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這是我的父親丶母親，勞作丶生活一輩子的故土，山東曹縣閆店樓鎮(zhèn)徐樓村。魯西南一個地處黃河故道北丶?xì)v史悠久丶貧困落后的農(nóng)村。往南不遠(yuǎn)，就是著名的殷商故地一涂山集。</p> <p class="ql-block"> 據(jù)百度介紹，名為徐樓的村子全國56個，僅曹縣一縣就有6個，為直觀了解徐樓的位置，特從百度地圖上，扣圖截取片斷。父丶母親所在的徐樓，是山東省西南部，同河南商邱臨界，曹縣閻店樓鎮(zhèn)徐樓。村西緊靠京九鐵路，再往西是青菏公路。往東是濟(jì)廣高速公路。村北六里路，是曹縣八里灣生態(tài)區(qū)，再往北十幾里，則是曹縣火車站。往南到梁堤頭，緊靠商邱黃河古道生態(tài)園。</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親丶母親1975年春節(jié)，在寧夏大武口基建公司家屬院，中部第二排第二戶家中的一張合影。那時，兩個女兒，全家一共六囗人，居住在一間半干打壘小屋。這是在屋內(nèi)的一張合影。桌上的牡丹牌收音機(jī)，是我的機(jī)關(guān)同科室同事，山東泰安同鄉(xiāng)吳文藝兄送的一張票證，在五金商店剛買的。</p><p class="ql-block"> 那一年，母親71歲，父親67歲。那一年，大女兒5歲，二女兒才兩歲。兩個老人，幾十年辛辛苦苦，難得在大武口有短暫的清閑丶安靜，手里都端著茶杯，略帶微笑。</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年父親丶母親，在大武口留下幾張生活照片，十分不易。 非常感謝老同事丶老朋友鄭觀倫兄，跑前跑后借相機(jī)丶拍照，才留下老人一生難得的一瞬間！</p><p class="ql-block"> 老家徐樓村的照片全是堂孫紹偉丶堂孫女海艷拍的。</p> <p class="ql-block"> 這是徐樓大門里現(xiàn)在的街道。過去的大門樓不見啦，老院丶老房無影無蹤，現(xiàn)在全都變成藍(lán)頂紅磚的新房，</p><p class="ql-block"> 一丶人丁興旺大門里家族。</p><p class="ql-block"> 父親出生在徐樓西南角大門里，一老實忠厚丶人丁興旺的大族。父親丶祖父都是農(nóng)民。曾祖父李邦彥，曾在1908年之前，任過登仕左郎，一清末九品文職小官，村東南有石碑記載。祖父李福星，普通農(nóng)民，其弟李福時，武秀才。祖母李葛氏，享年83歲，四丶五十年代，已實現(xiàn)四世同堂。</p><p class="ql-block"> 聽父親說，祖父那時人口多，土地也多。有一年春節(jié)后，祖父到曹縣縣城，返還時，在南關(guān)偶遇一賭局，賭了一把，一下輸?shù)?00畝地。后來趕上土改，家中人口多，五個伯伯家，多被被劃為中農(nóng)。二爺家秀榮叔，就劃為地主。土地被分，房產(chǎn)因人口多，未動。</p><p class="ql-block"> 父親兄弟六人，排行老六。三伯父經(jīng)營粉坊，四伯父在縣城經(jīng)營煙酒小生意。其余都務(wù)農(nóng)。父親有四子一女，深得祖父母疼愛，庭院中位置最好的東廂房，東北角小院分給了父母。本門之外還有堂兄弟八人丶堂姐九人。</p><p class="ql-block"> 父親在六兄弟中，同四伯父較親，老四大娘幫助母親帶孩子，父親幫助四伯父種地。</p><p class="ql-block"> 二祖父李福時有一子李秀榮，有文化，有五子二女。秀榮叔土地較多，歷經(jīng)苦難，子丶孫眾多，大學(xué)生也多，是比較興旺的一枝。秀榮叔雖是堂叔，卻同父親親近。秀榮叔四兒子錦剛，與我小學(xué)同學(xué)丶同歲，稍長，高中畢業(yè)時，曾任大隊會計的錦照兄根據(jù)領(lǐng)導(dǎo)指示，給其出具的中農(nóng)成份證明材料蓋章。錦剛因此升入長沙鐵道學(xué)院。而錦照兄卻因此在文革時被遊街批斗。</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上世紀(jì)八十年代，父親出面，給錦鳳兄丶二嫂，搭建的居住多年的兩間住房。這房所在位置，剛好在大門里祖母曾居住的老院，也是父親從祖父李福星那里繼承的東廂房丶東北角的老小院，我們兄妹五人都是在這個老院的東廂房出生丶長大。</p><p class="ql-block"> 錦風(fēng)兄的這棟房屋，牆基用的磚，建房的木料，大都是拆東廂房搬過來的，傳均曾負(fù)責(zé)施工事宜。二哥丶二嫂在此房住了幾十年，現(xiàn)已空閑多年。</p><p class="ql-block"> 二丶全村早晨起得最早的人。 </p><p class="ql-block"> 從我記事時起，父親總是風(fēng)塵仆仆，忙忙碌碌。他多年來，一直是全家，也是全村起得最早的一個。不管是寒風(fēng)刺骨的冬季，還是赤日炎炎的夏天，他總是摸著黑起床，背著柳條編的箕子，沿著村外道路，四處檢拾牛羊糞。