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六月的蘇黎世陽光下熱浪滾滾,讓人疲倦。第一次行走在蘇黎世城中,頓覺想象中的天堂黯然失色。城市不大,沒有想象中的精致,建筑不及布達佩斯雄偉大氣,別墅也沒特色,不像奧地利每棟都像一個小小的童話世界。初見蘇黎世時心里的這點小小的失望,在走到蘇黎世河邊被扭轉(zhuǎn)了。蘇黎世河清澈的湖水和周邊的教堂、精品店相互映襯,綠色的河水粼光閃閃,將周圍建筑的倒影幌得支離破碎,彩色的倒影在不斷幻化出一幅幅抽象畫。坐在低矮的河堤上,把走得疲憊的腳泡在河水里,清涼的河水舒緩了走得汗水淋漓的身體。叮叮咚咚時不時從邊上駛過的有軌電車,準點響起的教堂鐘聲,悠悠游過的天鵝,河里戲水的頑童,呆呆的坐在河邊,任憑時間如河水靜靜流過,整個人徹底放松了,似乎已忘了我是誰,從那而來,要往哪去。時間一秒秒過去,太陽也漸漸西斜,呆呆的思維終不敵生理反應(yīng),咕咕餓得直叫的胃喚醒了混沌狀態(tài)。拖著慵懶的腳步,在街邊尋覓到一處清凈之處,一碗西人做的魚蛋飯囫圇落了肚,以極快速度安慰餓昏了的肚子,點上一瓶飲料原本想學(xué)當(dāng)?shù)厝?,款款的抿一小口,泡上一晚,終究不敵自小養(yǎng)成的習(xí)慣,這悠哉悠哉的愜意隨著瓶見底而匆匆結(jié)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