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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春秋》 第三卷 第八章 四十六 感天動地繼母情

草根練劍

網(wǎng)絡(luò)圖片 但我也是遭遇了一個繼母后娘,卻沒有感覺到后娘的惡毒與狹隘自私,相反,得到了不少的母愛與關(guān)懷。<div> 母親這個話題,也可以說是人類的一個亙古不變的主題。我們賦予了它太多的詮釋,也賦予了它太多的內(nèi)涵。它也許沒有歷史史詩的撼人心魄,沒有風(fēng)卷大海的驚濤大浪,但母愛就象一場春雨,一首清歌,潤物無聲,綿長悠遠(yuǎn)。<br> 前蘇聯(lián)著名作家高爾基曾經(jīng)說道:“母愛是世間最偉大的力量。沒有無私的,自我犧牲的母愛的幫助,孩子的心靈將是一片荒漠?!?lt;br>  普天下最平凡的是母親,最偉大的也是母親。從來沒有一種文字能寫盡母愛,文章是有長短盡頭的,而母愛,卻是無痕的歲月,貫穿著我們生命的全部。<br>  母愛就象一部田園詩,幽遠(yuǎn)純凈,和雅清淡;母愛就是一幅山水畫,洗去鉛華雕飾,留下清新自然;母愛就象一首深情的歌,婉轉(zhuǎn)悠揚(yáng),輕吟淺唱;母愛就是一陣和煦的風(fēng),吹去朔雪紛飛,帶來春光無限。母愛就是一生相伴的盈盈笑語,母愛就是漂泊天涯的縷縷思念,母愛就是兒女病榻前的關(guān)切焦灼,母愛就是兒女成長的殷殷期盼。<br>  母愛是人間最圣潔,最崇高,最無私的愛,母愛似海洋,似水流,比海深,比水柔。母愛,是水流,給兒女們雨露般的滋潤,母愛又似平平靜靜的大海,給兒女們在碧波蕩漾的海洋中學(xué)會游泳,歷練人生。</div><div> 而母親更象是一本書,寫滿了勤勞、善良、自豪和掛牽;母親是孩子走路的啟蒙老師,教會了孩子為人處世的社會道理;母親是孩子生命的保護(hù)傘,保護(hù)著孩子在磨礪中闖下去的勇氣;母親也是孩子們搏擊風(fēng)雨的靠背。<br> 同時,平凡而偉大的母愛是日常生活中通過一些平淡的小事情坦然反映出來的;母愛是無私的,無私的母愛是因為母親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獻(xiàn)給了孩子;母愛是真摯的,真摯的母愛是在母親平常生活中的叮嚀、嘮嘮叨叨的牽掛中自然地流露出來的。<br> 母愛有無數(shù)的方式,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微笑,一個點頭……在這些細(xì)節(jié)中,或深或淺,或重或輕都有愛的滋味。只要你回味和咀嚼,就會品嘗到愛的味道。在凡俗的生活中,母愛正是以一些芥微小事來震撼著我們的心靈。<br> 而繼母,也就是人們說的后娘,在人們的潛意識里,繼母往往是同狹隘、自私連在一起的,是否好些地方都有這么一個說法:蝎子的尾巴,后娘的心。說明了人們對于后娘的一些不公正看法。但我也是遭遇了一個繼母后娘,卻沒有感覺到后娘的惡毒與狹隘自私,相反,得到了不少的母愛與關(guān)懷。<br> 而我的繼母也象中國千千萬萬個母親一樣,樸實無華,善良寬容,加之她勤墾簡樸,持家有方,對于我的成長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我的父親對于我的教育是身教重于言教。而繼母卻是言傳身教并于一身,雖然她對于我的教育,不是刻意而為,但卻是在平平常常的日常生活中,以她那自有的處世做人規(guī)則,在她那絮絮叨叨的每一天中,潛移默化的影響了我,教育了我,使我在一輩子的生活工作中獲益匪淺,受益頗多。<br></div> <p class="ql-block">網(wǎng)絡(luò)圖片 三寸金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前面說過母愛有無數(shù)的方式,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微笑,一個點頭……在這些細(xì)節(jié)中,或深或淺,或重或輕都有愛的滋味。只要你回味和咀嚼,就會品嘗到愛的味道。在凡俗的生活中,母愛正是以一些芥微小事來震撼我們的心靈。</p><p class="ql-block"> 那還是上世紀(jì)六十年代初期吃大食堂的時候。