太陽剛露臉，他已經(jīng)回到家中。</p><p class="ql-block"> 父親一生刻苦勤奮。七月的農(nóng)村，烈日當(dāng)頭，酷熱難耐。他卻常常頭戴草帽，帶著水壺，頂著炎炎烈日鋤地丶打高梁葉。他說，這時候鋤地，草容易曬死，高梁長得快。</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母親住了50多年的家西老院旁邊的街道，過去只是一條不寬的小胡同。左邊第一家是錦田兄的院子，第二家，是父母的老院，我曾跟隨老人在此居住丶生活十四年。這個家西老院，是50年代初，父親為解決眾多孩子居住困難，從大門里老院搬來的。此院，錦照兄的孫子韶強(qiáng)在此居住。</p><p class="ql-block"> 三丶種田撐起一個家。</p><p class="ql-block"> 父親是種地行家里手。他懂得農(nóng)時節(jié)氣，什么時節(jié)，干什么活，一清二楚。周圍鄰里叔伯，有什么農(nóng)事不明白，都是向父親請教。父親什么農(nóng)活都會干，耕丶耙丶種丶鋤丶收丶貯丶運(yùn)，谷物丶蔬菜丶水果種植，樣樣都會。有一年父親種的三畝棉花，皮棉單產(chǎn)過百斤，曾被縣里評為種棉能手。剛解放時，家中30多畝地，12口人，家西大院四周種了兩行大榆樹。一到初春，我們家的糞堆總是最大，一到秋季，我們家打的糧食也最多。家中堆滿麥子，院中全是挨著的一囤一囤花生。父親靠種地丶賣花生換錢，蓋了六間新房，一家生活自給自足。</p> <p class="ql-block"> 這是家西老院大門。這個大門，以及里面的堂屋丶東廂房，是新建丶翻建的。</p><p class="ql-block"> 四丶威而不兇，讓三個兒子讀書。</p><p class="ql-block"> 父親四子一女，農(nóng)活勞累，事務(wù)繁忙，但他從來沒有慢待過子女，從來沒有罵過子女，也從來沒有打過子女。父親話不多，言傳身教，句句有理，句句有用。子女都怕父親，只要父親一跺腳，我們都覺得心里緊張。每次開飯，我們都要等著父親先端碗，先動筷子，我們再動手。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母在這里生活40多年的家西老院，。我從七歲起，上小學(xué)丶中學(xué)丶大學(xué)，都在這里的堂屋，同父母一起居住。原來堂屋大門西側(cè)有一石榴樹，院子比現(xiàn)在大得多，種滿桃樹丶杏樹。</p><p class="ql-block"> 現(xiàn)在照片中的堂屋、東廂房，八十年代，已被翻建過，同老屋結(jié)構(gòu)丶款式丶材質(zhì)已經(jīng)不一樣啦。</p><p class="ql-block"> 父親不識字，卻重視子女教育。他支持大哥上私塾，這在眾多堂兄弟中，是唯一的。就是靠私塾的文化功底，大哥在農(nóng)村大隊，做了40年會計，這在同村同族中十分罕見。支持三哥上初級師范，三哥畢業(yè)后當(dāng)小學(xué)老師丶小學(xué)校長。支持我上大學(xué)，進(jìn)企業(yè)丶入機(jī)關(guān)，在大西北工作一輩子。二哥沒上學(xué)，一輩子在農(nóng)村奉獻(xiàn)，吃了許多苦。其四個女兒，只有富蘭跟丈夫到兗州。姐姐沒上學(xué)，跟姐夫落戶到西安，受了許多累，后在西安國棉五廠托兒所工作一輩子。</p> <p class="ql-block"> 這是錦田兄的庭院。這個庭院，在父母庭院南面，堂屋丶東廂房，都是父母上世紀(jì)70年代給三哥家蓋的，灑滿父母的汗水。東廂房剛完工，母親就到寧夏大武口，幫我們帶女兒。房屋磚墻丶瓦頂，款式同后院相似。只是窗戶，已改為玻璃的。</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親1973年春節(jié)，在寧夏大武口基建公司家屬院住宅前的照片。這一年65歲。背后干打壘住房的土坯牆丶木窗戶，清晰可見。</p><p class="ql-block"> 五丶父親善交朋友。</p><p class="ql-block"> 父親一生交了許多朋友，有木工丶瓦工丶中醫(yī)丶養(yǎng)鵪鶉人丶讀書人。其中，有幾個是結(jié)拜兄弟，關(guān)系勝過親兄弟。父親經(jīng)手蓋那么多房子，大多是請朋友幫忙。父親同金光叔是朋友，我才有機(jī)會到大義集小學(xué)讀書，才能升入曹縣一中。父親讓孫子傳均，跟自己拜把兄弟的兒子，學(xué)木工。這一木工手藝，在傳均后來在銀川打拼丶創(chuàng)業(yè)中，發(fā)揮了重要作用。錦田兄大女兒付萍，其愛人，就是父親結(jié)拜的木工朋友一在曹縣電力部門上班的孫子。</p> <p class="ql-block"> 這是父親1975年春節(jié)，在寧夏大武口的照片。這一年67歲。父親穿著二毛皮祆丶戴著棉帽子，嘴唇微微張開，面帶微笑，神態(tài)安祥。</p> <p class="ql-block"> 父親生前所處的時代，日本丶?xì)W美發(fā)達(dá)國家，已完成工業(yè)革命，用上電力丶機(jī)器。