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工作結(jié)束后,程青立刻回了家,到家時已經(jīng)晚上八點,群里正聊得熱鬧,大家紛紛給程青發(fā)消息“我們都到了,就等你啦!”雷樾是這次旅程團(tuán)隊里比較年長的姐姐,也跟程青聊得比較多,雷樾和程青的共同點是,她們對故事有著非常、可以說超乎常人的創(chuàng)寫能力“妹子,你什么時候來?”“我剛到家,明天上午我就跟大家匯合?!薄昂?,明天見!”</p><p class="ql-block"> 程父已經(jīng)入睡,開了一天的車、實在勞累。程瑩把吃過了碗筷都洗刷干凈,又陪著程青出門購買必須物品。程青買了很多小物件,程瑩邊看邊考量“姐姐、你從來不用小瓶子裝護(hù)膚品的?!薄皞渲?,以后都要用得上?!睎|西買完了,又給程瑩買了一點零食,一路霓虹燈相伴,姐妹倆回了家。</p><p class="ql-block"> 在自己和妹妹的房間里,程青盡可能輕聲地打開行李箱,就是為了不吵到父親,母親叮嚀她一定要注意安全。為了收拾這個行李箱,早在兩天前程青就把所有衣物拿出來塞滿柜子。將出門的衣物一套、兩套的裝進(jìn)密封口袋,又裝了一雙高跟鞋和自己的必須用品,女生的東西總是繁瑣得多;最后還不忘帶上電腦,這么多年的敲擊鍵盤讓程青根本不會忘記電腦,她執(zhí)著那個電腦面前集中專注的自己,她知道有股力量在支撐著她,她期待力量背后的綻放。</p><p class="ql-block"> “假期要出去啊。”程父突然睡醒起來,見女兒在收整行李“就去三天,爸爸、人多有個照應(yīng)?!背谈负攘吮只匚菟铝?。程青望著窗外的折射燈光漸漸睡去。</p><p class="ql-block"> 十月一日早上八點半,程青的鬧鐘響了;剛剛睜開眼睛,齊紹發(fā)來消息“程青,起了嗎、10點半前能到嗎?”“可以”程青按掉了手機屏幕,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妹妹程瑩走了進(jìn)來“爸爸出車去了,快來吃早餐了,不然一會兒你時間不夠?!薄昂谩!背糖喟驯蛔诱郫B整齊,換了一條白色的沙灘裙、又搭配白色帶有黑色英文字母的防曬衣,戴了純色的銀飾耳墜;洗漱完畢、對著窗臺的鏡子化了淡妝,腳踩黑色皮鞋;在假期里程青從不壓抑自己。女生本該是什么樣子,她就是什么狀態(tài)。</p><p class="ql-block"> 吃完早餐后,程青看打的車快到了,讓程瑩幫忙送行李下樓,自己拎了一盒送給周楠團(tuán)隊的茶葉。程青可能不太懂得怎么維持人際關(guān)系,但人與人之間基本的禮貌她卻非常明白,這是幼年的影響。程瑩拖著行李、走在旁邊“記得按時吃飯、不要空腹喝牛奶、胃藥記得帶,不要熬夜,最重要的一點:不要碰酒?!薄爸懒恕!笨粗矍斑@個身手敏捷、身材壯實得像半個小大人的丫頭,程青不禁想起當(dāng)年還在念中學(xué)的自己第一次把她抱進(jìn)懷里的樣子,襁褓中的程瑩肉嘟嘟、眼睛大、雙眼皮、睫毛又長又翹,全身黑中帶點粉氣;跟現(xiàn)在簡直不是一個樣子,程青差點笑出聲來。</p><p class="ql-block"> 車子很快來了,在囑咐程瑩回家后。程青讓司機快些走,節(jié)假日里市區(qū)尤為堵車,怕遲到;程青讓司機不要中途搭客,自己多給車費就好。正當(dāng)程青準(zhǔn)備拿出耳機聽音樂,讓自己不那么乏力,手機屏幕亮起“假期快樂?!背糖嗫吹绞悄吧柎a、沒有署名,就沒有理會;多數(shù)都是發(fā)錯號碼了。