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圖1 : 巴郎知青點12名知青在住房前合影。前排左起：齊力軍、宋佩茹、馬紅衛(wèi)、陸春、姚春菊、戴東萍、周紅英。后排左起：張新琦、夏敏、胡輝、葛斌和我。攝影：蔣少武</p><p class="ql-block">我們是1976年9月上旬到的西藏山南地區(qū)（市）桑日縣絨區(qū)（鄉(xiāng)）巴郎公社（村）。我們知青點12名知青都是沈陽來的初中畢業(yè)生，1名帶隊干部孫燕南師傅來自沈陽第一機床廠。根據(jù)每個人的各自不同實際情況，我們在巴郎公社大約都參加生產(chǎn)勞動兩年多的時間。對于我們剛出校門的十八九歲初中生，在知青生活中發(fā)生了很多令人啼笑皆非的趣聞趣事。</p><p class="ql-block">一、青稞酒，也能醉人</p><p class="ql-block">我們到拉薩以后，正趕上毛主席逝世。進點不久，又趕上粉碎“四人幫”。各個生產(chǎn)隊的藏族社員，背著或提著大小塑料桶的青稞酒來給我們敬酒，大家一起舉杯慶祝粉碎“四人幫”的勝利。我們這些年輕人從沒有見過這場面，也都沒有喝過青稞酒。聽會說漢語的藏族社員說，青稞酒勁不大，比啤酒度數(shù)還低?？珊?！天還沒有黑，我們7名女知青和5名男知青已經(jīng)喝的臉紅話多，頭重腳輕，晃晃悠悠全都喝醉了。我坐在就餐的條桌前模模糊糊地看著知青們與藏族社員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還有舉著酒杯說笑的。剛到知青點，我怕酒后失態(tài)，我慢慢地扶著墻往寢室走，感覺腳下像踩在棉花上一樣。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其他知青與社員們也都喝高了，放歌勁舞鬧了一夜?？磥淼投葦?shù)的青稞酒，也能醉人！</p> <p class="ql-block">圖2：帶隊干部孫燕南師傅（左1）、知青點副點長夏敏（左3）與站在手扶拖拉機上的我。</p><p class="ql-block">二、我第一次開手扶拖拉機</p><p class="ql-block">我們沈陽知青到西藏插隊落戶，當(dāng)時遼寧省里的領(lǐng)導(dǎo)非常支持和重視，給我們每個知青點配備了6臺手扶拖拉機。由于從沈陽到山南地區(qū)運輸路途遙遠，又沒有帶備用配件，手扶拖拉機運到各個知青點全都趴窩了。在縣里農(nóng)機科的幫助下，東拼西湊，我們知青點的6臺手扶拖拉機也就配成四臺可以使用。</p><p class="ql-block">手扶拖拉機在縣上修好了，要我去從縣里開回到巴郎知青點。我沒學(xué)過開手扶拖拉機，更沒有駕駛執(zhí)照。晚上，我問同住在縣里招待所的一個外地司機，您開車下渡口那個陡坡使用幾檔？司機告訴我“二檔”。因為，過渡口要先下一個坡度很大的長坡，控制不好手扶拖拉機就有沖到雅魯藏布江里的危險。</p><p class="ql-block">從剛下坡開始我就掛上了二檔，可手扶拖拉機的二檔速度太慢，車廂慣性將車頭與車廂連接處頂起來翹得很高，我只能離開駕駛座，跟著手扶拖拉機慢慢往坡下邊走邊開。幸虧我當(dāng)時搭了幾個生產(chǎn)隊的藏族社員，他們幫我壓著車廂不要翹起很高。下坡后我才知道，手扶拖拉機與“解放”牌大卡車的二檔行駛速度是不一樣的?？上颐靼椎奶砹?！一公里多的坡路，我們行駛了有半個多小時。到了渡口，上渡船只有兩條吊板，手扶拖拉機是三個輪子，只得中間的轉(zhuǎn)向輪懸著空費了很大勁才開上渡船。下渡船同樣是一個中間輪懸空不停地調(diào)整左右轉(zhuǎn)向離合器才慢慢地開下了渡船。知青點離渡口約有兩公里。隨后我就輕松地陸續(xù)將修好的另外3臺手扶拖拉機安全地從縣里開回了知青點。</p> <p class="ql-block">圖3：我們知青都是公社的基干民兵。閒暇，我背起給我們新配備的全自動步槍，站在知青點大門口玩自拍：站崗。