而山東魯西南農(nóng)村，還停留在農(nóng)耕時代，運(yùn)輸車輛都是木製牛拉，或木輪人推，十分落后。</p><p class="ql-block"> 從百度上轉(zhuǎn)發(fā)老家農(nóng)村 八種常用農(nóng)具的照片。這些農(nóng)具，父親曾用過六十多年，早已過時。之所以轉(zhuǎn)發(fā)，一是見物思親，父親為后人辛苦操勞，同這樣的落后農(nóng)具打了一輩子交道，不容易！二是讓后輩門了解一下，祖輩們是如何用這些落后的農(nóng)具，面朝黃土丶背靠天，依靠種糧，維持丶傳續(xù)家族生命之火的！請看，</p><p class="ql-block"> 一是四輪太平車，要用兩丶三頭牛拉，是當(dāng)時主要作物運(yùn)輸丶遠(yuǎn)方迎新娘子的工具。當(dāng)時，我們家所在的大門里，只有一輛，屬家族共有共用，大門東側(cè)有一停車房。</p><p class="ql-block"> 50年代初，我們家養(yǎng)著兩頭牛，一頭驢，運(yùn)糞肥丶運(yùn)新糧丶運(yùn)桔桿，都是父親駕牛車前往。這種太平車，和同時代的膠輪馬車丶汽車相比，又笨，又重，又慢，十分落后。</p><p class="ql-block"> 三個嫂子結(jié)婚，也是用這樣的太平車，前后扎上棚子，搭上紅綢布，請一個伴娘，請會駕車的親朋好友去接。慢悠悠，慢悠悠，比步也快不了多少。 </p><p class="ql-block"> 合作化之后，耕牛丶土地歸合作社，牲口越來越少，家中再也不用太平車?yán)玻?lt;/p> <p class="ql-block">二是木制獨(dú)輪車。當(dāng)時，我們家也有一輛。趕集丶趕會，田野干活，看病請醫(yī)，父親就常推此獨(dú)輪車，木輪靠中間的木軸粘些棉油在圓套中間旋轉(zhuǎn)，隨著推車人用力推，獨(dú)輪車會不斷發(fā)出，咔嗒，咔嗒，的聲響。</p> <p class="ql-block"> 三是距離較遠(yuǎn)，貨物較多時，多用這樣的拱車子。這種車子，一次能裝800斤一1000斤。三大爺家做粉坊，進(jìn)綠豆，賣粉皮丶粉絲丶粉面，主要靠此車。其獨(dú)子，我喊他琚哥，一年暑天，推著拱車子外出進(jìn)貨，中暑而亡，還不到50歲。</p><p class="ql-block"> 推此車，貨物重，磨擦力大，一定要有足夠大的力氣，屁股要左右搖擺，掌控重心平衡。車子有節(jié)湊的發(fā)出咔嗞，咔嗞的響聲。父親，會推這種車子，聽說還同祖父多次推此車去過安徽碭山，長途銷售花生米丶棉花。后來，隨著年齡增高，多改用太平車丶獨(dú)輪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四是磨面石磨。四五十年代，家中養(yǎng)著一頭驢，多是父親趕著驢拉磨磨麵。旁邊一個很大長方形柳條框，放一個桿麺杖，用手晃動銅鑼，將面粉和磨碎麥子分開。</p><p class="ql-block"> 六十年代，生產(chǎn)隊牲口沒有啦，家家用人工推磨。一般需要兩人才能推動。每次從學(xué)校放學(xué)回家，差不多都要同三哥一起推磨，三嫂子鑼麺。石磨很重，推一下，轉(zhuǎn)一點，不斷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翁！翁！翁的響聲。推磨，總圍繞磨軸轉(zhuǎn)圈，既費(fèi)力氣，又容易頭暈。我和三哥，都能吃苦，推久啦，會覺得沒力氣，但從不會頭暈。</p> <p class="ql-block">五是碾小米的石碾。同石磨一樣，四五十年代用驢拉，六十年代用人推，一般至少兩人，才能推動。我和三哥，多次放學(xué)回家，推碾子碾米。</p> <p class="ql-block"> 六是糞箕子。小時候，家中至少有3一4個糞箕子。我和三哥各一只，割青草，檢麥穗丶花生丶地瓜，都要背著。父親經(jīng)常摸黑起床，背著它，撿牛丶驢丶羊糞，一邊看，一邊走，口中有時還啍著豫劇小調(diào)！這一習(xí)慣，除了20多年合作化期間一度中斷，父親堅持了一輩子。</p><p class="ql-block"> 我背著小一點的箕子，到西北河割青草，割滿箕子后，背著回家，肩膀上壓出紅紅的印痕。</p> <p class="ql-block"> 七是耕地用的木犁。這是一張百度上一牛拉犁耕地的照片。</p><p class="ql-block"> 犁的底座丶扶手丶拉桿，都是木制，就是下面的犁鏵丶犁鏟是鐵制。耕地時，一手扶梨把，一手拿著韁繩，前面有一頭?；騼深^牛向前拉著。</p><p class="ql-block"> 此外，犁完地，還需鐵耙耙地，類似梯子橫平放，框下加些鐵耙，人站在上面，兩只牛拉著，將土地耙平。</p><p class="ql-block"> 只記得，父親右手扶牛拉木犁，頂著烈日，頭戴草帽，穿著土布背心，左手拉著韁繩，身后留下一片新翻的土地。累了，就喊兩聲，唱兩句，小時候看到的這一幕，始終留在我腦海里。</p> <p class="ql-block"> 八是其他各類鋤地丶翻地丶脫粒場丶收割丶裝桔桿丶倒花生等農(nóng)具。其中難忘的是割麥子的鐮刀，倒花生的抓鉤，小時候，跟隨父親下地干活，都使用過。 