對于“吃大食堂”的這個概念,恐怕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體會不到當(dāng)時人們的那個饑餓感覺的。只有從那個時候走過來的人,對于吃大食堂才有深切的體會和刻骨銘心的記憶。1958年,全國農(nóng)村開展了人民公社化運(yùn)動,“大躍進(jìn)”成了那時的主旋律。在公社化運(yùn)動中,各村生產(chǎn)隊都成立了公共食堂。公共食堂是“人民公社化運(yùn)動”、“大躍進(jìn)”的產(chǎn)物?!俺燥埐换ㄥX”是那時候辦公共食堂的宗旨,而且是向“共產(chǎn)主義過渡”的試點。剛開始的時候公共食堂確實不錯,不少公共食堂是傾其所能,傾其所有。吃飯不限量,吃菜不重樣。但一下子有這么多人“放開肚皮吃飯”,一時間又能到哪里去找可供填滿那么多肚皮的下鍋米和燒飯菜???這樣的狀況實行不久,多數(shù)公共食堂已經(jīng)是寅吃卯糧了。發(fā)展到后來,每天是清湯寡水,人們普遍吃不飽,而繼母為了給我多吃一些東西往往不顧自己已將近六十歲了,況且還是顛著一雙三寸金蓮還要參加生產(chǎn)隊地里的勞動(參加勞動還可以多領(lǐng)一份飯分給我吃)。但就那樣大人小孩仍然老是在饑餓之中。沒有辦法,只好添些野菜,野菜就是那時候老百姓的救命菜。因此,那時候的孩子們每天放學(xué)以后掐野菜就成了那時候孩子們每天的例行公事了。</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我正是十歲的時候,上小學(xué)二年級。那時候我們那里上學(xué)一星期上六天課,就是星期天休息一天,但每天就是早上和上午上學(xué),下午就是孩子們的天下了。如果不是特殊天氣每天下午就是玩耍和掐野菜。</p><p class="ql-block"> 大約是1960年盛夏一天的下午兩點多鐘,太陽高照,萬里無云,午后的陽光仍然是毒辣辣的曬的人頭皮發(fā)燙。但我們孩子們不顧炎熱,照例是每天的例行公事掐野菜。有的人不僅會問,掐野菜不會等到天氣涼快了再去掐嗎!為什么要趕在兩點多太陽火辣辣的時候去掐哩!這個也算是當(dāng)時我們那里孩子們的一個公開秘密吧。那時候雖然物質(zhì)生活是貧窮的,但那時候孩子們的精神世界卻是自由快樂的,正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你看吧!每天一到那個時候,三三兩兩的孩子們便從各自的街道上出來了,他們?nèi)宄扇夯蛩奈辶鶄€,自找年齡差不多(大多是十歲左右),對脾胃平常能夠玩耍在一塊的孩子們組成一伙,向著同一個地點出發(fā),磁窯河(備注1)。到磁窯河上耍水(土話指游泳),耍水和掐野菜一樣,也是當(dāng)時我們孩子們每天的例行公事。</p> 網(wǎng)絡(luò)圖片 上世紀(jì)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農(nóng)村吃大食堂<div><br></div> 網(wǎng)絡(luò)圖片 磁窯河 也可以說是我們當(dāng)?shù)氐哪赣H河。<br>  那一天的天氣非常炎熱,孩子們耍水耍的有點比平常遲了。直到一個大一些的孩子說;不早了,趕緊上來掐野菜去吧!我們才意猶未盡的上了岸,趕緊穿上衣服,拿上自己的工具到各自記好下的地里去掐野菜。那時候我們掐野菜基本上就是掐我們當(dāng)?shù)亟凶鎏疖难浚嗖耍┑哪且环N野菜。天可憐見,那時候好像是老天爺憐憫老百姓吧!雖然人們在大食堂吃不飽,但記得那時候的野菜特別多,在社員們沒有鋤過的地里,遇到一片野菜,就是我們孩子們也是一會兒功夫就掐一口袋(就是當(dāng)時人們叫做機(jī)器面布袋的那種)。<br>  那天可能因為耍水時間長了點,還沒有掐夠一比倆(一比倆土話念一bilia指平時或昨天前天)的數(shù)量,就發(fā)現(xiàn)天氣不對了。剛才還是炎熱無比的天氣,忽然潲(潲土話指剛剛刮起的不算大風(fēng)的風(fēng))起了風(fēng),氣候頓時涼爽了許多。但直起腰來一看:不好了!要下雨了!說話間風(fēng)大了,只見到從西北邊子夏山那里涌出了一片片的烏云,隱隱約約的雷聲也響起來了。一看不好,我們幾個孩子趕快將掐下的甜苣芽收拾到了機(jī)器面布袋里,丟(丟土話指拿)上鐮刀大撒屄頭(大撒屄頭土成語指什么也不顧急急忙忙慌慌張張奔跑)就往大路上博急(博急土話指奔跑)。 網(wǎng)絡(luò)圖片 只見到烏云滾滾,雷鳴電閃,風(fēng)助雨勢,雨助風(fēng)威。