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 年,就要去了,沒有驚喜,沒有意外,也沒有想象中的快樂。父母走了,也就無所謂年不年了。心,像平靜的水面,無波無瀾。</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 終于有了自由支配時(shí)間的權(quán)利,以為可以睡睡懶覺。然,有些習(xí)慣,不是你想左右就左右得了的,它不會因時(shí)間、地點(diǎn)而改變。</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 某天醒來,在訂閱號里看見魯迅先生的《祝?!贰犊袢巳沼洝?,走馬觀花一般瀏覽了一遍,也算過年期間沒去虛度時(shí)光。其實(shí),說沒虛度是騙人的,自欺欺人罷了。曾想去拜讀云里寫詩,泥里生活的詩人余秀華寫的《月光落在左手上》,可假期還是把大把時(shí)間花在了抖音與游戲上,還美其名曰地安慰自己,開心就好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 </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color: rgb(237, 35, 8);"> 大年初四,看了《長津湖》第二部——水門橋之戰(zhàn),這場戰(zhàn)爭犧牲了無數(shù)英雄。水門橋之戰(zhàn)與其說是一部電影,倒不如說是還原了一部分當(dāng)時(shí)的慘烈畫面。最感人的是完成任務(wù),伍千里報(bào)數(shù),七連應(yīng)到157人,實(shí)到一人的那個(gè)場面,估計(jì)那時(shí)大家的鼻頭都是酸的吧。原來,沒有凍不死和打不死的英雄,有的只是軍人的榮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color: rgb(237, 35, 8);"> 從演播廳出來,看到的全是少男少女,不覺啞然失笑。童年,青春,還有很多的很多,的確早已不再屬于我們那一代的人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color: rgb(237, 35, 8);"> 從前的車、馬、郵件都很慢,工資也不到四位數(shù),沒有QQ,沒有微信,沒有抖音,可想起那時(shí)嘴角就會上揚(yáng)。不知從什么時(shí)候開始,很多事不再是憧憬,而是一種形式,一種負(fù)擔(dān),一種勞累,一種折磨。偶爾看到一些信息,會讓你頭皮莫名其妙的發(fā)麻,甚至害怕。</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color: rgb(237, 35, 8);"> 日出日落的四季,蒼老了容顏,不敢想象,我也將步入老年,呵呵,恐怖吧!明天就要上班了,為了碎銀幾兩,為了好好活著,只能如此了……</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