有一次用鐮刀割草，一下割在左手中指，血流不止，多日才好，至今仍留下一受過傷的疤痕。</p><p class="ql-block"> 每年麥?zhǔn)諘r，父親總用木杈扠一梱梱剛割下的麥子，裝車丶卸車。充分曬干后，父親總是烈日當(dāng)午，用韁繩牽著拉石滾的驢，在打麥場一圈一圈碾壓丶脫粒，再用木杈將麥桔同麥粒分離，將麥粒堆成一堆。然后，用木锨一掀一掀迎風(fēng)頭揚(yáng)上空中，讓風(fēng)吹去碎桔，最后將麥粒用木耙耙勻，涼曬后歸倉。</p><p class="ql-block"> 鋤頭是常用的農(nóng)具，父親喜歡在太陽正午前后鋤地，紅色陶制水罐放在地頭，頭戴草帽，身穿土布背心，眼向前，挺胸丶上左腳，鋤頭往左前送去，再用力穩(wěn)穩(wěn)往右后拉，將表土翻松。再換右腳。汗水將背心濕透，肩膀曬得紅紅的。</p> <p class="ql-block"> 這是1975年春節(jié)，在寧夏大武口青山公園旁邊馬路上照的。這一年，父親67歲。我們家老三出生。自行車是永久牌，父親一身山東老家打扮，緊扎著褲腿。</p><p class="ql-block"> 父親飯量大，一頓飯可吃一碗紅燒肉，兩個饅頭。父親力氣大，幾十斤的面粉，單手提著就走。父親曾考慮留在大武口，還讓瑞芝找到同學(xué)杜連文，在農(nóng)埸河渠上找了一個看水泵的活，由于當(dāng)時家中居住條件困難，他又放心不下老家，最后決定還是回老家。</p><p class="ql-block"> 六丶在寧夏大武口春節(jié)團(tuán)聚。</p><p class="ql-block"> 70年，母親66歲，到寧夏大武口帶孫女。父親仍在老家。父母親感情一直很好，父親種地，解決一家人生活必需的糧菜丶花銷。母親主內(nèi)，紡線丶織布，穿衣和家務(wù)。家中有事，先商量，再決定。彼此互相敬重，沒有吵嚷過，沒有漫罵過。六十年代，老家農(nóng)村生話困難，年年吃返銷糧。母親多年吃地瓜干，吃傷了胃，患上胃病。父親就給母親單做麥面饅頭。母親到寧夏大武口，這里吃城市供應(yīng)糧，大米丶白麺較多，父親才放心啦！</p><p class="ql-block"> 一到春節(jié)來臨，我就給老家父親匯上幾十元錢。父親坐上火車，背著十幾斤豬肉，到大武口同母親團(tuán)聚。一家七口，住在一間半土坯房里，雖然有點擁擠，父母久別重逢，三女兒乖巧可愛，一家七口人，非常幸福，其樂融融。</p><p class="ql-block"> 七、父親常說的話</p><p class="ql-block"> 父親常說，</p><p class="ql-block"> 早起，早睡，干活不累。</p><p class="ql-block"> 出力流汗，穿衣吃飯。</p><p class="ql-block"> 吃苦受累，都為后輩。</p><p class="ql-block"> 不怕笨，就怕懶。</p><p class="ql-block"> 讀書，才有本事，讀書，才明事理。我一輩子睜眼瞎，早就苦夠啦，砸鍋賣鐵，供你們讀書。</p><p class="ql-block"> 無論干哪一行，自己先要有本事丶有能力，不這樣誰會用你，誰會喜歡你？</p><p class="ql-block"> 本事從哪兒來？對自己要狠點，苦學(xué)，實干。對人要寬點，能忍，能讓！</p><p class="ql-block"> 待人要誠實，不能虛頭巴腦。</p><p class="ql-block"> 交朋友貴在知根知心，要交值得交的高友，這樣才能心甘情愿，才能仗義相助丶兩肋插刀。</p> <p class="ql-block"> 母親在寧夏大武口基建公司家屬院，1971年冬天照片。胸前還掛著像章，神態(tài)安祥。</p><p class="ql-block"> 母親大約是1970年5月從山東曹縣，坐火車經(jīng)西安到平羅站下車，我到火車站去接，母親在老家剛剛同父親一起，給錦田兄蓋一三間東廂房，忙了一個多月，身體比較瘦弱。</p><p class="ql-block"> 大女兒出生后，沒人帶，在家躺了七個月，后來送到單位幼兒園，感冒發(fā)燒，患上肺炎住院，又染上麻疹，高燒不退，徹夜哭鬧。瑞芝又累又睏，太艱難了?？膳蔚侥赣H來了，大女兒高興啦！瑞芝能安心上班啦，家里總算平安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母親，1972年夏天，大武口一間半土坯房家中，背后是牡丹牌收音機(jī)，桌上擺著一用了多年的鬧鐘。這個鬧鐘，還是結(jié)婚前，送給當(dāng)時播音員瑞芝的。這是母親最早的一張照片。面部表情平靜，眼晴有神。</p><p class="ql-block"> 一丶 母親家在曹縣東南小李莊一亦農(nóng)亦商之家。</p><p class="ql-block"> 外祖父，亦農(nóng)亦商，去世早，沒見過面。外祖母，高個子，白髪，小腳，說話聲音宏亮。母親兄弟姐妹四人，大舅一家在曹縣縣城，以曬鹽丶賣鹽為生，有二子，一經(jīng)營鹽業(yè)，一為縣城基層干部。二舅，務(wù)農(nóng)，有七個女兒。土改前，曾將6一7畝河灘地送給母親。