<br>  剛剛跌跌撞撞博急到大路上,銅錢大的雨點就當(dāng)頭砸下來了,只見到烏云滾滾,雷鳴電閃,風(fēng)助雨勢,雨助風(fēng)威。隨著一道道的耀眼的閃電,轟隆隆的雷聲好似在頭頂上炸響一樣,震的人們頭皮發(fā)麻。更要命的是那天的雨是從西北上上來的雨(我們當(dāng)?shù)匾话愕挠甏蠖嗍菑臇|南上綿山那邊上來,西北上上來的雨不太多,但有時候西北邊上來的雨比較猛),我們的村莊是在西邊,要回家就得頂風(fēng)冒雨。而那時候地里道路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可以避風(fēng)躲雨的地方。只是在離村莊大約兩三華里我們叫做道碑路北的地方,有兩通石碑樓(備注2)可以避一避。但當(dāng)我們幾個孩子頂風(fēng)冒雨氣喘吁吁的奔跑過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那兩通光禿禿的石碑樓東邊可以稍稍避一避風(fēng)雨的地方,已經(jīng)有好些個前頭過來的孩子們在那里擠著,碑的里面也擠了好幾個孩子。其實碑的里面還湊乎能避一避風(fēng)雨,在那個光禿禿的碑外面,只能是避一避風(fēng),瓢潑大雨象從天上注下來一樣,擠在那里的孩子們也是渾身濕透了。<br> 網(wǎng)絡(luò)圖片 那些個碑樓高大威武,雄偉壯觀,造形別致,全國罕見。<div>  看了看沒有地方可避風(fēng)雨,我們幾個小孩子只好又頂風(fēng)冒雨跋涉前行。而這時候的風(fēng)雨似乎更加威了,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天空黑沉沉的,烏云翻滾,一道道晃瞎人眼的閃電,不時的劃開黑沉沉的烏云,相繼而來的是頭頂上一聲聲的炸雷,隨著狂風(fēng)席卷而來的雨點,打的人們臉上生疼。無可奈何,我們幾個小孩子將機(jī)器面布袋里的野菜往下抖了抖(還舍不得將野菜倒掉),將布袋的口挽一個疙瘩,將布袋帶在頭上,抵擋風(fēng)雨,仍舊是彎腰冒雨跋涉前行。就那樣我們幾個小孩子泥里水里三步一滑,五步一跤,跌跌撞撞往村里跑去。<br></div><div> 也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直到到了我們村莊的敵道(備注3)那里,肆虐的狂風(fēng)暴雨似乎才小了一些。而一過敵道離我們村莊也就不遠(yuǎn)了。<br></div> <p class="ql-block">  網(wǎng)絡(luò)圖片 直到走到了近前我才看清了人的大概模樣。原來是個女人,還是個老太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看見勝利在望了,我們幾個孩子們抹了抹頭上臉上的雨水,不禁加快了腳步。突然間,我發(fā)現(xiàn)從我們村莊的東口上出來了一個人,好像拄著一根棍似的,風(fēng)雨中向著我們這個方向不斷張望,繼而向我們這個方向走來了,因前面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雨簾,看不清人的面貌,也分不清男女。直到走到了近前我才看清了人的大概模樣。原來是個女人,還是個老太太。 </p><p class="ql-block"> 而更進(jìn)一步我發(fā)現(xiàn)了那個女人竟是我的繼母,是我那將近六十歲三寸金蓮的老繼母。知道我掐野菜去了,這么大的暴風(fēng)雨,心中著急的不行,左等右等也回不來。于是不顧自己已經(jīng)快要六十歲了,況且還是一雙三寸金蓮,也不怕摔倒,急匆匆的拄上兩根?帚棍就奔向了風(fēng)雨中。</p><p class="ql-block"> 只見她仍然是穿一身黑卡嘰布斜襟女式衣褲,頭上頂一塊藍(lán)色衿腰布(衿腰布土話指圍裙),左手(繼母是左撇子)拄兩根?帚棍(高粱桿),腳上還是踩著她那雙黑華達(dá)呢三寸金蓮繡花鞋,但泥淋擦水(土成語)也看不出鞋子原來的面貌了,渾身上下也是落湯雞一樣濕漉漉的了。</p><p class="ql-block"> 而此時繼母也看到了我,她叫著我的小名加快了腳步,拄著那根?帚棍踉踉蹌蹌的朝我奔來。我也緊跑了幾步,向著繼母奔去。一剎那我奔到了繼母跟前,繼母趕緊將那兩根?帚棍撂在了泥地上,將她頭頂上的衿腰布拽了下來用力擰了擰水,將我頭上臉上的雨水左擦右擦,繼而一把將我抱在她的胸前。 