</p><p class="ql-block">三、用高壓鍋燒開水</p><p class="ql-block">我們知青點的伙房是套間，裡頭一間是廚房，外頭一間是餐廳兼會議室。灶臺是用土坯砌的，設(shè)有三個爐灶。社員幫我們將帶來的「蝴蝶」牌高壓鍋的三分之二鍋身砌在爐臺裡面，高壓鍋是固定在爐臺上的，不能拿下來清洗鍋或端出去給高壓鍋澆水降溫。我們知青點做飯、熬湯、燒水和炒菜都是使用這三口高壓鍋。</p><p class="ql-block">炊事員是我們輪流值日。午飯在田間地頭與藏族社員一起熬茶吃糌粑，主要是做早飯和晚飯。記得進知青點不久，輪到兩個女知青值班。三個高壓鍋，每個都加滿了一大鍋涼水，蓋上高壓鍋蓋，開始用柴火燒水。</p><p class="ql-block">水燒開了，高壓鍋蓋卻怎麼也打不開。</p><p class="ql-block">熄火已經(jīng)來不及了，其中一名女知青果斷地拿起斧頭，對準(zhǔn)高壓鍋手柄就是一斧頭。</p><p class="ql-block">“轟”的一聲響，高壓鍋蓋飛上了天。鍋里沒有剩下一點開水，高壓鍋手柄也敲碎了。</p><p class="ql-block">還好，沒有傷到人。聽說，我們的另一個知青點使用高壓鍋蒸包子，也是強制開高壓鍋蓋，將蒸熟的包子都粘在了廚房的頂棚上。</p> <p class="ql-block">圖4：1976年9月11日上午，瀋陽市、大連市、撫順市和阜新市我們52名赴藏知青（前排右2是我）在布達拉宮前合影。布達拉宮罕見地掛上了黑紗，我們身後有很多花圈，當(dāng)時正趕上毛主席逝世。攝影：蔣少武</p><p class="ql-block">四、「阿姨，不要殺我家的毛驢」</p><p class="ql-block">我們插隊的巴郎公社是半農(nóng)半牧區(qū)。幾個生產(chǎn)小隊都養(yǎng)有幾百頭毛驢托運東西。驢多總要淘汰老的、傷殘的。藏族是絕對不吃驢肉的。為了節(jié)省飼料，一般情況下都是將不能幹活的老驢放到山上去。可驢是有記性的牲畜，經(jīng)常會跑回來在站在驢圈門口不走。</p><p class="ql-block">有一天，生產(chǎn)隊長問我們，吃不吃驢肉？</p><p class="ql-block">俗話說「天上的鵝肉，地上的驢肉」最好吃。</p><p class="ql-block">一頭老驢就被送到了我們知青點的院子里。我們知青點的一名女知青提出：毛驢要讓她親自來殺。幾名男知青幫忙將驢的前腿與前腿，後腿與後腿並排綁在一起，再一起推倒老驢。我們那名女知青從廚房提著菜刀衝出來騎在驢脖子上用手中的菜刀開始割驢脖子。</p><p class="ql-block">老驢的食管、氣管都被割斷了，血流了出來。老驢掙扎地動了幾下就不再動了。圍觀的藏族小孩們一下子就嚇得散開了。</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我們殺驢的那名勇敢的女知青去一個藏族社員家，只見她家的小女孩抱著她家院子里的毛驢脖子哭著說：「阿姨，不要殺我家的毛驢！」</p><p class="ql-block">五、被窩里，我將120膠卷改成135</p><p class="ql-block">在我到西藏以後，我爸給我寄了一臺二手的「華山」牌135照相機。當(dāng)時，在西藏商店裡買不到135膠卷，我就買了幾卷120膠卷。晚上，躲在被窩里用手摸索著拿直尺比在膠卷中間，使用縫衣針使勁在中間劃一道。然後，將120膠卷在劃痕處掰開，做成兩卷135寬的膠卷。再用手憑觸感分清膠卷的感光材料藥膜正面與片基光滑的背面，仔細地將裁過的膠卷捲入可以打開兩頭護蓋的135暗盒中。</p><p class="ql-block">自改裝的135膠卷在暗處成功裝完就可以裝入相機出去拍照了。遺憾的是135相機是通過135膠卷兩邊齒孔撥動齒輪計數(shù)的，我裁的120膠卷沒有齒孔，剛開始拍出的底片不是卷片不到位幾張重影疊在一起，就是這張與下一張間隔過長一卷拍攝不了幾張照片。