小時候，我曾多次跟隨父親，到此地打高粱葉丶看莊稼。二舅家院東，是一片棗樹林，一到秋季，紅紅的甜棗掛滿樹枝，十分喜人。姨家在河套園，五子一女 ，地少人多，生活較困難。其二兒子獻(xiàn)文，曾到家中幫工一到兩年。</p> <p class="ql-block">母親，寧夏大武囗家中，1973年，懷里抱著的是不滿一歲的老二。李潔自幼乖巧可愛，母親嘴唇微開，非常高興。</p><p class="ql-block"> 二丶一家人穿的衣服，用的被褥，都是母親紡線紡出來的。</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母親留給我難忘的記憶是，晚上，天已經(jīng)很晚，我睏得睜不開眼晴，母親坐在紡車前，摸著黑，“嗡！嗡！嗡！”，用力紡線，常常直到半夜。早晨，睜開眼睛，母親已坐在織布機(jī)上，”咔！咔！咔！”織土棉布。</p> <p class="ql-block"> 母親1975年在大武口家中房外小院。看看背后的住房，就知道，什么叫干打壘丶土坯房！母親穿的上衣，是瑞芝用用針線縫製的。</p><p class="ql-block"> 在山東老家，我們兄妹5人，一家7口，身上穿的，床上鋪的丶蓋的，全是母親一圈一圈用紡車搖出來的，一梭子一梭子織出來的。這要耗費(fèi)多少精力，吃多少苦哇！老四大娘沒有孩子，經(jīng)常幫助母親做些家務(wù)，解決了很大困難。</p><p class="ql-block"> 徐樓七口之家，一日三歺，柴火灶，拉風(fēng)箱，煙熏火燎。逢年過節(jié)，蒸饅頭，蒸豆包，炸丸子，小酥肉，黃花菜蒸肉，蒸肘子，蒸八寶飯，……大家越說好吃，母親干的越歡，經(jīng)常累得直不起腰。</p><p class="ql-block"> 母親農(nóng)忙時，抜麥子，割麥子，簽高粱穗，倒花生，摘棉花，全都要干，干的又快又好。</p> <p class="ql-block"> 1979年，西安的姐姐，甲狀腺手術(shù)過后，到大武口探望母親，同母親丶我們兩口丶老三李欣合影。母親神態(tài)安逸，</p><p class="ql-block"> 三丶肚量胸懷頗大，婆媳關(guān)系融洽。</p><p class="ql-block"> 隨著年齡增長，大哥、二哥先后結(jié)婚成家，姐姐出嫁。幾年過去，三哥結(jié)婚，大姪子丶姪女出世。這時候，無論在一個鍋里吃飯，還是分開另過。三雙兒媳，柴米油鹽，鍋碗瓢盆，孫子輩一大幫，一般人總覺得難免嗑嗑碰碰。然而，母親卻將婆媳關(guān)系相處得非常融洽。母親待人寬厚，不挑剔多事，一碗水端平，啥事商量著辦。婆媳之間溫和謙讓，在村子里傳為佳話。</p><p class="ql-block"> 母親善良，村中有一孤寡婦女，人稱“娃妗子”，生活困難。母親常送柴米油鹽，多方接濟(jì)。村中來了乞討者，母親總會拿出食物施捨。</p> <p class="ql-block"> 1979年，大武口基建公司家屬院，姐姐同母親和我合影。背后的花牆圖案，好看嗎？那時，全是土坯房，找不到好背景，只好在青山公園旁邊，基建公司室外洗手間的牆旁邊拍了一張。</p><p class="ql-block"> 從童年開始，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我全身衣服，床上鋪的褥子丶被子，都是母親織的土棉布。其中，被子丶褥子，結(jié)婚以后，仍然使用多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1979年，同上，姐姐同母親合影。背景仍然是基建公司辦公室外面的洗手間，</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1979年，姐姐丶母親和我們一家五口在公司洗手間外合影。母親表情祥和。那一年大女兒李文上小學(xué)4年級，二女兒李潔上1年級，三女兒李欣才4歲。</p><p class="ql-block"> 四丶母親在寧夏14年，幫我們帶大三個女兒。</p><p class="ql-block"> 69年，大女兒出生。出生后，無人帶，在家躺了7個多月，后送單位托兒所。不久，又感冒，多日高燒，在衛(wèi)生所打針，高燒不退。到醫(yī)院檢查，孩子患上肺炎，只好住院。稍稍控制住之后，又染上麻疹?；氐郊抑?，仍連續(xù)高燒，徹夜啼哭，瑞芝常常坐在床上抱著，徹夜難眠。大女兒體質(zhì)弱，送不了幼兒園。瑞芝很難上班。</p><p class="ql-block"> 瑞芝想讓在阜新的爸丶媽幫忙，但她們年齡已高，身體不好，離不開。讓我寫信，請山東的娘到大武口幫忙。</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是母親1981年在銀川照片。背后的沙發(fā)，是在大武口搬家前做的，后來搬到銀川。</p><p class="ql-block"> 70年代初，正值文革時期。曹縣農(nóng)村，受極左思潮影響，生產(chǎn)隊吃大鍋飯，家家生活艱難，口糧不夠吃，返銷糧只供應(yīng)地瓜干。母親吃地瓜干吃傷了，患上胃病，身體虛弱。