見狀,失去親母之愛幼小的我,情到深處也情不自禁眼睛發(fā)濕,鼻子一酸,抱著繼母哽咽著叫了一聲 媽!</p><p class="ql-block"> 這一聲 媽!是繼母來到我家以后,我叫的第一聲 媽!情之真,意之切,在這一剎那,我發(fā)現(xiàn)繼母也是激動得稀里嘩啦,淚眼朦朧,頻頻的用衿腰布擦她的眼睛,控制不住她的感情,喜極而泣!</p><p class="ql-block"> 都說人生如戲,那么,這時刻暴風(fēng)雨中繼母與前家子相抱而泣的畫面就是一部充滿喜劇色彩的驚喜戲。</p><p class="ql-block"> 這樣一個場景,一個將近六十歲的老太太,不顧自己年老體衰,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還是顛著一雙三寸金蓮,冒著狂風(fēng)暴雨,不顧自己安危,前來尋找不是己出的前家后子。這是什么使然?我想,這就是出于人類本能,一個母親(雖然是繼母)發(fā)自肺腑的母愛吧!</p> 網(wǎng)絡(luò)圖片 繼而西邊廣闊的天幕上,出現(xiàn)了一條美麗壯觀的七色彩虹,高高的掛在西邊的天幕上。“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誰持彩練當(dāng)空舞”。<div>  而此時,老天爺也似乎有了一些情義了,似乎也被現(xiàn)場的情景感動了,剛剛還是雷聲隆隆,風(fēng)雨交加的天空,慢慢的雷聲遠(yuǎn)去了,風(fēng)停了,雨住了,云開日出了,本來就要落山的太陽,重新又露出了它的笑臉,染紅了西邊的天際。繼而西邊廣闊的天幕上,出現(xiàn)了一條美麗壯觀的七色彩虹,高高的掛在西邊的天幕上?!俺喑赛S綠青藍(lán)紫,誰持彩練當(dāng)空舞”。七色分明,燦爛奪目,真是美麗極了。見此狀況我們幾個小孩子高興的跳了起來;“天晴了!天晴了!好美的彩虹呀!”<br></div> <p class="ql-block">  網(wǎng)絡(luò)圖片 讓我拉著她的衣襟,挺起了脊梁,踩著她的那雙三寸金蓮渡著泥水,渤汊渤汊(渤汊渤汊土話代用詞指在泥水中行走的聲音)的走向了回家之路。</p><p class="ql-block"> 繼母也是高興的說道;“天晴了,咱們回家吧!”同時彎腰撿起了她的那兩根?帚棍,將我的野菜袋背在了她的肩上,讓我拉著她的衣襟,挺起了脊梁,踩著她的那雙三寸金蓮渡著泥水,渤汊渤汊(渤汊渤汊土話代用詞指在泥水中行走的聲音)的走向了回家之路。</p><p class="ql-block"> (備注1)磁窯河是我們當(dāng)?shù)氐囊粭l小河,離我們村差不多將近五華里,舊時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是汾河故道的一段,磁窯河也可以稱為我們演武古鎮(zhèn)的母親河。幾百年來她灌溉,滋潤著我們那里的人民。至我記得她就是我們那里每年澆灌用水的主要來源。特別是磁窯河在我們村莊那一段。我們村莊差不多有上千畝河灘地,她是我們村莊那段時間蔬菜,果園,藥材,樹林苗圃基地。還是我們村莊的高灌基地。也是我們小時候孩子們的樂園。我們孩子們賴以玩耍,嘻戲的主要地方。從每年的晚春,初夏的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到晚秋,磁窯河畔就一直是我們孩子們玩耍,游泳嘻水的樂園。</p><p class="ql-block"> ?。▊渥?)石碑樓:石碑樓坐北朝南,差不多有五六米多高,四方形,直徑有一米多寬,龜座檐頂,一色青石板造就,雕刻精美,而且碑身正面還刻有清朝乾隆皇帝、道光皇帝敕封巡撫,道臺,布政使等字樣,字跡優(yōu)美,遒勁有力。據(jù)說原來路南邊叫做八碑的地方還有八通更加雄偉高大的石碑樓,可惜由于年代久遠(yuǎn),以及上世紀(jì)五六十年代修建我們當(dāng)?shù)卮鸥G河上的水利樞紐,以及各種原因,在上世紀(jì)六十年代時候,就已經(jīng)留下路北兩個碑樓了,到七十年代,隨著農(nóng)業(yè)學(xué)大寨運(yùn)動的興起,興修水利,剩下的兩個碑樓也是灰飛煙滅,蕩然無存了,可能是都拆除修建了橋梁涵洞了)。</p><p class="ql-block"> ?。▊渥?)敵道:敵道緊靠我們村莊東邊南北走向的一條古道,可能是古代通往驛站的一條馳道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