</p><p class="ql-block">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摸索，我基本掌握了卷片的技巧：先拍的幾張要多卷半圈，隨著拍攝數(shù)量的增加，膠片在暗盒里捲軸變粗，就可以少卷一點。我全憑摸索和經(jīng)驗決定卷膠捲動圈數(shù)的多少。</p><p class="ql-block">六、我在縣大禮堂表演傳統(tǒng)魔術(shù)</p><p class="ql-block">桑日縣里搞文藝匯演，我們?nèi)w知青在舞臺上跳完西藏舞蹈以後，下一個節(jié)目是由我與我們知青點的伙食長葛斌一起表演魔術(shù)。</p><p class="ql-block">舞臺中央桌子上擺有一粗一細點的兩個圓筒。我先拿起一個紅色圓筒給臺下左右的觀眾看清楚，紅筒是沒有桶底的空筒。我再將藍筒從上面插入紅筒內(nèi)，提起紅筒露出下面的藍筒。我再將藍筒拿起來給臺下的左右觀眾看，證明藍筒也是沒底的空筒。我再將藍筒插入紅筒內(nèi)，提起紅筒給觀眾看紅筒內(nèi)還是空的。然後，我將手伸入藍筒內(nèi)掏出一個帽子遞給副手葛斌，他將帽子戴在特意剃亮的光頭上，引起臺下觀眾一片笑聲。我又將藍筒從紅筒內(nèi)套出，舉起藍筒給觀眾看，藍筒內(nèi)還是空的。我再套上紅筒，從紅筒下面抽出藍筒，雙手做了一個「進去」的動作，然後伸手到藍筒內(nèi)拿出一條方頭巾。我打開頭巾，前後面給觀眾看什麼也沒有。我再對折一下頭巾，示意副手過來有東西給他，葛斌心領(lǐng)神會，一把抓下帽子過來接?xùn)|西。觀眾看著他的光頭及神秘兮兮的表情再次引起臺下一陣笑聲。我慢慢地抖動對折的頭巾，從頭巾裡面滑出一個雞蛋掉入葛斌的帽子中。我再展開頭巾前後給觀眾看什麼都沒有，對折頭巾又從裡邊抖出一個雞蛋。我就這樣反復(fù)五六次，抖出五六個雞蛋之後，葛斌將帽子翻給觀眾看，裡面一個雞蛋都沒有。我再次抖動頭巾，又掉出一個雞蛋落入葛斌的帽子里。然後，我對折幾下頭巾，將頭巾遞給了葛斌。隨後，我再次將紅筒與藍筒反復(fù)不斷切換，從中變出了很多生活小用品，甚至我還變出了一隻活兔子。</p><p class="ql-block">我從桌上拿下紅筒和藍筒，再擺上一個短腿的小木箱，我翻下木箱的前面、左面、右面、上面和後面的箱板，讓觀者看清楚箱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我將箱板一個個合上，翻開上面箱板，從箱子裡面拿出一面彩旗。我再次打開箱子的前後左右及上面箱板，箱子內(nèi)還是什麼都沒有。我又合上箱板，再次從箱子里變出了一大把糖果。我就這樣反復(fù)重復(fù)了多次，變出了我的小收音機、牙刷、手電筒等很多小東西。</p><p class="ql-block">整個魔術(shù)表演間接自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演出非常成功。這一點從表演結(jié)束後在縣禮堂傳出的長時間掌聲就可以證明。第二天，我遇到一個熟悉的區(qū)里文書，她堵住我問：臺上變出的兔子是不是向某某家借的。我當(dāng)然是借的，我那有這麼大的神通，真的憑空能變出一只活蹦亂跳的大兔子來。</p> <p class="ql-block">圖5：1976年9月10日上午，我們在西藏自治區(qū)第三招待所，面向北京莊嚴宣誓（最後排右4是我）。攝影：蔣少武</p><p class="ql-block"> 七、知青是那個特殊年代造就的特殊人群</p><p class="ql-block">我們這批十八九歲的小青年，離開了父母，自愿來到西藏，確實每個人都吃了不少苦，但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鍛煉和成長。特別是我們的女知青，個個能歌善舞，人人能說善講。我在這里絕沒有貶低她們的意思，反而真心誠意地非常敬佩和羨慕她們。除了我前面提到的豪氣女知青揮斧開高壓鍋和提菜刀殺驢之外，沈陽赴藏的女知青婚后都將自己的優(yōu)秀外籍丈夫100%成功地帶回了沈陽。