父親丶大哥希望母親到大武口，一來可以不吃地瓜干，二來幫我們帶女兒。</p><p class="ql-block"> 70年5月，母親66歲，從西安坐火車到平羅，我把母親接到大武口家中。母親先帶十個月的大女兒，兩年多后，二女兒出生，母親童車推一個，手里拉一個。好不容易，大女兒熬到六歲上學(xué)，三女兒出生。母親又推一個丶拉一個，帶孫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是1981年，母親同我倆在寧夏政府后院家屬院合影。背后的衣柜，是在大武口請一福建木工做的，土建一隊著名上海籍油工王錦綏油的。</p><p class="ql-block"> 那時候，我倆工資很低，兩人加一起也只有105元。口糧靠供應(yīng)，吃肉要肉票，但是，天天都有白麺丶大米。母親雖然很辛苦，但天天和孫女一起，心里高興，身體漸漸恢復(fù)。</p><p class="ql-block"> 瑞芝下班后，洗衣丶做飯丶做衣裳，天天如此，經(jīng)常到深夜，盡可能承擔(dān)家務(wù)。瑞芝會做衣服，家中縫紉機(jī)，總是嗒嗒嗒嗒不停，三個女兒丶母親的衣服，都是她縫製出來的。婆媳相處合諧，融洽，母親常常在鄰居面前夸讚，”兒媳婦手巧，啥都能干！兒媳婦人好，沒脾氣”</p><p class="ql-block"> 84年中秋節(jié)，母親因多吃了幾口月餅，胃不舒服。一定要回曹縣老家?？紤]到父親還在老家，土地承包后，老家生活改善，父親同母親十四年分居，雖有家中哥嫂關(guān)照，畢竟不容易。加上老三已開始上小學(xué)。經(jīng)同瑞芝商議，便將母親送到西安姐姐處，姐姐派親屬送回老家。</p><p class="ql-block"> 從大武口到銀川，母親幫我們帶大三個女兒，十四年辛苦，恩情蓋日月。</p><p class="ql-block"> 母親常說，</p><p class="ql-block"> 吃得苦中苦，才能甜上甜。</p><p class="ql-block"> 孝，不看口頭，看實際行動。做人不孝，豬狗不要。</p><p class="ql-block"> 孝，要從自己做起。老貓坑頭睡，一輩傳一輩。</p><p class="ql-block"> 人性實，火性虛。待人就要實實在在。</p><p class="ql-block"> 人啊，凡事都任性，不好過。能知天任命，就好過。</p> <p class="ql-block"> 1988年7月，母親在山東曹縣徐樓家西院中。 堂屋中一條磯丶一方桌。此時，家中已只有母親一人。</p><p class="ql-block"> 我70年代在大武口工作期間，給父親丶母親各買一件寧夏灘羊二毛皮襖。那時工資低，但每年都給父母寄上幾十元零花錢，母親來寧后，就寄給父親。母親在寧夏十四年，每個月開了工資，都要給母親買些餅干丶食品，給十幾元零花錢，母親回到家，已有近兩千多元。</p> <p class="ql-block"> 從百度上轉(zhuǎn)發(fā) 9 張母親在老家常用的器物照片。這些器物，現(xiàn)在絕大部分已經(jīng)被時代淘汰。然而，轉(zhuǎn)發(fā)此照片，一則可以了解母親當(dāng)年，為解決一家人七丶八口人吃飯丶穿衣，幾十多年辛苦付出。二則讓后輩們知道，祖輩們的日常生活，是依靠這些古董度過的。</p><p class="ql-block"> 一是傳統(tǒng)老紡車照片。</p><p class="ql-block"> 當(dāng)年，母親總是坐在地上的草墊子上，右手一圈一圈搖，左手捏著彈好的棉絮，往外平拉將棉絮拉成均勻丶纖細(xì)的棉線，再順手向上將棉線繞成線團(tuán)。線團(tuán)集中起來，才可以織布。人生八十年，對母親，最深刻的記憶，就是天黑了，我早已躺在床上，可母親，仍點著煤油燈，右手一圈一圈搖著紡機(jī)，左手將棉絮抽成細(xì)線，一圈一圈繞在綻子上。同時，傳出嗡！嗡！嗡嗡！有節(jié)奏的響聲。</p> <p class="ql-block"> 二是傳統(tǒng)織布機(jī)。</p><p class="ql-block"> 紡出來的線，先要在圓木上繞成經(jīng)線，然后，安裝在織布機(jī)上。母親總是用兩只裹過的小腳踏板，一控制一排徑上線，一控制一排徑下線。先用右手將帶緯線的梭子穿過上下徑線，再用橫檔緊織一下，再用左手將帶緯線的梭子穿過上下徑線，再用橫檔緊織一下。不時傳出咔！嗒！咔！嗒！的織布聲。家中土棉布，全家七口人的穿丶鋪丶蓋，全是母親一線一線紡出來的，一線一線織出來的，一針一針縫出來的，太辛苦，太不容易啦！</p> <p class="ql-block"> 三是傳統(tǒng)做飯的灶臺。一臺木製風(fēng)箱，老家是放在左手的，拉來拉去，向灶堂燃柴上吹風(fēng)。灶臺口，一般在右手，往里放干柴，高粱桿丶棉花桿丶干樹枝等。灶臺燃燒室，燒柴，存火存灰，后面連著煙囪。木製鍋蓋。干葫蘆切一半，製成的舀水用的瓢。</p><p class="ql-block"> 母親就是在 這樣的土灶臺上，做一日三歺，平日的主食窩窩頭，一天兩頓玉米粥，還有過年過節(jié)才能吃上的炸丸子丶炸酥肉丶黃花菜蒸條子肉，饅頭，棗羔，都是在這樣的灶上做的。