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今天清明,原本想去龍華烈士陵園祭掃父母的,可惡的疫情不通人性,大發(fā)淫威,把上海人牢牢的捆綁在家,足不出戶,談何外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想到父母,尤其是母親,心中滿是驕傲。母親,育有六個孩子,四男二女,靠父親每月140元左右的工資收入,愣是撐起一個家,清貧素淡,歡樂有加。父親愛抽煙喝酒,每月煙酒的這份開銷,雷打不動,要預(yù)留下。奶奶的生活費(fèi)也得管,多少不論,又是一筆支出。有幾年,父親在鄉(xiāng)下搞“四清”運(yùn)動,不常回家,于是母親會在每月的6號安排我去坐落在中山東一路上的市勞動局機(jī)關(guān)大廈(現(xiàn)今為市總工會所在地)六樓財務(wù)處替父領(lǐng)工資。尷尬的是,我家總是寅吃卯糧,舊債剛還新賬纏身,每月肯定要借錢,要不然就無法保證家庭生活的正常運(yùn)轉(zhuǎn),太為難母親了。替父領(lǐng)錢,讓我知曉生活的不易,母親的艱辛,幼小的心靈激蕩著溫暖。母親是家庭婦女,不是她不愿上班,實(shí)在是家庭和孩子拖累了她,假若按照母親在戰(zhàn)爭年代在部隊(duì)軍需廠工作過的履歷來看,當(dāng)時找份工作不會很難。相夫教子,操持家務(wù),如此平凡、純粹,只有母親會是這樣。天下母親一樣,瑣碎甚或絮叨,惹毛了,你會不開心,嫌煩,投以不屑的臉色,甚至慍怒的目光,但母親會計較嗎?不會。這個世界,最沒心機(jī)的就是母親,唯有母親最可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兒時,那年夏日,從學(xué)?;丶?,光腳在地板地上玩耍,沒注意到母親尚未忙完的一堆針線活還在地板上鋪攤著,樂極生悲,我的腳底被縫紉針扎了進(jìn)去。怕斷針隨血液流動危及心臟,母親那個急啊,匆忙背起我去四川北路上的第四人民醫(yī)院,幸好,針扎骨頭,拔出,安然無恙。貪玩惹禍,母親不僅沒責(zé)備,反倒不停的安慰我,好好靜養(yǎng),疼愛之心,終生難忘。母親,大致如此,她們的一生,沒有轟轟烈烈,沒有豐功偉績,沒有驚天動地。母親的偉大,你去看,碗里的最后一塊肉,總不在她的筷上且甘之如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母親離開我們已有2620天,在龍華烈士陵園柜櫥式的盒子里,父母靜臥其中,相親相愛,天堂里不時有二老的笑聲傳來:入耳,聆聽,思念。愿我最為至愛的父母雙親安息!</b></p> <p class="ql-block">父親</p> <p class="ql-block">老照片</p> <p class="ql-block">母親</p> <p class="ql-block">母親與孩子們</p> <p class="ql-block">母親與大哥</p> <p class="ql-block">母親與小妹</p> <p class="ql-block">母親與哥/嫂,姐/姐夫還有我合影</p> <p class="ql-block">父母分別與四個兒子/四個媳婦/兩個女兒合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