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張郎用紙板做的江浙滬地區(qū)的民居。與大多數(shù)老上海人相同,張郎老家也是附近省市的移民。我公公原籍無錫太湖邊上張巷人。我婆婆原籍蘇州閶門內(nèi)下塘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張郎幼年時期逢年過節(jié),寒暑假都會隨父母回鄉(xiāng)下老家去看看。(上海人將上海以外的地方都叫鄉(xiāng)下)。蘇州阿爹,好婆(北方人叫姥爺姥姥)家離火車站不遠。從上海出發(fā),2個鐘頭慢車就到了蘇州站。月臺外停了不少黃包車,三輪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車夫帶上我們一路小跑,過了八寺塔就看到高橋了,右轉(zhuǎn)彎一頂小橋叫“梅橋頭”。停下車拎著上海帶下來的禮品??步行百來步就到家了!老家的“梅橋頭”就是畫面中的樣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從小熏陶,江浙一帶的語言,人文風俗,建筑風格,美食文化滲入他的心靈深處。如今老了尤其是疫情以來,返鄉(xiāng)的期盼越來越遙遠,思鄉(xiāng)之情油然而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好在兒時印在腦海中的江南水鄉(xiāng)風情歷歷在目,群里友人發(fā)來的美篇,圖片。激發(fā)了張郎要將他故鄉(xiāng)用DIY呈現(xiàn)出來的欲望,呼之欲出的江南水鄉(xiāng)小鎮(zhèn)就要登場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梅橋頭下的小河早年間是鄉(xiāng)下人來城里運糞的船,整條河浜臭哄哄,近年來政府派人清理了河床,挖深了水道。整頓后的小河清澈干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當?shù)匾蝗沼蔚男〈ㄋ舨幌?。順水一直到達虎丘山。兩岸商家彩旗飄飄,晚上燈火輝煌。喇叭里吆喝著買賣。河面上飄過來大珠小珠落銀盤的蘇州評彈開篇聲。真是上有天堂 下有蘇杭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張郎的姥爺是開“煙銅店”的?,F(xiàn)代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干啥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其實是手工制作“水煙壺”“湯婆子”“碳腳爐”等等“工藝品”的作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作坊里有一個雇工,是啞巴,老實巴交的民間手藝人。怪不得張郎??那么巧!在老爸的作坊里耳汝目染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蘇州的美食是江浙滬一帶人念念不忘的記憶。作為平民百姓,糕點,湯團,大小餛飩,各種澆頭的湯面??便是每日早點心翻花頭的目錄。更何況我們是上海下來的“大客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張郎最深刻的味覺記憶是好婆自制的蝦子??醬油。蘇州水鄉(xiāng)的河鮮是出了名的贊??。好婆人源又極好附近撈魚捉蟹的朋友只要撈到帶籽的大蝦??一定會送來我們家賣給好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好婆將活蝦的籽輕輕撥下,逼干水。再用手巾包住草木灰將水份吸干。盛入壇中,加上糖,酒,醬香調(diào)料拌勻,悶數(shù)日倒入瓶中密封。不久即可食用。那鮮香咸甜妙不可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張郎吃好婆的蝦子??醬油恐怕也是75年前的事了。當年就2,3歲。蝦子醬油加麻油拌白粥是幼童當年最易消化的食物了。每次回上海好婆都會給我們帶上好幾瓶,我們可以從深秋吃到初夏….。美好的回憶陪我走過青春,壯年,到老年,那蝦子醬油的味道永遠不會忘卻。</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