單從這一點，足可以證明我沒有瞎說。</p><p class="ql-block">我們知青點的女點長是齊力軍，副點長是我們的男爺們夏敏。雖然，我們沈陽男知青與女知青相比，稍顯遜色，但也都個個非常優(yōu)秀。我憑著一本手扶拖拉機說明書，可以調(diào)195柴油機噴油嘴，更換活塞環(huán)，做手扶拖拉機的全車拆解、維修與保養(yǎng)。我們知青點的一名女知青也是從來沒有開過手扶拖拉機，竟勇敢地私自開走一臺手扶拖拉機去往地質(zhì)隊住地，結(jié)果手扶拖拉機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粗乖跇湎掠拖湓诼┎裼偷氖址鐾侠瓩C，我這個業(yè)余修理工心里真是又氣又疼呀！在那個特殊的年代，沈陽帶來的手扶拖拉機與西藏普遍使用的上海產(chǎn)手扶拖拉機根本不是一種型號和規(guī)格。我們帶來的沈陽產(chǎn)手扶拖拉機你就是有錢也買不到配件，根本沒有辦法去維修，只能是壞一臺少一臺。</p> <p class="ql-block">圖6：桑日縣委書記劉紹民和縣里領(lǐng)導(dǎo)到巴郎知青點（中間正對鏡頭者是我）慰問我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當(dāng)然，經(jīng)常也有好消息，縣委書記劉紹民又給我們知青點送蔬菜來了。并通知我們?nèi)タh里拉分配給我們知青點的幾只活羊和一頭待宰殺的牦牛。我們的伙食長葛斌與我一起開著手扶拖拉機去縣里拉回來的牛羊。記得當(dāng)年買一只綿羊6.8元，一頭牦牛38元。</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為了改善知青生活，我們還與渡口的船工合作，劃著船到雅魯藏布江里去炸魚。裝填炸藥，安裝導(dǎo)火索和雷管是一個危險活，每次都是交給細心的我來制作炸藥瓶。那一次，我們先在江上放了兩炮，沒有炸到一條魚。當(dāng)我們放第三炮的時候，寬闊的江面上漂滿了魚。魚多的我們的木船上裝都裝不下了，除了大部分順江水漂走的魚，我們拉了滿滿一大車廂的魚?；氐街帱c燉著吃、油炸吃，吃不了的曬魚干，送給其他的知青點一起吃。記得藏族船工曾對我開玩笑地說，“從來沒有見過一炮炸了這么多魚，可能是年底魚兒們在一起開年會呢！”</p> <p class="ql-block">圖7：勞動休息期間，我們知青點夏敏為社員們（坐在前排右2是我）朗讀西藏日報。</p><p class="ql-block">另一個好消息是我爸爸從沈陽給我寄來了一雙黑皮鞋，一套修理手表的工具，一部前面提到的“華山”牌小照相機，還有一套可以使用照相機鏡頭（華山相機鏡頭可以擰下來）放大照片的自制放大機。為農(nóng)牧民義務(wù)修理手表是我的業(yè)余愛好。我沒有學(xué)過修理手表就像沒有學(xué)過照相一樣，在那個特殊的年代也沒有地方去參加培訓(xùn)班學(xué)習(xí)，完全靠自己不斷地摸索與實踐。一年多時間，我先后為社員群眾義務(wù)修好過十幾塊手表。</p><p class="ql-block">在那個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我最煩心的是寄來的皮鞋穿在腳上，買不到擦皮鞋的鞋油。西藏干燥，本來就灰大，再加上平時在田間地里參加生產(chǎn)勞動，免不了腳上刮刮碰碰。年輕人本來就愛臭美，我心愛的黑皮鞋沒穿多久，就灰頭土臉，傷痕累累。擦去浮灰，看著鞋上磕碰的傷疤，我為買不到鞋油去掩蓋傷口而天天懊悔！</p><p class="ql-block">還有一件讓我非常懊悔的事情。有天晚上，山上著火了。山上生長著大片的灌木林，平時社員與我們燒飯的柴火全取自這幾片灌木林。全大隊的所有社員都去山上救火，當(dāng)然我們知青也不肯落后。我與知青和社員們摸黑爬了兩個多小時，眼看快到山頂火場時，帶隊干部孫師傅把我叫住，我見幾個社員正圍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女知青身邊。