</p><p class="ql-block"> 這樣的傳統(tǒng)灶臺，伴我二十二年。母親或坐在灶臺下，冒著煙熏火燎，咔嗒！咔嗒！拉著風(fēng)箱?；蛘驹谠钆_邊，圍著圍裙，彎腰低頭，炸丸子，炸撒子，炸酥肉，香味撲鼻！這是我一輩子永遠(yuǎn)難忘的美好回憶！</p> <p class="ql-block"> 四是陶瓷大水缸。家西老家，廚房在堂屋西側(cè)，大水缸，放在院東北角，廚房旁邊。那時，家中水缸，能裝8木桶水。這些水，主要是做飯丶洗萊丶飲用，洗毛巾丶洗臉，洗衣服要到村前池塘里。解放初，跟父親搬到家西時，大哥丶二哥已經(jīng)成家，並且都有了自己的子女。大缸里的水，主要由錦田哥到二百米之外的井臺去挑。我年齡雖小，一看缸里沒水啦，就主動去擔(dān)水，父母?？湮摇庇醒凵?。</p> <p class="ql-block"> 五是挑水扁擔(dān)丶木桶。木桶自身較重，桶又淺，一擔(dān)水挑到家，水常常灑一路。一擔(dān)水，40多斤，每次挑水，身體瘦弱的我，總被壓得東倒西歪。擔(dān)子重，只是難題之一，在井臺邊打水，又重又危險。井旁有一粗木柱，用鐵環(huán)連接一根長長楊木桿，一頭拴二十多斤的圓石，一頭拴麻繩，繩端有鐵釣，掛上木桶，用杠桿原理，打水。人站在井旁，將木桶掛上，手拉繩子，將木桶下到井內(nèi)水面上，然后一個胳膊壓住楊木桿頂端，掛圓石的另一端揚(yáng)起，另一手抓住繩子搖擺，讓木桶囗朝下，灌滿水，然后，靠楊木杠桿作用，將木桶一點一點上提。一開始，母親不讓我打水，后來，父親教了多次，才稍放心啦！</p> <p class="ql-block"> 六是銅暖爐。那時候，冬季，老家沒有暖氣，也沒有燒煤取暖爐。這是母親用來暖手腳丶暖被窩用的。做飯時，將灶堂燒木柴之后，未燒盡的木炭放進(jìn)爐中，蓋上銅蓋，就可以放在室內(nèi)暖手丶暖腳。晚上，放一只口朝下的柳條編的烘筐，筐內(nèi)放上銅爐，就可以暖被窩啦！</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冬天寒冷，手腳凍得又紅又腫，我常常和大姪子傳德一起，躺在放著銅爐丶烘筐的被窩里，我蹬一下烘筐，他蹬一下烘筐，嘻嘻哈哈，其樂無窮?？上В髞?，傳德因患白喉病，早夭。</p> <p class="ql-block"> 七是柳編盛糧食丶食品的斗。這個斗，在收獲埸上，父親當(dāng)作度量麥子丶花生丶谷子多少的衡器，在家中，母親作為盛食品容器。</p><p class="ql-block"> 編得大一些，再加上提手，就是盛食物的八斗。春節(jié)后，初二，新媳婦回娘家，婆家要裝上大棗羔丶饅頭，上面封上簿芝麻餅，蓋上紅布，姑爺提著，回娘家給雙親拜年。大嫂子回娘家，我不記事，二嫂子丶三嫂子回娘家，母親親手裝八斗的形象，至今記憶猶新！</p><p class="ql-block"> 編成柳條方箥籮，可以用它曬糧食丶磨面時擦洗糧食丶用銅鑼篩面，還可以剝花生。那時候，只覺得母親一天到晚，圍著大箥籮轉(zhuǎn)，忙不完。</p> <p class="ql-block"> 八是柳編籃子。那時，家中好幾個？這一款式的籃子，有大有小。大一些，父親提著盛糧食，趕集，小一些的，母親用來盛窩窩頭丶熟地瓜等。</p> <p class="ql-block"> 九是箥簱。箥簱有大有小，大一些，父親用來揚(yáng)糧食丶箥糧食，小一些的，母親用來盛丶涼食物。</p><p class="ql-block"> 上面的柳條八斗，比較小，是用來盛食品的。</p> <p class="ql-block"> 2002年，父親丶母親的四子一女，在西安高新區(qū)楓葉新家園5棟1301室家中合影。此時，長子已經(jīng)75歲，最小的兒子已61歲。</p><p class="ql-block"> 錦照兄一門，二子三女。長子傳均，最能干，過得最好，貢獻(xiàn)最大。家中兩子兩女，都在銀川經(jīng)商。傳均年輕時曾拜師祖父拜把兄弟的木匠兒子，學(xué)過木工，在老家搞過汽車運(yùn)輸，到銀川后，先打工，幾個月后，培玉也到銀川，兩口做沙發(fā)銷售，白手起家，連一臺縫紉機(jī)，都要外借。傳均兩口，聰明，能吃苦，很快立住腳。后來，改售沙發(fā)材料，讓小女兒冬立從老家過來，負(fù)責(zé)在攤位上推銷，經(jīng)過幾年打拼，終于迎來轉(zhuǎn)機(jī)，生意興隆，在銀川買了多套商業(yè)房、住房。兩個兒子在銀川上大學(xué)，一個經(jīng)營拍賣行，一個經(jīng)營娛樂商業(yè)，均成了家，如今，大孫子面臨高考，兩個孫女正上中學(xué)、小學(xué)。傳均大女兒冬梅師范畢業(yè)，一直在家當(dāng)老師，后來兩口在銀川開辦學(xué)生托管培訓(xùn)班中心，長子王尚，在澳大利亞帕斯讀碩士，並在那里定居，女兒在四川讀師范大學(xué)。次女冬力，會做生意，女兒大學(xué)畢業(yè)，進(jìn)入稅務(wù)部門當(dāng)公務(wù)員。</p><p class="ql-block"> 錦照兄的小女兒瑞葶，兩口跟著傳均到銀川，賣過沙發(fā)材料，開過出租車，一兒一女均大學(xué)畢業(yè)，一在寧夏黨委信息息處當(dāng)公務(wù)員，一博士畢業(yè)，在銀川一企業(yè)上班。