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袁運錄 上午在群里遇到一個微友因為失去母親而悲痛。喪母之痛人之天性。我母親去年活到了97歲去世,我都抑郁了幾個月,才被好友慢慢勸回來。<br>勸朋友節(jié)哀,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凡事一分為二。<br>人生不可能太完美,總得有點殘缺,帶著遺憾走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誰規(guī)定人生到了結(jié)尾就一定要完美告別?<br>留下一點殘缺,或許就是全新的開始。<br>母親離世的最后還是睜開眼睛,想看看她的親人,但還是帶著遺憾離去。<br>雖然我因此感到非常痛苦,怪幾個姐姐不趕來送母親最后一程(她們都在外地)。后來我被人“點化”,突然醒悟,人走本來就是來世上受苦的,生死離別哪有不痛苦的。 母親走的那一刻,我看著她不停地用手抓自己的上衣,我就問:“姆媽,是不是把衣服弄順?”<br>母親點頭。接著母親又用顫抖的手摸旁邊,我看到有一個發(fā)夾放在母親的右側(cè),我就問是不是要戴發(fā)夾?母親又點頭。<br>突然,我想到這是老人臨死前的做法,因為我兒時曾目睹過奶奶也是這樣。<br>突然,我淚如泉涌,大聲喊著“姆媽,不要嚇我呀!”<br>可是母親一頭歪向床的外側(cè),睜開眼睛想看看自己的親人有沒有來。 高品質(zhì)的愛必然會換來高品質(zhì)的回報。我如此痛苦,就是因為感念母親如高山似海洋一般厚重的愛。<br>不說了,一邊哭去,實在傷感!<br>以前母親健康時,我20天回老家看一次母親,后來半個月一次,再后來一周去看一次。<br>妻子和朋友們都說,現(xiàn)在不去看母親,以后你肯定傷心后悔。<br>想想自己一周一次看母親,我現(xiàn)在還是后悔,恨不得每天守在母親身邊。<br>所以,父母健在的朋友,一定要以我為鑒,有條件的話多去陪伴年邁的父母。因為老人最后大多都是死于內(nèi)心孤獨,陪伴是最好的孝道。<br>我甚至后悔自己不該少年離家,上大學(xué),在異鄉(xiāng)參加工作,情愿一輩子窩在家鄉(xiāng),守在母親身邊。<div>可是,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好男兒志在遠方,保家衛(wèi)國才是正道。</div> 可是,現(xiàn)在再也沒有母親,再后悔也沒有用。<br>幾個月后我才重整旗鼓,全身心投入新的創(chuàng)作計劃。<div>我覺得給母親最好的回報,就是把我的研究成果弄出來,把我的心理學(xué)著作奉獻給世人。唯有如此,才能對得住一輩子關(guān)心我培養(yǎng)我的偉大母親,才能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br>包括之前對哥哥的恨(恨他對母親老是發(fā)脾氣),對幾個姐姐的恨(恨她們不在母親臨終前盡孝),我全部釋然。<br>我在母親走后,想把老人的遺物留在身邊作為紀念。后來我想明白了,母親最珍貴的遺物不是她用過的東西,而是她留在世上的子女們,只有子女才是母親唯一的牽掛。</div> 因此紀念父母的最好方式,不是收留父母的遺物,而是善待母親的子女——我的兄弟姐妹。<br>突然間,心中的“仇恨”全部化解了,剩下的就是感恩,如何善待我的兄弟姐妹們,才是對母親最好的報答。 作者簡介<br>袁運錄,公安民警,省級公安心理教官;<br>口吃、強迫癥和抑郁癥心理專家;<br>當代具有獨立思想的認知心理學(xué)家;<br>中華網(wǎng)教育心理頻道、鳳凰新聞專欄作家,知乎、今日頭條心理領(lǐng)域創(chuàng)作者。<br>1988年因為嚴重口吃和強迫接受張景暉心理治療,獲得解脫,并開始研究心理學(xué).<br> 2008年“火車悟道”走出抑郁后,創(chuàng)立秋水理論.2006年起以“恨若秋水”的筆名在《中國心理與健康》雜志、中華網(wǎng)、鳳凰新聞、知乎等媒體發(fā)表上千篇社會心理研究和實踐文章,并接受過上萬人次口吃和各種心理困擾者的求助和垂詢。<br>研究方向:強迫、口吃、抑郁、焦慮、失眠等癥和青少年心理創(chuàng)傷、家庭婚姻等心理問題.<div>代表著作:《口吃原理與康復(fù)》(江西教育出版社.2015).《情緒心理學(xué)》(江西教育出版社.2019).<br>正在出版:《強迫癥原理與康復(fù)》《心理健康手冊》.<br>正在撰寫:《抑郁癥原理與康復(fù)》.<br></div> <br><br><br><br><br><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