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冷,似冬天。光禿禿,也似冬天。春天來了,可她依舊蜷縮在她的夢里,懶懶地不肯醒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窗外四五十米之外是一片田野??蔹S而立的棒秸、被風(fēng)滾做一團團的雜草與干硬的土地構(gòu)成一幅冬色系圖畫。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在這土黃色的背景下,一行行且斷斷續(xù)續(xù)的殘雪伏臥在畦壟、壟溝北陰,依舊白得那么清晰,那么純潔,那么安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如果說這土黃色田野略顯荒涼與枯寂。那么,請你向南看,三百米(目測,有誤差)遠處一條小路卻是另一番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一位老年的身影步履略顯蹣跚,緩緩散著步子,脖頸間的紅圍巾很是吸睛,我想今年大概是她的本命年吧;后面一個步伐矯健,梳著馬尾辮的女子在一路跑跑走走,一只深色的小狗緊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跑著,時不時偏離了小路去地里撒個歡兒打個滾兒;迎面跑來一只白色的小狗,尾巴向上彎卷著,后面一位男士可能覺得冷,雙手插進襖兜里,雙腳慢而有力地邁著步子。兩只小狗碰了面,互相貼了貼,便嬉戲打鬧在一起。也許沒能盡興,只一瞬間便分別向遠去的主人追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太陽漸漸升起,小路越發(fā)喧鬧了。有誰說,這喧鬧的小路不正是春天醒來的路嗎?</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