孫師傅告訴我，女知青的婦女病犯了。我當(dāng)時根本就搞不清楚什么叫婦女病。村長幫找了一個健壯的藏族小伙子要將女知青背下山去。孫師傅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步不離地護送女知青安全地回到知青點。我望著身后山上熊熊的烈火，有種陣地上的戰(zhàn)士被趕下戰(zhàn)場的感覺，只得悻悻地跟著女知青下山回到了知青點。</p><p class="ql-block">我們這批知青都是自愿到西藏插隊落戶，確實是與當(dāng)?shù)氐牟刈迳鐔T群眾打成了一片，每天早出晚歸，每人背著一個糌粑口袋，帶點磚茶和酥油，中午吃喝在田間地頭。我開著手扶拖拉機與社員群眾一起參加農(nóng)田基本建設(shè)。冬天的時候，我們男知青上山住帳篷，修引水灌溉的“勝天渠”。有一次，我去市里采購，兜里有錢卻因沒有工作證和介紹信，晚上住不上招待所。大冬天的，我就在招待所的停車場內(nèi)穿著皮大衣轉(zhuǎn)悠了一晚上，實在困的不行就在停著的大車腳踏板上睡一小會，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那時真是年輕，第二天我又繼續(xù)去辦事。</p><p class="ql-block">嘮嘮叨叨，我寫了一些小事瑣事，也是發(fā)生在我們知青點的趣聞趣事。雖然我離開知青點已有40多年，但我對巴郎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民族情、戰(zhàn)友情，至今銘刻在心，念念在懷。我衷心地感謝當(dāng)年對我們知青點關(guān)心的桑日縣領(lǐng)導(dǎo)和干部，感謝帶隊干部孫燕南師傅和知青戰(zhàn)友們給予我的關(guān)心、幫助及支持。我的記憶力不如從前了，文內(nèi)如對有的人造成了傷害，特別是提到的女知青們，請多多包涵諒解。</p> <p class="ql-block">圖8：桑日縣委書記劉紹民帶領(lǐng)縣里主要領(lǐng)導(dǎo)與我們知青點全體知青和帶隊干部（左1是我，左2是與我一起演出魔術(shù)的我們伙食長葛斌）合影。攝影：蔣少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最后，我借用當(dāng)年的桑日縣委書記劉紹民的一段話，作為我這篇文章的結(jié)尾：“從沈陽到桑日縣插隊落戶的這群年輕人，都是沈陽各個中學(xué)學(xué)生中的佼佼者，他（她）們正當(dāng)青春勃發(fā)之時，在當(dāng)年的大背景下，暢快地面對到農(nóng)村插隊落戶的現(xiàn)實，沒有消沉，沒有逃避，沒有想門路找條件好的地方應(yīng)付。而是滿懷激情，主動要求到高寒缺氧、生活艱苦的世界屋脊——西藏接受嚴峻挑戰(zhàn)。在我看來，他們堅強、勇敢走出的這一步，體現(xiàn)著一股青年人所沒有的精神境界、思想高度和志向追求。此舉，盡管必將給他（她）們帶來許多的艱辛、付出和犧牲，但同時也會使他們自主、自強、奮發(fā)拼搏的精神和能力格外強大。因而獲得成熟、充實、奮進的碩果和輝煌。他們自己打造的這段插隊落戶的經(jīng)歷，必將成為人生最難忘的記憶，成為人生極為寶貴的精神財富。” </p> <p class="ql-block">圖9：1976年8月18日是我們赴藏知青離開沈陽的日子。每到十年的這個紀(jì)念日，我們都要在沈陽市聚會一次。隨著歲月的流失，有的人已經(jīng)走了，有的人身體不好不能前來參加聚會。這是1996年我們知青與當(dāng)年送我們的省市領(lǐng)導(dǎo)和帶隊干部（前數(shù)第二排右1是我，第3排右3是帶隊干部孫燕南師傅，如今已經(jīng)去世）在沈陽市棋盤山風(fēng)景區(qū)。</p><p class="ql-block"> 2020年4月2日於蓉城 際云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