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父親1947年生人,已年過七旬, 1968年于北京參軍,1997年退休之后,歸隱山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山上開荒種了100多株花椒樹,60多棵核桃樹。還種了一些玉米,谷子,紫蘇。</p> <p class="ql-block">前些年,空閑之余,去山上打打野兔,偶爾還有意外的驚喜,捕獲過野豬,野羊,獾。不僅能享口福,還能在大隊(duì)記工分,后來禁山令之后,就放下了這個(gè)愛好。</p> <p class="ql-block">我們姊妹幾個(gè)都遠(yuǎn)在他鄉(xiāng),距離父親最近的弟弟,離老家也有200多里地。掛念父親就和思鄉(xiāng)緊緊融為一體。今年疫情,管控升級(jí),姊妹幾個(gè)清明都未能如期回老家,不能為娘上墳,也不能看看父親。</p> <p class="ql-block">每天的電話就成了連接父親的唯一方式。昨天和老爸通了電話后,聽得出來父親的落寞。</p><p class="ql-block">鄉(xiāng)愁成了我們這一代人的共同話題。</p>