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然而,在崇禮冬奧保障隊伍中卻有這樣一對夫妻,他們是來自市肺科醫(yī)院的主管護師郭旭麗和張家口市第一醫(yī)院救護車司機許曉昌。</p> <p class="ql-block">救護車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p><p class="ql-block"> 從2月24日至3月14日,為執(zhí)行冬殘奧會醫(yī)療保障任務,市第一醫(yī)院救護保障車每天載著來自各市直醫(yī)院的醫(yī)務人員往返于崇禮聚龍酒店和山旮里旯飛鳥假日酒店無癥狀隔離點之間。乘車時,因疫情防控要求必須全程佩戴口罩,保持安全距離。下班后待在各自的房間,禁止串門互訪。每次上車,郭旭麗都愿意坐在救護車醫(yī)療倉的前排,即使隔窗望著司機的背影心里也是暖暖的。運送醫(yī)務人員的救護車司機正是郭旭麗的愛人許曉昌。參加冬殘奧會醫(yī)療保障任務近一個月時間,郭旭麗和他的愛人唯一見面的機會就是在車上,每天上車時也只是像其他人一樣禮貌的點點頭打個招呼,成了救護車里最熟悉的陌生人。</p> <p class="ql-block">工作上相互守望的支撐者</p><p class="ql-block"> 郭旭麗負責山旮里旯飛鳥假日酒店無癥狀隔離點醫(yī)療防疫工作,每個班1名醫(yī)生,2名護士。剛開始的任務是對改造完畢的殘疾專用房間進行清掃布置。為了方便殘疾運動員入住,他們對桌子、沙發(fā)、床的位置進行了重新調整,清理了一切影響殘疾人生活的障礙物,房間騰出最大的空間讓他們能夠活動自如。疏通廁所馬桶、調試電視也是他們工作中的內容。時間緊、任務重,最初幾天,他們幾乎充當了勤雜工,什么工作都做。因為工作環(huán)境物表監(jiān)測為陽性,防護等同接觸陽性病例,必須按照防護標準穿著防護服。在平時輕易而舉就能做到的事情穿著防護服一會兒便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一天下來,往往已是心力憔悴、疲憊不堪。</p> <p class="ql-block"> 保障任務結束后的消殺工作,也是一項體力活。裝滿消毒液將近四十斤重的消殺容器需要大家共同配合,抬到治療車上進行噴灑消毒,大量的消毒液在空氣中彌漫嗆得人睜不開眼。每次噴灑消毒以后,從地面到墻面,從房門到床頭,從水杯到遙控器,所有的物體表面都必須進行擦拭。除了分管房間,他們還需對樓道、電梯廳、辦公區(qū)域、庫房、儀器設備等進行消殺,一天的工作結束后衣服、甚至靴套都全部濕透了。</p> <p class="ql-block"> 郭旭麗的愛人許曉昌和她一樣每天一刻也不得清閑。從早晨7:30到晚上11:30,每天接送四班倒的醫(yī)務人員上下班,他要來回八趟往返于隔離點和酒店之間。除此之外,還要24小時待命,接受臨時安排的任務,隨叫隨到。有時半夜一點送消殺人員到隔離點,工作完畢已是凌晨三點。即便睡得再晚,第二天早晨也必須早早起來,驅車幾公里以外為工作人員和隔離人員取早餐。</p><p class="ql-block"> 工作上的苦與累,他們夫妻倆甚至沒有時間去傾訴,上下班途中救護車里每天加起來不到5分鐘的相處,即便沉默不語卻也成為彼此心中的慰籍,一個眼神便可以讓對方感受到無窮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前進路上的人生伴侶</p><p class="ql-block"> 郭旭麗是肺科醫(yī)院的護士,也是一名黨員,參加冬奧保障任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愿。愛人許曉昌是一名退伍軍人,服從命令是他的天職,保家衛(wèi)國更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為了參加冬奧保障任務,他們夫妻倆將孩子送到奶奶家共同奔赴保障一線,參與其中、奉獻其中。參加冬奧保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共同攜手、并肩前行,這段時間也將成為他們生命旅程中的高光時刻和最難忘的人生經(jīng)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