錦照兄的次子傳恩，兩子兩女，一子在銀川，一女在新疆，一女在曹縣，只有小兒子在老家。錦照兄的大女兒五姐，二女兒六姐，均在老家，有三個孩子大學(xué)畢業(yè)，分別在丹東，原藉上班。</p><p class="ql-block"> 二哥錦鳳一門，四個女兒，均在原藉。二女兒傳蓮，愛人會編柳條筐，心靈手巧，聰明愛學(xué)，改革開放后，來到上海開歺廳，兩個兒子均大學(xué)畢業(yè)，均在上海上班。小女兒富蘭，找了一名大學(xué)生，其兒子，大學(xué)畢業(yè)后，也在鐵路部門上班。大女兒傳秀，一子兩女，長女在銀川永寧，次女在曹縣，兒子在原藉，小女兒傳格，四個兒子，均在曹縣鹽土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1993年父親丶母親在西安的女兒，同在老家的三個兒子丶三雙媳婦，在老家堂屋前合影。</p><p class="ql-block"> 風(fēng)芝姐一門， 兩子一女。長子德安，當(dāng)過兵，轉(zhuǎn)業(yè)到西安一國營工廠，育一子，大學(xué)畢業(yè)，在西安工作。長女富榮，育一女，大學(xué)畢業(yè)，在東莞當(dāng)中學(xué)老師，其女兒專門在西安灞橋給她媽買一套高層樓房。次子練藝最能干，懂風(fēng)水，會相面，兩口均大學(xué)畢業(yè)，均在廣州公路部門工作，兒子大學(xué)畢業(yè)，在廣州一投資公司上班。</p><p class="ql-block"> 錦田兄一門，一子兩女。兒子傳燦，在曹縣電力部門上班，精明能干，重視女兒讀書，玉敏陪女兒到青海讀書，那兒高考分?jǐn)?shù)線稍低，一去多年，十分辛苦。后來兩個女兒分別考入湖北、寧夏一大學(xué)，畢業(yè)后一在濟(jì)南當(dāng)中學(xué)老師，一在政府部門市場局上班。大女兒富萍，丈夫在曹縣電力部門，一子一女均大學(xué)畢業(yè)，一在曹縣銀行工作，一在濟(jì)南上班。小女兒富穎，十分自信能干，是女中強(qiáng)人。早年在縣紡織廠上班，丈夫在供銷合作社，單位不景氣，他們跑到青海海西，開小賣部，不幸，丈夫患病早亡，年紀(jì)輕輕，獨(dú)自經(jīng)營，獨(dú)自扶養(yǎng)子女，終于，度過了艱難歲月。兒子大學(xué)畢業(yè)分到鐵路部門工作，女兒已考取四川一大學(xué)。不容易??！了不起呀！</p> <p class="ql-block"> 1988年7月，母親在銀川的兩孫女，在老家堂屋前，同奶奶丶三位伯父丶三位伯母，及眾堂兄丶堂姐丶堂妹等累計34人合影。</p><p class="ql-block"> 我這一門，長女在珠海一銀行上班，已退休，孫女霈君香港城市大學(xué)研究生學(xué)歷。次女在珠海一政府部門上班，外孫子正在香港理工大學(xué)讀三年級。三女在深圳一投資工司上班，外孫子初中畢業(yè)，已升入深圳國際交流書院讀高中。</p> <p class="ql-block"> 2007年，在西安大唐芙蓉園，我們夫妻同父親丶母親喜歡的孫子傳均丶傳燦合影。</p> <p class="ql-block"> 1988年7月，蘭州大學(xué)一年級的大女兒丶銀川九中高中一年級的二女兒，暑假期間，回山東曹縣老家看望奶奶。</p><p class="ql-block"> 父親1908年農(nóng)歷9月29日出生，1987年農(nóng)歷6月12日去世，享年79歲。母親回老家，又同父親一起生活3年。</p><p class="ql-block"> 母親1904年農(nóng)歷2月23日出生，1993年農(nóng)歷1月14日去世，享年89歲。</p><p class="ql-block"> 父親丶母親的老照片，給我們留下了，永遠(yuǎn)難忘的美好回憶！</p><p class="ql-block"> 父親丶母親的故事丶精神，永遠(yuǎn)激勵我們，以及他們的子孫后輩們，不要忘記，用心讀書才有工作能力，才有騰飛的翅膀！不要忘記，奮力拼搏，善于思考，才能飛高行遠(yuǎn)！不要忘記，寬人律己，熱情低調(diào)才能廣交朋友，好人幫扶！</p><p class="ql-block"> 父母一代、第二代，已經(jīng)、正在成為歷史，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已經(jīng)、正在陸續(xù)走進(jìn)人生大舞臺，老一代的精神將在后世傳頌！</p> <p class="ql-block"> 這是長孫傳均，代表后輩為兩位老人在徐樓東南陵，立的石碑。表達(dá)后人對兩位老人深深的懷念。</p> <p class="ql-block">春暮崗堌堆，在曹縣東北，春暮崗，徐樓，均為李姓，徐樓續(xù)家譜，要到春暮崗。</p> <p class="ql-block">土山集殷墟遺址。土山集在徐樓西南，不過6里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