</p><p class="ql-block"> 文宇來消息“你到哪了?”“我還在車上,估摸著一會兒就能到?!笨纯磿r間,9:30,齊紹也開始詢問自己現(xiàn)在的進(jìn)程,程青心里有十分冷靜“師傅,十點前能到嗎?”“今天不堵車,沒問題”9點50程青下了車,這地點不是第一次來,第一次見周楠、商定事情,那天自己還喝得暈暈乎乎就來過,但是總覺得好像那里對不上。按照文宇給的定位方向,程青帶著行李、東西往前走,走了兩遍還是覺得不對“我應(yīng)該是迷路或者走錯路了,文宇去了會場,求助齊紹吧?!?lt;/p><p class="ql-block"> 程青打電話聯(lián)系齊紹,告知自己可能迷路了“你給我你的位置,在那里待著不要動,我們過去接你!”發(fā)送位置后,在等待的過程中,程青看著周圍所有的環(huán)境,只能用浮躁、吵鬧來形容。</p><p class="ql-block"> 過了幾分鐘,齊紹打來電話“你在哪里?”“我在單元樓前的玩具這里。”“單元樓前的玩具?”“我的面前有一家XXX牛肉粉”“我們也在這里啊,見鬼了?!薄肮薄澳愦┦裁搭伾囊路??”“白色、藍(lán)色的行李箱?!薄拔铱匆娔懔耍慊仡^?!背糖囗樦噶畹姆较蚩催^去,不遠(yuǎn)處兩位男子朝她的方向走來;一位微胖,稍微壯實些。齊紹呢,有些瘦、又透出一股干練勁,皮膚黝黑,穿著一身黑,黑短袖、黑牛仔褲。程青和兩個人相對了三秒鐘,三個人一起徑直向前走去。程青邊走邊問“所有人都到了嗎?”“安老師還沒來,在等她?!?lt;/p><p class="ql-block"> 說起安老師,程青一開始以為是差不多的同齡人,就算大也不會大太多。一進(jìn)接待室的門,雷樾首先跟她打招呼“妹子,終于到了”“樾姐”程青看著雷樾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她第一次認(rèn)為人與人之間,沒有距離感。“來程青、大家認(rèn)識一下,選一把扇子,選自己喜歡的”說話的人,程青剛開始稱他羅老師,他名叫羅振,五十多歲左右,充滿幽默細(xì)胞;和雷樾是一起來的。</p><p class="ql-block"> 對于扇子的選用,程青哪懂什么講究,家里人擺弄扇子她也從來不看,不過是個睜眼的瞎子罷了,隨手拿了一把,沒想到這一拿就拿到要她:心靜如水。不得不說,不論是寫扇人、贈扇人、還是這扇子本身,都了解程青的心境和現(xiàn)在年輕人的思想。程青很是舒服、也很是滿意“謝謝羅老師!”同時、也見到金庚,庭貴、楊俊等幾位伙伴,更是這次旅程的同行人。程青一一打了招呼,由于自己坐的位置剛好背對窗戶,被陽光照射,所以在交談間看著每個人都感覺帶著光。雷樾特別跟她投緣。</p><p class="ql-block"> 大家正在說笑,安老師拿著包,手提一袋棗子走進(jìn)來。她是一位大概六十多歲的長者、前輩,帶著帽子,給每個人打招呼,“你是XX嗎?”“安老師,很多人都把我的筆名叫錯了,其實是XX,第四聲。就好像雙胞胎的哥哥喜歡玩木制手槍一樣;但如果老師不介意,直接叫我的名字,程青就好?!贝蠹叶夹α恕?lt;/p><p class="ql-block"> 齊紹看著人都差不多到了,告知可以出發(fā)。建議分成兩撥人走,一撥坐齊紹的車,一撥打的;這樣時間就不沖突,路線不矛盾,也能趕得上啟動現(xiàn)場,并且還要過去整放行李。大家都贊成,也就隨著陽光出發(f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