù)千萬字的黨史資料, 在曹老師的感召下,就被中國共產(chǎn)黨人在宜昌前赴后繼、薪火相傳、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精神所感動,宜昌石頭也寫了《共產(chǎn)黨在宜昌的往事》《解密:被塵封的宜昌三線故事》和《隱蔽戰(zhàn)線故事》等約9萬字的黨史研究之類的文章。 宜昌石頭感謝宜昌黨校鄭偉明教授,正是這位2021年出版的《南下宜昌》一書的總纂的熱情邀請,由他無私提供的大量黨史資料和不厭其煩的對某個歷史事件和人物的提示,才使得宜昌石頭得以完成5萬字的懷念文章《一路南下》。 宜昌石頭在寫作中對“南下精神”有了質(zhì)變的升華,對自己的父輩為代表的南下干部艱苦卓絕、一往無前,對黨忠貞不二、對人民滿腔熱情的歷史充滿敬意。 宜昌石頭感謝以宜昌炎黃經(jīng)濟專委會主任李明義主任為首的經(jīng)濟專委會的全體老師在編寫“留住老宜昌”叢書之《滄桑二馬路》中的通力合作,感謝張永久、張勇“兩張”老師的精心策劃,一遍又一遍認真審稿。 感謝羅洪波、沈傳誠老師在寫作中對宜昌石頭的鼎力協(xié)作,感謝群里的許多老師對宜昌石頭稿件的審閱,才使得他在《滄桑二馬路》的寫作中力求做到史料更真實、題材更廣泛、主題更清晰。 宜昌石頭感謝宜昌炎黃文化研究會的老師、宜昌往事群(QQ和微信群)的網(wǎng)友、宜昌四中(1968屆)初一六班的同學)的熱心幫助和提攜,這個只不過對生他養(yǎng)他的宜昌老城區(qū)的過去一知半解的“半吊子”才逐步加深了對宜昌歷史的認識。 才使得宜昌石頭能夠走出書齋,開始加入到對紅色歷史宣傳、對老城區(qū)的街訪考察和對宜昌文史研究普及的行列中來。 僅今年以來,宜昌石頭就應邀參加了宜昌炎黃文化研究會和專委會組織近20場相關(guān)活動。雖已老邁,也還是對宜昌這座城市的未來充滿憧憬,對二馬路歷史街區(qū)實施更新改造保護充滿信心,對盡可能地發(fā)揮自己余熱抱有期待。 宜昌石頭對有關(guān)宜昌歷史、民俗及地域文化的發(fā)掘、整理與研究,在一定程度上填補了宜昌史志書籍中的一些研究空白,尤其是宜昌地域文化的特殊性與規(guī)律性。 也是由于他的發(fā)掘、整理與研究,不僅保留了許多珍貴的史料與原始資料,并且文字通俗易懂,充滿生氣,亦接地氣。 有人稱宜昌石頭身殘志不殘,超乎普通人的想象,以頑強而超乎常人的毅力,數(shù)十年筆耕不輟,寫出了立體多維、豐富多彩的宜昌。 正因為歷史是人寫的,也因為記錄者因為角度不同、視野各異,加上時代背景所限,在記錄宜昌歷史的過程中總有些偏差和遺漏,加上被遮蔽和被遺忘的東西并不一定沒歷史價值。 雖然宜昌石頭在寫作中試圖用文學的構(gòu)思進行某些方面的補遺,但水平有限、資料有限,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不偏不倚,還是有不少不到之處,望各位讀者諒解,也望得到各位史學前輩的斧正。(2021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